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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六开彩免费资料中奖号码

                      2019-04-29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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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六开彩免费资料中奖号码马屁道。“哈哈!走!看我怎么擒下他!”听到蛇允拍的马屁,天纹蟹只觉心中一阵舒坦,大笑一声,命令身后的凶恶幽蛇团四散开了,牢牢围住了半个区域,呈大弓形状,围向了景风。“幽蛇?竟然有这么多幽蛇?没想到在这无寂之海中,我竟然可以遇见这等凶残的妖兽!”看到四散开的白色龙鳞状,头上长满了好似一条条毒蛇般的长毛,有一双绿色幽暗眼睛的幽蛇,景风心中一惊,想到当初在天之界焚天放出的幽蛇,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阵厌恶。看到景风突然停住身形,愣在了当场,天纹蟹以为景风被自己的气势震住,大笑一声,凶残的道:“小子,现在害怕不嫌太晚了吗?乖乖的束手就擒,你还可以少受点罪,不然……哼!我定把你全身经脉扯断!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你又是谁?让我乖乖束手就擒,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听到天纹蟹威胁话语,景风并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我是谁,我就是这幽蛇区域的二域主天纹蟹!你竟敢来我区域捣乱,残杀我幽蛇区域子民,幽蛇王特命我前来擒你!”天纹蟹凶残的说道。“残杀你幽蛇区域子民,如果不是他们想要吞食我们,首先向我们发起攻击,我们不可能取他们性命!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景风冰冷的说道。“咎由自取,在我的幽蛇区域,我的子民就是主宰,他们吞食你可以,但是你们竟敢对他们施加杀手,那你就等着幽蛇王的惩戒吧!”天纹蟹凶残的说道。“哼!这是什么道理!废话少说,我不想和你们在做纠缠,你们还是赶快退去,否则死了别怪我!”听到天纹蟹的谬论,景风只觉心中升起了一团怒火,但景风还不想多造杀孽,冷哼一声,让天纹蟹带着幽蛇军团离开!“小子,到了这番地步你还敢说此大话,你没看你身边的神兽看见我来都逃跑了吗!如果你在不束手就擒,那我就用强的了!”天纹蟹以为景风身边的神兽都是无寂之海中的妖兽,不屑的看着景风,威胁道。听到天纹蟹所说,景风愣了一下,紧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你笑什么?”看到景风突然发笑,天纹蟹有些恼怒的吼道。“我笑什么?我笑你十分可爱!”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看着天纹蟹道。“小子,你竟然嘲笑无所不能的我,我要杀了你!”看到只有三级天神境界的景风竟然敢嘲笑自己,天纹蟹愤怒了,大吼一声,两条手臂突然变成了两条粗长的螃蟹鳌,伸展着劈向了景风。“原来是只大螃蟹啊!”看到劈向自己的螃蟹鳌,景风不屑的说道。“小子,我是天纹蟹,蟹中王者,不是螃蟹,我要杀了你!”看到景风竟然叫自己大螃蟹,天纹蟹更加愤怒了,挥舞的手臂速度越来越快,想要把景风劈成数节,以解自己心头只恨。感觉到天纹蟹劈出的鳌芒竟然可以凝结一丝丝海水之气,减缓自己的速度,景风心中一惊,知道这只天纹蟹实力确实不俗,脚踏灵隐飘,破开渐渐凝固的海水之气,避开了天纹蟹劈出的鳌芒。但天纹蟹在无寂之海中的速度也不慢,景风刚刚闪避开,天纹蟹就来到了身边,再次劈出长长的鳌芒,劈向了景风。此时景风也被天纹蟹咄咄逼人的气势弄得有些恼怒,吸收了神月珠的力量,招出了一团虚幻水灵盾包裹住自己,祭出空幻刀,迎向了天纹蟹劈出的鳌芒。“轰”的一声,景风劈出的刀芒和天纹蟹劈出的鳌芒撞到了一起,整个海域中的海水剧烈的翻滚了起来。但天纹蟹劈出的鳌芒力量太大,景风被天纹蟹劈出的鳌芒震翻进海底。看到景风不敌,天纹蟹高高举起蟹鳌,冲着周围的幽蛇军团露出了一丝炫耀的笑意。可景风身体表面有虚幻水灵盾保护,天纹蟹劈出的鳌芒余威并没有伤到景风,景风像一把利剑,在海底钻出,直直插向了正在炫耀自己的天纹蟹。‘八肖神雷’景风大喝一声,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使出了八肖神雷。数百道黑色虚幻闪电在景风体内钻出,硬硬的把炫耀的天纹蟹包裹了起来,“轰”的一声,振幅了八倍攻击力,炸开了。由于景风三级天神的实力和天纹蟹三级超级神兽相当于九级天神的境界相差甚远,偷袭得手的八肖神雷并不能杀死天纹蟹,只是把天纹蟹劈的炸的灰头土脸,身上穿着的本体硬壳也碎裂了。“小子,你竟然敢伤我,我要杀了你!”看到自己在幽蛇军团面前丢脸,天纹蟹疯狂了,大吼一声,整个身子不断变大,变成了一只天纹硬壳的巨大青蟹。看到小山一般的天纹蟹本体,景风心中一惊,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天纹蟹手下在占到便宜,因为天纹蟹人形时,自己偷袭一击都杀不死天纹蟹,如今天纹蟹变成了本体,实力增加数倍,自己更不可能伤到天纹蟹,所以景风也不想再和天纹蟹作过多纠缠,就准备逃走!“小子,拿命来!”天纹蟹大喝一声,十米多长的巨型蟹鳌猛地劈下,劈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劈成碎片。看到巨型蟹鳌劈下,景风也不敢硬接,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远远地避开了,就准备逃走。看出景风的意图,天纹蟹大喝一声道:“幽蛇军团听命,给我把他围住,我要生吞活剥了他!”听到天纹蟹的命令声,数千只三级玄级神兽实力的幽蛇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长长的毒牙咬向了景风。“畜生,我本不想杀你们,但你们竟敢攻击我,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看到幽蛇军团向自己袭来,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使出了九天真极火。“呼”的一声,景风身体内冒出了一道道暗淡五色圣光的虚幻火焰,周围的温度一下子猛增数百度。虽然在无寂之海中,九天真极火的威力大大降低,但九天真极火振幅了十倍攻击力后,依然烧的围向自己的幽蛇身体表面的龙鳞不停地脱落,数十只幽蛇重伤在景风的九天真极火下。看到火色流行般的景风冲来,再次围来的幽蛇军团被景风身上散发的滚滚热浪惊住,不敢再靠近景风,任由景风远远地逃离了!看到幽蛇军团没有拦住景风,气的天纹蟹暴跳如雷,冲着景风离去的身影大吼道:“小子,你别以为今天逃了就没事了,就算你逃离了我幽蛇区域,也休想活着离开其他区域,你就等着幽蛇王的报复吧!”第356章盗海域地形图消失在海域之中的景风突然听到天纹蟹最后的怒吼声,心中一惊,暗自自己一定要小心,不然危机随时会降临。逃离了天纹蟹带领的幽蛇军团的围堵,景风一路向南,继续的穿梭,但和当初天纹蟹放出的话一样,不时在无寂之海内钻出一只只凶狠的妖兽袭击景风,而景风在躲避开一只只袭击自己的妖兽后,发现无寂之海无边无际,而自己一直向南穿越,也并非可以顺利的穿出无寂之海。因为景风知道,一直向南穿越,是自己决定的,如果向南穿越的是无寂之海的横向距离,那自己将会永远也穿不出无寂之海。最后,景风在冥思了一会决定,擒下一只袭击自己的妖兽,然后使用搜魂强行获知妖兽脑中的信息,看能获知到哪里可以找到无寂之海的地形图。就在景风冥思时,一条白色幽蛇突然在海底钻出,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撕裂了。看到竟然有一只幽蛇自己送上门来,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身形一闪,“唰”的一声,避开了幽蛇的攻击,闪到了幽蛇的大头前,一拳轰到了想要撕裂自己的幽蛇大头上,把幽蛇在海域中直接砸翻,重重的摔落到海底。还没等幽蛇有第二反应,景风再次闪到了幽蛇的身前,“轰轰轰!!”瞬间轰出百拳,全部轰到了幽蛇的蛇身上,把幽蛇身上的龙鳞轰碎,一丝丝鲜血在幽蛇体内流出。此时的幽蛇在经受完景风疯狂的攻击后,已经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躺在海底不住的喘息,这时,景风来到了幽蛇的身前,准备对幽蛇使用搜魂,获知幽蛇脑中一切信息。当幽蛇看到看到景风再次走向自己时,浑身一颤,就要逃跑,但奈何受伤太重,幽蛇使劲挪着身子,就是挪不动巨大的身躯,只能心颤的看着景风到来!这时,景风走来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信息!”感觉到景风身上并没有杀意,重伤的幽蛇松了一口气,哀嚎一声,低下了大头,任由景风施展搜魂,获知自己脑中的信息。当景风获知了幽蛇脑中一切信息后,喃喃自语道:“这个地方竟然还是幽蛇王的区域,而且这个地方离幽蛇王的王宫不远,看来要想找到无寂之海的海域图,还是要去一趟幽蛇王的王宫了!”决定之后,景风使用搜魂,震晕了重伤的幽蛇,然后进到了虚独境中,向幽蛇王的王宫穿梭而去,准备潜进幽蛇王的王宫,寻找无寂之海的海域图。依靠脑中获知到的记忆,经过一天左右的急速穿梭,景风感觉到虚独境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海底宫殿,虽然此时的景风看不见海底宫殿的样子,但景风从海底宫殿散发的庄严气息上还是感觉出幽蛇王的王宫非常奢侈豪华。顺着记忆,景风控制虚独境,使用虚独境瞬移,轻易的进到了把守森严的幽蛇王的王宫中,然后控制虚独境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幽蛇王的大殿,此时幽蛇王正在大殿中呵斥天纹蟹。“怎么样,找到那些人了吗?”幽蛇王有些恼怒的大声询问道。“没有,那些人好像消失了,前段时间那个带头的人还出现在我们的幽蛇区域,可过了几天就突然消失不见,我把整个幽蛇军团全部派出去了,还没有一点音讯!”天纹蟹摇头说道。“你这个笨蛋,当初夸下海口可以捉到那些人,现在可好,不但人没有抓到,还让人家重创幽蛇军团逃跑了。真是个废物!”幽蛇王恼怒的吼道。“幽蛇王,这不能怪我,那个领头之人身形很快,而且他一看到威猛的我变成兽体,被本没有还手,就立即逃跑了,如果他不跑,我一定能把他擒回来!”天纹蟹解释道。听到天纹蟹的解释,幽蛇王感到了一阵头疼,越加感觉天纹蟹是个笨蛋。而虚独境中的景风听到天纹蟹的解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由得笑出了声。景风没有继续听幽蛇王喝斥一根筋的天纹蟹,而是控制虚独境小心的越过了幽蛇王的宝座,进到了后殿之中,寻找幽蛇王的藏宝库,搜寻自己需要的海域图。寻找了数十个房间,景风突然在幽蛇王的后殿内发现了一个有禁制保护的金门,从当初幽蛇的记忆中,景风分析出这倒金门内应该就是幽蛇王的藏宝库。当景风控制虚独境强行穿越有禁制保护的金门时,正在大殿之上呵喝斥天纹蟹的幽蛇王突然有了一丝感应,隐约感觉到有人闯进了自己的藏宝库。但这时,天纹蟹又找了一推让人无奈的说词,扰乱了幽蛇王的思路,使得幽蛇王再次训斥天纹蟹,放弃了去藏宝库一看究竟的决定。因为幽蛇王想到,不可能有人可以无声无息的越过自己,进到自己海底王宫的后殿,想到这里,幽蛇王放下心来。进到幽蛇王的藏宝库,景风发现藏宝库中没有侍卫把守,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藏宝库中。“好多珍宝,竟然比历阳城司鸿野的藏宝库收集的珍宝还要多,看来这幽蛇王残杀了不少人才慢慢收集起来的!”景风看到眼前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喃喃自语道。但幽蛇王的藏宝库和司鸿野有一个巨大的差别就是,幽蛇王的藏宝库大部分都是一些珍贵的灵草,晶石,神丹,只有一把下品真灵器放在其中。而司鸿野的藏宝库确是以神诀,下品真灵器为主,神丹妙药并不多。“上次没有好好搜刮一番司鸿野,这次一定不能放过幽蛇王,只要让我找到海域地形图,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喃喃自语道。由于幽蛇王的藏宝库和当初司鸿野一样,都有禁制保护,所以景风也不敢轻易破除禁制,只能仔细的一样样看,寻找着。当景风走到一堆珍贵灵草旁时,发现在这堆灵草中,插着一卷蓝色卷轴,而这卷蓝色卷轴的表面,露出了两个字‘海域’看到海域二字,景风心中一喜,感觉这蓝色卷轴很可能就是无寂之海的海域图,连忙把绝阵珠祭了出来,戴在手上,双手启动,快速的打着一个个破禁制的手印,破除眼前的禁制。当绝阵珠散发出的一阵阵白光融进保护珍宝的禁制上时,还在喝斥天纹蟹的幽蛇王突然感觉到了,心中一惊,也顾不上继续喝斥天纹蟹,猛地站起,连忙向后殿藏宝库赶去。而天纹蟹看到幽蛇王突然发狂,拉耸的头猛地抬起,一脸不解的看着离去的幽蛇王,不明白幽蛇王这是怎么了,难道骂自己骂的发疯了。想到如果幽蛇王发疯,那自己就成了幽蛇区域新的域主,以后就不用在挨骂了!想到这里,天纹蟹有些期待幽蛇王真的发疯了,紧跟幽蛇王而去,想看看幽蛇王是不是真的疯了。幽蛇王的藏宝库中。当景风把海域地形图拿到手中后,露出了一丝笑意,把破开禁制的一推灵草收到了虚独境中,然后再次来到一堆极品炼器晶石旁,打着手印,破解着炼器晶石上的禁制。当景风把幽蛇王藏宝库大半奇珍异宝收到虚独境时,愤怒的幽蛇王破开禁制,进到了藏宝库中。“住手!”当幽蛇王亲眼看见一推神丹被景风收到虚独境中时,幽蛇王双眼变得血红,幽蛇王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怒吼一声,制止景风道。看到面目阴冷,身穿白衣长袍的中年男子堵在藏宝库大门,冲着自己怒吼,景风立即猜到这个男子应该就是幽蛇区域的域主幽蛇王。但景风并没有理会幽蛇王的怒吼,依然打着手印,破开了自己身旁又一堆保护极品晶石的禁制,把极品炼器晶石收到了虚独境中。看到景风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继续搜刮自己的珍宝,幽蛇王大吼一声,一道冲天气焰在体内钻出,“呼”的一声,幽蛇王来到了景风身前,祭出下品真灵器长锏,一锏劈向了景风,想要把盗取自己珍宝的景风劈成两半。“好强!”感觉出幽蛇王散发的气势,景风心中一惊,连忙脚踏灵隐飘闪避。“嘭”的一声,整个藏宝库的地面被幽蛇王一锏劈开了一条深痕,一股强大的力量散发出去,景风被幽蛇王愤怒一锏散发的余威震得气血翻腾起来。感觉到幽蛇王强大的实力,景风也不敢在幽蛇王的藏宝库久呆,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就想逃跑。看出景风的意图,幽蛇王怒吼一声道:“小子,偷了我的异宝,就想逃跑吗?纳命来!”“呼”的一声,幽蛇王劈出的长锏内钻出了一条黑色的水龙,呼啸一声,冲向了景风的后背,想要洞穿景风。此时景风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有空间真灵器虚独境,因为景风知道,一但虚独境被幽蛇王发现,而自己又逃跑了,幽蛇王一定会把自己有空间真灵器的事公布出去,那样自己在无寂之海中更是寸步难行,说不定还有影响到自己在妖域建立势力。感觉到背后传来巨大的撕裂力量,景风连忙穿上下品真灵器逆天烈焰甲,祭出了虚幻土灵盾,化作五道残影,分五个方向闪避,避开了幽蛇王第二轮攻击!看到景风诡异的身形,幽蛇王皱起了眉头,但为了不让景风逃走,幽蛇王大吼一声,手中的长锏突然化成五条水龙,紧追景风而去。可就在这时,紧跟幽蛇王而来的天纹蟹看到藏宝库中之人竟然是景风,想到景风害得自己被幽蛇王大骂了好几天,天纹蟹心中升起一团怒火,两条手臂突然变成了两只大鳌,插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插死。但看到天纹蟹出现阻拦自己,景风不惊反喜,就在长锏所化水龙刺到后背时,景风的本体化作一道到细线,避开了天纹蟹的大鳌,闪到了天纹蟹身后。而幽蛇王祭出长锏所化的水龙却收不住力量,重重的刺到了天纹蟹的蟹壳上,直接把天纹蟹刺成了重伤,轰了出去。“废物!”看到天纹蟹突然出现帮景风挡下了自己的攻击,此时的幽蛇王已经不知道改用何种语言辱骂天纹蟹了,但看到景风逃走,幽蛇王已经顾及不上惩戒重伤的天纹蟹,变成了幽蛇本体,化作一道白光,紧追逃跑的景风而去。第357章漆黑禁制感觉到身后一路狂追自己的幽蛇王,景风也感到了一丝棘手和压力,脚踏灵隐飘,加快了游梭的速度,疯狂的逃跑!看到景风在无寂之海中的速度竟然比自己还快一分,幽蛇王感到了一丝震惊,但为了擒下盗取自己积攒无数珍宝的景风,幽蛇王把自身的妖神力提升至顶峰,加快了追赶景风的速度。而景风和愤怒的幽蛇王穿梭的海域剧烈的翻滚了起来,当景风和幽蛇王消失了半个多时辰,整个海域还未恢复平静。“小子!纳命来!”看到渐渐和景风拉近了距离,幽蛇王愤怒的大吼一声,张开血口,喷出了一道血剑,直插景风的后背。感觉到幽蛇王已经追上自己,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插向自己的后背,景风心中一惊,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五,“唰”的一声散开了,躲避开了幽蛇王喷出的血剑,分五个方向远远逃去。当幽蛇王看到景风竟然一分为五,愣了一下,但景风身上浓浓的血腥气味还是使幽蛇王分辨出那个是景风的本体,大吼一声,紧追景风的本体而去。看到幽蛇王竟然发现出那个是自己的本体,景风感到了一丝震惊,再次幻化分身,向不同的方向逃跑。但不论景风怎样幻化分身,幽蛇王用它敏锐的嗅觉,还是轻易的辨别出景风的本体,一直紧追景风不放。“怎么会这样,那幽蛇王怎么可能分辨出哪个是我的本体,哪个是我幻化的分身!”看到幽蛇王根本不理会自己幻化的分身,紧追自己的本体不放,景风感到了一丝震惊,暗自道。但景风每幻化一次分身,还是可以延缓一下幽蛇王的速度,再加上景风体内强大的木灵恢复着景风消耗的空沌之力,景风和幽蛇王在无寂之海内僵持的穿梭起来。看到每每自己就要追上景风,景风就幻化分身减缓自己的速度,而景风的体力并没有因幻化分身和急速穿梭而有消退的迹象,这让幽蛇王感到了一阵头疼和不解,越加坚定了要撕裂景风的决心。幽蛇王一路狂追景风,追了景风整整两年左右时间,穿越了三个巨大区域,景风逃到了无寂之海一处海域之心外,而这处海域之心外竟然布有强大的禁制和阵法。看到眼前不远处的海域之心,幽蛇王心中一惊,猛地止住了身形,不敢再靠近,而景风却没有去想幽蛇王为什么止住了身形,脚踏灵隐飘,进到了海域之心外的禁制阵法中。看到景风消失在海域之心的禁制中,幽蛇王变化成人形,眼中露出一丝冷光,但又不敢闯进禁制去追景风,最后愤怒的幽蛇王大吼了一声,不甘的离去了。而就在恼怒幽蛇王赶回自己的幽蛇区域时,幽蛇王在自己和龙头鱼区域交接的一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即将形成的海域之心,这让心疼自己被盗异宝的幽蛇王缓和了一下愤怒的心情,决定等这个海域之心形成之后,不惜一切代价在龙头鱼手中抢来。而此时闯进海域之心禁制的景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漆黑的空间,而这个漆黑的空间不透出一丝亮光,就连自己的如今的境界,都看不到眼前的景物,只看到漆黑一片。“好强大的阵法!竟然把光都给抽光了。”景风小心翼翼的走在漆黑的大阵中,感受这个大阵,喃喃自语道。就在景风祭出绝阵珠,想要破除强大的大阵时,突然景风敏锐的灵魂感觉到自己身边出现了一丝危险气息,连忙往后一跃。而景风急速的一跃,胸口却出现了一道轻微的伤痕,一丝丝鲜血在景风胸口处流出。“什么人!”看到在漆黑的环境中,竟然有人攻击自己,景风心中一惊,大喝一声道。“喋喋喋!!”一声声尖锐的惊叫在漆黑的环境中响起,一条条微波的气息在漆黑的环境中闪动。突然,景风再次感到一道道危险的攻击攻了过来,心中一惊,脚踏灵隐飘再次闪避,但景风还是闪避不及,身上又被抓伤,一丝丝鲜血流了出来。“好快的速度!”看到自己脚踏灵隐飘都闪避不及,景风心中一惊,祭出了中品真灵器空幻刀,闭上了眼睛,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牢牢锁定了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警惕的察觉身体周围的一举一动。“唰唰唰”又有数十道急速的爪光攻来,而景风灵魂之力锁定的空间竟然没有一丝反应,数十道爪光透过空间,直直刺向了景风。“不好!”感觉到自己缚束的空间竟然没有起到一丝作用,景风心中一惊,祭出了逆天烈焰甲,招出了虚幻土灵盾保护住了自己。“嘭嘭嘭”在虚幻土灵盾和逆天烈焰甲双重防御下,景风挡下了刺向自己的数十道电光攻击,远远地退开了!此时景风知道不能在坐以待毙,手持空幻刀,瞬间劈出百刀,斩向了漆黑的空间,想要把在漆黑空间中偷袭自己的人重伤。但漆黑的空间中只响起了一阵阵空间的爆裂声,并没有一个人被景风劈出的刀芒劈伤,而景风空幻刀一落,又有数十道爪光划破漆黑的空间,刺向了景风。不得已,景风决定不再和这些看不到的身影纠缠,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准备控制虚独境离开。可是虚独境在这个巨大的禁制面前,也失去了原有的作用,迷失在了巨大的禁制中。景风控制虚独境穿梭在了三天左右时间,依然穿不出漆黑禁制,这让景风越来越震惊布阵之人的厉害!最后,看到虚独境也穿不出这个禁制,不得已,景风只能离开了虚独境,再次出现在了漆黑的大阵中,准备使用绝阵珠,强行破阵。景风一出现在禁制中,一丝危险气息立即涌上景风心中,景风举刀一挡,“当”的一声,挡下了偷袭自己的数十道攻击。看到自己一出现,就有攻击突袭自己,而在漆黑的环境中,自己根本发现不了偷袭自己之人,这让景风感到了一阵阵头疼,不断地想着办法。“对了,我在这大阵中也布下一个防御阵法,临时阻挡偷袭我的人,然后慢慢破阵!”景风灵机一闪道。想到计策后,景风在虚独境找出十八颗阵基石,布下了一个天转防御阵,保护住自己,然后开始使用绝阵珠破阵。当景风盘膝破阵时,一声声攻击声在天转防御阵外响起,而且攻击声越来越猛烈。但景风没有顾及攻击声,秉屏了杂念,双手齐动,打着一个个复杂的手印,发出一阵阵白光,融进了漆黑的大阵中,破起阵来。打了一个多时辰手印,景风感到了脑中的灵魂之力急速的流失着,打手印的双手也感到了一阵阵吃力,对漆黑禁制感到了深深地震惊。就在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即将消失已尽时,绝阵珠突然发出了耀眼的白光,映的整个漆黑的空间亮了起来。一条向内的通道出现在了禁制中,远远地延伸了出去。看到强大的禁制已经被绝阵珠破除,漆黑禁制也亮了起来,景风立即盘膝调息起来,恢复着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恢复了五个多时辰,景风的灵魂之力终于全部恢复,景风松了一口气,把已经破坏的天转防御阵收了起来,看到数百只强大的妖兽灵魂出现在了禁制中。这些妖兽灵魂都是误入禁制,死在禁制中的妖兽,而这个禁制还有困住灵魂的神奇功能,使得这些妖兽灵魂没有消散,成为了这个禁制中的守护者。“吼吼!”看到景风出现,数百只强大的妖兽灵魂张开血盆大口,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撕裂了。这时,景风已经可以看到数百只妖兽的灵魂,所以不再惧怕妖兽的攻击,看到妖兽攻来,景风手持空幻刀,单刀举天,数百道刀芒在空幻刀中展开,景风像一朵巨大的盛开的花朵,斩向了自己四周。“嗷嗷嗷嗷!!”受到空幻刀攻击,一只只妖兽灵魂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被景风劈出的刀芒消散,消失在了禁制中。“哼!你们再不退去,就别怪我了!”杀死数十只妖兽灵魂,景风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煞气,冷视着剩余的妖兽灵魂道。但这些妖兽灵魂听到景风的威胁声以及散发的强大煞气,并不为所动,怒吼一声,团团围住了景风,再次袭来。“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了!”看到妖兽灵魂不听自己警告,依然袭向自己,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道。‘九天真极火’景风一刀劈出,一股滔天虚幻烈焰在空幻刀中钻出,整个禁制中燃烧了起来,烧的妖兽灵魂不断地哀嚎,很快就融化在景风劈出的九天真极火中。但数百只妖兽灵魂一死,又有数百只妖兽在禁制中钻出,看到杀也杀不光的妖兽灵魂,景风放弃了继续斩杀妖兽灵魂,释放出一团虚幻极火包裹住自己,化作一道虚幻流星,顺着禁制中出现的一条延伸通道,飞向了禁制的内部。第358章完全炼化绝阵珠有了虚幻极火包裹,景风一路畅通,顺着禁制中出现的通道,很快穿出了禁制,进到了海域之心中,一个巨大的虚幻漂浮神殿出现在了景风眼前。“这是……这是什么人留下的神殿?怎么会出现在这?”看到眼前出现的巨大,忽远忽近虚幻漂浮的神殿,景风震惊的喃喃自语道。而这时,景风手上戴着的,发出耀眼白光的绝阵珠突然自动飞离了景风的手腕,和景风短时间内失去了联系,漂浮在了空中,欢快的在空中抖动。看到绝阵珠的异象,景风更加震惊了,因为绝阵珠自从被自己炼化后,还从未发生过今天这种情形。配合着绝阵珠的抖动,虚幻的漂浮神殿突然发出了耀眼的白光,在白光的映照下,虚幻的漂浮神殿渐渐实质化,一座高达百米,占地百亩的巨大白色神殿印入了景风的眼帘。当白色神殿出现后,在空中飞舞的绝阵珠停止了发光,缓缓向白色神殿内飞去,而绝阵珠此时的表现,给景风一种回家的感觉。“这绝阵珠到底怎么了,难道这白色神殿是绝阵珠的家?”景风喃喃自语道。想到这里,景风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看到绝阵珠就要飞进白色神殿,景风害怕丢失绝阵珠,身形一闪,脚踏灵隐飘,“唰”的一声,凌空掠起,抓住了绝阵珠。而绝阵珠在景风手中挣扎了数下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景风感觉此时的绝阵珠和以往有了一丝而变化,至于是什么变化,景风一时也把握不到。为了弄清这白色神殿的虚实,景风决定闯上一闯,可是当景风靠近巨大的白色神殿百米远时,一股强大的禁制挡住了景风,使得景风根本不能前进一步。就在景风想要用绝阵珠破除禁制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白色神殿中传出。“小子,没想到你会得到我的绝阵珠,得到我阵法传承,但你要想进到我所炼制的神殿中,以你如今的实力还不可能!”低沉的声音在白色神殿中传出。“炼制神殿?难道这巨大的神殿是一件神器?”听到在白色神殿中传出的声音,景风震惊的说道。“不,这座神殿不是一件神器,而是一件中品真灵器!”低沉的声音说道。“中品真灵器?如此巨大的中品真灵器!这怎么可能!”景风紧咽了一口口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幕。“这座神殿是我早期炼制的中品真灵器,要是现在,炼制成上品真灵器也有可能!”低沉的声音有些惋惜的说道。“那!那你是谁?”听到白色神殿中传出的声音,景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瞪大了双眼,看着白色神殿道。“我!我的身份还不能告诉你!等你以后遇见我,我自会告诉你!”白色神殿传出的声音道。“以后遇见你,你没有在这白色神殿中?”景风震惊的问道。“神殿中只是我留下神识?至于我真体在哪?我也不得知!”白色神殿传出的声音道。“好了,你如今的实力太差太差!我来帮你一把,帮你炼化绝阵珠,提升你的灵魂境界和自身境界!”低沉的声音道。话毕,低沉的声音不等景风拒

                      逃出木易家府时,景风再次拿捏准确的出手,射出一道无沌之力,重伤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肉体,使得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肉体受到了重大的创伤,玄宇家族八级神君不得不燃烧了神婴,化作一道血光,逃离了木易家府,向旋溪城逃去。看到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逃走,景风给五爪四人传音,让五爪四人速战速决,赶快结束战斗。听到景风的传音,五爪等人再也没有了顾虑,把上品真灵器的攻击力发挥到了极致,杀的玄宇家族神君以及两名刚刚缓过劲来的走兽一族高手哀声阵阵,五爪四人向割稻草一样,疯狂的屠戮着玄宇家族神君高手。当若灵和红玉带着赶来的宁韵子、鸣玉以及木易琪、木易双感到木易家府内部时,发现玄宇家族神君全部身死。而两名走兽一族高手如今也身受重伤,惊恐的看着五爪道:“你们到底是谁,我走兽一族何时出现了你们这等异兽!”“吼吼!你想知道吗?可我不想告诉你!”五爪大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两道金光,射进了两名走兽一族高手身体内,直接震晕了两名走兽一族高手!而这时,景风来到两名昏死过去的走兽一族高手身边,心意一动,把二人收进了虚独境中。第448章疾风狼王“父亲,你没事吧,伤得重吗?”木易琪和木易双看到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的木意家家主木易年,心中一紧,连忙来到木易年身边,关心的问道。“我没事,只是我木易家传承家宝紫霞衣被木易浒那个叛徒盗走,如今不知所踪!对了这几位是……”木意家家主木易年看着大发神威,替木易家解除危机的五爪等人,惊诧的问道。“父亲,这是景风大哥,宁韵子大哥、鸣玉大哥,他们是景风大哥的朋友,我们在旋溪城外多亏他们相助才解除了危机!”木易琪把旋溪城外被玄宇家族追杀,被景风所救的事告诉了木易家家主木易年。“谢谢恩公救了我们木易意家,请受老夫一拜!”木易家家主木易年感激的说道,一步向前,就要对景风施大礼。“木家主,你别客气,我早就看不惯玄宇家族持强凌弱的所作所为!”景风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托起了想要施礼的五级神君木易家家主木易年,露出一丝笑意道。“木家主,如今玄宇家族逃了一名八级神君,我想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很快就会再次杀来,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木易府再想对策!”景风对一脸震惊的木意家家主木易年说道。“好好!”知道景风惊人的实力,木意家家主木易年很是佩服,连忙让吩咐下去,让木易家族未受伤和受轻伤的门人把一些贵重的东西带到院前,然后全部撤出木易家府。不一会功夫,一百多名木易家门人把一些可以带走的贵重物品全部带上,聚集在了木易家院内,然后带着三十多名重伤木意家门人,在景风等人的带领下,火速离开了木易家府,向旋溪城北部一片荒凉密林处行进。“易春,你怎么了?”看到浑身颤抖,紧握双拳,双眼通红,身上气息剧烈跳动的木易春,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大哥,你能教我厉害的法诀吗?我要让欺负我木易家的坏人得到应有惩罚!”木易春一脸渴求的对身边的景风说道。“易春,你真的想要随我修习法诀?”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恩!”木易春诚恳的点了点头道。“易春,等你们木易家完全稳定下来,我们再谈这件事!”景风看到一脸诚恳的木易春,点了点头道。“谢谢景风大哥!”木易春看到景风并没有拒绝自己,兴奋的说道。就在木易春一脸兴奋的向景风讨教修神法诀时,宁韵子和鸣玉来到了木易琪和木易双的身边,欢快的交谈起来。看到宁韵子和鸣玉脸上挂着的幸福笑意,景风暗自决定,一定帮自己两位师兄追到幸福。景风带着木易家一路飞速行进,用了大约一天左右时间,来到了旋溪城北部野草丛生,奇树纵横,充满狂暴神灵气的荒凉密林外。“大家小心,不要随意吸收荒凉密林内的狂暴神灵气,那样对你们百害而无一利!”景风出言提醒道。说完,景风和若灵、红玉、五爪等人带着木易家门人进到了荒凉的密林内。进到密林内,景风把地级神王的灵魂之力振发了出去,搜寻着可以让木易家家安身的地方、搜寻了一会,景风发现密林深处西南端有一块空地,可以做木易家临时安身之所,带着木易家门人,穿过重重阻碍,来到了空地处。“木易家主,不如你们先在这个地方临时落脚,等我捉回你们木易家叛徒,带回木易家传承家宝紫霞衣,我们在想去处!”景风提议道。“景风大哥,让我随你们一起去旋溪城擒获木易浒那个叛徒吧,我要活剥了他,以解心头之恨!”木易春恨恨地说道。“不用易春,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还是留在此地。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木易浒那个叛徒擒回来的!”景风拍了拍木易春的肩膀说道。“风哥,如果我们都去旋溪城擒获木易浒那个叛徒,要是玄宇家族高手追来到这片密林怎么办!”若灵担心的说道。“灵儿你放心,我会利用在这片密林特殊环境,布下一个幻杀阵,就算是九级神君,也休想短时间破阵!而且我准备自己去旋溪城城主府擒获木易家叛徒,让五爪、牛头、寒狼、黑鳞蟒、金翅暗虎、电翼豹他们留下,保护你们和木易家族门人!有他们在,我保证玄宇家族高手沾不到一丝便宜!”景风自信的说道。“那风哥,你自己去会很危险?你可要小心点!”听到景风把五爪等走兽一族神兽全部留下,若灵有些担心的说道。“灵儿你放心,我准备带着蜂鸟一起去,再说我有虚独境,区区一个旋溪城城主府,我还不放在眼里!”景风露出一丝自信微笑道。“宁韵子师兄、鸣玉师兄,这是两百颗疗伤神丹,你们帮我发下去,让木易家门人疗伤。我现在去密林中布阵,等阵法布好后,我立即离开赶往旋溪城!”景风把两瓶在幽蛇王藏宝库得来的疗伤神丹递给了宁韵子和鸣玉道。“放心吧景风,你此去一定要小心!”宁韵子接过装有疗伤神丹的玉瓶道。“吼吼,景风,我要和你一起去旋溪城,好好教训一下玄宇家族那些神君!”五爪大吼一声,挥舞着手臂道。“五爪,你还是老老实实留在这里,你放心,这里一定也有仗打!”景风劝阻五爪道。“好了,我把木易家族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危。”景风对一脸郁闷的五爪等人说道。“放心吧主人,有我们在,木易家族不会有事的!”灰翼穷奇等人保证道。“好”听到众人的保证,景风点了点头,飞向了空中,来到了荒凉密林的中心上空,祭出了绝阵珠,开始布起阵来。当景风布阵成功后,进到了虚独境中,使用搜魂获知了两名走兽一族高手脑中信息,得知走兽一族派出交易的高手是有一名二级玄级极圣兽旋龟王带领,而旋溪城内走兽一族高手是旋龟王留下帮助旋溪城防御冥族高手偷袭的。在获知不到其他又用消息后,景风把两名走兽一族高手扔给了正在修炼的金翅大鹏等人,然后离开了虚独境,赶去了旋溪城城主府。此时的旋溪城,城主大殿内,旋溪城城主九级神君玄宇黎在听完逃回来的八级神君哭诉后愤怒了,找到了留在旋溪城的一级玄级极圣兽疾风狼王。“疾风狼王,你们走兽一族这是什么意思?”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把逃回来的八级神君的哭诉告诉了疾风狼王,质问疾风狼王道。“这不可能,那个木易家族怎么可能出现我走兽一族高手!”听完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所述,疾风狼王眉头一掀道。“哼!疾风狼王,你就不要演戏了,走兽一族高手出现在木易家族你会不知道?”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冷哼一声道。“玄宇黎城主你听我解释,我走兽一族是真心和你们玄宇家族合作,不可能背后阴你们,请你相信我们的诚意!”疾风狼王解释道。“诚意!你走兽一族高手杀我玄宇家族高手,这是事实,难道你还想狡辩吗?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这里是我玄宇家族势力范围,我就不信你们能翻出什么大浪!”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充满敌意的吼道。“玄宇黎城主,为了证明我走兽一族的诚意,我想和你亲自去一趟木易家,抓获那几名走兽一族神兽,如果他们真的是我走兽一族神兽,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疾风狼王诚恳的说道。“好,我就在信你一次!我们现在就去木易家府!”说完,一脸怒气的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和眉头紧皱的疾风狼王带着各自十名高手,离开了旋溪城城主府。但是当他们赶感到木易家府时,木易家府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但是疾风狼王在观察了木易家府打斗现场后,发现一些打斗痕迹竟然真是他走兽一族神兽留下的,这让疾风狼王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连忙派手下通知这次和玄宇家族交易指挥者二级玄级极圣兽旋龟王。“疾风狼王,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听到疾风狼王已经确认此次厮杀就是走兽一族神兽留下的,旋溪城城主玄宇黎一脸怒意的质问道。“玄宇黎城主,如今我也无话可说,但我敢保证,这些走兽一族神兽并非是我们的人,至于他们是什么身份,只有捉到他们才会知道?”疾风狼王解释道。“是吗?那等我捉到他们一查便知,希望到那时,你不要再狡辩!”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冰冷的说道。“玄宇祥,给我派人搜查木易家门人的去向,一有消息,立即向我禀告!”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大声命令道。城主,刚刚我的眼线告诉我,前天他看见木易家族高手向旋溪城北部转移,我想木易家族有可能转移到了旋溪城北部那片荒凉的密林内。“不错!玄宇祥,立即给我召集三十名神君高手,一百名天神高手前去旋溪城北部荒凉密林,等我抓到那帮和我作对的走兽一族神兽,我看看疾风狼王怎么解释!”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愤怒的看了一眼一脸无奈的疾风狼王。大声命令道。“是城主,属下这就去办!”说完,玄宇祥连忙召集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去了。但是让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带领旋溪城高手前往旋溪城北部荒凉密林时,景风却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旋溪城的城主府。第449章擒获叛徒“咦!这旋溪城城主府内竟然没有超级高手坐镇?”景风小心的释放出地级神王的灵魂之力探查整个旋溪城城主府,景风发现如今旋溪城城主府实力最强的只是一名八级神君,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意外。不过没有高手坐镇,景风也乐得清闲,和极蜂鸟隐匿了气息,飞进了旋溪城城主府内,寻找木易家族叛徒木易浒。但是景风也不知道木易浒留没留在旋溪城城主府,景风只能小心潜进旋溪城城主府偏侧,等待机会擒获一名玄宇家族高手,获知他脑中信息,找到叛徒木易浒藏身之地。此时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大半都跟随城主玄宇黎前去旋溪城北围剿木易家族门人去了,所以景风藏身于旋溪城城主府,等待了一个多时辰后,未等到一名高手,最后景风决定自己主动寻找猎物。当景风和极蜂鸟在小心潜进旋溪城城主府大殿内时,发现旋溪城城主府实力最高的八级神君高手在此,此时玄宇家族八级神君正一脸享受的坐在城主宝座上和一名一级神君美妇调情。感觉出大殿内的情景,景风露出了一丝冷笑,祭出了降龙木,传音给极蜂鸟,让极蜂鸟和自己配合,争取一击重伤八级神君高手,然后获知八级神君脑中信息。听到景风的传音,极蜂鸟点了点头,一股死极气在体内钻出,包裹住了全身,唰的一声,穿透了旋溪城城主府大殿的大门,以超越光速的速度,向一脸淫像,正准备退去美艳少妇衣衫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飞去。当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发现极蜂鸟急速飞来时,已经为时太晚,根本来不及闪躲,一把把衣衫不整的美艳少妇推开。仓促运起神君之力,硬抗极蜂鸟的攻击。就在这时,景风脚踏灵隐飘穿过殿门,也飞进了大殿,举起降龙木,挥出一道青色棍芒,直接抽到了震退极蜂鸟,但被极蜂鸟身上死极气灼伤手臂的八级神君高手后背上。“噗”的一声,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钻入体内,五脏六腑、全身经脉,体内神婴全都受到了极强的攻击,仰天喷出一口脓血,重重的摔倒了大殿宝座上,被景风一击抽成了重伤。一旁慌乱整理衣衫的美艳少妇刚想大声呼救,突然感到四面八方传来了一股炙热的空间气息,不断挤压而来,不论美艳少妇怎样努力发声,就是发不出一丝声响。“你!你是谁?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不要杀我!”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浓浓杀意,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胆颤了,不住的求饶。“杀不杀你,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景风冷笑一声,收回了身上的杀意,走到了诚恐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身前,单手按在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的头顶,就准备使用冥技搜魂!“你,你要干什么!”看到景风单掌按在自己头顶,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惊呼道,就想忍住全身的剧痛挣扎。这时,景风已经施展了冥技搜魂,重伤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只觉脑中一闪,就失去了知觉,任由景风施展搜魂,获知他脑中的信息。获知完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脑中信息后,景风已经知道木易浒就藏身于旋溪城大殿内的地下室中,而木易家族传承家宝紫霞衣也被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放在了后殿藏宝库中。“原来你是玄宇黎的爱妾,不知道要是玄宇黎回来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会是什么表情!”景风露出一丝坏笑道。听到景风不怀好意所说,玄宇黎的爱妾就想求饶。但这时,景风加大了对玄宇黎爱妾施加的压力,直接把玄宇黎爱妾震晕,然后让昏迷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搂住了衣衫不整的玄宇黎爱妾,躺在了城主宝座上。一切就绪后,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和极蜂鸟一起,向玄宇黎藏宝库位置潜去,准备把玄宇黎藏宝库洗劫了。当景风用混气珠隐匿了气息,来到玄宇黎藏宝库时,景风发现玄宇黎藏宝库有十名四级神君守护。此时景风并不想打草惊蛇,和极蜂鸟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潜穿过禁制,进了玄宇黎藏宝库中。“这玄宇黎搜刮的异宝果然丰富,竟然有三件中品真灵器,而且这三件中品真灵器有两件竟然是防御真灵器!”景风知道中品防御真灵器的珍贵,惊叹道。景风走到三件被禁止保护的中品真灵器旁,发现其中一件中品真灵器就是木易家族传承家宝紫霞衣!露出一丝笑意,释放出灵魂之力,破除了三件中品真灵器的禁制,取走了一攻两防三件中品真灵器。取走三件中品真灵器后,景风又把玄宇黎藏宝库所有的异宝,丹药,神草,晶石取走,然后在墙壁上留下‘活该’二字,离开了司鸿黎藏宝库,向木易家族叛徒木易浒藏身的方位靠近。此时木易家叛徒木易浒正在畅想自己坐上木易家家主之位种种美景,以及一脸淫像的想象亮丽脱俗的木易琪和木易双被自己强占的情景,想着想着,木易浒不由得笑出声来。这时,景风控制虚独境已经来到了木易浒藏身的地下密室中,当景风离开虚独境,出现在木易浒藏身的地下密室时,正好听见木易浒淫荡的笑声。“有什么高兴地,能给我说说吗?”景风冷视着发出淫荡笑声的木易浒,冰冷的说道。听到自己身后景风冰冷的话语,木易浒只觉浑身一颤,知道说话之人实力比自己高出太多,一脸惊恐的回过头来,看到身穿白衣,样貌清秀,但身上散发着浓浓煞气的景风。“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看到景风出现,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煞气,木易浒心中一颤,惊恐的问道。“我是来帮木易家族擒你的!”景风冰冷的说道。听到木易家族四个字,木易浒完全胆颤了,把全身的神君之力提升至顶峰,就向冲出地下密室大门,向玄宇家族高手求救。但是景风的速度更快,“嗖”的一声,就飞到了地下密室大门口,运用无沌之力,释放出一股高速旋转的无沌之力漩涡,挡下了木易浒使足全力的一撞。“嘭”的一声,木易浒全力一撞被景风释放的无沌之力漩涡轻松化解,木易浒身体表面的下品真灵器战衣也被景风释放的无沌之力漩涡绞碎,一股股血柱在木易浒身体表面冒出。“啊!!”感觉到自己身体表面的皮肤以及体内的骨科不断发生扭曲,硬生生被扭断,疼的木易浒不助的大喊,请求景风饶命!“让我饶了你,你在出卖木易家族的时候想没想过会有今天!”景风冰冷的说道。“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木易浒不住的求饶道。“这只是对你所犯恶性收回的一点利息,等我把你擒会木易家,你就等着接受木易家族的惩戒吧!”景风一脸寒霜的说道。说完,“嘭”的一声,景风发出的无沌之力猛地一弹,木易浒像一颗炮弹,被远远的弹开,重重的撞到了地下密室壁上,一股股鲜血在口中喷出。“求求你饶了我,不要把我抓回木易家,只要你饶了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木易浒不顾体内的重伤,双腿跪地,爬到了景风脚下,不断哀求景风道。“饶了你,今天饶了你,明日你就可能召集高手前来找我算账,向你这等小人,活在这个世上简直就是对这个世界侮辱,你还是等着接受木易家门人的惩戒吧!”听到木易浒的哀求声,景风露出了一脸不屑道。看到景风铁了心要把自己擒会木易家,木易浒心中一狠,决定赌上一赌,想要重伤景风的大腿,然后伺机逃跑。但是当木易浒跪在景风身下,运转体内的神君之力时,景风早已发现了木易浒所图,知道木易浒想要做什么。“去死吧!”跪在地上的木易浒大吼一声,手中出现了一把下品真灵器短剑,下品真灵器短剑划出一道红光,刺向了景风的双腿,眼看景风的双腿就要被木易浒的下品真灵器短剑刺中。就在这时,一道五色土灵盾出现在了景风身体表面,包裹住了景风。“嘭”的一声,木易浒刺出的下品真灵器短剑刺到了五色土灵盾上。木易浒只觉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在五色土灵盾上传出,整个手臂一阵发麻,手中紧握的下品真灵器短剑“噹”的一声掉落到了地上。“你真是执迷不悟啊,你以为就凭你的实力,可以伤到我逃跑,你真是太天真了!”景风摇了摇头,不屑的说道。“好了,我也不和你游戏了,你的生死还是交给木易家处置吧!”说完,景风左手指一伸,射出一道白光,射到了木易浒额头上,直接把木易浒阵晕了。震晕木易浒后,景风在密室中留下“罪有应得”四个字,把木易浒收到了虚独境中,然后控制虚独境离开了旋溪城城主府。第450章离间就在景风洗劫旋溪城城主府异宝,擒获木易家叛徒木易浒时,旋溪城城主玄宇黎、疾风狼王带着各自的高手已经来到了旋溪城北部,荒凉的密林外。“阵法,这荒凉密林竟然有阵法保护!”对阵法略懂一二的旋溪城城主玄宇黎一眼就看出整个荒凉密林被一座巨大的阵法保护了起来,眉头紧皱道。“玄宇愿,你看这座大阵的阵法威力怎么样,可以短时间破除吗?”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对旋溪城第一阵法大师玄宇愿道。“城主,从外面看,这座大阵布阵手法十分高明,想要破除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但只要找到这座大阵的阵心,合我们这么多高手之力,应该可以短时间内强行破除!”玄宇愿仔细查探了一下荒凉密林中的大阵道。“好,那我派三十名玄宇家族高手随你入阵保护你,你安心寻找阵心就行!记住,只要找到阵心,立即用传讯珠通知我,我会带领大军进到阵中破阵!这次我一定要让和我作对之人付出代价!”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凶狠的说道。“放心吧城主,我会尽力而为的!”玄宇愿看了一眼景风所布大阵道。旋溪城城主玄宇黎点起了三十名神君高手,跟着玄宇愿进到了荒凉密林内,景风所布的大阵中。一进景风所布大阵,玄宇愿带领的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立即赶到了一股沐浴春风般舒服,一股股充沛的神灵气疯狂的钻入到了体内,自己所修炼的法诀也高速运转起来。就在这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一脸享受的吸收着外界充足的神灵气时,六级神君玄宇愿感到了一丝不妥,连忙对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喊道:“大家不要吸收这里的神灵气,这里的神灵气有问题!”但是玄宇愿声音刚落,荒凉密林内的景象发生了变化,一股股幻象出现在玄宇愿以及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眼前。“混合阵法!”感觉到充满杀气的幻象,玄宇愿探出自己深入的这个阵法乃是一个混合阵法,而且是一个融合了整个荒凉密林能量的混合阵法,玄宇愿知道想要找到这个大阵的阵心并不容易。此时玄宇愿也不管随自己进阵的三十名神君高手听没听见自己的提醒,摒除了杂念,守住了心神,制止住吸收外界充沛的神灵气,盘膝坐在地上,打出一个个复杂的手印,寻找着景风所布大阵的阵心。而正在疯狂吸收荒凉密林中神灵气,看着眼前一幕幕美景的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突然感到自己吸收的神灵气渐渐狂暴起来,连忙想要停下修炼神诀,停止吸收狂暴神灵气。但此时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感到四周狂暴神灵气疯狂的挤压进自己体内,任由自己怎样阻隔,就是阻隔不住狂暴神灵气入体。不到一个时辰,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的经脉不断的扩张,身体膨胀了起来,疼得他们不停的踌躇,在地上翻滚,一声声惨叫在他们口中传出。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这些玄宇家族神君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型,体内的经脉也已经被狂暴的神灵气撕裂。“啊!!”随着一名实力最差的二级神君哀叫一声爆体而亡,紧接着又有两名二级神君顶峰实力的高手被狂暴的神灵气撑爆。而正在努力破阵的玄宇愿听到自己身体周围传来的一声声爆裂声,心中一惊,知道玄宇家族高手被狂暴的神灵气撑爆,对布阵之人更加忌惮起来。但玄宇愿更本没有空闲去救即将被狂暴神灵气撑爆剩余的玄宇家族神君,依然打着一个个复杂手印,寻找着大阵的阵心。一天过后,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相继被狂暴的神灵气撑爆身体而亡,而玄宇愿经过这一天左右的时间,探查出了景风所布大阵阵心的大体位置,连忙给玄宇黎传音,让他带领旋溪城高手强行破阵。而就在玄宇黎准备强行破阵时,景风控制虚独境已经急速的赶回到了荒凉密林外,穿过荒凉密林,进到了木易家临时落脚之地。此时木易家门人已经感觉到整个荒凉密林内充满的浓浓杀意,全部放弃了继续疗伤,祭出了各自的武器,一脸警惕注视着密林内的动静。“唰”的一声,景风提着昏死过去的木易浒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木易家临时落脚之地,对一脸震惊的木易家家主木易年说道:“木家主,你们木易家的叛徒木易浒我已经给你们擒回来,传承家宝紫霞衣我也带回来了!”说着,景风把昏死过去的木易浒扔到了地上,在虚独境中拿出了木易家传承家宝,中品真灵器紫霞衣递给了木易家族木易年。“景风谢谢你,你对我木易家的恩情实在是太大了!”拿着失而复得的紫霞衣,看到叛徒木易浒昏死在自己脚下,木易家家主木易年感激的说道。“木家主,现在还不是感激的时候,如今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已经团团围住了这片荒凉密林,我还是赶快带着木易家高手速速离开这片密林,等我们逃出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追杀再说!”景风提议道。“景风,这片荒凉密林深处十分危险,里面存在很多灵智未开的凶兽,而这谁也不知道这片密林通往何地,我们这么多人贸然进入,很可能会惊动那些凶兽!”木易家家主木易年担忧的说道。“木易家主,这个你放心就行,我有一空间异宝,可以把大家全部收到其中!然后我们就可以安全的离开了!”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笑意道。就在景风话音刚落,整个荒凉密林外部发生了一股巨大的颤抖,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在密林外部炸起。“木易家主,玄宇家族高手开始强行破阵了,你赶快把木易家高手全部聚集起来,我来把大家收到我的空间异宝中!”景风发觉司鸿家族高手已经找到自己所布阵法阵心大体位置,正在强行破阵,连忙对木易家家主木易年喊道。“好!”听到景风大喊声,木易家家主木易年没有犹豫,连忙出声把木易家门人聚集了起来。“大家一会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一定不要反抗!”在一声声爆裂声中,景风漂浮在空中喊道。说完,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包裹住聚集起来的将近两百名木易家高手,心意一动,把众人全部收到了虚独境中。把木易家众人受到虚独境中后,景风并没有控制虚独境立即离开,而是带着五爪、灰翼穷奇等走兽一族神兽,进到了自己做布幻杀大阵中,准备冒充走兽一族妖兽,偷袭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让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决裂,离间他们。景风在给五爪等人叮嘱完后,带着众人,悄悄绕到了正在疯狂攻击大阵阵心的玄宇家族高手身后,然后突然向玄宇家族高手发起了攻击。当一声声惨叫在玄宇家族高手大队身后传出时,正在指挥破阵的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感到了不对,回身一看,看到几个陌生面孔正在残杀自己部下。连忙指挥一半高手御敌,一半高手继续破阵。但是在景风所布大阵中,有景风不断变化阵法,再加上旋溪城实力最强的神君高手都在队伍最前端破阵,五爪等人偷袭的是大队身后,很快就有数十名旋溪城神君高手被五爪等人偷袭而死。感觉到自己所布大阵就要被玄宇家族高手强行破除,景风连忙给五爪等人传音,让五爪等人变成兽体,并驱散了幻杀大阵的幻象,让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看清五爪等人的走兽兽体。“吼吼!”五爪、金翅暗虎等人变成兽体,大吼一声,扑向了惊慌失措的玄宇家族高手,疯狂的撕裂着玄宇家族神君高手。这时,五爪突然大吼一声道:“狼王,时机成熟了,你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动手!铲除玄宇家族高手!”听到本体好似开明兽的五爪大吼声,疾风狼王心中一惊,刚想呵斥五爪胡说八道,景风突然又启动了幻阵,整个大阵中又出现了一道道幻象,五爪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幻象中。“疾风狼王,原来这都是你的诡计,等我破了大阵,我和你没完!”旋溪城城主玄宇黎亲眼看到五爪等人的本体,听到五爪的大吼声,愤怒的怒吼道。听到玄宇黎充满敌意的怒吼,景风露出了一丝冷笑,知道自己的离间计起作用了,心意一动,把五爪等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然后控制虚独境离开了荒凉密林。而就在景风控制虚独境离开荒凉密林时,景风所布大阵终于被破除,大阵破除后,旋溪城城主看到自己旋溪城高手死伤大半,而疾风狼王带领的走兽一族高手却毫发未伤,愤怒了,不顾疾风狼王的解释,指挥剩余的旋溪城神君高手攻击着疾风狼王带来的十名走兽一族高手。在旋溪城神君咄咄逼人的攻击面前,疾风狼王终于忍不住心中怒火,带领十名走兽一族神兽和玄宇家族高手猛烈地厮杀了起来。第451章冷技城虚独境中。“五爪,这次表现不错,我都有些信以为真了!不错不错!”景风拍了拍五爪的肩膀,一脸笑意的赞赏道。“吼吼!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五爪昂起大头,骄傲的说道。“景风,这!这就是你的空间异宝,怎么会这么大!”看到景风进到虚独境中,木易家家主木易年走过来,惊诧的问道。“恩!这

                      ?”老榆愣了一下,苦涩道:“无日城就是黑暗之城。在我们这里,有些人称呼黑暗之城为无日城,有些人又称呼它位永夜城。”海女惊讶道:“如此说来,你口中的镜幻时空,就是镜原界了?”老榆点头道:“是啊,镜幻时空的别名就是镜原界。”明白了个中玄机,海女问道:“黑暗之城为何被成为无日城与永夜城啊?”第八十九章黑暗之城老榆大感诧异,这众人皆知的事情,眼前的小女孩为何不知?思索中,老榆不敢懈怠,解释道:“我们这个世界,一共分为八块,中间是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所在。一般附近七个区域的生灵,都喜欢称呼黑暗之城为无日城或是永夜城,因为黑暗之城附近没有一丝光亮。”海女质疑道:“就这么简单?那你们为何有称呼它位黑暗之城呢?”老榆道:“我们所处的这个区域完全漆黑不见亮光,唯有黑暗之城能发出璀璨的光芒,是黑暗中的明珠,所以取名黑暗之城。当然,镜幻时空也有亮光,不然就无法与黑暗之城对抗数千年而不倒。”海女闻言,继续问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彼此敌对,到底谁好谁坏,相隔多远?”老榆道:“好坏之分没有界限,反正彼此都说对方是坏蛋。至于距离,怎么说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一线之隔罢了。”海女疑惑道:“一线之隔?那不是整天打架?”老榆苦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所谓一线之隔,是隔着一个时空,有光界封闭。”哦了一声,海女道:“那从这里要如何前往黑暗之城?”老榆有些迟疑,小心的问道:“你去黑暗之城想做什么?”海女聪慧无比,一见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心怀不轨,当即心念一动,再次发出精神攻击。刹时,老榆惨叫嘶吼,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之极。“够了,我不问就是,你只要穿过那边那浅紫色的光界,一直不回头就能到达黑暗之城。”得意一笑,海女哼道:“与我玩花样,当我好欺负啊。”说完小手一挥,四人顿时昏了过去。看了一眼洞中的情形,海女快速来到那光界入口前,稍稍打量了一下,便迈步而出,轻易就穿越过去。沿着隧洞一路前行,海女经过很长一段距离后,来到一个数丈大小的洞中,眼前奇光闪耀,一个直径丈二的光屏阻断了她的前进。缓步靠近,海女发现那光屏上色彩艳丽,且不时的变幻着景物,心道:“这里的封印很强劲,穿越之后就应该能够到达黑暗之城。”觉得有理,海女立马调整体内真元,周身光华一闪,人便如箭射出,撞在那光屏之上。刹时,洞中传来一阵闷雷,海女惊呼一声被弹了回去。娇哼一声,海女脸上露出坚定之色,骂道:“可恶,敢当我的路,看我不撕破你。”二次硬闯,海女动了一点心机,身体凌空旋转,借助转动的推力,超那光屏射去。这一次,洞内光华大盛,海女前半身都挤了进去,可结果还是功亏一篑。怒哼一声,海女也倔,立马又开始了第三次硬闯。这一回,海女拼尽全力,最后终于穿越了光屏。只是那光屏后面,真的是黑暗之城的所在地?漆黑的山峰,了无光明。陆云站在黑暗里,看着远处那悬浮半空的发光之城,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辉。黑暗之城,石人口中最邪恶之地,那里拥有强大的实力,数千年来一直统驭着这片土地,令其余七块区域的生灵嫉恨无比。这些,陆云并不在意,真正让他惊讶的是,眼前的黑暗之城与之前在画卷上所见到的四方城池一模一样,这不就应证了画卷的真实性?若然如此,那画卷上所显示的其他景象,是不是也会一一出现呢?静静的思考,陆云宛如黑夜的幽灵,周身没有丝毫光亮,完全融入了黑夜。之前,他通过了石人的测试,得到了石人的信任,彼此交谈了甚久,对黑暗之城有了一定的了解。如今,他来到这里,亲眼见到了黑暗之城后,心里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是一个阴谋,正等待着他去开启。黑暗淹没了光阴,陆云沉思了许久后,开始朝黑暗之城飞去。就陆云观察所得,黑暗之城的位置很独特,正好位于一个盆地的正中,四周是高不见顶的山峰,宛如围墙一样保护着这片区域。盆地中央,地势平坦,黑暗之城就悬浮在那上空,散发的光芒照亮了附近的区域。如此,仔细观看,可以看见黑暗之城下面有四座笔直的山峰,成正方形分布,宛如擎天之柱,托起了黑暗之城。无声前行,陆云探测着附近的情形,发现黑暗之城有一道强劲的防御结界,频率变化极快,以至于让他很难探索到黑暗之城附近的动静。很快,陆云进入了黑暗之城光芒可见的区域,刚一靠近,陆云就感应到了一丝杀气,立马折身而回,隐藏于黑暗里。同时,六道淡红色光影出现在有光的区域,一致盯着陆云所在的方向,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为。观察着六道身影,陆云发现他们体型与常人相似,四肢体态基本一致,唯有身上泛着淡红色的光芒,隐藏了真实的样子。另外,这六道身影身上的气息并不强烈,陆云判断他们实力有限,应该属于巡察一类的小角色。想到这里,陆云双眼微眯,意念神波无声无息,眨眼就把六人击昏。是时,稍远之处飞来六人,看身上的淡红色光芒,应该是同一级别,正警惕的看着附近。陆云淡然一笑,再次将六人击昏,然后继续等。这一次,附近没有人再现身,陆云观察片刻,又缓缓飞出,进入了有光的区域。就陆云近距离观测,黑暗之城十分庞大,虽然是一座四方城,可长宽至少超过五里,耀眼的光照所笼罩的区域,至少有方圆五十里。此刻,陆云刚刚临近进入边缘地界,就遇上十二个巡守之人,心里不免奇怪,这黑暗之城这般防守,是想防谁?镜幻时空之人,还是另有其人?带着疑惑,陆云附身在其中一个巡守之人的身上,然后略施小计便将昏迷之人弄醒。片刻,十二个巡守之人起身,大家彼此凝视,眼中露出了迷茫之色。“余江,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哪知道,反正之前隐约觉得这里有人,所以查看一下,结果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算了,大家还是各自回去干事,要是被巡察使知道,可就不妙了。”在场之人闻言色变,各自闭口不言,朝四周散去。陆云附体之人正好就是余江,此时他正带着陆云朝后退去,只一会儿就淹没在了光芒之内,不着一丝痕迹。陆云有些惊奇,仔细思索了许久,才发现个中奥秘。原来,这些巡守之人身上本来是发出淡红光芒,可一旦他们调整体内真元的频率,与黑暗之城所发出的光芒保持同一频率,身体就会自动隐藏在光芒之下,不移动外人根本难以察觉。这就是之前,陆云为何无法探测,黑暗之城附近情况的原因。了解了这些,陆云悄然离开了余江,随时调整身体的波动频率,整个人隐藏在光的世界里,连巡守之人也没有察觉。这样,陆云仿佛幽灵,很快就前行了一里,眼前出现了一座陡峭的孤峰,通体发出绿光,封顶直入一片赤红的红云之上,高不知几许。看到这里,陆云回想起在画卷之上所见到的情况。那里的背景与这里有些相似,显然不久之后,自己应该会遇上一些麻烦事情。暗自警惕,陆云打量着此峰,发现山腰处刻着“西邪岭”三个深绿色的大字,不细看很难察觉。除此之外并无奇异,剩下就是那头顶的赤红云霞,以及悬浮在赤云之上的黑暗之城。思考了一会儿,陆云决定试探一下那赤红云霞的情况,看能不能穿越,以便直接靠近黑暗之城。然就在这个时候,陆云感应到一股不弱的气息自前方而来,当即隐藏气息,躲在孤峰的一处角落。片刻,两道红色的身影自光芒中走出,那感觉很是怪异,仿佛光芒后面,隐藏着另一个时空。第九十章四大绝地那两道身影走近孤峰,便放慢了脚步,左边一个体型略矮之人开口道:“刚收到消息,有人闯入了四大绝地之一的欲花离魂界。右边之人惊愕道:‘什么,欲花离魂界?那人是谁,不要命了?”左边之人道:“暂时不清楚,但估计不是我们的人。”右边之人道:“寄怪,近千年来还没有人敢擅闯四大绝地,镜幻时空之人应该也不会,到底是谁呢?”陆云闻言,心道不好,估计是多半是身边之人,可到底是三位娇妻之一,还是叶心仪或海女,他就无法肯定了。想到这,陆云身体一晃,瞬间来到那二人身旁,心念转动间,意念神波便击昏那右边之人。同时,陆云还设下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三人与外界隔绝,并保持与光芒相同的频率,这样外人就无法察觉感觉到不对劲,左边之人厉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偷袭本巡察使。”陆云周身微光一闪,露出了身形,眼神冷淇的看着那人,问道:“欲花离魂界在哪里?所谓的四大绝地,又是那些?”那人看清陆云的模样,显得十分震惊,骇然道:“你……你……是谁,为何身上没有标记?”陆云不解,问道:“封塔标记,说清楚。”那人震惊之后,迅速清醒过来,喝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倒是你……啊……傲……”陆云眼神微冷,自负道:“现在还要问凭什么吗?”那人惊魂不定,恐惧的道:“不,不问了,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陆云道:“说吧,什么标记,四大绝地又在哪里。”那人道:“在黑暗之城,所有人身上都有标记,就是这红色的光芒,一共分为五个等级第一级县淡红色,表示身份最低,第二级红色,身份实力都稍强一些,我就属于第二级。第三级是粉红色,那样的人物在黑暗之城不出二十位第四级是血红色,整个黑暗之城只有四位,乃黑暗之城的四大神将,镇守四方城门,权利仅次于城主。第石级是紫红色,只有城主一人才是镜幻时空那里,标记与我相对,是青色的光芒,同样分为五级,第一淡青色,第二青色,第三青绿色,第四青紫色,第五青褐色。”陆云记在心里,催问道:“四大绝地呢,你说详细一点。”那人慌忙卢头,急声道:“四大绝地分布在三个区域,洲门这里就占据了两绝。其一就是头上那炎赤魔云。这是黑暗之城特有的屏障,据说谁也无法穿越其二是幻蝶洞,位于黑石山深处。”至于欲花离魂界,在黑墨树林之中,外表看去是一朵金色的六瓣奇花,花蕊处有一椭圆形的金色光球,那里面就是欲花离魂界,据说进去之后必死无疑剩下最后一绝名为九龙困日,位于石荒区域中心,据说不宜找寻,且有天石巨人守护在那里陆云有些惊讶,想不到自己之前所遇上的竟然四大绝地之一平复了一下心情,陆云问道:“欲花离魂界如何去?”那人道:“由此往左直行,穿过黑石山(黑暗之城四周的环形山脉),很快就能看到一个闪光的界门,那后面就是黑墨树林。”陆云想了想,觉得有人带路方便一些,于是不顾那人的反对,带着他与昏迷之人朝左边飞去来到所谓的界门外,陆云击昏那人,留意着眼前的界门之前,陆云从天石巨人口中得知,此门进来容易出去难,因而打算先进行一个,首先,陆云以指代剑,发出一束璀璨的剑气,直射界门。结果强光一闪,陆云发出的剑气被强行弹回,这让他有些吃惊稍后,陆云二次出手,剑气融合了阴阳之力,结果一样被弹回。这一来,陆云陷入了深思,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出手这一回,陆云施展出了“虚无空痕”法诀,看似艘眼的剑芒,实则含着虚无之力这样的一击,令人惊喜,竟然穿越了那道界门找到了方法,陆云立马动身,眨眼就来到另一个区域。眼前,成片的树林与连绵的山脉,让人望不到边际。陆云无法确定欲花离魂界的方位,只得仔细找寻。好在陆云有天地无极法诀在身,要寻找一样东西,那还是很容易站在数丈之外,陆云看着眼前金光璀璨的奇花,心想是谁被卷入了进去产帕这奇花有何玄机,又如何致人死命?观察了一会儿,陆云得出一个结论,这奇花附近的空地卜隋藏着玄机具体是什么,陆云不敢肯定,但他知道那是一个陷阱挥手,陆云发出一束剑气,击中花蕊处那金色的光球,发现剑气被反射而回。随即,陆云右手前伸,掌心五彩流光,五种不同法诀的真元融合一体,开始与那光球零距离的接触,仔细的分析与探测它的性质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陆云很快了解了情况,发现光球的性质,与自己所修炼的任何法诀都不尽相同,想要硬闯是不可能为此,陆云只得大胆的尝试,缓步走近。当陆云走到那空地上时,地面出现了一些花纹,无数光线缠绕着陆云的身体那一发陆云锐敏的察觉到一些东西,可还没有来得及细想,整个人就被拉入那金色光球之内,眨眼消失无影微光一闪,人影坠落。张帆选择了一座雪峰落脚,脸上怒气未消前,张帆被博父一族的赤石进攻,在大意之下受伤不轻。此事让他懊恼无比,却又怨恨难消。如今,张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运气,内伤己大为好转,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回想了一下近期的情况,张帆觉得冰原的形势越来越诡异,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漩涡之中,己经分辨不出东西,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有此念头,张帆心神一震,立时收敛心神,开始仔细分析过往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片刻,张帆整理出头绪,头脑顿时清醒起来,目光凝视着腾龙谷方向,口中发出低沉的冷笑声。从最开始,张帆的目的就是为了搅乱冰原,引起天下大乱,以便九虚一脉能有机可趁而今,冰原之上正邪对立,加上远古妖兽与博父巨人,还簇那冰山之下的频率震动,这些都在无形中促成了张帆的心愿,以至于他无事可做,反而陷入了迷茫之列理清楚了这些,张帆睑卜顿时泛起了笑意,自语道:“黄杰虽然牺牲,但却十分有价值。接下啦……咦……是他们……”心念一动,张帆立时隐身,在虚空中观察着玩外飞过的一行人片刻,那些人远去,张帆又才现身峰项,脸色诡异的道:“又是天麟该小子,我差点忘了正事。”闪身离去,张帆朝着腾企谷潜进,亦而离腾族谷大约二十里的一处滦渊裂缝中,他找到了一处隐秘洞穴,开始在那里运功疗伤时间,悄悄流逝,当张帆从入静中醒来,外面早己漆黑一片起身,张帆检查了一下身体状态,满意的笑道:“不错,最佳状态,我会让他们永远记得我的名字。哈哈……”笑声之后,张帆一闪而逝这一刻,他话中的笑意,窝意了什么事情?而立,黑魔凝视着腾龙谷的动静,嘴角挂着几丝残忍的恨意。第九十一章各方动静当初,黑魔之子黑鹰死在冰原,虽是被公羊天纵所杀,但其因与腾龙谷紧密相关。如今,公羊天纵已死,黑魔便把这笔帐算在腾龙谷头上。加上师兄秃天翁死在腾龙谷高手的手中,黑魔更是恨意难消,立志要找腾龙谷算账。眼下,腾龙谷尽多精兵强将,黑魔虽然自负不凡,却也不敢贸然涉险,只得悄然潜伏在谷外,一边趁机疗伤,一边等候适合的机会。很快,黑魔发现了天麟一行人出谷,心中颇为振奋。在仔细分析了一下双方的人数与实力差距后,黑魔觉得把握不大,理智的选择了隐忍,决定继续等待机会。然而腾龙谷高手极为谨慎,除了天麟进进出出以外,其他人皆是闭门不出,这让黑魔苦等多时却也不曾等到合适的机会。看着天色渐渐漆黑,黑魔心中颇为失意,正打算放弃之际,谷口突然白影一闪,北极熊出现在了黑魔的视线之内。是时,北极熊纵身飞驰在雪地里,直奔南方而去。黑魔见此,迟疑了片刻,觉得杀一头北极熊没什么意义,因而抽身离开,慢慢的离开腾龙谷所在的区域。路上,黑魔一直在考虑,要如何才能制造有利机会,重创腾龙谷的敌人。想了一阵,黑魔想不出好的主意,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北极熊的身影。届时,黑魔大笑出声,立马调转方向,朝南方飞去。此行,他欲以何谓,最终又能否实现呢?回到腾龙谷,正好是正午时分。天麟一行五人在吃过饭后,当众道出了天女峰上神女苏醒一事。众人闻言颇感惊异,特别是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他们可是幽梦兰的受害者,心中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影。赵玉清得知神女苏醒一事,眼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沧桑之情,轻叹道:“原来如此。”众人不解赵玉清话中之意,纷纷开口询问。赵玉清苦涩道:“我只是一时感叹,觉得那同心兰变成幽梦兰,多少令人有种心痛的感觉。”大家听闻此言,都有同感,腾龙府中顿时叹息弥漫。事后,众人离开。雪山圣僧走到赵玉清身边,问道:“老友,你刚才神色不对,是不是又有事情要发生了?”赵玉清复杂一笑,起身道:“很久没有仔细逛逛了,你可愿意陪我在谷中走一走啊?”雪山圣僧笑道:“好啊,有些地方我都快记不得了。”走出腾龙府,赵玉清与雪山圣僧漫步在腾龙谷的每一条隧道之中,两人一边回忆曾经,一边交流。当赵玉清带着雪山圣僧来到谷底湖泊处,雪山圣僧突然道:“这里的湖水已不再清澈。”赵玉清凝视着湖面,神色忧伤的道:“数千年过去,存在就是一种成果。当劫难临头,不管结局如何。那曾经的历史永远都定格在时光的隧道中。”雪山圣僧眼眉微动,问道:“神女的苏醒,是必然的结果?”赵玉清点头道:“云霓圣女的复苏,标志着毁灭的临头。不管是绝情门还是腾龙谷,都无法逃脱。”雪山圣僧叹息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赵玉清苦涩道:“我只知道结果,不知道经过。我不告诉大家,一是不想大家惊慌,二是我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腾龙谷能挺过这场灾祸。”雪山圣僧长长一叹,轻吟道:“或许你是对的……”赵玉清苦笑道:“或许这是一个错……”黄昏的时候,应天邪突然来到谷中。赵玉清将众人召集到一块,聆听着应天仇的述说。“……红菱与巨人的一战惊心动魄,我原本以为红菱即便不敌,要逃走也很容易,谁想仅仅数招,红菱就死在了巨人的手中。随后,那八位巨人分食了红菱,那场面完全就像是野人进食,让我震撼极了。”天麟有些激动,追问道:“赤炎他们目前何处?”应天邪道:“我离开时,他们还在离此三百多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躲避风雪。如今是否还在,我就不得而知了。”江清雪问道:“除此之外,你可有什么其他的情况?”应天仇道:“我遇上了西北狂刀,他不知何故伤得很重,正觅地疗伤。”啸天道:“可有五色天域方面的消息?”应天仇摇头道:“我这两日一直在冰原上走动,不曾发现与听闻任何有关他们的消息。”屠天道:“看这样子,五色天域的高手是暂时躲起了。”瑶光分析道:“以前日的情况而言,黑金刚与云姬都身负重伤,他们极为可能是躲起来疗伤。”马宇涛质疑道:“就算这二人在疗伤,可其他四人呢?他们何以毫无一点消息。”斐云道:“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故意躲起来,打算化明为暗,让我们在找不到他们的情况下,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敌人身上。这样无论结局如何,对五色天域而言,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林凡哼道:“诡计倒是不少,可我们就算知道,又能怎样?”这个问题让众人陷入了思考,腾龙府中立时一片宁静,除了呼吸声外,听不到任何声响。半晌,天麟开口道:“隐藏只是暂时的,五色天域的敌人早晚会现身,我们不必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眼下,五色天域的敌人既然与我们耗上,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失身,也来一个不闻不问,看谁耐性好。至于其他人,像张帆、风幽、黑魔之辈,我们不出谷,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唯一要留意的就是太玄火龟,这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因素。”赵玉清对天麟的建议颇为欣慰,询问道:“大家觉得天麟的意见怎么样?”楚文新道:“办法是很不错,但似乎示弱了一点。”天麟反驳道:“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因为我们的敌人都是一些阴险狡诈之辈,不能把他们看得太高尚。”此话一出,众人再无异议,赵玉清当即采纳了天麟的意见,让大家暂时按兵不动,与五色天域耗上了。晚饭后,应天邪婉拒了众人的好意,离开了腾龙谷继续追踪弟弟应天仇。天麟让新月照看玉心,亲自送应天邪出去,并离开了腾龙谷。第九十二章不祥预言这一次,天麟并没有赶去天女峰,而是前往寻找博父巨人赤炎,结果赶到应天邪所说的那个裂谷时,赤炎已经率众离去。为了找寻赤炎的踪迹,天麟动用了冰神诀的神奇探测之力,在辗转数百里后,才在那巨大的湖泊边找到了赤炎八人。当时,赤炎站在距离湖边大约百丈的一处小山包上,眼神凝视着湖面,神态严肃中带着几分忧虑。其他人站在数丈外,神态各异的看着湖水,眼神中透露出各种复杂的情怀。轻啸一声,天麟来到众人身边,落在赤炎的肩上,问候道:“你们怎么跑到这来了?这地方可不好玩。”赤炎收回目光,偏头看着肩上的天麟,淡然道:“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天麟惊异道:“必经之路,那你一定知道这湖底之下隐藏着什么了?”赤炎回头看着湖泊,不置可否的道:“很多时候,人不必知道太多。”天麟脸色沉默,他听出一点眉目,转身看着其他人,发现他们并无惧怕之色,但却隐约明白了最终的结果。这是一种无声的流露,是最真实的内心写照,可惜带着一种沧桑的情怀在里头。凝望了片刻,赤炎突然迈步而出,朝着湖泊走去,这让天麟大为诧异,脱口道:“你想干嘛?”赤炎不语,眨眼就走到湖边,蹲下身子用手掬起一些湖水,仔细的看了看。随后,赤炎起身返回,来到族人身边,沉声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到,让我们一起勇敢面对吧。”博父族人齐声大喝,洪亮的声音宛如巨雷震天,给人一种震撼之感。离开了湖泊,赤炎逐渐平静下来,一边带着族人行走在夜色之下,一边与天麟聊天。分手时,天麟叮嘱道:“冰原混乱,你们切记小心安全。”赤炎淡然道:“不要担心我们,宿命早已有了安排。”天麟略显伤感,怕自己待得过久会忍不住失态,因而朝众人挥挥手,然后飞身离开。那一刻,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纷纷挥手,朴实的脸上挂着几分友善。赤炎双唇微颤,看着逐渐远去的天麟,忍不住呼道:“天麟,等一下……”有些惊讶,天麟立时折返,疑惑道:“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赤炎脸色复杂,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沉吟道:“你明日最好小心点。”天麟好奇道:“为什么?”赤炎挥手道:“莫要多问,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是了,快回去吧。”天麟不走,坚持道:“你有事情瞒着我?”赤炎不答,移目看着天边。赤金道:“天麟,有些事情知其然而不必知其所以然。”天麟反驳道:“事在人为,很多事情若能及早提防,其结果都会不一样。”赤炎收回目光,凝视着天麟的双眼,质问道:“你真的这样认为吗?”天麟点头道:“这是我理念,我相信它。”赤炎点头道:“好,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眼下的你,眉宇之间出现了一条断纹。这是血煞之兆,预示你近期会有血光之灾。”天麟惊讶道:“有这事?那能化解吗?”赤炎复杂一笑,以天麟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幽幽叹道:“必经之路,在劫难逃。”话落转身,赤炎不再说话,带着族人迈步远去,眨眼就消失在夜色下。天麟愣愣的呆在那,自语道:“必经之路,在劫难逃。这是指我,还是指你们啊?”夜风呼啸,风雪飘摇。当天麟清醒之时,四周唯有寒风围绕。经过了两天的放松,腾龙谷内的众人情绪稳定,大部分人已摆脱了忧伤的气氛,恢复了昔日的容光。一早,一场突如其来的巨震让大家心神晃荡,在经历了长达半柱香时间的震动之后,众人原本平静的脸上又再次泛起了沉重之色,大家齐聚腾龙府,等待着谷主赵玉清的出现。片刻,雪山圣僧陪同赵玉清出现在腾龙府内,大家顿时安静,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态。这一看,众人颇感惊讶,原本淡定随意的赵玉清,脸上虽然还挂着微笑,却掩饰不住眼角的忧虑。方梦茹对此大感惊讶,轻声问道:“大师兄,你……你……”坦然一笑,赵玉清道:“我也是人啊,岂能没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伤。刚才的地震大家也体会到了,强度越来越大,估计腾龙谷也撑不了多久了。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从今日开始,所有人都必须离开谷底,暂时安顿在谷口,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损伤。”大长老冰天一听,当即反对道:“腾龙谷乃冰原的象征,我们岂能因为一点地震就放弃它?”赵玉清解释道:“师叔莫要生气,这里在座之人有一半都非本谷之人,我们得为他们考虑,要为他们的安全着想。再者,我们也不是抛弃腾龙谷,而是暂时搬到谷口守护,对腾龙谷的名誉不会有任何影响。”冰天闻言迟疑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了。其他人对此随感惊诧,但辈分最高的大长老冰天都同意了,他们又怎好说什么呢?见众人没有意见,赵玉清吩咐开饭。这顿早餐对于大家而言,可谓是意义深刻,只是很多人在那时候还并没有意识到。饭后,赵玉清让大家收拾一下,然后到谷口集合。这时,雪狐突然道:“谷主,北极熊昨晚出谷至今都不曾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危险。”赵玉清脸色微变,询问道:“他出谷干嘛?”雪狐道:“这两日北极熊一直询问我有关修炼方面的事情,他想化身。昨晚,入夜时分,他兴冲冲的跑来告诉我,说他已经完全领悟,应该可以幻化了。当时我恨高兴,让他当面试一试。可他似乎有点怕,不知道幻化后是什么模样,因此一个人跑出谷外,打算先单独试一下。当时我也不曾多想,鼓励了他几句,他就离开了。”赵玉清心底一叹,嘴上却道:“好,此事我知道了,大家先各自去忙吧。”冰雪老人走到赵玉清身边,担心的道:“师兄,关于北极熊,你打算怎么办?”赵玉清看着师弟,眼神怪异的道:“换了你是我,你会怎么办?”冰雪老人脸色一变,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腾龙府外,天麟看着忙碌的众人,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玉心静立一旁,脸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变化。收回目光,天麟对玉心道:“走吧,我们到谷口去等大家。”玉心微微颔首,看着天麟的眼睛,轻吟道:“你在担忧?”天麟笑笑,掩饰道:“我只是觉得谷主的举动有些反常,与以往的他大不一样。”玉心不答,眼神复杂,默默的随天麟离开。口外,瑶光、啸天、屠天、楚文新、马宇涛、斐云、薛峰等人正围成一圈,低声交谈。数丈外,雪狐、林依雪、江清雪、舞蝶四女也在聊天。当天麟与玉心出现,斐云与林依雪同时开口招呼道:“这边来。”天麟淡然一笑,对玉心道:“你去舞蝶那边聊会,我先陪斐云他们聊聊。”玉心一言不发,移身来到了林依雪四女身边。“现在才上来,我还以为你去帮新月搬东西去了。”打趣的看着天麟,斐云似笑非笑的道。瞪了斐云一眼,天麟笑骂道:“你这是嫉妒还是羡慕啊?”斐云脸上笑容一僵,骂道:“别狂,哪天看我把你比下去。”天麟挑衅道:“好啊,我们就来比一下。”斐云不服道:“比就比,我光脚不怕你穿鞋的。”此言一出众笑,都被斐云与天麟逗乐了。笑了一会儿,啸天岔开话题道:“好了,别斗嘴了。这次谷主的举

                      敬的说道:“蚕王,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金衣男子听到延维所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还用你来助我,给我滚到一边,如果再来打扰我,我先抽干了你。”听到金衣男子所说,延维吓得不敢说话,灰溜溜的逃到了一边,死死的盯着伤害自己双眼的景风不敢出手。恢复如初的景风看到延维如此害怕金衣男子,更加相信了这个金衣男子就是这个毒障林的霸主,也为龙龟捏了一把汗。看到龙龟的实力和自己不相上下,金衣男子大吼一声,化出真身,一条长达百米,头戴金冠,背长四翅,尾成蝎尾的金蚕出现在景风眼前,看到金蚕,景风心中一惊,隐约感觉到这只金蚕很可能就是传说中金蚕王。龙龟感觉到金衣男子所化金蚕散发出来的强大的实力,怒吼一声变成真身龙龟,和金蚕遥相对立着。景风感觉到二者的厉害,招出水土双盾,苦苦抵抗二者释放的灵力,延维吓得也退后了千米,震惊的看着这两只怪物。金蚕首先发起攻击,全身一抖,无数条金丝缠向了龙龟,龙龟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口火焰,迎了行去,瞬间融化了金蚕放出的金丝。看到金丝威胁不到龙龟,金蚕头顶的金冠发出了一道道金色光圈,受到光圈的影响,龙龟感到全身一阵麻木,动作迟缓了起来,感觉到龙龟有些麻木,金蚕猛然一甩它的蝎尾,蛰向了龙龟。感觉到危险,龙龟的龟壳形成了一层保护膜,抵挡住了金蚕的蝎尾,但由于金蚕蝎尾力量过于强悍,还是在龙龟龟壳上留下了一道深痕。龙龟一吃疼,蛇尾猛地劈出一道电光,狠狠的劈到金蚕的外壳上,使得金蚕外壳内流出了一股股金色血液。这一击双方都没占到一丝便宜,龙龟怒吼一声再次向金蚕厮杀了过来,一时间两只奇兽凶猛的厮杀着,由于双方力量太过强悍,使得方圆百里之内的毒障林一片狼藉,景风和延维也躲在了三百里之外的地方,遥视二者。两只奇兽厮杀了一天一夜,由于龙龟乃是上级仙兽,又是防御力超强的上级仙兽,而金蚕只是一只中级冥兽,虽然实力超群,但面对防御力变态的龙龟一时间没有任何办法,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看到蚕王落于下势,延维感到一丝不妙,阴狠的看了一眼远方的景风,逃回了老巢,而景风却被金蚕强大的实力所吸引,时刻等待金蚕灵力不足的一刹那,只要金蚕灵力不足被自己关进虚独境中,那金蚕只有认自己宰割。两只奇兽又苦战了一天一夜,这时龙龟的龟壳上布满了深深地印痕,并粘着一丝丝残留的金丝,微微渗出鲜血。而金蚕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气势,头上的金冠也渐渐变成了淡黄色,全身不断流淌着金色血液,两对翅膀也伤痕累累,震动的次数越来越慢。就在金蚕有些力不从心时,龙龟狂吼一声,全身全部龟缩至龟壳之中,化成一个光球,重重的撞到金蚕身上,金蚕痛苦的哀号一声,狠狠的摔到地上,把地面砸了一个大坑,景风感到这是金蚕气息非常微弱,化成一条光影瞬间来到了金蚕所砸的地坑中,拿出虚独境,心意一动,把虚弱的金蚕收到了虚独境中。看到金蚕已经被收,景风和化成人形的龙龟长长松了一口气,景风感激的对龙龟说道:“龙龟,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命丧于此了,没事吧!”“主人,不用客气,你对龙龟所做的,龙龟早已铭记在心,不过这只金蚕实力超群,如果能为主人所用,我想对主人以后帮助会很大,主人,我想去虚独境中疗伤,我感到这次受伤真的很重。”龙龟虚弱的说道。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龙龟招回了虚独境中,自己也来到了虚独境中。第065章收服金蚕王景风来到了金蚕的身旁,如今景风不用担心金蚕会对自己不利,在虚独境中,景风就是主宰,一切的一切都有景风来掌控。只要景风心意一动,就能控制强大的金蚕。这时化成人形的人金蚕正在虚独境中恢复着灵力,感觉到有人来了,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来人竟然是景风,金蚕鼓足回复的力量,就想攻击景风。看到金蚕准备攻击,景风微微一笑并不慌乱,心意一动,化成幻影的金蚕突然停住身形,全身受到空间的积压动弹不得。金蚕震惊的看着景风说道:“怎么会,你怎么会有如此实力,竟然能让我动弹不得。”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这里是我的一个空间,在这里我就是主宰,我就是不可战胜的,只要我一个心意就可要了你的命,你不要反抗了,那样对你没有好处。”听到景风所说,金蚕无奈的放弃了抵抗说道:“你抓我来要干什么,当初是我不对,请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完了再说。”景风说道。金蚕警惕的问道:“你有什么问题要问?”“你的本体是什么?我该如何闯出毒障林。”景风询问道。“嗯!!我的本体是巫族的圣兽金蚕王,你要是想闯出毒障林,我可以作为放我离开的条件,把你送出毒障林,你觉得怎么样。”金蚕王说道。听到这只金蚕果然是传说中的金蚕王,景风兴奋的表情表露无遗,金蚕王看到景风激动的表情,感到了一丝不安。“你所问的我都说了,你可以放我离开吗?”金蚕王小心的询问道,看到景风不助的摇头,金蚕王愤怒了,大吼道:“你竟敢言而无信,我都回答你了,你为什么不放我离开。”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我只是让你回答我的问题,并没有说你回答了我就放你离开啊?”“这……”金蚕王说不出话来。“金蚕王,我留下你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做我的灵兽。”景风说道。“做你的灵兽,哈哈!你别痴心妄想了,你的实力这么弱,我不会做你的灵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金蚕王不屑的说道。“那你要怎样才能答应做我的灵兽呢?”虽然景风可以强行收服金蚕王,但景风知道金蚕王乃是巫族圣兽,十分高傲、很难驯服,就算强行收服,势必会适得其反,景风询问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堂堂金蚕王是不可能成为谁的灵兽的。”金蚕王坚定的说道。就在景风束手无策时,龙龟恢复了灵力,来到了景风的身边说道:“如果主人可以让你加快境界提升,并带你离开这,给你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呢?”“这!!”听到龙龟所说,金蚕王犹豫了。“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跟着主人会让你活的更有意义的,而且在这虚独境中,五爪大哥正在蜕变成神兽,连神兽都成为主人的手下,你一个小小的中级冥兽也这么多顾虑。”龙龟不屑的说道。“你是说这里有一只神兽,那这只神兽的本体是什么?”金蚕王不敢再放肆,小心的询问道。神兽也分为很多种,如果是珍奇的神兽,那意义就不同了。“五爪开明兽!”景风说道。听到竟然是异兽中的皇者五爪开明兽,金蚕王深吸一口气道:“主人,金蚕愿意成为你的灵兽,收你驱使。”听到金蚕王终于愿意成为自己的灵兽,景风十分高兴,拿出降龙木,融合了金蚕王,融合金蚕王强大力量之后,降龙木发出了耀眼的绿光,提升至了极品仙器。“主人,刚才是金蚕无礼,请主人原谅!”金蚕王心悦诚服的说道。“没关系,金蚕,我现在有一件事要问你?你知道这是何物吗?”说完,景风把金蚕蛊的虫魂从天灵法戒中拿了出来。“这是金蚕蛊的虫魂,主人!你在哪得到的。”金蚕王询问道。“这是我在我恩师的尸体内找到的。”景风把凌苦真人的死状给金蚕王说了。“按理说金蚕蛊不可能在巫族之外的地方出现啊,怎么会流落到修真界。”金蚕王疑惑的说道。“这就是我来巫族的真正原因,就是这个金蚕蛊害死了我的师傅,并使我蒙上了不白之冤,我要从巫族找出事情的真相,为师父报仇。”想到凌苦真人的惨死,景风紧紧握住拳头。“主人,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害死你的师父,但是这金蚕蛊一定和巫族有关,金蚕愿意帮助主人找出真相,还主人你的清白。”金蚕王坚定的说道。“谢谢你金蚕!我先帮你恢复灵力!以后你就在这里修炼吧,虚独境中的灵气比外界浓厚好几倍,你在这修炼一定会事半功倍的。”说完,景风单掌贴在金蚕的后背上,向里渡着含有生命原力的木灵,感受到木灵的强大恢复作用,金蚕对景风也更坚信起来。四个大周天过后,金蚕感觉自己已经恢复如初,震惊的对景风说道:“主人,你给我渡进体内的灵力很奇特,竟然能瞬间恢复我的灵力,不知主人修炼的什么功法。”“嗯!!金蚕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还有龙龟,我对你们百分之百信任才会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小心泄漏出去,很可能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我修炼的是‘混沌诀’。”景风无所保留的说道。听到混沌诀,龙龟和金蚕王全身一震,二人都曾经听过混沌诀的大名,混沌诀乃是天地间第一神诀,没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修炼这种旷世绝学,龙龟和金蚕王更加坚定了跟随景风的决心。“好了,龙龟你好好在虚独境中修炼吧!我和金蚕离开虚独境了。”说完,景风心意一动,和金蚕王一起回到了当初金蚕王和龙龟战斗之地。“金蚕,你知道延维那个沼泽吗?带我去找他,刚才他想吃了我,现在也是找他算账的时候了。”景风坏笑的说道。“放心吧主人,有我在,你可以随意蹂躏他!”说完,景风和金蚕王大笑了起来。由于金蚕王的缘故,景风跟着金蚕王,只飞行了一天,就找到了延维所在的沼泽。在沼泽中修炼的延维感应到金蚕王的气息,心中一惊,停止了修炼,冒出头来。“怎么会!怎么会是他!”延维看到景风和金蚕王并肩凌空飞在空中俯视着他,感到很迷惑。“蚕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和这小子在一起。”延维迷惑的问道。“住口延维,你当初竟敢对我主人不敬,还不乖乖前来受罚!”金蚕王大喝道。“主人?”听到金蚕王竟然称呼景风为主人,延维感到十分震惊。如此高傲的金蚕王竟然臣服于景风,这怎能不让延维感到震惊。“主人,让金蚕帮你教训教训这个无礼的家伙。”金蚕王尊敬的说道。听到金蚕王所说,景风点了点头,而延维却害怕的一头钻进了泥泞的沼泽中躲了起来。“哼!你以为你能跑了吗?”金蚕王冷哼一声,单手一指沼泽,一根根金丝蜂涌的钻进了沼泽中,随着延维不甘的一声怒吼,延维被金丝缠的紧紧地,抓了上了。“吼!金蚕王,你想要干什么,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对付自家兄弟,你就不怕引起公愤。”延维怒吼道。听到延维的怒吼,金蚕王猛地缩紧了缠住的金丝,延维的表皮被勒出一丝丝鲜血,疼得延维不断的大吼。看到延维的惨状,景风产生了一丝不忍,制止住了金蚕王说道:“延维!当初我们无冤无仇,你竟然想吃掉我,今天你受到的痛苦乃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愿意跟随我做我的灵兽吗?”“哼!小子你别妄想了!我死也不会屈居人下!”延维强硬的说道。“哎算了!金蚕放开他吧!我们走!”说完,和金蚕王一起离开了沼泽,而延维也失去了一次莫大的机缘。“金蚕,这个毒障林有多大,我要怎样才能闯过这个毒障林进入神秘的巫族。”景风询问道。“嗯?要说这个毒障林的面积大约有几十万里,这个毒障林乃是上古时期就有的毒木林,此毒障林毒气弥漫,而且这些毒气还能吞噬灵识,使得闯入者分不清方向。但这个毒障林内的毒气每一千年消散一次,消散的时间持续大约一周的时间,再重新聚集,主人你要想闯出毒障林,只有慢慢等待毒障林的毒气消散的一天。”金蚕王详细的讲解道。“就没有别的办法闯出去吗?你这个毒障林的霸主也分不清方向吗?刚才你不是说有办法出去吗?”景风询问道。金蚕王不好意思的说道:“主人,刚才金蚕为了脱身骗你的,请你原谅!虽然我在这个毒障林生活了上万年,但这个毒障林面积太大,以我的灵识也只能穿透千米远的距离,根本闯不出毒障林。不过主人你放心,距离再次消散毒雾只有不到一百年的时间,主人你可慢慢修炼法诀,等待着毒雾消散的一天。”景风想了想金蚕王的话,觉得有理,自己没有任何准备闯进毒障林,要不是龙龟关键时候救主,自己早已成为亡魂,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乱闯乱撞,不如养精蓄锐,等待毒雾消散的一天。“好吧!金蚕我们都进入虚独境中修炼吧!”说完,心意一动,景风和金蚕王进入到虚独境中修炼了。金蚕王化成本体,在虚独境中找寻了一个洞穴,独自修炼去了,而景风独自坐在一个高山山顶,领悟起混沌诀。时间飞速的流逝,九十一年的时间飞速流过,但苦苦修炼混沌诀的景风还是停留在原地,一直未能突破到天沌境界,但景风通过这九十多年对虚独境的领悟,可以轻易控制虚独境外围灵力充实度,使得虚独境外围的灵力密度比外界充沛了足足十倍。嗯?景风留在毒障林外的一丝灵魂感觉到毒障林内的毒雾正在一点一点的消退,景风心中一喜,没有打搅修炼中的金蚕王,独自一人离开了虚独境。第066章巫族冲突感觉到毒障林内的毒雾越来越稀薄,景风放出的灵识已经可以渗透至万里之远,景风的灵识也轻易感应到毒障林中神秘莫测的毒物。“多亏没有乱闯,这毒障林中的毒物也太多了吧!而且一个个都有如此实力,要是毒雾不消散,我还真闯不出这毒障林。”景风暗自道。“太阳!”已经快一百年没见到太阳的景风,看到密林中露出的太阳,心中一阵激动,景风面向太阳,知道早晨太阳的方向乃是东方,而自己右手边就是南方,找准了方向,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阵飘影,闪过一个个毒物,向毒障林的南方奔去。景风狂奔了一天一夜,毒障林中的毒雾渐渐消退了,景风跃到百米高的毒木顶,遥视了一下整个毒障林。“这个毒障林真是太辽阔了,如果不小心闯入毒障林,真的很难活着离开。”景风暗自道。如今毒雾以散,景风脚踏降龙木,飞速的向毒障林南方飞去,又飞了大约一天,景风终于看到了毒障林的边缘,但毒障林的南边一大片空地什么也看不清,景风知道这块地方被人下了禁制,不出意外,这块地方应该就是神秘的巫族。景风站在毒障林边缘看着这一大片禁制,发起愁来,暗自道:“如果我强行破坏这禁制,巫族很可能认为我是敌人,那对我找寻线索可能会很不利。但如果不破坏这禁制,我又怎么进入巫族之内呢。”景风拿手贴在禁止上,缓缓渡入灵力,真个禁制的表面起了一阵阵波纹。“嗯!!我感觉这片禁制的灵力并不是很强,我想我应该可以强行破除,但要如何在不破坏禁止的基础上,穿过禁止呢?”景风拿着降龙木暗自道。景风一抬手,降龙木的枝冠竟然穿入了禁止之内,而禁制只是起了一片波澜,景风瞪着大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想道:“难道超过这片禁制灵力的灵宝可以穿破这片禁制中,那我的虚独镜应该也可以。”景风心意一动,进入到虚独镜中,并把自己的灵魂融入到虚独镜中,控制着虚独镜缓缓的钻进了禁止之内,虚独境在穿过禁止的一瞬间,禁制没有起到一丝波动,而极品仙器降龙木却让禁止起到了一丝波澜,这可以看出虚独境的等级远远高于极品仙器降龙木。“呼!”景风感觉到自己进入了禁止之内,松了一口气,离开了虚独境,看到了另一番景象。黑褐色的泥土,一排排刻着图腾的双层木屋,青褐色瓦面,屋顶晒着一框框草药。远方一个宽广的石头广场,地面刻着巫族的圣兽金蚕王。广场中间屹立着一个高大的石人,背着一条咆哮的巨龙,手持重剑遥视远方。广场的东部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在树林深处隐约可以看到零星的木屋,整个巫族之内给人一种岁月沧桑之感。就在景风看的愣神时,几个闲聊的巫族武士发现竟然有人闯了进来,心中一突,大呼一声,拿起放在地上的重刀冲了过来。景风刚想解释,几个巫武士挥刀就砍了过来,景风感觉到这几个巫武士力量强横,但又不敢反击,害怕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脚踏灵隐飘,不住得闪躲。就在景风闪到石人下面,突然,景风脚下一紧,景风感觉好像踩在沼泽之中,动作迟缓了起来,就在这时,巫武士拿着重刀一刀砍来,景风避无可避,招出土灵盾硬抗巫武士的重击,“砰”的一声,巫武士的重刀砍在景风的土灵盾上,巫武士感觉手臂一麻,被土灵盾反弹的力量弹出。看到景风实力强横,巫武士嘴里发出一阵阵长鸣,呼唤其他族人。听到巫武士的警鸣,巫族的族人在屋内全都跑了出来,手持武器团团围住了景风。巫法师口念密咒,一条条树藤在地底钻出,想要缠住景风,看到如此景象,景风知道一开始自己反应迟缓也是这些巫法师使得秘法,景风仗着身有土灵盾,没有任何反抗,任由树藤牢牢缠住了自己。一个身材瘦小,满眼凶光,身穿图腾长袍,手拄一根短木手杖,手杖的头上镶着一颗紫色宝石,身上缠着一条巨蟒的老人走了过来,阴沉着嗓子对景风说道:“你是谁,为什么闯入我巫族族内,你有什么企图说!”景风友善的说道:“我叫景风,我来你们巫族是为了寻找一条线索,并没有恶意也没有企图。”“线索?我们巫族好几百万年隐世于此,根本没有离开过,怎么会和什么线索扯上关系,我看你分明是强词夺理。巫武士,把这个外来人给我扔到蛇潭中喂蛇。”老人阴狠的说道。“且慢,请听我解释!”景风急迫的说道。“哼!没什么好解释的!巫武士,还等什么,还不赶快把这个闯入者带走。”老人命令道。“是大祭司!”两个巫武士尊敬的说道。景风看到这群人根本不听自己解释,心中来气,运用灵力把缠住自己的树藤震碎,大声说道:“你们这些迂腐之人,为什么不听我解释,难道非让我动用武力不可。”大祭司冷哼一声说道:“想逃,巫武士,巫法师给我抓住他。!”几百个巫武士巫法师团团拦住了愤怒的景风,景风招出土灵盾,抵御着巫武士和巫法师的攻击。巫法师招来一群群的毒蜂攻击景风,巫武士控制飞剑劈向景风。景风感到这些巫人的攻击很奇特,可以利用自然万物进行攻击,而且这些攻击带着眩晕的效果,虽然景风有土灵盾保护自己,但还是感到有一丝眩晕,感受到这些人进攻越来越强烈,景风突然跃到空中,祭出降龙木,劈出一条怒气冲冲的火龙攻向众人。“吼!”火龙怒吼一声,飞向了地面上的巫武士和巫法师,众巫法师看到这一幕并不惊慌,联手在头顶汇集成一个气盾,抵挡住火龙的进攻。大祭司看到景风实力强横,口念密咒,身上缠着的蟒蛇突然变大,变成了一条长达百米,头有巨角,全身漆黑的巨蟒,吐着长舌,飞向了景风。感觉到黑蟒的强悍,景风不敢大意,紧握降龙木鼓足全力,劈出一道惊雷,攻向了黑蟒,黑蟒在空中一闪,化成三条幻影,抵挡住景风劈出的惊雷,景风看到黑蟒有如此神通,也是心中一惊,脚踏灵隐飘,躲开了黑蟒的巨角。看着凌空飞舞的三条黑蟒,一时间景风也分不清那只是黑蟒的真身,那两只是幻影。不得已,景风心意一动,也化出三个分身,和黑蟒对立着。看到景风也有分身的神通,大祭司心中一惊,叫来一名巫武士,小声交待这什么,听到大祭司的嘱咐,巫武士飞速的向密林深处飞奔而去。“吼!”三条黑蟒同时大吼一声,长着血盆大口向景风飞来,景风化出的三个分身手持幻影降龙木迎了上去,而景风自己却退后十米,紧握降龙木遥视着这三条巨蟒,想找出黑蟒的真身。景风看到其中一只黑蟒一角就顶死了自己的分身,景风眼中一亮,鼓足全力渡入到降龙木中,降龙木化成一根长达十米的火红巨棍,狠狠的抽到了黑蟒的身上。黑蟒猝不及防,被景风一根击成重伤,重重的摔到地上,大祭司看到自己的灵兽受伤,心中一疼,手持短木杖凌空迎上了景风。景风看到弱不禁风的大祭司轻哼了一声,手持降龙木劈了上去,想要把大祭司劈回地面。但景风没想到提升至极品仙器的降龙木竟然和大祭司的短木杖实力相当,这一击势均力敌,双方全都退到空中,震惊的看着对方。大祭司看到景风手中的降龙木眼中一亮说道:“你竟然有极品仙器,我真是小瞧你了,不过就算你有极品仙器,今天也休想活着离开。”景风看着大祭司的短木杖,除了杖头镶着的紫宝石比较引人注目,其它的都十分普通,但没想到就这么不起眼的短木杖竟然和自己的极品仙器降龙木不相上下。大祭司在空中不断的念着密咒,突然,景风周围的空气扭曲了起来,化成了一条条气蛇,缠住了景风,想要吞噬掉景风。景风招出水灵盾抵挡气蛇的吞噬,全身聚集灵力,刚想挣脱掉缠住自己的气蛇,这时大祭司突然举棍攻来。大祭司攻击的速度看似缓慢,没等景风震碎气蛇,大祭司的短木杖突然出现在景风眼前,景风心中一突,大祭司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棍竟然穿透了景风的水灵盾,强大的力量使得景风喷出一口鲜血,景风感到自己体内的经脉都裂开了一道道细口,但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十分坚固,及时化解了进入到体内的神奇力量,景风体内的木灵疯狂的修复着景风的受伤的经脉。被击出百米之远的景风被大祭司的强悍实力所震撼,震惊的说道:“你这是什么妖法,怎么看似缓慢,速度却这么快。”“哼小子!虽然你的实力很强,但对空间的领悟还是太差,受死吧!”大祭司的短木杖发出了一阵阵紫芒,看是缓慢的攻向了景风。景风感觉到这一击的厉害,不敢硬抗,心意一动,躲进入了虚独镜中。看到景风突然消失,大祭司瞪大了双眼,震惊的寻找景风的身影,而地面上的巫武士和巫法师眼看大祭司就要杀死景风这个闯入者,这个闯入者竟然凭空消失了。匆匆赶来的巫王和巫族的几个大巫也被景风的神通所震撼,一同放出灵识,寻找消失的景风。景风喘息的在虚独镜中揣摩着刚才大祭司那莫测的一击。“为什么看似速度这么慢,一眨眼的功夫,他的短木杖就攻了过来,这难道是巫族特有的神通。”就在景风纳闷时,金蚕王在修炼中醒来走到了景风身边。金蚕王看到景风衣服上的血迹,关切的问道:“主人,你怎么受伤了,是谁敢伤害你,让金蚕出去给你报仇。”“金蚕,问你个事?为什么有人攻击看是缓慢,但实际速度却很快,这是不是一种神通啊”景风不解的询问道。“嗯!!主人,这不是什么神通,这是对空间的一种领悟,当攻击时可以控制空气的流速,使人产生幻觉,所以主人你看似缓慢的进攻,但实际他的速度却很快。”金蚕王讲解道。“嗯,原来如此!谢谢你金蚕为我解惑。”景风感激的说道。“主人,是谁把你打伤的,让金蚕出去为你报仇。”金蚕王生气的说道。景风想了想,金蚕王乃是巫族圣兽,让金蚕王出去也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点了点头道:“好吧金蚕,我们出去。”说完,景风心意一动,和金蚕王一起离开了虚独镜。第067章巫族之谜就在巫族众人放出灵识苦苦寻找景风的时候,景风和金蚕王又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看到景风突然出现,众人心中一惊。大祭司站在地面冲着景风说道:“小子,你那是什么神通,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连一丝气息也没留下。”景风,没有回话,而金蚕王冷哼道:“哼!刚才是你打伤我的主人吧!你要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你竟然还有帮手!看来留你不得。巫王,我们联手把他俩杀了,不然我们巫族几百万年的宁静生活可能就会被打乱。”大祭司大呼道。巫王想了想大祭司的话,下定决心道:“巫祝、巫厌、巫禹,我们一起上,势必击杀死这二人。”“是巫王!”三人祭出武器,放出强大的气势,牢牢锁定住景风二人。感受到地面五人散发的气势,金蚕王发出了一声不屑,巨吼一声,强大的声波瞬间震碎了五人联手所发的气势。“好强!”五人心中一惊,被金蚕王的强大实力所震。五人相互看了一眼,巫王大喝道:“五联阵!”五人凌空飞起,各持一方,形成一个五星方位,牢牢锁定住金蚕王,而一旁的景风却和巫族的长老巫戊大战了起来。被困在阵中的金蚕王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挤压自己,使得自己发挥不出百分之三十的实力,而景风却和巫戊实力相当的大战了起来,一时间双方难分伯仲,打得难解难分。巫王五人祭出的巫器不断的轰击反应迟缓的金蚕王身上,打得金蚕王一阵阵吃痛,金蚕王怒吼一声,身体不断的变大,变成本体,想要和巫王五人一决生死。但巫王五人看到金蚕王的本体,心中一突,立即撤回大阵,不敢相信的看着金蚕王。巫王崇敬的对金蚕王说道:“不知您是不是我们巫族的圣兽金蚕王。”金蚕王由于刚才一直被动,感觉到周围空间压力突然消失,怒吼一声,就想冲向众人,厮杀一番,以报刚才之仇。而景风突然出现拦住了发狂的金蚕王,金蚕王不甘的瞪了巫王一眼,退到了景风身后。景风对巫王说道:“没错,他就是你们巫族的圣兽金蚕王,而我来你们巫族真的没有企图,如果我有企图就不会阻止金蚕王发狂了。”听到景风所说,又看到自己族内的圣物竟然和这个外来人在一起,巫王也犯起愁来,而刚才和景风大战的巫族长老凌空飞了过来说道:“巫王,就听听他来我们巫族有什么目的,我想既然我们巫族的圣兽和这个人在一起,如果这个人对我们巫族有什么企图,我们巫族的圣兽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既然我们巫族的圣兽认定了这个人做主人,我想他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巫王仔细揣摩了一下大长老所言,觉得此言有理,点了点道:“就依大长老所言,听听你闯进我巫族的目的。”“谢谢大长老,景风这次来巫族就是为了找寻一个线索,景风的师傅被害,而杀害我师傅的凶手就是你们巫族的毒虫,景风就是为了这个闯入巫族的。”景风诚恳的说道。“不可能,我们巫族隐世已经好几百万年,你师傅怎么可能被我们巫族的毒虫杀你,我看你一定是别有所图。”大祭司大吼道。“你竟敢对我主人大吵大嚷,我要杀了你!”看到大祭司对景风不敬,金蚕王疯狂了。“金蚕,稍安勿躁,我会和他们解释清楚的,你先回虚独境中吧!”说完,景风不顾金蚕王的反对,心意一动,把金蚕王收到了虚独境中。看到景风竟然可以使庞然大物金蚕王凭空消失,而空间不起一丝波澜,众人感觉不可思议。景风看到众人的表情微微一笑,在天灵法戒中取出金蚕蛊的虫魂。看到景风手中的金蚕蛊虫魂,巫王心中一惊,说道:“你怎么会有金蚕蛊的虫魂,难道……”看到巫王欲言又止,景风急促的问道:“难道什么,巫王,请你告诉景风,景风就想找出真凶,为师父报仇,绝对没有任何邪念。”听到景风所说,大长老传音给巫王说着什么,巫王仔细揣摩了一下大长老所说,对景风说道:“景风,就凭你一言,我们根本分不清你所说的是否属实,这样吧,我们巫族有一件圣物叫印心石,可以看透人的本质和内心所想,你要真的没有心存歪念,就随我去印心殿一试吧。”听到天地间竟然有如此奇宝,可以看透人的内心所想,景风感到十分惊奇,但想

                      异灵光的干扰,脑中一震,力量突然减弱,龙爪所化金光没有震撼住倒刺光球。五爪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倒刺光球重重的撞击到五爪的肩胛上,撞裂了五爪肩部的龙鳞,五爪被这一击撞出百米之远,重重的摔倒了地上,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感觉到五爪的危机,景风心中一慌,就想把五爪收回到虚独境中,可是景风灵魂之力惊奇的发现受伤的五爪身上的气势在不断攀升,五爪开明兽的本体也在发生着变化不断的缩小,五爪全身精光一闪,变回了人形,只是全身覆盖这一层龙鳞,手臂变成了龙臂,额头之上长出了一只虎眼,手持两把巨斧,怒视着让自己受伤的石魅。感觉到五爪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威胁,石魅也大吼一声,变成一个人身蛇首的异人,手持一把绿色仙剑,遥遥相视着五爪。“吼”五爪大吼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不断的扩散出去,双臂挥动着极品仙器开天斧,劈出两道惊鸿,飞向了石魅。“刷刷刷”石魅的心神融入到万阵山中,瞬间劈出十余剑,组成一个绿色诡异的剑阵,迎向了五爪劈出的惊鸿。“轰轰轰”整个万阵山耀出了一阵亮光,撞击的空间都扭曲了,但金色云台发出的金光更亮了。五爪没有迟疑,“咻”的一声融入到波动的空间中,手舞开天斧瞬间劈出八斧,攻向了石魅。感觉到五爪攻击的强悍,石魅心中一慌连忙闪躲,被五爪劈出的斧芒劈的连连后退,只有了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看到自己被动,石魅怒吼一声,蛇尾突然断裂开来,变成了一个和石魅本体一摸一样的分身,迎向了五爪,挡下了五爪的开天斧,而石魅的真身却化成一把诡异倒刺的毒剑,刺向了五爪的胸口。感觉到危机,五爪一斧劈裂了石魅的分身,就在石魅所化倒刺毒剑刺入胸口的一刹那,五爪眼中寒光一闪,一道黑光突然在五爪额头第三只眼中发出,劈到了石魅所化毒剑身上,石魅全身一震,动作一时迟缓,一只金色龙爪突然在五爪胸口中钻出,带着一阵金光,牢牢抓着了石魅的蛇头,爪尖不断的陷入石魅的蛇头之中,狠狠一扭,扭断了石魅的蛇头,鲜血在石魅的脖中狂喷出来。“咻”的一声,石魅体内的元婴就想逃跑,五爪的虎头突然变大,并张开血盆大口,把石魅想要逃跑的体内元婴吞噬到体内。危急关头,五爪使出了自己暗藏的最强一击第五爪,杀死了强劲的石魅,但石魅身上的倒刺还是深深扎进了五爪的胸口。五爪把石魅的倒刺在胸口中拔出,扔在了地上,舔了舔流出的鲜血,全身精光一闪,又变回了当初的人形。看到五爪杀死石魅后身受重伤,景风心中一紧,心意一动离开虚独境,出现在五爪的身边,关心的问道:“五爪你没事吧,刚才你真是太厉害了。”“吼吼,景风这点小伤还叫伤吗?那蛇首怪物还是太弱,被我轻松杀死,真是太没意思了。”五爪大吼一声,吹嘘道。听到五爪的吹嘘,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询问道:“那蛇首怪物到底是一只什么等级的异兽啊。”“和我一样,初级神兽,只不过他本体的实力和我相差太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五爪一脸高傲的说道。“对了五爪,你刚才那是什么状态,为什么实力一下子提升那么多。”景风想到五爪刚刚变身之后的状态,询问道。“那是我蜕变成初级神兽领悟的神通——战斗状态,不但拥有我本体的力量,而且防御力和攻击力大大提升,加上体型变小,速度也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五爪讲解道。“我说你自身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强了,看来有你保护,我们离开万阵山,至少可以先找血邪宗算账了。”景风微笑的说道。“哼!不就是那个什么血厉吗?我一拳就能把他砸碎了。”五爪挥舞着他的大拳头,嚣张的说道。“呵呵!五爪,不要挥舞你的大拳头了。你刚刚吞噬了那初级神兽的元婴,赶快去虚独境中炼化了吧。”景风笑着说道。“嗯!好吧,等我炼化了我们就去血邪宗帮你报仇。”五爪点了点大脑袋说道。景风心意一动,把五爪传回了虚独境中。看到守护金色云台的异兽石魅已死,景风运用七色魄的神光护住自己的灵魂。飘立到空中,飞向了金色云台。第100章融器景风飞到金色云台之上,顶着一阵阵诡异灵光的冲击,取得了由七颗灵珠组成的手珠,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七颗灵珠每颗珠子上都刻有字迹。分别为幻、困、杀、幻杀、困杀、幻困杀,最大的珠子上刻着一个绝字。景风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些字的意思,但景风知道这串手珠不寻常,决定先炼化之后再说,心意一动带着手珠回到了虚独境中。虚独林山峰峰顶,景风挤出一滴精血滴在了发出耀眼金光的手珠上,“呲”的一声,景风滴出的精血就被手珠吸收了,手珠所发出的金光也渐渐消退,消失不见,景风心意一动,把手珠收到七色魄中炼化了起来。景风控制七色魄中的金色火焰不断的融入到手珠中,可是景风惊奇的发现,这手珠并不能全部炼化,需要一颗灵珠一颗灵珠的炼化,而且炼化这手珠需要的能量太大,景风炼化了一年左右的时间,第一颗灵珠只炼化了五分之一。就在景风一筹莫展时,景风突然想到体内的天炎珠,控制天炎珠融进七色魄中,不断的扩散着天炎珠的能量,景风体内的金色火焰一下子变成了淡黑色火焰,炼化的速度也大大提升了好几倍,第一颗珠子发出的金光越来越盛,不断的吸收着往七色魄中火焰的能量。就这样,景风这一盘膝炼化手珠,又炼化了三年。五爪和已经提升到四级魔王境界的若灵围在景风身边,静静地注视着盘膝炼化手珠的景风。在若灵刚刚炼化完水蓝的元婴提升到四级魔王境界时,看到五爪正在和龙龟,金蚕王战斗,而景风却不知所向,若灵没有见过五爪,以为五爪乃是景风刚刚收复的异兽,看到龙龟和金蚕王连连败退,祭出极品魔器流旋,刺出一道黑色电光,向五爪后背劈去。感觉到有人突然袭击自己,五爪一下子火了,大吼一声,一股狂暴的气息在五爪身上散发出来,五爪手持开天斧,回身劈出一道斧芒,带动着阵阵空间波动,迎上了若灵劈出的黑色电光。“轰”灵光一闪,一股强烈的气息不停的波动,若灵感觉到全身一震,狂退百米才稳住身形,紧握流旋的手臂也感到了发麻。“吼吼,你是谁,竟然在背后袭击我,我要撕烂你。”五爪大吼一声,狂暴的想要冲到若灵身旁。就在这时,不断败退的龙龟和金蚕王听到五爪所说,吓出一声冷汗,连忙上前劝阻道:“五爪老大,你别激动,那是主人的道侣,你可别伤害了她。”说完,二人紧紧抓住五爪的胳膊,不让他上前。“道侣?景风的道侣,哦原来是这样,哈哈,没事没事,我刚才给你开玩笑,景风是我大哥,那你就是我嫂子了,不过嫂子你实力太弱了,不好玩,不好玩。”五爪话音一转说道。听到五爪竟然叫自己嫂子,若灵小脸一红说道:“你就是风哥那个在虚度林蜕变的兄弟啊,刚才多有得罪,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没事没事,嫂子,我叫五爪,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景风,我怎么不知道呢?”五爪大大咧咧的说道。“五爪,我叫若灵,你以后叫我名字吧,别嫂子嫂子的,我听着不习惯。”若灵说道。“若灵!!好吧,我以后就叫你若灵,不过你这个名字起得真是人如其名,实力实力是够弱的。”说完,五爪放声大笑。听到五爪所说,若灵感觉自己哭笑不得,不过对五爪的单纯还是产生了好感,若灵询问道:“五爪,刚才你们三个在比试吗?风哥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听到若灵所说,一旁的龙龟苦着脸说道:“若灵,不是我们在比试,是五爪老大他在蹂躏我和金蚕,主人不在,他天天找我们比斗,我现在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什么,那还不是你们实力太差,我不是想尽快提升你们的实力吗,像你们这种实力,跟在我身边我都嫌丢人,知道吗?还不快去给我修炼。”五爪大眼一瞪,教训道。“是是!”龙龟二人不敢反抗,乖乖修炼去了。看到二人如此听话,若灵知道龙龟二人在五爪手下吃了不少苦,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五爪,景风呢,他在干么?”“哎!景风在万阵山得到一串手珠在山顶炼化呢?这都炼化了四年,闷死我了,我要出去,出去。”五爪大吼道。“五爪带我去看看风哥行吗?”若灵询问道。“好吧,反正在这也没意思,说不定你一去景风就醒来了,他醒来我就能出去了,吼吼!我们快走吧。”五爪大吼一声说道。经过四年炼化,景风感觉到手珠中幻字珠已经完全炼化了,当景风完全炼化幻字珠时,景风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串手珠的信息。这串手珠名叫绝阵珠,乃是蕴含天地间所有阵法之本源,天之界万阵山就是此珠形成的。绝阵珠上七颗法珠为别代表着迷幻阵、困阵、杀阵、迷幻杀阵、困杀阵、迷幻困杀阵以及绝杀阵,以景风如今的境界只能炼化绝阵珠中代表迷幻阵的法珠,但景风通过炼化绝阵珠,阵法的造诣提升了数倍,景风也领悟了一个新的技能——融器。景风在感觉到七色魄中的淡黑色火焰融进绝阵珠的速度也来越慢,知道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控制绝阵珠留在了七色魄中,而自己收回灵魂之力醒了过来。景风睁开眼睛,看见若灵和五爪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吓了一跳,不解的问道:“你们干么,怎么这样看着我。”看到景风醒了,若灵心中一喜,扑进了景风的怀中,抚摸着景风的脸庞说道:“风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刚才你身上不断向外扩散着灵光,而且表情很痛苦,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听到若灵关心话语,景风十分感动,而这时五爪却发话了。五爪说道:“若灵你放心,谁有事景风也不会出事的,景风体内可是七色魄啊。景风,如今你醒了,我们去血邪宗找什么血厉算账吧,你炼化这段时间可把我闷坏了,对了,景风你炼化的怎么样了。”“呵呵,如今我实力不够只炼化了一颗灵珠,不过已经受益匪浅了,我想万阵山外面的幻阵已经困不住我了,只是困阵,杀阵我还没有掌握。”其实景风不知道,当他血认主绝阵珠之后,万阵山因为没有阵心绝阵珠的控制,外面的万千阵法已经消失了。“吼吼!那好,既然你现在炼化不了了,我们就快去血邪宗吧,我要一拳砸碎血厉的身体。”五爪大吼一声催促道。“不急不急,我刚学会了一种神通,我想更深层次的领悟一下。对了,灵儿你提升到了四级魔王了吗?你和五爪怎么认识的。”景风询问道。若灵把炼化水蓝元婴提升到四级魔王,以及和五爪的争斗给景风说了,听到最后,景风大笑起来说道:“看来我炼化绝阵珠这段时间,龙龟和金蚕受了不少苦啊!”“哼,谁让他们实力这么弱,我这是为他们好,这么弱的实力,要是跟在我身边,那丢死人了。景风我们还是赶快离开万阵山吧,我快闷死了。”五爪大声说道。“这样吧五爪,我刚刚领悟了一个迷幻幻阵,我在虚独境中布置一下,只要你破了这迷幻阵,我就带你去血邪宗,找血厉他们算账可好。”景风想试试绝阵珠蕴含的迷幻幻阵的威力,看到五爪气闷的样子,满脸笑意的说道。“好好!你快布置吧,我都闷死了。”五爪催促道。“那好,五爪你跟我来,我们找一处空地,我可提醒你,你要闯不出阵,我可不放你出来。”景风露出一丝坏笑说道。“什么幻阵,我一拳就能把幻阵给震碎了,赶快吧。”五爪随着景风和若灵漂浮到虚度林一片空地之处。景风飘出在空中,双手连打数百个手印,发出一团迷雾罩住了整块空地,并把绝阵珠的幻字法珠布在了幻阵的阵心处,一脸坏笑的对五爪说道:“五爪,只要你破了这个幻阵,我们就去血邪宗可好。”五爪看了一眼景风所布的迷幻阵,信心满满地说道:“最多两天,我就能破了你这迷幻阵,我下去了。”说完,“嗖”的一声,五爪闯进了迷幻阵中。看到五爪闯入迷幻阵,景风有些愧疚的对若灵说道:“灵儿,我想五爪没有个一年半载闯不出来,我在炼化绝阵珠时领悟了一项特殊能力,我想再深刻领悟一下,这段时间就不能陪你了。”“没事风哥,你好好领悟吧,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巩固一下刚刚提升到的四级魔王境界。”若灵体贴的说道。“谢谢你若灵,我去领悟了。”说完,景风轻轻的在若灵额头上吻了一下,瞬移到了虚度林高山的峰顶,祭出降龙木领悟了起来。景风脑中不断思索炼化绝阵珠突然领悟的融器神通,双手连动,利用体内的绝阵珠,在降龙木中布下一个聚融阵,把当初收服龙龟和金蚕王留在降龙木中的灵力交融到了一起。这时降龙木突然灵光四射,一股强烈的气息在降龙木中散发出来,降龙木外缠绕的白色雾气突然变成了黑色,极品仙器降龙木竟然提升到下品神器,而此时在虚度林修炼的龙龟和金蚕王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灵气布满全身,浑身一颤,二人双双蜕变成一级玄级仙兽。二人震惊的对望了一眼,不明白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蜕变了,而且以前一点症状都没有,但二人心中隐约感觉到好像和降龙木有关,化成两道电光,向景风的位置飞去。此时的景风正震惊的看着手中下品神器降龙木,对刚刚领悟的融器神通越加惊叹,景风暗道:“如果降龙木在融合几只强大的异兽,加上聚融阵,降龙木的等级会提升到一个什么地步呢?”“刷刷”龙龟和金蚕王的身影来到景风身边,龙龟震惊的问道:“主人这降龙木怎么了,我怎么感觉降龙木好像发生了不小变化,而且我和金蚕也突然蜕变成了一级玄级仙兽。”“什么!你们这么快就蜕变成一级玄级仙兽了,我刚刚领悟了一项融器神通,把你们留在降龙木的力量交融到了一起,降龙木就提升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我想你们突然蜕变应该和这融器神通有关。”景风震惊的说道。“神器,降龙木到了神器得级别了。”龙龟和金蚕王对望了一眼说道。“嗯!”景风把炼化绝阵珠领悟融器神通的事给龙龟二人说了,就在二人震惊时,景风所布的迷幻阵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巨响,景风知道五爪破不开迷幻阵发狂了。第101章灭血邪宗(上)景风和龙龟、金蚕飞到景风所布的迷幻幻阵的上空,听着迷幻阵中阵阵轰鸣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而身陷迷幻幻阵中的五爪此事却有苦说不出,五爪现在正在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荒洪之中,满山遍野都是荒洪猛兽的虚影,长着血盆大口,不断的向五爪袭来。一开始五爪还杀得过瘾,可是荒洪猛兽越杀越多,越杀越猛,而且这些猛兽的虚影发出的爪芒根本伤害不到五爪,而这些猛兽虚影也使得五爪感到有力无处使,这使得五爪越厮杀越郁闷,没有了战斗的乐趣,最有放弃了厮杀,化成一道残影,在荒洪野兽群众中不断穿梭,寻找着破阵之路。五爪不知道,景风所布的迷幻幻阵是以绝阵幻珠作为阵心的,并不像一般幻阵只要找到破阵之路就能破阵。五爪疯狂的在迷幻幻阵中穿梭,就是找不到出路。五爪想到闯阵时,自己自信满满的给景风所说的话,要是自己真闯不出去,这人可就丢大了。五爪祭出开天斧,双手齐挥,不断的轰击着迷幻幻阵,想要靠力量强行破阵,可无论五爪怎样进攻,就是破不开迷幻阵,而且迷幻阵随着空间的波动,阵中凶兽的数量越来越多,不停的在五爪眼前晃动,看的五爪一阵阵眼晕。感觉到五爪的困境,景风微微一笑,决定不再为难五爪了,双手连打三个手印,收回了绝阵幻珠,使得整个迷幻阵的威力一下子下降数倍。随着一声巨响,整个迷幻阵裂开了一道道细纹,“轰”的一声,一道斧芒冲天而起,破除了整个迷幻阵。随着幻影消失,五爪手持大斧一脸嚣张的站在空地处看着飘立的景风大笑了起来:“哈哈!景风,你的迷幻阵被我轻松破除了,你该履行承诺带我去找血邪宗算帐了吧。”看着五爪嚣张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说道:“五爪你真是太厉害了,连我的迷幻阵都困不住你,好吧,我这就控制虚独境离开万阵山前往血邪宗,不过五爪你要耐心等待,闯出万阵山可不是一时半会啊。”“那需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爪询问道。“呵呵!我们闯进万阵山中可用了将近五十年的时间,我想出去可能快些,不过也需要二十年左右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二十年,天啊,还要再虚独镜再呆二十年啊。”说完,五爪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再说话。看到五爪的反应景风微微一笑,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虚独林山峰的峰顶,放出灵魂之力想要控制虚独境离开万阵山。可是景风的灵魂之力惊奇的发现,此时的万阵山已经消失不见,万阵山外面的万千阵法也消失不见,如今虚独境正漂浮在星际空间中,而虚独镜外面飘立着一些自己也看不透的高手正震惊的议论着什么。景风并没有理会这些高手,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虚独境离开了万阵山消失的地方,向紫恒星的方向飞去。感觉到已经远离了万阵山,景风收回释放出去的灵魂之力恢复起来。一天左右的时间,景风感觉到自己消耗的灵魂之力已经恢复如初,一个瞬移来到了五爪的身边,想给五爪一个惊喜。如今五爪正托着腮,郁闷的看着虚独林中一片湖泊发呆。“五爪你在干么,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看着五爪郁闷的样子,景风满脸笑意的询问道。“哼!”五爪一扭头没有理景风。看到五爪的表情,景风知道五爪因为自己告诉他还有二十年才能闯出万阵山而生气,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五爪,别生气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闯出万阵山了,我现在来找你就是想叫你和我一起瞬移去血邪宗所在的紫恒星,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不愿理我,那就算了,我自己出去了。”“别别,景风,我没有生你的气,我能生你的气吗,我们这么好,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呆在这我都快闷坏了。”五爪瞪着大眼,一脸渴望的说道。“真不生我的气吗?”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不生,真不生。”五爪大声说道,生怕景风不带他出去。“那好五爪,我们先去看看若灵还在修炼吗,要是她没在修炼,我们一起出去。”说完,五爪跟着景风飞向了若灵修炼所在。景风和五爪漂浮在空中,看到若灵在包裹在一团黑雾中修炼,景风略感一丝失望,没有打扰若灵,心意一动和五爪离开了虚独境。看到离开了虚独境,飘立在星际空间中,五爪心情大好,挥舞着手臂大吼起来,看到五爪兴奋的样子,景风也被感染,指着紫恒星的方位对五爪说道:“五爪,我们来比比,我们不通过星级阵传送,看谁最快到达紫恒星啊。”“好啊,你要是输了得请我好好吃上一顿。”五爪一脸馋样的说道。“那要是你输了呢?”景风问道。“吼吼!我怎么会输,我可是蜕变成神兽了,我要让你看看我真实的实力。景风,你就准备好请我好好吃上一顿吧。”五爪大吼一声说道。看到五爪自信满满的样子,景风说道:“这样吧,要是你输了,以后就给我老实点。”“吼吼!没问题,我们快开始吧。”五爪遥遥欲试道。“五爪,紫恒星在万阵山的南边,我们一直瞬移就能到达,不过如果我们瞬移途中如果遇到星级沙暴,你可不要反抗,乖乖给我躲进虚独境中,知道吗?”景风提醒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快开始吧。”五爪着急的大喊道。“好吧,开始!”说完,景风运起体内振幅后的天沌之力,一个瞬移离开了原地。看到景风突然离开,五爪大吼一声,全身燃烧着一股强烈的灵力,瞬移追赶着景风。虽然景风首先瞬移移动,但很快就被五爪瞬移赶上,渐渐反超,景风也对五爪如今的实力感到心惊,以自己振幅后的三倍速度的瞬移,竟然还跟五爪的速度相差巨大。不得已,景风脚踏灵隐飘,利用灵隐飘大幅提高速度的特性,飞速追赶着五爪。“刷刷”两道电光拖着长长的光芒飞速的在星际空间中穿梭,两个月中,由于五爪的胆大和景风的无奈,二人用灵力包裹住自己,穿过一道道小型星级沙暴,渐渐靠近紫恒星。五爪首先瞬移了来到了紫恒星的上空停了下来,一脸自得的等待着身后的景风。一个时辰过后,景风终于瞬移来到了紫恒星的上空,看见五爪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我输了,走五爪,我们先去紫恒星大吃一顿,这紫恒星有一家十分有名的酒楼叫味仙楼,里面个个菜都是美味珍品,保证你赞不绝口。”听到景风所说,五爪眼中一亮,大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景风我们快走吧,瞬移了两个多月,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吃饱了才有力气找血邪宗算账啊。吼吼!美味我来了。”说完,五爪跟随着景风来到了紫恒星中的紫恒城。由于若灵以及龙龟和金蚕王都在巩固境界修炼中,景风没有打扰他们,景风带着大步流星的五爪来到了紫恒城中的味仙楼。如今景风根本不惧怕血邪宗的高手,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血厉根不是对手,再加上实力强横的五爪,血邪宗来找他们麻烦,只能加速灭亡。景风和五爪来到景风当初所坐的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五爪大声对店内伙计说道:“伙计,把你们店内最好的菜都给我端上了。”“最好的菜!这位客官,我们味仙楼的菜可是很贵的,不知!”这时景风突然打断伙计的话说道:“这位小哥,这些天晶够吗?”说着,景风取出三块极品天晶放在桌上问道。看到景风手中的极品天晶,店伙计眼中一亮,立马献媚道:“够了够了,两位客官你们稍等片刻,菜马上就上。”说完,店伙计连忙向后堂跑去。一会功夫,各种珍奇美味,鲜美佳肴摆满了桌子,五爪看到这些美味没有客气,双手齐动,吃的不亦乐乎。而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一壶清泉酒独自喝了起来。只用了半个多时辰,五爪就风卷残云般吃下了桌中美食,意犹未尽的对景风说道:“景风,我没有吃饱,我还想再吃。”看到五爪迫切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又叫了一桌美味。两个时辰过后,景风和不断打着饱嗝的五爪走出了味仙楼,向紫恒城中心的血邪宗走去。一会功夫,景风和五爪来到了血邪宗的大门外,看着暗红色的血邪宗,景风和五爪露出了笑意,五爪大步走到血邪宗门口,对门口的侍卫说道:“血厉和血夜在吗,让他们给我滚出来。”听到五爪嚣张的话语,血邪宗的侍卫祭出魔器,怒视着五爪说道:“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哈哈!老子就是来拆你们血邪宗的,赶快去叫,去晚了老子先拔了你的皮。”说完,五爪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冲击着二人的心房,放肆的大笑起来。这时,景风也走了上来,两名侍卫看到景风,心中一惊,知道五爪所言不虚,胆怯的关上大门,向血邪宗大殿跑去。“哼!竟敢把我们关在门外。”说着,五爪一拳就把高大的血邪宗的大门轰碎,和景风一起走进了血邪宗。第102章重创血邪宗(下)听到宗门被毁的声音,血邪宗内的弟子都怒气冲冲的祭出魔器冲了上来,想要擒下前来找事的景风和五爪。人群中的凡旋看见前来闹事之人竟然是不辞而别的景风,心中一惊,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激动,这位是日京兄弟,乃是原来我们宗主请来的高手,我想日京兄弟今天前来一定有什么误会。”当初血厉和血夜以及受伤的血衣在击杀景风夺宝失败后,并没有把这件事给门下弟子说,所以凡旋等人并不知道景风和血邪宗的仇恨。“不凡旋,你说错了,我今天就是来找血厉和血夜算帐的,你们不想死的就给我退到一边,不然休怪我辣手无情。”说完,景风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使得围住自己的血邪宗弟子不断的后退。这时,听到弟子禀报,血邪宗宗主血夜以及长老血衣都赶来过来,但感觉到景风和五爪身上散发的气势,血夜心中一惊,连忙传音给血衣,让他去请在血邪宗禁地密室修炼的师傅血厉。看到血夜出现,景风和五爪并肩慢步走向血夜,景风和五爪每走一步,血夜就感到胸口一痛,等景风和五爪走到血夜身前,血夜脸色苍白的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很重。其实当感到景风和五爪散发的气势不断冲击自己时,血夜就想立即逃离。但是血夜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挤压着自己,使得自己动弹不得,不得不忍受着景风和五爪散发的气势冲击。看到自己的宗主还未动手,就已经身受重伤,血邪宗弟子惊恐的收回魔器,逃离了血邪宗的大殿之外。景风凶狠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血夜,说道:“血夜宗主,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当初你赐给景风的,景风应当百倍还给你啊。”“景风,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活过来了,而且境界还提升的这么快,这不可能。”感受到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血夜惊恐的说道。“这要多谢你血夜宗主啊。”说完,景风祭出下品神器降龙木,就想抽碎血夜的肉体。这时五爪突然拦下景风,一脸恳求道:“景风,不是说好了吗,让我过过瘾,把他让给我吧。”景风看着恳求的五爪,叹息一声说道:“哎!好吧,不过五爪,你可要把血夜的元婴留下啊!”“哈哈!放心吧景风,元婴一定留给你。”说着,景风和五爪双双收回释放的气势,使得血夜得以喘息。血夜听到五爪和景风的对话,心中早凉了一半,感觉到自己可以移动了,血夜化成一片血雾就想逃跑。看到血夜要跑,五爪大吼一声,长长的拳芒重重的轰击到血夜所化的血雾中,血夜再次喷出鲜血,重重的摔到血邪宗大殿柱子上,没有了逃跑的能力。“轰”的一声,血邪宗大殿的柱子受到血夜的撞击,应声碎裂,青钢石散落了一地。就在五爪想要再次轰击血夜时,血衣带着血厉匆匆赶了过来。但二人刚赶到血邪宗大殿的上空,就感受到五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心中一颤,相互对望了一眼,化成一片血雾逃离了血邪宗。看到二人要跑,景风对五爪说道:“五爪,这血夜就交给你了,我去追那两个人。”说完,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阵残影,追向了血厉二人。看到景风追去,五爪气闷的看了一眼血夜,小声自语道:“早知道有更厉害的高手,我就不和景风争这个废物了。”“不行,我要赶快解决这个人,说不定还能赶上景风杀死那两人。”说完,五爪凶狠的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血夜,带着一阵拳芒,轰击到了血夜的身上,瞬间震碎了血夜的肉体,并用灵光控制住血夜想要逃跑的元婴,化成一道灵光,追赶景风而去。如今疯狂逃跑的血厉心中百感交集,想到当年这一幕也曾经发生,只不过如今自己成了逃跑者,而景风成了追赶者。由于灵隐飘增幅速度缘故,在加上景风如今的实力和血厉不相上下,景风渐渐追赶上逃跑的二人。景风看到渐渐落下身形的血衣,祭出下品神器降龙木,对血衣传音道:“血衣大长老,就用你的血为我下品神器降龙木开光吧。”说着,景风挥舞降龙木劈出一团金色烈火,轰向了飞速逃窜的血衣。由于降龙木劈出的烈火速度太快,血衣刚刚听到神器二字时,烈火就轰到了他的身体上,瞬间融化了血衣的身体,就连体内的元婴也随着肉体的消失,烟消云散了。由于景风轰杀死血衣耽误了一丝时间,使

                      来,如果没有几百次,上千次的冲锋陷阵,是绝对不可能攻出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犀利的攻击的!没有花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简单,干脆,直接,这就是从战场上才能学来的战斗技巧,耗费最少的能量,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达到最理想的效果,这就是战场武道!王冥的四脚,震慑住了所有人,在场的地痞,可谓是见多识广,打斗的经验,是无比丰富的,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如此干净利落的战斗,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在对方的手里,凶残的兄弟们,就好象是纸糊的一样,经不起丝毫的敲打!冷冷的环视一周,王冥再次将目光看向熊哥,低沉的道:“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切……听了王冥的话,熊哥不由愤怒的咬紧了牙关,虽然王冥刚才的动作很轻松,但是这能吓唬倒熊哥吗?你拳脚好又怎么样?所谓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王冥刚才的攻击,不够凶残,不够暴力,这样类似武术表演的格斗,是绝对吓不住他们的!妈的!思索间,熊哥猛的一挥手,爆怒道:“都他妈愣着做什么?一起上!给我彻底的废了他,出了事我熊哥一人承担!”随着熊哥的话,周围的混混毫不犹豫的拎起砍刀,闷声朝王冥冲了过去,打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地痞们都很清楚,单对单的话,他们谁也不是王冥的对手,要想今天安然而回,大家就必须齐心协力的放倒王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同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个世界上,实力强横的人,远不止王冥一个,可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败在了他们的手里,道理很简单,但多力量大啊!哼!看着十几个冲上来的地痞,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一刹那间,周围冲来的地痞,仿佛变成了一只只骷髅,同样的场面,王冥实在是经历的太多了,就算闭上眼睛,堵住耳朵,他都可以轻松的解决!思索间,王冥豹子一般的蹿了出去,铁拳飞舞间,挡者披靡,三秒!只用了三秒钟,十几个混混便纷纷倒卧一地,只有熊哥还能安然的站在那里,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强,而是王冥没有对他出手而已!鄙夷的扫了地上的地痞一眼,这些家伙真的太弱了,连冥王殿前的骷髅都不如,就这样还出来混什么啊?论实力,他们不成,比狠,他们更不成,如果不是顾及到搞的太血腥会吓到柳月的话,这些家伙早就缺胳膊少腿了!啪嗒!啪嗒!啪嗒……慢步走到熊哥的对面,王冥低沉的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吗?”面对着王冥的威胁,熊哥哥骨头够硬,猛一咬牙间,迅速的挥舞起了铁拳,狂吼着朝王冥砸了过去,他熊哥可不是软蛋子,想让他服软,没那一天!面对着熊哥的铁拳,王冥的双眼猛的一亮,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直到熊哥的拳头离他的面部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才侧了侧头,顿时……熊哥的拳头,擦着王冥的耳朵蹿了出去,完全的落在了空处!砰!下一刻,沉闷的声响,在胡同内清晰的响了起来,熊哥脸色铁青的僵在了那里,右拳在王冥的左肩上方僵硬的摆着,身体向后弯成了弓形,在他的肚腹间,王冥那巨大的铁拳,正结实的与他发生最紧密的接触!冷冷的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十几厘米的熊哥,王冥退了一步,失去了王冥铁拳的支撑,熊哥的身体颓然的跪倒在地,王冥的一拳,力量太大了,完全的麻痹了他的神经,除了疼痛,现在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冷冷的横了熊哥一眼,王冥低沉的道:“算了,既然你们不爱说,那就不说好了,我知道你们是因为谁而来的,这就够了,不过……”说到这里,王冥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低沉的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也告诉那个雇你们来的人,最好不要惹我,不然的话,嘿嘿……”说着话,王冥转过身,拉起柳月便朝胡同外走去,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掉,十几个地痞虽然很想阻拦他,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爬起来,其实不要说爬了,就连动根手指,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王冥岂会将后背对着他们?且不说王冥如何的送柳月回学校,胡同内,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地上的地痞才渐渐的恢复了活动的能力,一一从地上爬了起来,互相看了看,虽然没有人遭到太大的伤害,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他们是彻底的载了,这如果传出去,他们十几个可以叫得上名号的家伙,却被一个大学生给放倒了,那他们以后基本就不用混了!愤怒的咬紧了牙齿,熊哥忍受着浑身的剧烈痛楚,拿出电话快速的拨打了起来,很快……电话内响起了一道懒散的声音:“老熊啊!事情办完了吗?我们在海景大酒店等你呢,快过来,今天王少请客,把兄弟们都叫来,大家好好乐和一下!”炮哥!听了电话里的声音,熊哥耻辱的捏紧了拳头,耻辱的道:“炮哥!事情砸了!那小子太厉害,兄弟们都被他放翻了!”什么!熊哥的话声刚落,电话内,炮哥不可置信的道:“你开什么玩笑?十几个兄弟,连他一个都收拾不了?难道……他有很多同伙吗?”不!听了炮哥的话,熊哥苦涩的道:“就他一个人,这家伙肯定是练过的,手下功夫很硬,我们十几个人,根本就靠不上身,就连我,在他手下也没走过一招!”哦?电话内,炮哥的声音不由阴沉了起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快回来吧,功夫高手吗?咱可不怕这,下次带上家伙去找他,我看他能用手指夹子弹不!”听了炮哥的话,熊哥不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功夫除了在舞台上表演外,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你就算练上个三四十年,也挡不住一颗廉价的子弹啊,现在……炮哥发话了,所有的耻辱,都将被找回来,屁的功夫,看他能挡子弹不!第三百一十一章柳月遇险一夜无话,第二天中午,王冥正准备去吃饭的时候,被一脸兴奋的李加拦住了去路,按照王冥提供的消息,只一上午的功夫,李加便狂挣了四万,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过去的一整年时间,李加也不过是将三万变成了十万而已,可是现在,只两天的时间,在王冥的内幕消息下,李加的资产便增加了一倍!这种速度,简直是不可想象啊!看着李加兴奋的表情,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这算什么啊?李加所挣的,对于王冥来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李加的收益,正是王冥收益的一个缩影,要知道,李加只有十万的资本,而王冥呢?那可是动辄几百上千亿啊!由于挣了钱,而且消息是得自王冥,为了感谢王冥,同时再套出点内幕消息,李加大方的请王冥去了学校外最著名的酒店,狠狠的吃了一顿,一结帐,一顿饭就花掉了4000多!其实饭菜倒还没什么,关键是酒喝的狠啊!吃完了饭,王冥再次打电话,向沙非要了内幕消息后,李加兴奋的告别了王冥,回去盯着股票,准备进货了,而王冥则带着打好包的饭菜,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王冥知道,柳月肯定已经吃饭了,但是……以柳月的节省,是不可能吃饱的,吃个半饱也就差不多了,现在的饭菜,可没有便宜的啊!就柳月挣的那点钱,交了学费后,还能剩多少?带着饭盒,王冥来到了图书馆,拿出昨天没有看完的书,快速的拷贝了起来,每隔一小会,王冥便会去看一看,看看柳月来了没有,可是奇怪的是,一直等到半黑天,也没见到柳月来!疑惑的走出图书馆,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从昨天与柳月的聊天中,王冥了解到,过去的三年里,柳月天天都在这里工作,就连节假日都不休息,可是今天怎么没来呢?正疑惑间,两道黑影,猛的从小路边蹿了出来,拦住了王冥的去路,愕然抬头看去时,这两人正是昨天晚上拦路者之一!不等王冥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戴着鼻环的家伙便森然道:“小子,想让你的小女朋友平安无事,就乖乖的跟我们走,若你敢乱动,嘿嘿……你的小女朋友下场会非常惨!”听到了两个地痞的话,王冥浑身不由猛的一颤,此时此刻,王冥什么都明白过来了,怪不得柳月没来呢,不是她不想来,而是她根本来不了啊!想起那么单纯,那么可爱的小女孩,此刻正落入那群垃圾的手中,王冥不由愤怒的快要疯狂了!万一柳月要是有个好歹,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呼!身体猛然一蹿,王冥死死的揪住了其中一名混混的衣领,杀气四溢的道:“快把电话拿出来,拨通你们老大的电话!”“小子!松开你的狗爪子,要想你的女朋友没事,你就给我乖点!”感受着王冥的愤怒,虽然很畏惧,但是被王冥抓住的家伙还是死硬的道。阴阴一笑,王冥低沉的道:“不说是吗?很好……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他妈的病猫,既然敢惹我,你们就等着被惩罚吧!”说话间,王冥猛的一挥手,顿时……手中的地痞,猛的飞了出去,身体剧烈的和图书馆的侧墙发生了猛烈的撞击后,软软的瘫倒在地!不愿意再废功夫,王冥慢慢的转过身,双目直视着另一名地痞,双手飞快的变化着奇幻的指诀,与此同时,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光芒,从王冥的双目中散发了出来!“说!你们老大的电话号码是多少?”王冥低沉的道!“139433255”在王冥初级催眠术下,地痞毫无抵抗能力,如实的说出了老大的电话号码!听完号码后,王冥右手猛的一挥,狠狠的斩在面前地痞的身体上,顿时……那名可怜的地痞就象被火车撞到了一样,凌空飞出了十多米,摔进了边那的树林里!浑身的骨骼,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另一边,王冥迅速的拨打了那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一道懒散的声音响了起来:“喂!你是哪一位?”吸!深吸了一口气,王冥低沉的道:“我是王冥,是你把柳月抓走的吧!告诉我你的地址,我现在过去,不过我警告你,柳月要是少了一跟头发,我会让你后悔了做人!”嘿嘿嘿嘿……听了王冥的话,电话内不由发出了一连串的阴笑声,随后……懒散的声音不屑的道:“哎呀!可吓死人了,我真是怕死了,我炮哥从小就没受过吓,你看……我这一被吓,精神就有点失常,一失常就爱玩小姑娘,那个……不打了,我精神已经失常了,要去玩小姑娘了,正好……我这里有个小萝莉,嘿嘿……”啪嗒!不等王冥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浑身猛的一阵僵硬,王冥内心的焦急,简直无法形容,猛一咬牙,王冥双手迅速的变化着万千指诀,一道道灰色的雾气,迅速的弥漫了开来!冥王!下一刻,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迅速的在王冥的身前凝聚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柔和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冥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身前虚幻的影象,王冥一脸狠辣的道:“睡神,立刻帮我搜索柳月的存在,找到她后,你贴身保护她,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在我到达前,不许有任何人伤害她!”遵命!面对王冥正式的命令,即便是睡神,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恭敬应命后,聚集在一起的虚影,猛然朝周围散了开来,按照王冥传递给她的精神影象,全城搜索着柳月的踪迹!下一刻……王冥迅速的朝学校外冲了出去,刚刚冲到学校门口,睡神的声音,便在王冥的脑海内响了起来:“冥王,已经发现柳月,她……她……”猛的皱起了眉头,王冥猛的停住了脚步,恐惧的道:“她怎么了?有话直接说!”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迟疑了一下,随后艰难的道:“冥王,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柳月她,她……自杀了!”什么!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的呆若木鸡,仔细一想,王冥几乎可以想象出一切了,柳月失踪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么长的时间里,身在狼窝的她,怎么可能不受到侵犯!如果柳月不能接受的话,那么……就只有自杀这一条路了,只有自杀,她才可以保持自己的贞洁啊!“是谁干的!”王冥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吹出的风一般响了起来。这个……听到王冥的话,睡神支吾了一会,随后道:“是一个叫王辉的家伙干的,不过冥王,你不要着急,现在柳月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我已经锁住了她的魂魄,所以她的魂魄还没消散,你快赶过来,将她带去冥王殿,也许还有救!”听了睡神的话,王冥猛的咽了一口唾沫,迅速的冲到路边,拦住了一辆的士后,一把将司机拽了出来,随后跳上的士,全速朝睡神提供的地址赶了过去。第三百一十二章冥界复活一路上连续放倒了五六人,王冥终于冲到了关押柳月的房间外,看着紧闭的大门,王冥不由艰难的喘息了起来,柳月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的话,他会内疚一辈子的!砰!一脚将大门踹飞,王冥迅速的冲进了房间,下一刻……一副凄惨无比的画面,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一张雪白的大床上,柳月睁大着双眼,仰躺在床上,在她的胸口,一把雪亮的水果刀,深深的刺在她的心口!嫣红的鲜血,将雪白的床单染红了一大片!柳月!惊呼一声,王冥猛的冲到了床边,一把抱起了床上的柳月,下一刻……王冥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房间内,出现在冥王殿内!冥王,是唯一可以让已经死去的人活过来的神,除了他以外,即便是创天使,也只能救治未死之人,至于已经死了的人,他是救不活的,所谓的复活术,其实治疗的依然是魂魄未散的生灵,换句话说,创天使的复活,是无法将亡灵救活的,正好相反,创天使的复活,是对亡灵最强悍的攻击,可谓瞬杀!同样是一个法术,用在生物的身上,名字就叫复活,而一旦用在亡灵的身上,这个法术就叫圣言,只要抵抗不住,被施术的亡灵,将瞬间被毁灭!二话不说,王冥抱着柳月进入了冥殿的核心区域,开始了柳月的复活随着一道道灰黑色的气流,不断的穿梭与柳月的身体内外,柳月胸前的伤口,迅速的愈合着,就连心脏上的伤口,也迅速的消失,与此同时,已经凝固的血液,从新开始液化,停止的脑细胞,再次恢复了活力,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复酥了!所谓死里藏生,生中藏死,在冥殿的最核心区域,并不是死的力量,而是生的力量,这里是唯一可以治疗生灵的场所,在这里,王冥是不死的!而且只要王冥愿意,在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后,可以让已经死去的人,重新复活过来!当然,这并不是说,王冥具有了复活的法术,事实上,他只是利用这个原理而已,只有在这里,只有在这个空间中,王冥才拥有让已经死去的人,起死回生的能力!时间缓缓的流逝着,终于……柳月的心跳恢复了,能够也开始转动了起来,只不过……毕竟刚刚从死亡中挣扎出来,想要立刻清醒,那是不可能的,精神上的损伤,并不是这里可以治疗的!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后,王冥的面色不由的惨白了起来,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恢复自己的伤势,也许不成什么问题,可是想要复活其他的生灵,那真的太为难他了!此时此刻……王冥浑身空荡荡的,一丝能量都没有!稍微休息了一小会后,能量稍微恢复了一点,王冥便离开了冥王殿,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柳月必须有一个舒适的环境,好好的睡上一觉才可以,不然的话,可能会形成永久性的精神损害,那可不是王冥可以治疗的!就算是冥殿核心区域也不成!下一刻,王冥出现在原来关押柳月的房间内,紧紧的抱着柳月,王冥直接冲出了房间,抱着柳月,朝自己位与WH的家赶去。虽然,王冥一直都住在学校,但是……知道王冥来这里上学后,沙非已经为他买了一栋别墅,也买了汽车和其他的用具,只不过……为了方便起见,王冥没有用罢了,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值得一提的是,柳月被关押的场所,并不是炮哥所在的地方,这是老规矩了,绑架人,不可能放在自己的老窝里,而是放在一个偏僻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所以……炮哥只是派了五六个家伙看着柳月而已,至于炮哥的所在地,王冥还不得而知,甚至与,王冥连他们到底属于哪个帮的都不知道!轻轻将柳月放回了床上,看着柳月被鲜血染红的衣衫,王迷宫内不由皱了皱眉头,有心想帮她换一换衣服,可是想到她的贞烈,王冥打消了这个想法,反正血迹已经干了,就这么继续穿着吧!不然的话,一旦她醒来,发现自己为她换了衣服,还不知道她回怎么样呢?轻轻的替柳月盖好被子以后,王冥也已经又困又累了,疲倦的走到自己的房间,思索了一下后,王冥拿起了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刚刚接通,王冥便阴沉的道:“冥左!明天带上血羽的精英赶到WH,给我调查炮哥,以及他所在的帮会,一个都不要露掉!明天晚上,我要得到所有的报告!”是!听了王冥的话,冥左不由兴奋的应命,奋斗了半年多,冥王终于再次下达了任务,血羽扬威的时候,终于到了,自己向冥王展现成果的时候,终于到了!思索间,冥左猛的站起身来,咆哮着道:“传我命令,同治十二堂堂主,所有精英,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到WH,过时不到者,杀!”随着王冥的一声命令,血羽帮十二堂的1200名精英,全部的出动了,整个WH市,势必要遭受到血与火的洗礼,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可以预料到而已!放下电话,王冥本来还想给沙非打个电话的,可是王冥的精神,实在是支持不住了,大脑一阵眩晕中,王冥一头倒在了床上,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呀!第二天一早,整整睡了十几个小时的王冥,被一声尖叫声惊醒了过来,茫然的朝周围看了看,王冥好半天都没能搞明白自己是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一边,王冥的主卧室内,柳月恐惧的抱紧了胸口,恐惧的看着豪华到她不敢想象的巨大房间,虽然只是一间卧室而已,但是这真的太大了,只是一间卧室,就比柳月的整个家大了!巨大的欧式落地窗,洁白的,随风飘舞着的窗纱,古色古香的家具,以及富丽堂皇的装饰,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这里的主人,是超级富有的!在柳月想来,在她所接触的人当中,能有这么多钱,能住的起这样大房子的,似乎只有王辉一人而已,现在看起来,这里应该是王辉的家!想到这里,柳月不由的一阵恐惧,猛的掀开被褥,朝自己的身上看去,一看之下,柳月猛的看到了胸前的血衣,以及那道破损的裂缝,昨天的记忆,迅速的回到她的脑海中!一时间,柳月不由的惊叫了起来,这也正是王冥所听到的那声尖叫!尖叫结束后,柳月急忙检查了一下,还好……全身衣服虽然不太齐整,但是好歹还穿在身上,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正在柳月思索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响了起来,听着脚步声迅速的接近,柳月不由恐惧的抱紧了被褥,在她的想象里,昨天那个一脸淫笑的王辉,就要推门而入了!嘎吱!在柳月恐惧的注视下,高大的大门,猛的被推了开来,柳月正准备张嘴尖叫的时候,下一刻……柳月却愕然的愣住了!怎么会是你?愕然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王冥,柳月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王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的,柳月不可思议的道:“天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听了柳月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一声,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你这话问的很奇怪啊,我不在这里在哪里?这里是我的家啊!”说到这里,王冥不由微笑着继续道:“倒是你该问问自己,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迟疑的看了看王冥,又看了周围的环境,柳月不可思议的道:“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你的奶奶一年前过世了吗?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房子!”第三百一十三章股海狂澜呃!听了柳月的话,王冥这才发现,昨天的谈话,已经让柳月误会自己是个穷光蛋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苦笑着道:“拜托,我从来没有说我自己是穷光蛋啊!”可是……紧紧的皱着眉头,柳月还是不能相信,疑惑的道:“这么大的房子,要好多钱吧,你如果这么有钱,怎么还住学校?而且连车都没有,天天都见你去食堂吃饭!”这……无言的看了看柳月,王冥无奈的道:“有钱就一定不能住学校了吗?有钱了,就一定要显摆吗?这是什么逻辑啊!”说到这里,王冥表情严肃了起来,认真的对柳月道:“柳月,你必须要知道,穷困固然不值得自卑,富裕更不足以让人骄傲,钱就是一堆纸而已,而我们人,却依然是同样的人,究竟要怎么活,不是由钱来决定的,而是我们的心!”恍然点了点头,柳月不好意思的笑着道:“不好意思,没想到,我还是市侩了点,竟然对富有的人产生了偏见!”微笑着看着柳月,王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上下看了看柳月,王冥关心的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听到王冥的话,柳月猛的想起了昨天的一切,一时间,柳月的小脸变的煞白,艰难的摇了摇头,柳月小声道:“我……我还好了,没什么不舒服的!”哦!放心的点了点头,王冥走到旁边的大柜前,拿出了一套从来没有穿过的体恤,随手扔在床上,同时对柳月道:“我本来想替你换下衣服的,可是我觉得这样似乎不大好,所以没给你换,不过……老穿着血衣,毕竟不好,你快去洗个澡,先换上我的吧!”哦!感激的看了看王冥,柳月内心不由暗暗感激王冥的体贴,如果他真的给自己换了衣服,那柳月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王冥了,女孩家的身体,岂是一个男人随便看得的?一个女孩的衣服,岂可由一个男孩给换!羞涩的掀开被褥,柳月拿起王冥扔在床上的体恤和短裤,跟在王冥的身后,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正如王冥所说,总是穿着血衣,终究是不妥的!哇!顺着楼梯,两人来到了顶楼,刚一上到楼顶,柳月便不由的惊叫了起来,巨大的楼顶上,是一个碧绿的游泳池,此刻……巨大的游泳池里,已经蓄满了温水,两名佣人,正恭敬的伫立在游泳池边,一脸微笑的看着两人!淡淡的看了两名佣人一眼,王冥低沉的道:“你们好好帮这位小姐洗一洗,顺便问一下她衣服的尺寸,一会出去给她买套衣服回来!”“好的王先生!”听到王冥的话,两名佣人恭敬的道!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转过头,对柳月道:“好了,你好好的洗吧,不要着急,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她们俩!”走出了浴室,王冥不由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思索了一下,王冥不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冥左的手机,了解了一下冥左的情况!距离王冥发出命令,已经有十五六个小时了,此刻……血羽会的十二堂精英,都已经赶到了WH市,并且已经开始按照王冥的命令,分散开来,探听炮哥的消息了!阴笑一声,王冥满意的挂上了电话,同样的错误,王冥是绝对不会犯两次的,这一次……柳月可以侥幸活了过来,下一次可就难说了,一旦柳月的魂魄散了,那么就算是王冥,也只能让她以亡灵的形式复活了,那样的话,柳月的灵魂虽然还在,但是记忆,思想,意识可都没了!王冥是绝对不会给炮哥再次害人的机会了,不光是对他,通过这次的事,王冥意识到,永远不要对你的敌人仁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虽然王冥不惧怕炮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王冥身边的人也不惧怕,就象昨天一样,王冥差点就要悔恨终生啊!很多事情,有时候比死亡更加的恐怖,就拿昨天来说,如果不是柳月坚贞,那么现在,她已经被蹂躏了,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惨的!王冥不是没给过炮哥机会,但是他自己没有珍惜,既然这样……那不好意思,炮哥,以及他的整个帮会,都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光是他,以后所有欲对他王冥不利的人,都将遭到同样的下场,王冥不会再愚蠢的给任何人害自己的机会了!滴滴滴……正思索间,猛然间,王冥的手机响了起来,随手拿起电话,扫了一眼号码,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随手接通了电话。“老大!大事不好了,今天一开盘,股市一路惨跌啊,而且成交量很大,现在已经跌停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原来27块一股的股票,现在掉到20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什么!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的骇然色变,现在已经11点多了,按照沙非所说的,现在的价格应该是30多,怎么可能变成20?思索间,安抚了李加两句后,王冥迅速的挂掉了电话,随后第一时间拨通了沙非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半天,沙非才接通了电话!不等王冥说话,沙非便惨然道:“对不起王冥,是我的疏忽,是我的失误,今天的股市大跌,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这……骇然张大了嘴巴,王冥不解的道:“老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股市会跌的?你不是很有把握的吗?”哎……叹息一声,沙非苦涩的道:“本来一切都还是好好的,可是……日本方面,汇入了大量的现金,对股市进行了操作,这一波震荡,完全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这一点,我承担责任,我们疏忽了他们,没有察觉到日本方面的介入,真的很对不起!”虽然很焦急,也很愤怒,但是王冥知道,现在最难受的不是他,而是沙非,想到这里,王冥哈哈笑道:“靠了,你搞什么啊,干嘛道歉,都说了那些钱就是给你玩的,做买卖哪有不赔的,这次吃了亏,咱们下次找回来就是了!”说到这里,王冥认真的道:“我可警告你,不许给我生气,更不许上火,这只是一个游戏,游戏明白吗?不值得生气和上火的!”哎……听了王冥的话,沙非郁闷的道:“这些日本人真的太狡猾了,竟然搞出了这一手,他们太卑鄙了,很显然,他们想用当年美国人搞垮他们的手段,来搞垮我们,可是我却偏偏没有去注意防范,我还是太嫩了点啊!”呵呵……笑了笑,王冥开口道:“损失大约有多少?不至于就此一蹶不振吧,所谓有赌不为输,就算赔光了,我再去给你挣,保证你可以继续和他们玩下去!”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内心一片喜悦,为这样的老板工作,真的是太幸福了,就算失败了,也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不断的鼓励,不断的夸奖,而且是发自内心的,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为他效忠一生啊!第三百一十四章冥王之怒顿了一下,沙非微笑着道:“我们本身的损失并不大,一万亿的资金,基本撤出了大半,只损失了大约200亿,不过……基金方面损失的就大了,大约损失了百分之十!这对我们基金的业绩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污点啊!”基金吗?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嘿嘿笑道:“别跟我说基金,那又不是我的钱,如果你要道歉的话,那你对那些基金迷们道歉去,反正我不过损失了200个亿而已,百分之二!这种损失,属于正常范围了!”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笑着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次的损失,真的很大,这是我的耻辱!”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正想说点什么,猛然间,王冥的脑海一亮,颤抖着道:“等一等沙非!你快帮我看一下,天马集团的股票现在多少钱了?”恩……迟疑了一下,沙非不解的道:“好不到哪里去,我看一看……恩!掉的很厉害,从57块一股,掉到36块一股了,已经跌停板了!”听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拍大腿,兴奋的道:“很好,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咱们要把损失给补回来!嘿嘿嘿嘿……”补回来?

                      魔法的研究和运用,还有许多她对亡灵魔法的看法。这是一本无比珍贵的书籍,七夜一直小心的保护着,不让它受一点损坏。不过,七夜难得有机会看这本亡灵魔法笔记;首先是因为此本笔记无比重要,如果被别人发起的话,那七夜就将面临严重的危机,再者,七夜每天都与士兵们在一起生活,虽然后来成为小队长后有了独立的营房,但是三不三会有士兵进去找他,他也没有机会看。七夜只曾在一个人深夜跑到平原上的坑道中隐藏在里面研究过,别的时间都不曾拿出来。不过,现在在这空无一人的牢房内,学习亡灵魔法实在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嘟嘟……嘟!”正在七夜看的入神时,营地里传来的集合军号打断了七夜的思路。军号声刚响起,七夜立马站了起来。虽然他在牢中不用去集合,但是七夜担心如果全团出动,因格他们等人会被卷入第五步兵团即将进行的那场无胜算战争。士兵们起床的喧闹声,混乱中兵器相碰的铁击声,快步小跑向营地集合的脚步声,以及一些士兵的抱怨声全都进入了七夜的耳中,在营地上发生的任何事都没有躲过他的耳目。“站立!向左转!齐步走!”“给我穿好衣服,不要衣服都快掉在地上了还站在那里不动。”“快点,再来迟一点的话,就会被督察长官查到了。”“……”“全体站立。今天是一次集合训练,大家做的基本上还可以,但是……”听到这里,七夜再没兴趣听下去——原来只是集合训练,还没到出战的时候,而且一直集中精神去注意听那些无聊的话,还不如再看看亡灵笔记。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七夜依旧在牢房里,第七小队仍然守着个破粮仓,第五步兵团的士兵天天进行着强化训练,他们还是没有出战。唯一有点改变的就是七夜开始把牢房当做自己的房间了——在这种时候,基本就不会再有牢友进来——没开战,那来得战俘,团里也没有什么人会犯错要被关进牢里。竟然当做自己的房间,七夜就好好的打扫了一番——经过火系魔法的烧毁,牢房里那令人受不了的臭气被烧的一干二净,地面被因格带人从粮仓里搬来的稻草铺得平趟趟的,而且也有不少顺道从粮仓搞来的食物——在七夜的妙手下变成美味佳肴,不过只有当他一个人时,才会做菜——如果用魔法火球作炉火,风系魔法不停翻动食物的话,一定会吓死因格他们。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比较快。在七夜进入牢房的第十三天,真正集合的号声响了起来,全团开始总动员,所有士兵加入了出战队列——除了看守粮仓的第七小队以及一些伤兵留守在了营地。此时,被称为“边防战争”的前奏曲的“怀水战役”正式拉开了序幕。一场令人叹息的战斗打响了,一颗耀眼的将星自平地而起,成为千千万万军人的偶像。帝星的光芒被将星所笼罩。但是,帝星终究是帝星,将星的光芒终究不能盖过帝星那耀眼的光芒。第九章步兵团怀水平原——一个被碧绿色湖水所围绕的平原,是一个美丽又富饶的牧草平原,也是游牧民族最好的定居之所——但是,它却因为位于马其诺防线的中心地带,这就注定了它的美丽不再富饶不复。月夜历253年秋月,在月末时进行的“怀水战役”中,碧水蓝天的怀水平原变成了一片血海,平原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有着各式各样的残兵破器,而鲜红的血将怀水平原染成了红色平原,深深的血红在一个月后才开始消退。根据后世记载“边防战争”全过程的记录官员记下的实情,以作为其前奏曲的“怀水战役”在当时的情况下看来,决对是个错误的决定,但是这个错误却被狂战帝国上层无知的下令执行了,而就是这个错误的决定,从而导致了一场令狂战帝国与天翔帝国进行了一场再也无力一统梵天大陆的战争……阴沉沉的天空,空气中夹带着一丝丝冰凉的寒意——在这秋天即将过去的日子,显得特别的清凉。然而,怀水平原此时并不冷清,因为它终于迎来了令它载入史册的一战。在怀水平原接近狂战帝国的地方出现二个巨大整齐的钢铁方阵,传令兵不时奔驰在二个方阵之间。然后,从二个方阵中分别走出二骑,在方阵中间靠拢。“好久不见你了,竟然还活着?真是怪事,哈哈!”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向第六步兵团团长林特亲切的问候道。林特回骂道:“去你的,你死了我也不见得会死。你那边怎么样?已经准备好没有?”“我如果要死,也会把你一起拉进地狱。我这边早就准备好了,我遗书都写了三份,交给了跑的最快的三个传令兵,你呢?写好没?”“还没开战就写好遗书,你这么想死?早点说出来就好了——昨天晚上来找我,我一定一刀就帮你解决。”“不用你帮了,等下有的是人想来解决我这条老命。”林特叹了口气:“看在多年老朋友的份上,劝告你一句,能逃就逃吧,名誉并不重要,只要能活下来,就还会有希望挽回。”“我现在就想逃了,但是我的士兵们在前面,我这个做团长的怎么能比他们先逃。”“是呀,他们没逃,我们怎么能逃,唉——我的遗书早就写好了,不过没有带在身上,早就派人寄回去了。”“易丝还好吗?”“还可以,带着我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你呢?安娜的病好像还没有好,你如果就这样去了的话,她一定不能接受,到时……”“你不说,我不说,她那会知道。”“那你的遗书呢?”林特闻言好奇问道。“都是报平安的信——我写了十年的平安。”德斯目光投向远方那茫茫的天空。林特突然咬牙切齿的骂道:“他妈的,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已经让人把遗书给送了回去,想重新再写都不行了。”“从小到大,你那件事听过我的?还记得那次到劳尔大叔家的后院偷果子不?我告诉你不好吃,你偏不听,硬是要一口吃一个——结果差点咽死,然后又吐个半天。”“还说,如果不是你抢着吃,我怎么会一口吃一个。”“战争,开始了。”德斯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大片的阴影。“保重。”林特凄凉的一笑。在林特拉马转身的时候听到德斯慢慢轻声道:“我很后悔……”“如果不是我拉你一起来参军,你此刻就不会如此了。”林特回头看着德斯那张熟悉了几十年的面孔:“如果你没拉我来当兵,那我早就饿死在街头,那还能结婚,有儿子——我从不后悔。”“保重!”德斯沉重的祝福。林特和德斯各自返回到自己的军团阵地。二个巨大的钢铁方阵停了下来,步兵们整齐划一的举起木盾,方阵变成一个巨大的木盾,在木盾下的眼睛开始放出厉光。平原上的风轻轻的吹过战士的身体,破旧的军服随风摆动。敌军在以难以置信的高速度逼近!每过一刻,就压近一点!原本如蚂蚁大小的敌军开始渐渐变大——可以看见了,那如云的旌旗,那密密麻麻的长枪,自地平线涌来——怀水平原在他们的脚下发出颤抖的声音,无数的兵马奔腾而至,势如风暴,厉若狂飙,如巨浪般汹涌而致!在看清对方的旗帜时,他们停住了脚步。然而那厉杀之气并没有停止,向二块巨大的木盾方阵席卷而来。仿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对持的二军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在木盾下的步兵们偷偷咽下口水——面对已方四倍的敌军,没有人能不恐惧。突然,敌军开始变动。灰色的盔甲与各色的盔甲在平原上流动,慢慢的成型——原本正方阵型在流动中变成了一座座倒三角阵型,灰色的盔甲出现在倒三角的尖头。“这是什么阵?”见到敌军此时摆出的阵型,德斯不由好奇的询问参谋长。参谋长沉思了半天:“不知道,可能是敌人新创出的阵型。”在狂战帝国,关于阵型并不太细究,对于兽人来说,只要能冲到敌人的旁边就可以了,他们自信没有任何生物能在贴身战中打败他们。步兵团战风也基本上是这样——近战——近战——还是近战。“准备好叠加。”德斯开始下令。左边的巨型方阵开始收缩,士兵开始紧紧靠拢,手中的木盾一块块交错在一起——这与特拉克子爵演习时对抗飞鹰野战团长枪的方法一样——在第三步兵团溃败回来的士兵口中得知敌军情况,德斯与参谋长所想出应付的方法。在右边的第六步兵团方阵也慢慢收缩——在得到于怀水平原进攻的命令后,德斯就派人送信给林特了。紧紧相扣,环环相绕,二个巨大的木盾方阵结成更为结实的厚盾,好似二块坚固的顽木,牢牢出现在敌军的眼前。“果然不出我所料。”望着狂战帝国组成的阵型,特拉克子爵想道。“传令下去,所有士兵准备前进。”维克参谋长在特拉克子爵的示意下下达命令。天翔帝国的进攻开始了,巨大的战争机器缓缓开动,死亡的阴影既将笼罩怀水平原。倒三角阵型的敌军开始慢慢前进,明亮的长矛,光芒闪烁的盔甲,崭新的铁盾——钢铁铸成的军队在步步逼近。沉闷的压力自前方扑面而来,狠狠压在步兵团士兵脆弱的身躯上,给士兵精神上带来严重的打击。新加入军队的士兵开始变得惊慌不安,他们在迟疑是不是到了准备逃命的时候了。但是在他们身后,新成立的督察队正举着长弓——只要退后一步,威严无情的审判之箭就会毫不留情的落在他们的身上,在敌人未到之前就先夺去他们的性命。督察队全是由德斯亲自挑选出来的老兵,都是冷血无情之辈,对于逃兵,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射出弦上的箭矢——他们鄙视任何一名抛下同伴而逃命的士兵。见到新兵们脸上恐慌不安的表情,方阵中的老兵露出不屑的神色——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参了军,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逃跑而死不如死在强盛又数倍于已方的敌军手里,这不是羞耻的事,而且荣耀——面对强敌死战不退的荣耀。近了,步步紧逼的敌军来了!站在最前列的士兵已经看清敌军的模样,敌军眼中那狂热的杀意——那是足以杀死他们几十次的猖狂眼神。敌军的双眼发出红色的光芒——对血的渴望令他们发狂。在前进中,敌军紧密相联的阵形开始变得松散起来,第一排的士兵与最后一排的士兵相距近十米。德斯看不明白——在战场上,除非对方远远少于已方,才会运用松散的阵型团团包围——冲锋时讲究的是紧紧拧成一团,一股作气突破对方的防线,而分散开来的冲锋是决不能冲垮对方的。难道敌军准备一开始就把自己包围?不可能,虽然敌军的数量是自己这边的数倍,但是想在这广阔的怀水平原上将自己团团围住,仅靠那些兵力还少了些,如果勉强包围住,也会被自己死攻一面,轻易的突围而出的。敌军的统帅决对不会如此愚蠢——从敌军先停住利用气势来打击自己这方士气,再到阵型的变换,都显出敌军统帅高超的用兵操兵之术,这样的对手,做出此等举动,是不会毫无用意的。德斯琢磨不定,把目光投向右边第六步兵团——林特正好也在此时带着迷茫的神色看过来。很快,迷茫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意志坚定的目光——兵来将挡,水来土埯——不管敌军怎么样进攻,只要全力防守住敌军的攻势就有机会进行反击。正当步兵团士兵紧紧握住木盾准备死抵敌军的第一波攻击时,一件怪事发生了——无数的灰色身影自平地而起——飞鹰野战团最为拿手的跳射再度出现,借用前面的盾牌为跳板,他们跳得更高!坚守!步兵团中,大队长纷纷鼓励士兵。已经得知敌军的进攻方式,在战前德斯和林特就吩咐过所有大队长——守住,守住!守住敌军第一波的长枪攻击!层层叠加后的木盾一定能守住!宛如苍鹰般,跳上高空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张开了双翼。虽然混血后的翼人因为血脉不纯而不能飞上天空,但是他们的翅膀并不是装饰物——不能利用翅膀飞上天空并不代表他们不能张开双翼——此时他们如若苍鹰捕食,借用双翼滑翔而来。时间缓缓流过,敌军地面部队前进的步伐加快,原本松散的阵形开始收缩,紧紧跟在了一起。然而,一直在等待着雨般的长枪坠落的士兵开始变得急躁起来——久久等待却不见到来,不少士兵举盾的手臂开始变酸,高高举起的木盾开始有点摇晃不定。“他们飞过去了!”一个士兵透过木盾与木盾之间的间隙,看见跳上空中的敌军从他们的头顶上滑过。所有士兵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目光,老兵们也开始惊慌起来——所有的防守方向都是前方,而在他们后面没有任何防御,如果敌人飞过他们出现在后方,那后果是不想而知。“射!”德斯冷静的下达命令。数百支箭矢射向高空的敌军。但是步兵团射出的箭并不强劲——弓的张力只有五十石,而且是弓箭团训练淘汰下来的废品,如果射射没有防御的自已人,效果还勉强不错,对于敌军那精铁打制铸成的盔甲就没有什么办法了——所幸敌军的翅膀并不在盔甲内,不少敌军因为翅膀被箭中,而失去平衡纷纷从高空掉落。右边的第六步兵团在林特的指挥下,也射出了长箭,也击落不少敌军。很快,所有的箭矢都停了下来——步兵团射出的箭矢虽然没有杀死敌军,但是却激怒了他们——督察队没有任何防护,在一阵密集的枪雨过后,所有督察队的士兵都被长枪牢牢钉在了地上。“快逃!他们到后面了!”一个士兵见到督察队士兵被长枪插穿肚子——肠子从破洞中流出来,他想用手塞回去,但是他的双手早已被长枪插在了地上。“跑呀,不要被他们追上!”一个小队的士兵跟着叫道。“快点跑,如果让他们落下来,我们就逃不了!”一个大队的士兵开始溃散。没有督察队在后面督察,部队乱成了一团。“向左边军团靠拢,所有盾牌向后!逃跑者杀无赦!”德斯在方阵前指挥部队。“他妈的,不想死就给我快点转过去。”阵中的大队长随手给吓傻的士兵一耳光。“给我死过去站好,再跑小心我马上杀了你。”站在边缘的老兵把新兵踢了进去——如果让新兵把阵型冲乱,那就真的死定了。在老兵与队伍中军官的脚踢骂声指挥中,第五步兵团开始向第六军团慢慢靠拢。“好!”特拉克子爵在后面大声赞扬道。“什么好?竟然不赶在对方射箭前出手,被击落不少,这还叫好?”维克参谋长大声指责。特拉克子爵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我是赞扬对方指挥官的指挥。能在军心混乱之时立刻阵压下来,而且立即向邻军靠拢,为邻军守住后方,同时也让邻军守住了前方。他们,值得与我一战。”“你……”维克无言以对——渴望对手强大,这样的人真的很少见。“好了,应该是我们出动的时候了。”特拉克子爵放马奔驰冲上杀场。“是!”维克紧紧跟在后面。原本震天动地的杀声,在交战时消失不见——只余杀弑后的喘气声,及临死前的惨叫声。尸体慢慢堆积,鲜血汇成小溪流入水中;踏着彼此同伴肉血模糊的尸体上撕杀的双方一心杀死对方,在他们的眼中透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坚定。步兵团的士兵在崩溃,面对数倍于已方又强悍无比的敌军,他们虽然奋力抵抗,但是,看起来却是没用——士兵一片一片的倒在地上,倒下的速度与敌军前进的步伐成正比。打着打着,步兵团的士兵纷纷发狂——在没有活路的时候,任何人都会拼死一战,而现在,就是那个时候——每个士兵都想在死前拉一个敌人一起下地狱,就算新入团刚上战场的士兵也一样,他们已经被血色迷茫了眼睛,再也没有可畏惧的东西,在这一刻他们不再畏惧死亡,对面死神缓缓划下的镰刀,他们拿出生命来交易敌军的生命。德斯已经快不行了——他被近十名敌人包围,他身边的士兵纷纷倒下,但是敌人并不讨好,他们中也有不少人倒在这名英勇的兽人脚下。“呼——呼——呼呼!”在再一次砍下一名敌人的头额后,德斯大口的喘着气。可能要死了吧,德斯眼中露出无奈的神色——长剑在刚才已经折断,夺来的长枪也被砍成三截,其中枪头那一截插进一名冲上来的敌人口中。“德斯!”林特出现在德斯的眼中,他身上中了不少剑伤与枪伤,血正从他的身上淌出。“林特!”德斯奋力一拳把刺中他肚子的敌人打开。“我先走了!”在林特说完的同时,数十只长枪从他的身体穿过。“等我!”德斯赤目一瞪,欲冲过去。一把长枪从他胸中穿过,接着是数十把刀剑刺入他的躯体。流露出悲哀神色,德斯倒在了地上。最后出现在德斯上方的是一把冰冷的刀,向他的颈部劈去……“老大!”因格带着几个士兵出现在牢房的上面。放下手中的茶杯,七夜拿起一块肉干:“是打败了吧。”“果然就像老大你说的一样,”因格点头:“全军覆灭。”“全军覆灭?”“嗯,全军覆灭,没有任何人回来。”“唉!”七夜原本以为全团大概只有五分之一的人能逃回来的,那知道竟然没有一个人逃回来。“老大,你可以出来了。”“怎么?又有什么部队接管我们了?”“没有。”“那怎么能放我出去?”七夜有点不想出去了,现在在牢房里过的轻松自在,如果出去就没那么好了。“是团长——第五步兵团团长下的纸令。”“他?他没上战场?”“不是,是他的纸令,也就是先前他下达下来的命令。”“先前就下达放我出去??”七夜有点奇怪了,在当时,他可没感觉到团长有那么好心。“是的了,老大,快点出来呀,我们拉着牢门很累的呀。”因格和几个士兵拉着沉重的牢门,对七夜急道。因格突然感觉手上一轻,“这点重量都不行,你还要多多练习。”七夜出现在牢门旁,一只手就把牢门开的更大。“老大,上来了就走了吧,你还举着做什么?”“当然是要你快点下去帮我把东西拿上来。”“喔,是。”因格纵身跳下进牢房。“老大,这个要不要了?”“拿上来。”“那这个吃了一口的饼子还要不要拿上来?”“当然要的,才吃了一口,不能浪费。你快点拿上来。”“这个少了提把的茶壶还要不要?”“当然要了——小心点,如果再碰坏了就要你赔。”“是,老大。”因格闻言开始小心翼翼的收拾七夜在牢房里的东西。“出来了!”七夜对着许久没见到的天空大喊道。“对了,老大,这里有一封信是给你的。”因格从怀中拿出信。七夜好奇道:“谁写给我的?”“团长,”因格道:“第五步兵团的团长。”七夜有点奇怪的接过信,然后就拆开信封,拿出信件慢慢看了起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不在了吧,如果我在的话,我想我一定会亲自接你出牢房的。虽然我们只见过一面,不过我听说过很多有关你的事迹——从前哈尼特就常常对我说他取得的战功比我好就是因为有你在。我原本以为他马上就要升迁了,没想到,他竟然比我先去。在这里,我首先要感谢你,在会议室里我放任部下辱骂你和污辱哈尼特是没有办法,如果不那样,在听到你们口中的敌军情况后,我的部下是决对不敢和我一起去面对那些强敌,虽然我知道那是死路一条,但是,军人原本就是要死在战场上的,不是吗?如果我不去,等待的也是被军部下令处死,而全团的士兵们也会被认定为逃兵,而处以死刑。但是现在,我与他们已经算是烈士了吧,在战场上死去总比躲在后面拖上一点时间等死好多了,我可不想比哈尼特没种。你的士兵已经被我下令留守了,我相信在我出发前,你应该就知道了,这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你们拼死救了那么多士兵,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休息,虽然我非常想让你们上战场,让我的士兵也有机会逃回来,但是,此次的战斗不比你们上一回,我打探过对方的虚实,以我们这点兵力上去就是送死,就算派上你们,也只是徒增死人,我感觉你不应该是陪着我去送死,你应该还有光明的未来——我见过你立下的战功表,我到现在也没有你立的功一半,但是我却成了团长,还是你的上司,这点让我很惭愧,我认为如果换成你做我的上司,我可能还能活下去吧,看到你的士兵谈到你时的豪气与敬佩之意,我就知道你决对是一名好长官。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在这里。我的祖国虽然不错,可惜你是人类,人类在我国是没有前途的,如果我是你,有你这么强的实力,我想我一定会去种族联盟,那里才是人类发展的好地方,如果你去那边,我想你现在至少应该是个城主。好了,时间也不多了,因为就快要准备开战了,虽然只和你见过一次面,但是,我对你却有种信任,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最后,祝你好运。做过你的长官的德斯留。”当信看完后,七夜眼中泛起一片白雾。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呀!原本以为是自己聪明,实际是他故意让自己留下的,而且还特意将自己的士兵全部留了下来。七夜情绪变得波动不定。“老大,怎么了?”见七夜看完信半天没动静,因格有点不安的叫道。“没什么,”七夜将信细心收敛起来,他想保存这封信:“快点走,马上就到吃中餐的时候了。”“是呀,快点走。”因格一听就着急起来,因为在军营中开餐是不等人的,如果去晚了那可就没得吃了,别指望有那个士兵会好心的给你留下点吃的。“是。”一听到中餐,其余几个士兵也跟着跑了起来。七夜慢慢的跟在因格几个后面——他现在需要时间好好想想,炎叔要他到这里来参军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破旧的木架组成的训练器,是步兵团内最让士兵讨厌的东西——长年累月的摆放在那里,不少地方长出了青苔,每当训练在上面走过时,那里就成了最容易滑倒的地方。这么久,原第三步兵团,不,应该说是原第五步兵团留下的士兵已经和弃兵差不多了。在第五步兵团与第六步兵团全军覆灭后,帝国军部再也没有命令下来,也没有任何部队再过来接收他们,不过好在军营中存粮还有不少,而且也没有多少士兵在里面,不然所有士兵就要改行去做强盗了。虽然没有人管理这些士兵,但是每二天例行的训练还是风吹不倒雷打不动的进行着。在第七小队士兵带头的作用下,营地里余下的士兵也纷纷自发的进行着各种训练。各种器材在众人的脚下发出‘嘎叽,嘎叽’的响声,士兵们在上面训练就像踏着浮在水中的木板一样,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踏错地方滑下去。第七小队士兵正在一个圆木做成的桥上训练。大的滚圆木上长满青苔,负责打扫的士兵准备清洁干净,但是七夜阻止住,让士兵们在长满青苔的圆木上训练。“快点跑,不要慢吞吞的!掉下来的,快点给我爬上去,继续跑,今天如果没有跑上个一百次,就没饭吃!听到没有?”七夜站在圆木旁大声哟喝着。“听到了,老大!——哎呀!”虽然回答响彻云霄,但是叫起来一不小心,不少士兵就撞上前面的同伴,或是回答的太大声而放松了平衡,从圆木上掉下来,在地上滚成一团。看到士兵们扯着喉咙大叫的掉下来,七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是声音仍然严格:“快点爬上去,那里跌倒就从那里爬起,听到没有?”“是!”掉在地上的士兵急急忙忙的爬起来。“老大看起来心情不错!”一个掉在地上的士兵小声的和身边的士兵说道。另一个士兵点头道:“是呀,现在老大虽然看起来严厉多了,但是没有从前那么可怕了。”“可能是老大常常说话了吧。”“嗯,老大不说话时是最恐怖的,只要他不说话,我就会想他是不是在考虑怎么折磨我们。”“不要把老大说的那么恐怖了,老大可是很好的。”“我当然知道老大很好了,但是,他不说话时,特别是每次要上战场时,他露出的杀气,把我吓的发抖。”“我也是,所以最好老实听老大的话,不要让老大生气。”士兵心有余悸的说道。“快点,不要在地上磨磨吞吞的,再说话今天就给我打扫整个营地。”七夜对地上慢斯条理的士兵们恐吓道。一听到要打扫整个营地,掉在地上的士兵争先恐后的向上爬。“我不说话时很恐怖?”七夜双手插在腰上——他的耳朵可是很灵的,现在可以保证百米内的声音都一一入耳:“是吗?”“老大,说实话,真的是有点恐怖。”因格在一旁站着,虽然不知道七夜突然这么问他,但是他一向是实话实说。七夜用手托着下巴,站在原地思考起来。“老大,”因格见七夜不再出声,于是接着道:“其实现在你好多了,至少我不再惧怕你了。”“笨蛋,你惧不惧怕我又有什么事?”七夜敲了因格个响头,露出笑容。“呵呵~”因格站在原地开心的笑了起来,因为现在的七夜看起来很开心。看着因格和努力的士兵,七夜心想道:看来自己真的是要走出从前了,三年了,如果再一直想着从前不面对现在的话,可能也不是大家所希望的吧。在这三年中,七夜每次战斗都冲在最前面,向最危险的地方冲去,为了的就是心底的一丝安宁,不错,是安宁。在战斗最激烈的地方,七夜感觉到的却是安宁,死一般的安宁。七夜一直没有融入军队,虽然他人是在军队中,但是他的心却始终停留在圣夜学院,那个美丽又充满乐趣的学院。在格格不入的军队中,七夜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他就像是失去了灵魂只余躯体,只是顺从的被人指挥,只有在战斗的最激烈之时,七夜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在生与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还活在世上。正当七夜分神时,训练场的入口处出现一名身着盔甲的士兵,然后在哨兵的指引下向他走过来。“你是七夜小队长吗?”穿着盔甲的士兵看着七夜询问道。“嗯,我就是。”七夜虽然分神想事情,但是在盔甲士兵走过来时就已经注意到他了——步兵团中可没有什么盔甲给士兵穿,这名士兵看来一定是军部派过来的,不过此次会有什么事呢?难道要我们这点人再去进攻敌人吗?盔甲士兵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这是军部下达的任命书,现任命你为第三步兵团团长。”“团长?”七夜露出不解的眼神,他可没想到自己会被任命为团长:“你是?”“在下是军队特派员布劳斯。请接下任命书。”特派员布劳斯将手中任命书递给七夜:“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就看任命书里面。”当七夜接下任命书后,特派员布劳斯向他行了个军礼转身走出训练场,向营地外走去。“任命书?团长?”因格吃惊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老大,不会是……”因格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做为小队长的七夜任命为团长,那副团长当然是不用想了,一定是自己了,看来自己没跟错人,这回可不就……“别高兴,我们现在才几百人,搞不好要我们马上冲过去送死。”七夜看着特派员布劳斯的背影,露出忧郁的目光。因格却不在乎,他现在只希望七夜快点打开那封任命书,看里面有没有提到自己升官。“现任命原第三步兵团小队长七夜为第三步兵团团长,负责重组第三步兵团,团中所有军官任命由团长负责。另:新到士兵将于三天后到达。帝国中央军部任命书,即日起生效。”七夜轻声读出任命书上的内容,因格可不认识什么字。“老大,你是团长了,你是团长了!”因格听到所有军官都由七夜任命,不由高兴的大叫起来——副团长的职位注定是跑不掉的了。“什么?”听到因格的叫声,所有士兵都围了过来。“老大是团长了?老大是团长!团长!”当知道七

                      烈上人的进攻,单手按住了水烈上人的头顶,不断向里渡入着灵力。感觉到灵力入体,体内狂暴的灵力渐渐平息下来,水烈上人也平静了下来,盘膝坐在大殿之中调息着。水火门的弟子看到大殿之上身穿蓝袍的男子,尊敬的说道:“水蓝师祖,你可来了,师傅不知道怎么了,在修炼途中突然发起疯来,打伤了不少门中弟子。”水蓝上人乃是水火门开派祖师,是一名三级魔君,修炼了一身水属性魔功。水蓝上人看着大殿之中摆着各种水火属性的灵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殿之中放着这么多珍贵的灵石。”“启禀祖师,师傅也不知道在那带回来一男一女,那个男的告诉师傅如果在一个水火同在的环境中,就可练成水火同体,师傅也不知道怎么中邪了,就相信了那人所说,回来就召集了门内弟子,并用门内珍贵的水火灵石摆了一个阴阳图,自己坐在中间修炼。修炼了两个多月,师傅突然发疯,然后师祖您就来了。”水火门弟子说道。“什么,这个糊涂的水烈,水原走,带我去那两个人住的地方,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竟敢招惹我水火门。”水蓝上人命令道。“是师祖!”说完,水原带着杀气腾腾的水蓝上人来到了碧波府外。第094章打不赢,跑呗景风留在碧波府外面的灵魂之力感应到杀气腾腾的水蓝上人,知道事情已经暴露,对若灵说道:“灵儿,你在虚独境中等着我,我去会一会这水火门的高手。”“不风哥,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身上有极品魔甲护身,你就放心吧。”若灵不依道。“好吧灵儿,出去后你一定要小心,我留在外面的灵魂之力感觉到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比水烈上人还要强大,实在抵抗不了,我们就躲进虚独境中,千万不可硬拼知道吗?”景风提醒道。“嗯,风哥你就放心吧。”若灵坚定的说道。景风心意一动,自己和若灵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碧波府中。此时景风所设的防御禁制刚刚被水蓝上人所破,水蓝上人刚想闯进碧波府,就看见景风牵着若灵的小手,走了出来。水蓝上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你就是那个欺骗水烈,让他差点走火入魔的小子吧。”说着,水蓝上人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压迫着景风,整个平静的碧波湖都被水蓝上人散发的气势震得刮起了一阵阵大浪。感觉到水蓝上人散发的强大气势,景风连忙招出了水灵盾包裹住自己和若灵,抵御着水蓝上人散发的阵阵压力。受到强大气势的挤压,景风渐渐感到了一阵吃力,表面的水灵盾不断的抖动起来,形成了一道道波纹。看到景风招出了水灵盾,水蓝上人也吃了一惊,说道:“小子,果然有点实力,也有些神通,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我们水火门找麻烦。”景风也被水蓝上人强悍的实力所震,光从水蓝上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让自己感到吃力,这水蓝上人实力也太强了。景风连忙传音给若灵道:“灵儿,此人实力太强,不可硬拼知道吗?你还是先躲进虚独境中吧。”“嗯!”若灵听话的点了点头道。看到景风并没有理会自己,水蓝上人怒吼一声说道:“好狂妄的小子,看老夫我拿下你,你还这么狂妄吗?”说着,水蓝上人化成一道蓝光,攻向了景风和若灵。“咻”的一声,若灵凭空消失了,看到若灵竟然在自己强大气势中凭空消失,水蓝上人一时迟疑,景风抓住水蓝上人迟疑的时机,脚踏灵隐飘,化成十个幻影,向不同方向飞奔而去。“轰”整个碧波府被水蓝上人一击轰开一个大洞,连带整个碧波湖都剧烈的颤抖起来。水蓝上人看到一击竟然连景风的衣角都没有沾到,景风还化成十个幻影逃窜开去,水蓝上人愤怒漂浮到空中,飞速的连打五个复杂的手印,大喝道:“碧水滔天。”逃窜的景风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一阵阵挤压着自己,瞬移的速度慢了下来,一股强烈的滔天大浪席卷而来,景风一时心慌,心意一动钻进了虚独境中,而景风所化的十个幻影被滔天大浪瞬间吞噬了。“轰”小如细沙的虚独镜被水蓝上人奋力一击所化的滔天大浪卷入到其中,但由于虚独境防御力太强,浪涛所蕴含的能量根本起不到任何多用,虚独境随着滔天大浪的巨大能量,冲到了碧波府外。虚独境中,感觉到水蓝上人碧水滔天的强横,若灵关心的问道:“风哥,你刚才为什么不和我一起钻进虚独镜中啊,担心死我了。”“哎!灵儿,你有所不知,这个虚独境我只能控制它移动几千米,所以根本冲不出水火门的控制。而且我也不知道虚独境的防御到底有多强,所以我想利用灵隐飘的速度和幻化特性,逃出水火门,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景风叹息一声说道。而虚独境外,水蓝上人看到景风的本体竟然凭空消失了,心中一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索着消失的景风和若灵。但虚独境乃是一件上古异宝,以水蓝上人三级魔君的灵魂之力根本搜索不到虚独境的存在。搜索了一会,水蓝上人无奈的放弃了,大喝道:“你们把这块地方给我封锁起来,我就不信他们真能凭空消失了。”“是水蓝师祖!”众弟子尊敬的说道。说完,众弟子在碧波湖上方联手布下了一个困阵,困住了整个碧波湖,等待着景风和若灵重新出现。这时,恢复了大半功力的水烈上人也赶了过来,看到一脸无奈的水蓝上人,感激的说道:“谢谢师傅救命之恩,不知师傅抓到那两个恶贼了吗”“哼!不知道这两个恶贼到底是谁的弟子,竟然有如此神通,可以屏住自己灵力外泄,消失不见。不过水烈你放心,我已命门下弟子把整个碧波湖困住了,谅他们也脱不出我的手掌心。”水蓝上人冷哼一声说道。“水烈,以你的性格,怎么会轻信这两个恶贼的言语呢?”水蓝上人不解的问道。“哎!师傅,你有所不知,徒儿亲眼看见那个叫日京的男子体内竟然出现了水火两种属性的灵力,而徒儿困在一级魔君已经十几万年了,徒儿一时鬼迷心窍,想到如果可以修练成水火同体,说不定就可提升至二级魔君,所以才铤而走险轻信了日京这恶贼所说,在水火同在的环境中修炼水火同体。”水烈上人叹息一声说道。“什么,你是说那人体内同时出现水火两种属性灵力吗?你真的是亲眼看见的吗?”水蓝上人也被水烈上人所说的话震住了。“是的师傅,如果徒儿没有亲眼看见,徒儿是绝不会相信那人所言。那人自称烈霜宗弟子,宗内坐落在一颗水火交融的冷炎星上,门中弟子都修炼成水火同体的功法,所以徒儿才相信他所说。”水烈上人说道。“水烈你真是糊涂啊,就凭此人几句话,就把你唬得团团转,我想此人体内会出现水火两种属性的灵力,很可能有异宝在身,看来我们势必要找到此人,如果能得到他身上的异宝,我们水火门势必将提升一个档次。”水蓝上人眼中露出一丝凶光说道。可就在此时,景风控制虚独镜早已离开了碧波府,藏在了水火门大殿之中。此时的景风由于灵魂之力消耗过度,脸色苍白的盘膝恢复着。一旁的若灵紧张的看着脸色苍白,全身冷汗的景风,一颗芳心被揪了起来。一天过后,景风体内的木灵渐渐恢复了体内透支的天沌之力,看到景风醒来,若灵被揪起的心轻松下来,关心的问道:“风哥,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景风轻轻抚摸着若灵的脸庞说道:“灵儿,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嗯!风哥,你小心点。”若灵点头道。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镜,来到了水火门的大殿之中。大殿之中水火门的弟子看到凭空出现的景风心中一惊,景风露出一丝坏笑,控制体内的天炎珠,化成一团熊熊燃烧的淡黑色火球,穿透了水火门的大殿的殿顶,把整个大殿的殿顶震碎,呼啸的逃离了水火门。在碧波府苦苦搜寻景风踪迹了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听到大殿中传出的巨响,一个瞬移来到了大殿之中,从景风释放的气息,暗自震惊景风竟让藏匿在大殿之中,而自己竟然没有搜索到。但看到破碎的殿顶,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愤怒的化成一红一蓝两道灵光,追赶逃跑的景风。逃离水火门,不断瞬移的景风感觉到身后有两股强大的气息正在疯狂的追赶着自己,心中一惊,知道是水火门的高手追来了,脚踏灵隐飘,提升了自身的速度,向柳宿星外逃窜着。“小子,哪里跑。”追赶景风的水烈上人和水蓝上人看到景风全身出现了一团迷雾,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一倍不止,愤怒的大吼道。“刷刷刷”三道飞速狂奔的身影,穿过辽阔的柳宿星,飞到了柳宿星外。虽然景风有异宝灵隐飘,速度连提好几个档次,但还是摆脱不了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的追击。看到远远逃窜景风的身影,水烈上人冷哼一声,双手连动,发出了一团强烈的火球,射向了逃跑的景风。感觉到火球袭来,景风心意一动,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残影,避开了水烈上人所发出的火球,再次化出十个分身,向不同方向逃窜而去。由于水蓝上人早已注意景风可化残影的神通,看到景风所化的残影,双手连打五个手印,使得千米之内的空间不断的挤压,由于景风所化幻影只有景风百分之一的实力,都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这一微小的动作,使得水蓝上人分出了景风的真身,没有理会景风逃窜的幻影,紧追景风的真身不放。看到水烈上人竟然分清了自己的真身,景风感到了一丝惊讶,对水蓝上人的实力也感到了一丝的心惊。“轰轰轰”一道道强大的灵波攻向了景风的身后,强要重创狂奔的景风。景风脚踏灵隐飘,不断的改变着瞬移的方位,闪避着二人的攻击。一人逃,二人追,三人在星级空间中狂奔了三天三夜,三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水蓝上人就要赶上景风。突然,三人眼前出现了一座云雾缭绕的高山,此高山范围极广犹如一个缩小的星球,屹立着众人面前。而且此高山用灵魂之力根本深入不到里面。看到神秘莫测的高山,景风心中一惊,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被身后的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赶了上来。由于水蓝上人怒火冲天,没有理会面前出现的高山,手持上品魔剑,带着无尽的气势杀向了景风。由于景风一时分神,被水蓝上人赶上,当景风回过神时,水蓝上人手持上品魔剑划过一道惊鸿杀了过来。景风猝不及防,祭出神月珠,招出了金色水灵盾硬抗下水蓝上人愤怒一击。“轰”景风身体周围的金色水灵盾应声破碎,景风感觉自己体内的经脉被这一击全部震碎,胸前被水蓝上人一剑劈穿了一条血口,景风狂喷出一口鲜血,震入到云雾缭绕的高山之中消失不见。第095章万阵山看到景风消失在云雾之中,恨得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牙根止痒,但想到景风已经身受重伤,早已没有了再战的能力,想到景风身上珍贵的异宝,二人对望了一眼,狠下心来闯进了云雾之中。二人也是被异宝冲昏了头,忘记了此山就是天之界有名的万阵基于一体的万阵山,就算是魔帝前来,也不敢擅自闯入到其中,以他们魔君的修为境界,就算得到了景风身上的异宝,也不可能闯出万阵山。身受重伤,经脉尽毁的景风在自己进入到万阵山时,还有一丝意识,心意一动进入到了虚独境中后,昏死了过去。焦急等待景风的若灵,看到凭空出现,满身鲜血,胸前一条血口贯穿体内,已经昏死过去的景风,脑中一片空白,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呼”的一声来到了景风身边,用她颤抖的小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景风蜡纸一样白的脸庞,感觉到景风还有一丝体温,连忙在储存戒指中拿出五颗极品疗伤丹药,掰开景风发白的嘴唇喂了下去。又拿出一瓶疗伤药粉,轻轻的洒在了景风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上,为景风止血。由于若灵第一次给景风疗伤的时候,知道景风体内的异常,不敢再盲目的给景风渡功疗伤,只能默默守在景风身边,为景风祈福。而此时昏迷的景风,由于体内经脉全部碎裂,心脉中的七色魄发出了一股股柔和的金光,覆盖住景风碎裂的经脉,使得景风破裂的经脉慢慢的合拢在一起。而景风体内木灵也疯狂的修复着景风重伤的肉体以及刚刚生成的经脉。经过十天左右的修复生成,景风体内的经脉渐渐恢复如初,而且比一开始更加坚韧也更加宽广,贯穿胸口的血口也被木灵的生命元力完全修复,景风渐渐的睁开了眼睛,在昏迷中醒来。看到双眼发红,十分憔悴的若灵,正焦急的守在自己身边,心疼的说道:“灵儿,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看到景风醒来,若灵猛地扑到景风的怀中,紧紧搂住景风,放声大哭起来,生怕景风离开自己。看到若灵放声大哭,景风轻轻抚摸着若灵的长发,温柔的安慰道:“灵儿,别哭了,看我这不是好了吗?”说着,轻轻吻了若灵额头一下。感觉到景风的亲吻,若灵抬起头抽泣道:“风哥,以后你不能这样吓灵儿了,灵儿真的好怕失去你啊,没有你,灵儿真的活不下去。”“嗯!灵儿你放心吧,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我还想尽早提升境界娶你呢?”景风调笑道。听到景风所说,若灵破涕为笑,轻轻抚摸着景风的秀气的脸庞说道:“风哥,若灵非你不嫁,你一定要尽快提升境界娶我啊。”“嗯!放心吧若灵,谁也不能把你在我手中抢走,谁也不能。”说完,景风轻轻的吻上了若灵的香唇。感觉到景风传来的气息,若灵缓缓闭上了眼睛,体会着甜蜜的时光。而在这十天之中,因贪欲过重,擅闯万阵山的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正迷失在万阵山外围的幻阵之中。二人小心翼翼的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星际中前进,可走了十天左右,二人感觉自己还是在原地,根本没有前进一步。“师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万阵山外围的幻阵太厉害了,我们的灵魂之力根本探不到头,而且我们走了十天了,我感觉我们一直在原地踏步,周围的景象一点都没有变,照这样走下去,我们何时才能闯出万阵山。”水烈上人焦急的说道。“哎!都怪我们一时利欲熏心,没想后果的闯了进来,本以为能杀死日京,抢得他身上的异宝再闯出万阵山,现在可好,不但没有日京重伤的影子,连我们也困在了万阵山中。看来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水蓝上人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水烈,你跟紧了我,如今我们千万不能分开,谁也不知道这万阵山中到底有些什么,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才有机会闯出万阵山,知道吗?”水蓝上人提醒道。“是师父,徒儿一定跟紧你。”水烈上人无奈的说道。说完,二人再次小心翼翼的在无边无际的星际中前进。虚独境中,景风再次静修了十天后,体内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如今景风感到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体内的经脉比以前更坚韧,经脉中的金灵数量也达到了顶峰,隐约就要再次突破。景风睁开眼睛,看着身旁修炼的若灵,感到了无比的幸福,景风暗自发誓,不会再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自己身边溜走了,也不会再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受到伤害,自己一定要把握住幸福。景风把灵魂之力灌输到虚独境中,通过虚独境感知外面的景象,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如今虚独境正处在一片火海之中,而景风想到当初自己受伤的情景,想到自己应该处在云雾缭绕的高山之中才对,怎么会在火海之中,感到十分疑惑,就在景风不解时,若灵也在修炼中醒来若灵看着一脸疑惑的景风问道:“风哥,看你一脸疑惑的样子,怎么了。”“灵儿你醒了,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我们现在应该在一片云雾缭绕的高山之中,可是我放出灵魂之力却感应到我们如今正处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之中,所以感到了一丝疑惑。”景风不解的说道。“云雾缭绕的高山?火海?风哥,你能让我的灵魂之力也渗透到虚独境外面吗?我想探知一下我们到底在哪?”若灵说道。“好,灵儿,你试着释放灵魂之力感应外面的世界,我帮你把灵魂之力渗透出去。”景风说道。由于景风乃是虚独境的主人,虚独境中的一切都由景风来控制,景风控制着若灵释放出来的灵魂之力,渗入到了虚独境之外。若灵用灵魂之力探知了一会,心惊的说道:“风哥,这下坏了,我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我们如今所在的地方就是天之界神秘莫测的万阵山。这万阵山中阵法众多,而且都是一些高级阵法,不是我们可以破解的,这可怎么办呢?”“什么这就是万阵山,我们被困在万阵山之中了?这这!”景风也感到了一丝不妙。景风想到自己还要寻找自己的父王,要是自己被永久的困在万阵山,那该如何是好,一时间也乱了方寸。突然,景风想到了虚独境特殊的功效,想到了虚独境曾经在地之界时,穿过天道宗外面强大的护山大阵,眼中出现了一道曙光,说道:“灵儿,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这虚独境不光是一个空间异宝,而且可以不受外界因素干扰进行移动,我想只要我的灵魂境界够强,就可以控制虚独境在万阵山中移动,只要方向对了,应该可以闯出万阵山。”“真的吗风哥,真是太好了。”若灵高兴的说道。“恩,我现在就试试,看看虚独境在万阵山中可以移动吗?”说完,景风盘膝坐好,释放出振幅之后的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境慢慢的在万阵山火海环境的移动。由于景风灵魂之力只有四级玄仙的境界,虽然靠着混沌决振幅的特性,达到了二级仙君的实力,但是控制虚独境在万阵山中移动还是让景风感到了一阵阵的吃力,景风只能移动一天,休息一天,慢慢的在万阵山中移动。一个月的时间飞速流过,由于景风灵魂之力根本分不清方向,只能靠感觉朝一个方向移动。景风控制虚独境,穿过了大小五个幻阵,来到了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被困的星际幻阵之中。“是他们,他们也被困在了万阵山中。”景风灵魂之力感应到有些憔悴,小心翼翼的在星际幻阵中移动的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露出了一丝邪笑。景风想到当初紧追自己不放,想要杀死自己的二人,决定杀死两人,以报重创自己之仇。景风收回灵魂之力,一脸笑意的对若灵说道:“灵儿,你知道谁在外面吗?”“嗯!!”若灵有些迷惑的看着景风。“哈哈!是水烈那两个老鬼,没想到他们也被困在了万阵山中,真是报应啊!灵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杀了他们两个,以报重伤于我之仇。”景风自信的说道。“不要风哥,他们两个都是魔君级别的高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还是不要理他们为好。”若灵害怕景风有危险,心有余悸的说道。“放心吧若灵,上次是我太大意,这次不会了,一有危险我就躲进虚独境中,再说还有龙龟和金蚕可以帮我,你就放心吧。”景风安慰道。“可是!!”若灵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刚说两个字,就被景风打断道:“若灵,这次我一定会小心的,我会先把他们两个分开,再逐一击杀,你就乖乖等着吧。”说完,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星际幻阵之中。第096章先杀水烈“水蓝、水烈,你们可好。”凭空出现的景风一脸笑意的看着小心翼翼移动的二人说道。“是你!”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看到凭空出现的景风,愤怒的大吼道。水烈二人想到要不是景风,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鼓足全力,愤怒的攻向了飘立的景风。看到二人携带无尽的气势,杀向自己,景风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轰轰轰”星际幻阵中发出了一阵阵巨响。看到景风又突然消失了,水烈二人早已失去了理智,把自身的魔灵力提升至顶峰,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寻找着景风。“呼”景风在二人千米之外的地方再次出现,微笑的说道:“你们是在找我吗?”“小子纳命来。”水烈上人大喝一声,化成一道火光,冲向了景风。“呼”的一声,就在水烈上人即将靠身时,景风再次消失,就在二人还没回过神时,再次出现。就这样景风消失出现,消失出现,折磨着二人的精神,看到气喘吁吁,有些崩溃的水烈上人和水蓝上人,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由于景风控制虚独境已经穿透了五个幻阵,景风大体知道星际幻阵和刚刚穿过的狂风幻阵交接的地方,看到水烈上人愤怒的攻来,景风露出了一丝邪笑,脚踏灵隐飘不断的闪躲,来到了星级幻阵和狂风幻阵交接的地方停了下来。追逐景风的水烈上人看到景风停了下来,心中一喜,双手连打三个手印,化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冲向了景风。看到水烈上人攻来,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虚影,闪开了水烈上人愤怒一击,消失在狂风幻阵之中。“嗖”的一声,化成火球的水烈上人也随着景风的消失,消失在了星际幻阵之中。远远看到消失的二人,水蓝上人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妙,飞速的赶了过来。狂风幻阵中。愤怒的水烈上人看着眼前一股股强烈的黑色狂风,感到了丝丝胆怯。就在水烈上人胆怯之际,景风再次凭空出现,看着全身微微颤抖的水烈上人说道:“我说水烈宗主你怎么了,怎么全身不同停的发抖啊,是不是病了啊。”“好你个日京,老夫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说完,愤怒的水烈上人手持上品魔剑,劈出一条火龙,冲向了凌空飘立的景风。“呼”随着一阵黑色狂风吹过,景风随着狂风再次消失不见,水烈上人劈出的火龙撞击到黑色狂风中,只发出一声巨响就消失不见了。水烈上人看到景风再次消失不见,对景风的神通再也不敢小视,手持上品魔器警惕的注意着四周,害怕景风突然出现偷袭自己。“咻”的一声,景风再次随着一阵狂风出现,而这次龙龟和金蚕王也随着景风出现在狂风幻阵中。水烈上人看到凭空出现的二人,感觉到景风身边漂浮着的身穿蓝衣的龙龟和身穿金衣的金蚕王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感到了心颤,胆怯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你旁边的人又是谁?”“哈哈!水烈宗主,你前段时间有没有听过一个刚刚飞升天之界的飞升者,在众高手团团包围下,从容逃脱的事呢?”景风大笑一声说道。“你!你就是那个浑身异宝的飞升者。”水烈上人瞪着大眼看着漂浮的景风,不断的后退。“不错,我就是那个浑身异宝的飞升者景风,而我身边这两个人乃是我收服的三级上级仙兽。水烈宗主你对我所做的一些,景风我很感激,我会好好报答你的。”景风一脸坏笑的说道。“不不!景风,原来是我不对,请你原谅,原谅。”如今水烈上人已经知道了景风真实身份,对景风在玄心山众仙君手中逃脱也略有所闻,水烈上人想到如今自己孤身一人,而且景风浑身异宝,身边还有如此厉害的两只上级仙兽,胆怯的不断求饶道。“哼!水烈宗主,你不觉得晚了吗?龙龟、金蚕,给我杀了他。”景风冷哼一声命令道。“是,主人。”龙龟和金蚕王异口同声道。虽然二人只有三级上级仙兽的实力,但二人都是变异的异兽,自身的实力强悍,再加上景风送给二人的极品仙器,使得二人的实力堪比一般的一级仙君、魔君。龙龟和金蚕王祭出极品仙剑,双双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冷漠的看着水烈上人。水烈上人早已胆怯,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真实的实力,看到龙龟和金蚕王祭出仙器,水烈上人化成一道火光,钻进黑色狂风之中想要逃跑。钻进狂风中的水烈上人眼前一黑,根本分不清方向,像一个无头苍蝇乱飞乱闯。看到水烈上人钻进黑色狂风消失不见,龙龟和金蚕王并没有紧紧追赶,而是冷哼一声,把自身的妖灵力灌入到极品仙剑之中,向水烈上人逃跑的狂风中怒劈出一剑。“刷刷”一黄一蓝两道剑芒,钻进了狂风之中。“轰”狂风中发出了一声巨响,水烈上人口喷鲜血的在狂风中坠落了下来。此时的水烈上人身上出现了两道贯穿身体的剑痕,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上。水烈上人不甘的大吼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劈出的剑芒为什么能攻击到我。”“哼”景风冷哼一声说道:“水烈,你是不是越老越糊涂了,这个狂风幻阵乃是一个幻阵,既然是幻阵,里面一些景象都是虚幻的,你以为你躲进狂风中就没事了吗?真是太天真了。”“景风,老夫和你拼了。”说着,水烈上人全身红光闪现,就想冲向到景风身边自爆。感觉到水烈上人的意图,龙龟和金蚕王没有迟疑,手中的极品仙剑划过两道长长的剑芒,劈下了水烈上人挥舞的两条手臂,而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残影冲到双臂尽失的水烈上人身前,手持降龙木重重的抽到了水烈上人胸前。由于水烈上人早已重伤在身,在被龙龟和金蚕王劈下两条手臂,早已是强弩之末,“轰”的一声,水烈上人受到极品仙器降龙木的攻击,胸口应声碎裂,景风放出一团水灵盾包裹住水烈上人想要自爆的元婴,收入到虚独镜中。看到水烈上人已死,景风露出了一丝微笑,和龙龟和金蚕王一起进入到了虚独镜中。虚独镜中。“风哥,没想到你这么轻松就杀死了水烈上人,你真是太厉害了。”依偎在景风怀中的若灵,在听完景风给她讲的如何杀死水烈上人之后,对景风充满了信心道。“若灵,我之所以如此轻松杀死水烈上人,是因为他心质不够坚定,根本发挥不出他魔君应有的实力,但是水蓝上人就不一样了。一来水蓝上人实力比水烈上人强,二来水蓝上人乃是水火门的开派祖师,身上肯定有护身魔宝,再加上心质坚定,我想杀死此人可能要费上一番功夫。”景风分析道。“嗯!”若灵点头回应道。“若灵,如今我们不着急招惹水蓝上人,我想这万阵山不应该单单只有迷幻幻阵,应该也有杀阵才对,如果我们能把水蓝上人引到杀阵之中,利用虚独境杀死此人就简单了。”景风搂着若灵,冥思了一会说道。“可是风哥,我们根本不知道万阵山中杀阵在那,我们怎么把水蓝上人引到其中呢?”若灵担心的说道。“灵儿,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万阵山外围是迷幻幻阵,而万阵山的内部应该就是杀阵。我们试着再慢慢深入,应该就可闯到杀阵之中,只要找到万阵山中的杀阵,我就可以利用虚独镜穿透阵法时引起的波动,把水蓝上人引到杀阵之中杀死他。”景风说道。“好了灵儿,你慢慢修炼吧,我要开始控制虚独镜闯阵了。”景风温柔的说道。“嗯!风哥,我去修炼了,如果你和水蓝上人正面激战时,一定要小心啊。”若灵关心道。“放心吧灵儿,为了你我也不会再干冒险的事了。”景风保证道。“嗯!”听到景风的保证,若灵放心的修炼去了而景风闭上了眼睛,放出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境慢慢的狂风幻阵中移动。就在景风控制虚独境在狂风幻阵中慢慢移动时,水蓝上人顺着景风和水烈上人消失的位置也闯进了狂风幻阵中。一阵阵黑色狂风吹过,狂风之中水蓝上人的灵魂之力感应到一股股血腥的气味,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水蓝上人顺着血腥气味,小心的在一阵阵黑色狂风中行进,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水蓝上人突然感到脚下出现一物,水蓝上人不惜消耗魔灵力,消散了脚下的黑风,看到上体碎裂,早已死去的水烈上人,脑中一震,痛惜的大吼道:“水烈,你死得好惨,师傅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说完,疯狂的水蓝上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招出上品魔器战甲,化成一道蓝光,向狂风幻阵中飞奔而去

                      香港六开彩免费资料中奖号码珍惜降龙木的。”景风说着走到了降龙木旁边,伸手抓住了漂在空中降龙木。忽然,一道道灵光从降龙木身上发出,等灵光全部融合到景风体内,降龙木消失不见。这种灵物,只要和主人心意相通,心意一动,就可融入到主人体内,需要时自动显现出来。至此,降龙木才真正意义上认主,和景风融合到一起。“很好,看来降龙木认主并非偶然,也许这就是天意。好了景风你回到灵雾洞,好好研究研究降龙木,并试着和他沟通沟通,它对你以后的修炼帮助会很大,希望你能争取早日结成金丹。我现在去天龙峰,找掌门师兄有些事,正好把你的那个要求讲给掌门师兄,让他定夺。”说着,一团白色的灵雾出现在凌苦真人脚下,凌苦真人踏着灵雾飘然而去。第006章第一次长修景风在无意间收服了上古神木——降龙木后,心情大好,一蹦一跳地来到灵雾洞。“嗯!师傅让我试着用心意和降龙木沟通一下,让我感受一下降龙木的木之属性,可我不会和一个木头交流,这该怎么办呢,怎样才能和降龙木交流?”景风用小手托着腮帮子暗自道。景风心里喃喃的念叨着降龙木,忽然降龙木凭空出现在景风眼前,吓了景风一大跳。“你怎么突然出来了,吓死我了,下次你出来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真是的”。景风责怪的说着降龙木。而降龙木顶部的树枝在景风眼前不停的左右摇摆,而景风的脑海中突然传出一句很陌生的声音。“不是你在心里念叨我吗,还怪我突然出现”。“谁,你是谁?谁在和我说话?,快出来。”景风看着四周惊恐的说道。“不要找了,我就在你眼前。”降龙木无奈的在景风脑中说道。“你,降龙木,你会说话。”景风瞪着大眼瞧着降龙木说。“不是我会说话,是你融合了我的灵魂木之心之后,现在的我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只要你所想的和我有关,我就会知道。我就可以通过你的灵魂和你交谈。”降龙木仔细的为景风讲解着。“那除了和你有关的事,我其他所想的事,你不会知道吧?”景风紧张的看着降龙木问道。“不会,你只要在心中念叨我的名字,我就会通过你的思想知道,你以后需要我的时候,只要心意一动,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出来帮助你。你融合了我的灵魂木之心后,我的生命原力就可为你所用,不仅可以大大缩短你修炼的时间,提升你的境界和灵魂之力,而且当你收到重伤的时候,生命原力也会加速你疗伤的速率。我的生命原力乃生命的本源,而我的本体降龙木,你可以用来当武器,哼!就算是仙器,攻击了也是大大不如我,你好好修炼,等你功力提高了,就会知道我的好处了。”降龙木傲气的在景风脑海中说道。“降龙木,你所说的灵魂之力是什么呢”?景风老听降龙木提到灵魂之力问道,而他师傅凌苦真人并没有和他提起过灵魂之力。其实,并非凌苦真人不告诉景风,凌苦真人所说的心境其实就是灵魂之力,只是修真之人的境界太低,还感悟不到自己的灵魂。“灵魂之力就是你的灵魂,你灵魂之力境界越高,你功力提升越快,招式越强,感悟天道越深,当你灵魂练到一定境界,可以使你更深层次的修炼,而同级别的高手对战,谁灵魂境界高,谁就占绝对优势。”降龙木认真的讲解着。“那好降龙木,我现在想要修炼我的灵魂之力和天阳决,尽快提高境界,好去在那个大恶魔手里救出我的结拜大哥,你能帮我吗?”景风看着降龙木,脑中默念着。“没问题,你把我的本体放在身上,试着感应我的灵魂木之心,我的木之心可以使你的灵魂之力境界快速提升。”降龙木在景风脑海中念叨着。景风盘膝坐在蒲团上,缓缓闭上眼睛,一边感应着木之心,一边在默默修炼天阳决。渐渐进入玄冥飘渺,浑然忘我的境界。修炼者一旦进入这种状态,一般不到一定境界,是不会醒来的,也许一年,也许十年百年……天龙峰内的龙翔洞,凌苦真人站在洞口尊敬的说道:“掌门师兄,我有些重要的事向你禀报。”“师弟,你进来吧,出了什么事。”山洞里传出凌云真人的声音。凌苦真人走进龙翔洞,看见凌云真人盘膝坐在石台上,看着他。“师兄,打扰你修炼了,只是这件事很让我震惊,不得不打扰师兄修炼。”凌苦真人叹息的说道。“师弟,是关于那个孩子的事吗?”凌云真人问道。“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所说的事和那个孩子有关。”凌苦真人迷惑的说道。“师弟,现在能让你这么重视,亲自来找我的,除了和那孩子有关,好像没其他的了吧。”凌云真人微笑的说道。“是和那个孩子有关”。凌苦真人一五一十的把景风告诉他的事告诉了凌云真人。“你说上古灵木降龙木被景风收服,连魔兽化蛇也和这孩子成为了朋友,没有伤害他。嗯!这真是怪事。按常理来说,他应该没有能力收服降龙木,就是合你我二人之力,也不敢说有把握收服他,怎么会被这孩子收服呢。而魔兽化蛇的凶狠,三千年前,你我是亲眼看到的,这么一个凶兽,竟然没有伤害这孩子,还和他成为朋友,看来这孩子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凌云真人冥思了一会说道。“好了,师弟,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这件事就让他顺其自然吧”。凌云真人无可奈何的说道。“对了师兄,那孩子不想用你赐给他的法号,还想用它原来的名字景风。”凌苦真人把景风的请求给凌云真人说了。“嗯?这样啊,那好吧,这孩子太神秘了,既然他不喜欢,我们就不强求他了,随他吧”。凌云真人摇头说道。“真不知道当初救这个孩子是对是错”。凌云和凌苦真人同时在心里默念。同一时间,黑龙岛上。景风的结拜大哥海天被魔龙折磨完了,无助的缩在地上浑身发抖,但脸上依然挂着一副坚定的表情。“嗯!!不错嘛!这一年多,我百般折磨你,你都没有向我求饶,骨头很硬嘛”魔龙凶残的看着海天说道。“嗯!!此子毅力如此坚定,而且根骨也不错,如果拜我为师,为我所用,对我今后的计划可能会起到决定作用。不过此子受我百般折磨,未免今后对我有异心,我该怎么办呢?”魔龙苦想了一会。“看来,只有我去求黑龙这个老家伙要来黑龙岛千方百计从南疆得来的巫宝金蚕蛊了。”魔龙暗自说道。金蚕蛊乃苗疆不外传的巫宝,霸道无比。此巫蛊能瞬间提升功力,但会迷失自我,终生受下蛊毒之人的控制。魔龙来到了黑龙宫中。“岛主,魔龙求见。”未等黑龙答话,魔龙就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没有一丝尊重之意。“魔龙,有什么事吗?”黑龙低沉的问道。岛主,我前段时间抓来个孩子。魔龙把抓来海天的那一刻所发生的事,详细的讲给黑龙听。“你是为了金蚕蛊来的,你可知道此巫宝的珍贵,为了得到金蚕蛊,我们在苗疆死了多少人。”黑龙不温不火的说道。“我知道金蚕蛊的珍贵,但我敢肯定那孩子以后的成就会超越金蚕蛊的珍贵”。魔龙傲气的说道。“那我要是不给呢?”黑龙抚摸着座椅问道。“我用一个人换你的金蚕蛊,可否?”魔龙反问道。“哈哈哈”!黑龙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殿顶乱颤。“一个人,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这般珍贵,让我用金蚕蛊换。”黑龙不屑的说道。魔龙缓缓的走到黑龙身前,附耳说了几句话,黑龙忽然瞪大眼睛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当然,如果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我再去想别的办法”。说完魔龙迈步就走。“等等!容我考虑一下”!黑龙大声说道。“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黑龙站起身来,一个犹如细线的金蚕出现在掌心。你拿去吧,希望你不要骗我,你也知道骗我的下场”。黑龙霸气的说道。“放心吧宗主,在适当的时候,我会把那个人交给你的。”魔龙把金蚕蛊放到储存戒指中说道。魔龙殿中,魔龙站在海天面前,看着躺在地方浑身打抖的海天说道。“你愿意拜我为师,学我的武功吗?愿意今后为我效劳吗?你要愿意,我就传你魔功心法”。魔龙问道。海天从地上爬起来,不假思索的说道:“我愿意。”“好既然你愿意,你就把这个吃了。”魔龙把手中细线般的金蚕蛊递了过去。海天看了一眼如此细小的金蚕蛊,连问都没问,接过来就吃了下去。魔龙很满意海天的行为,心狠,做事果断,对自己言听计从。“很好,很好,这是我黑龙岛的不秘魔功,你好好修炼。”说完,一个龙型魔晶出现在海天手中。“你吃了金蚕蛊,金蚕蛊可以瞬间提升你的功力,对你今后练功也有很大帮助。但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会让金蚕蛊在你体内爆掉,你也会瞬间死去,知道了吗?”魔龙威胁的说道。“知道了师傅,弟子今后一定不背叛师傅,为师父办事粉身碎骨在所不辞。”海天坚定的说道。“好了,海天,你跟我来,我帮你激发体内金蚕蛊的灵力,再给你讲解一下我黑龙岛的魔功,今后只要你不背叛为师,为师是不会亏待你的。”魔龙温和的说道。至此,海天走上了一条和景风截然相反的路。而现在的景风,正在灵雾洞中,无休止的修炼,目的就是更快的救出被魔龙抓走的结拜大哥海天。时间在不停的流逝,景风一动不动的修炼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而今日的景风已经十四岁了。现在的景风明显比刚修炼时长大了许多,身上的衣物已经渐渐被景风长大的身躯撑破了。“嗡嗡”,景风身上忽然绿光大作,周围的灵气也渐渐增多,源源不断的涌入景风的经脉之中。景风由于降龙木的作用,竟然进入了修真人梦寐以求得天人合一的修真境界,身行和神念都和天地不分彼此。现在的景风像一个永不满足的海绵,源源不断地吸收的周围的灵气,而这种吸收灵气的速度,竟然达到了景风一开始的修炼的百倍速度。而景风的灵魂之力,也随着功力的提升,快速的提升着。景风经脉中出现了无数个灵球,随着吸收灵力的增多,这些灵球缓缓的聚到景风丹田之中,形成了一个鸡蛋般大小的黄色球体。随着时间的推移,真气不继的凝聚,压缩,再凝聚,再压缩,黄色球体越来越巩固。“嗡”!!景风身体大震,而景风体内的黄色球体发出了耀眼的黄光,景风终于修成修真金丹,完成了进入修真界的第一步。修真者只有踏入金丹期,才真正成为修真界的一员。而这时的景风并没有在天人合一的玄幻境界中醒来,灵力还在源源不断的涌进。景风体内的金丹也再不断地淬炼着,金丹的颜色也随着灵力的增加渐渐的变亮。“嗡嗡”,景风周围的灵力再次疯狂地涌进体内,体内的金丹随着一年多的时间的灵力淬炼,逐渐变大,比一开始大了整整一圈,而颜色也变成了亮黄色,如今景风体内的金丹比一开始更加巩固,由于灵力充足加上降龙木的生命原力,景风又到达了——金丹中期,灵魂也提升到元婴后期。如果按天阳决的修炼心法,从金丹初期到中期,一般需要十年时间,而景风由于降龙木的生命原力引来大量灵气,使修炼速度提升了十倍,只用了一年多时间到达金丹中期。景风因为降龙木生命原力的缘故,灵魂境界在疯狂的提升着,本体也在达到金丹中期后继续无休止的修炼,如果不发生特殊情况,照这个速度,景风在五十年之内,很可能会突破元婴期,到达腾云期。如果凌苦真人来到灵雾洞一定会大吃一惊。如今灵雾洞内的灵雾蒙蒙,灵气的充足程度是外界的十倍之余,并夹杂着闪着绿光的生命原力。景风体内的经脉,像一条条欢快流淌的河流,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金丹之中,突然,景风体内的经脉膨胀起来,金丹也在一瞬间变大了一倍,发出了耀眼的金光,——金丹后期,景风竟然在第一次长修中提升了五个境界,从贯通初期一下子提升到金丹后期。在景风想进一步吸收灵力的时候,忽然,景风体内经脉颤抖起来,金丹也随着经脉不断的颤抖,好像随时要爆裂开来。“咝咝咝”,景风的经脉和金丹被充足的灵力撑裂了一道道细口。景风也在这种生不如死的疼痛中醒来。“啊!!好疼。”景风不停的在地上颤抖,翻滚,并慢慢失去知觉。一道绿光从景风身上闪现,关键时候降龙木的生命原力包裹住景风全身,而景风破裂的经脉和金丹也在生命原力作用下快速修复着,关键时候,降龙木生命原力救了景风一命。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景风随着疼痛感的消失醒了过来,而这时的景风已经十七岁了,这次的长修,景风足足修炼了八年,到达了金丹后期,这在修真界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奇迹。第007章玄阴诀景风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的破衣服被他一带散落了一地,“怎么回事,衣服这是怎么了。嗯?我好像长高了不少。”景风看到自己衣服全烂了挠着头疑惑的道。现在的景风已经十七岁了,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身材,雪白如玉的肌肤,清秀的脸上有一双十分有灵性的大眼睛,使整个人透出一股灵气。景风悄悄的走出灵雾洞,一阵风似的飘进凌苦真人的法舍,随便找了几件破衣服穿上,照了照镜子。“嗯?镜子里的是我吗?怎么和一开始修炼时判若两人,我这次修炼了多久,竟然长大了这么多”。景风心中暗道。“对了,去找师傅,问问刚才修炼的时候为什么经脉这么疼,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天灵洞口,景风站在洞口向里面喊道:“师傅,你老人家在吗?徒儿刚才修炼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想像师傅请教请教。”“景风啊,你进来吧。”凌苦真人低沉的声音在洞中传出。“师傅安好!”景风向凌苦真人施了一礼道。“景风啊,你这次修炼了八年,这八年中,你领悟了多少天阳决,到了什么境界了,有什么困惑吗,刚才你说修炼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怎么了?”凌苦真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师傅,徒儿这次修炼,一开始进展很慢,忽然有一天进入一种很玄妙的境界,在这种境界中,徒儿觉得我就是天,就是地,天地和我合二唯一,一切万物都在我掌控之中。”。景风仔细的讲述着修炼中自己无意间进入的那种玄妙的境界。“徒儿在那种玄妙境界中修炼到金丹后期的时候,忽然间经脉巨疼,我觉得体内的经脉,金丹都在一瞬间裂开了,疼得我昏了过去”。景风刚说完,凌苦真人就急切的飘到他身边,把手按在景风胸口,顿时灵光四射。“这么会,你的经脉怎么会这样,这么脆弱,好像重伤未愈的样子。虽然你在上次大战中经脉、身体受到严重创伤,但你服了我们天道宗的九转仙灵丹,就算生命垂危之人也能瞬间修复,怎么你的经脉还这么脆弱,好像重创未愈的样子,就连降龙木的生命原力也不能使你经脉复原。古怪古怪”!凌苦真人捋这胡子自言自语道。“景风,你的情况很特殊,为师从来没有经历过,你经脉的情况为师目前也不知道怎样造成的,也没有办法来治疗,你就先别修炼了,随我去我师兄凌云真人那,也许师兄有办法治疗你的经脉为你解惑。”凌苦真人冥思了一会说道。景风随着凌苦真人来到了龙翔洞。“师兄,凌苦求见。”凌苦真人在洞口说道。“凌苦,你进来吧,嗯!景风也来了,你们都进来吧。”“恩,不错不错,景风你在短短八年时间里,境界就到了金丹后期,很神速啊”。凌云真人看到景风修行速度如此之快,也感到微微震惊。“凌苦,今天你和景风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凌云真人捋着胡子说道。“师兄,事情是这样的……”凌苦详细的把景风的情况给凌云真人说了。听完凌苦真人的描述,凌云真人眉头微微一皱。“景风你过来,盘膝坐到我对面。”凌云真人命令道。景风走到凌云真人面前,盘膝坐下。“不要动,我看看你经脉的情况。”凌云真人说道。凌云真人单手抓住景风的脉搏,一道灵光在脉搏处闪现,景风感到一股细微的灵力在自己体内不断游走。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凌苦真人松开了抓住景风的手,想了一会说道:“这孩子经脉很特殊,好像是先天性经脉虚弱,也好像是曾经受过重创一直未能痊愈,但不知为什么连九转仙灵丹的灵力和降龙木的生命原力也不能使其修复”。凌云真人看着景风微微摇头道。“景风修炼中出现的意外是由于我们天道宗的入门心法天阳决乃是至刚至阳的练功法诀,景风由于长时间吸收了大量的至阳灵力,对他脆弱的经脉造成了重大的创伤,要不是降龙木的生命原力及时修复了景风的金丹及经脉,景风早就爆体而亡了”。凌云真人为景风及凌苦真人解惑道。“看来景风以后不能再修我天道宗的天阳绝了,天阳决至阳灵气对景风经脉的创伤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以后破丹生婴,元婴也不稳定,这该怎么办呢?”说完,凌云真人再一次陷入冥思之中。两个时辰过去了,龙翔洞内一片寂静,每个人都陷入不同的思考。凌云真人忽然打破了寂静说道:“师弟,你说让景风修炼我们天道宗至阴至柔的玄阴诀可否?”玄阴诀乃天道宗至阴至柔的修炼法诀,是天道宗女性修真之人的入门法诀,由于吸收阴柔的灵气的特点,男性修炼之人是不愿修炼的,而景风由于经脉的限制,不能修炼至刚至阳的天阳诀,所以凌云真人想到了让景风修炼至阴至柔的玄阴诀的办法。“师兄你是说让景风修炼玄阴诀,虽然玄阴诀吸收天地至阴灵气供于修炼,可景风的筋脉这么脆弱,不会再发生什么危险吧。”凌苦真人关切道。“这个不好说,我这只是一个提议,最终选择权在于景风,景风你觉得呢?”凌云真人问道。“师伯,我愿意试着修炼玄阴诀,如果我连元婴期都修炼不到,我今后怎么去救我的大哥。而且,我有降龙木,上次那么危险,降龙木的生命原力都能帮我修复,我这次会小心的,请师伯师傅成全。”景风坚定的说道。“哎!!凌苦,就这么办吧,你把他带到凌雨师妹的莲花峰,让凌雨师妹教他玄阴诀,并告知凌雨师妹一定注意景风的修炼,一有不对劲的情况,及时至止,以免发生不测。”凌云真人关切的说道。“知道了师兄,我带景风去莲花峰了,我也会随时注意景风的练功情况,避免它发生不测。”说完,凌苦真人带着景风踩着仙云飞向了莲花峰。魔龙殿内,海天一动不动的盘膝坐在石床之上,魔龙坐在海天身后,不断用他的黑色灵力催化海天体内金蚕蛊的灵力让海天吸收。现在的海天满脸乌黑,但身上发出耀眼的金光,这正是金蚕蛊被吸收灵力所表现的特征。一百零八个大周天过后,海天脸上的黑气渐渐退去,身上的金光也渐渐消失。海天体内渐渐形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金丹。由于吸收了金蚕蛊的灵力,海天只用了一天时间,就结成金丹。“呼!金蚕蛊果然神奇,竟然能使一个凡人迅速结成金丹,要不是服下此巫宝会迷失自我,受人控制,我也想服下一个,提升功力,这样我以后就不用再看黑龙的脸色了。”魔龙阴狠的暗自道。“海天,感觉怎么样。”魔龙用他低沉的声音问道。“师傅,我一开始觉得体内有好多气团在身体里不停的游走,渐渐地都聚到丹田之中,汇集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灵球,我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充满了力量。”海天仔细的说着体内的变化。“海天,这是由于你吸收了金蚕蛊的灵力,结成修真金丹的缘故。你现在正式跨进修真的大门,为师现在给你讲讲修真界的情况,然后你自行去魔风洞中修炼我传给你的黑龙岛魔功,争取早日破丹成婴,为师父我效力。”魔龙低沉的说道。“是师傅,徒儿一定勤加苦练,早日生成元婴,为师父效劳。”海天双目闪闪,坚定的说道。莲花峰,山峰秀丽,风景宜人,满山都是盛开的白色山茶花,山风一吹,满山遍野的山茶花伴随的花香随风飘荡,十分秀美。而莲花峰很少有人来访,一来莲花峰内全都是修真女性;二来,凌雨真人以冷傲闻名天下。凌雨真人门下有四名弟子,分别是第一次下山云游收的宁梦,和第二次云游收的红玉、秋玉和琼玉。四个弟子都是冰清玉洁、万里挑一的美女,也都继承了凌雨真人的孤傲。而今天的莲花峰来了两个拜访之人,他们就是凌苦真人和徒儿景风。莲花峰心雨洞门口。“凌雨师妹,师兄凌苦有事求见”。凌苦真人说道。“是凌苦师兄啊,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一道十分冰冷的声音在洞中传出。心雨洞中,凌雨真人盘膝坐在一个巨大冰床之上,看着进来的凌苦真人和景风。“师兄,今日前来,有什么事吗”?凌雨真人冷冰冰的问道。“师妹,我是为我的徒儿景风之事而来。”凌苦真人把景风的情况和凌云真人的话原封不动的讲给凌雨真人听。“哦,师兄,你为此事而来啊。我可以把玄阴诀传给景风,但我们莲花峰都是女儿之身,他一个男人在此修炼多有不便,能否还回你们云雾峰修炼呢?”凌雨真人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嗯!!这个?凌雨,景风由于身体经脉的限制,不能继续修炼天阳决而学习你们的玄阴诀,我们云雾峰至阳之气太重,我怕景风在云雾峰修炼,会适得其反。”凌苦真人皱眉说道。“这个!!”凌雨真人说出这两个字后,心雨洞中沉静了下来。就在这时,景风突然说话:“师傅,我还是回云雾峰中修炼吧,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修炼玄阴经的好地方。”景风所说的好地方,就是当初遇见化蛇的深潭,此深潭寒冷无比,至阴之气很重,正是修炼玄阴诀的绝佳场所。“那好吧,既然师妹这么坚持,我们这就回云雾峰修炼,请师妹传我徒儿玄阴心法”。凌苦真人无奈的说道。只见一个白光闪闪的光球出现在凌雨真人手中,又缓缓飘到景风手里。景风拿着装有玄阴心法的灵球,全身一颤,说道,“好凉。”“景风,此乃玄阴诀的传功灵球,你好好领悟,如有不懂的地方,可来莲花峰心雨洞中找我,我会为你解答困惑的。”凌雨真人冷冷的说道。“好了,功法我也传了,凌苦师兄我就不留你们了,我们八十年后天道崖论道再见。”说完,凌雨真人缓缓闭上了他那双冷傲的双眼。第008章极寒地脉云雾峰,天龙洞内。凌苦真人眉头紧皱的坐在石床之上。“景风,你为什么不坚持一下,也许凌雨会最终答应我的请求的。再说我们云雾峰哪有什么修炼玄阴诀的好地方。你真是太任性了,枉费为师的一片苦心。”凌苦真人生气道。“师傅,徒儿真知道一个至阴至寒的地方,我想在那个地方修炼玄阴诀一定会事半功倍的,而且在那个地方修炼很安全,不会有凶兽来打搅我修炼的”。景风答道。“如果师父不信,徒儿带您去看看那个地方就是了。”说完,景风拉起凌苦真人的袖口向洞外走去。二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景风当初遇到化蛇的那个寒潭。在阳光的照射下,此寒潭表面泛起一道道寒气,让人看着都冷入心扉。“师傅,我所说的地方就是这,这也是我当初遇见小黑和降龙木的地方”景风指着寒潭说道。“恩,此寒潭冰冷无比,至阴之气颇重,确实是一个修炼玄阴诀的好场所,只是这里在山林深处,不可避免你在修炼中有山中凶兽来打搅你,你现在修行尚短,修炼中最忌讳打扰,一个不好,很可能受到玄阴诀的反噬,爆体而亡,为师不放心你在此修炼啊!”凌苦真人关切的说道。正说着,忽然寒潭之中发出一声低吼,一个硕大的脑袋缓缓浮出水面。“是小黑!小黑,我是景风啊,你还记得我吗?”景风激动的喊道。化蛇本来在寒潭中修行,忽然感到潭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就悄然浮出水面,看个究竟。刚露出头来,就听见潭边景风的叫喊声,仔细一看,原来是八年没见的景风,虽然景风的样子、体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化蛇还是从景风身上发出的气息认出了他。看到景风激动的样子,化蛇也受到了感染,快速游到岸边。“吼吼吼!”化蛇不停的拿他的大头拱激动的景风,根本没理一旁看着眼前匪夷所思一幕而感到震惊的凌苦真人。凌苦真人做梦也想象不到,为什么凶残的化蛇会和景风的感情这么好,虽然从景风口中得知了一二,但亲眼看见,还是感到震惊。“好了,小黑,别闹了!”景风拿手轻轻敲打着化蛇的大头。“师傅,这就是小黑,我想在此修炼,有小黑保护我,是不会有凶兽敢来打扰我的。是不是啊小黑。”景风抚摸的化蛇的大脑袋说道。“呜呜呜!”化蛇回应着。“可景风,你真的相信他吗?你真的相信他不会害你,他可是一只未进化的魔兽啊!”凌苦真人指着化蛇说道。“吼吼吼!”凌苦真人这一说不要紧,一下子激怒了化蛇。化蛇乃上古魔兽,智慧高于其他灵兽,凌苦真人没有恶意的一说,激起了化蛇的凶性。一条硕大的尾巴,带着千斤之力突然向凌苦真人扫来。“砰”的一声,凌苦真人猝不及防,被化蛇的大尾巴扫出好远。“好你个畜生,你在我云雾峰修炼,我不去招惹你,你却敢来招惹我,看我收了你这个畜生。”凌苦真人灰头土脸的在地下爬起来,擦了擦嘴边溢出的血,愤怒的说道。“九尾拂尘出,九尾火狐现。”一只硕大的九尾火狐出现在空中,和长达百米的化蛇遥相对立。“吼吼!”化蛇拍打着他的巨大双翼,带动着寒潭的潭水,形成一条条水龙,射向漂浮在空中的九尾火狐。“嗷嗷!”九尾火狐也不示弱,九条火尾变成九条巨大火龙,冲向了一条条逼近水龙。“轰!”巨大的能量把空间都一瞬间撕裂开了,周围一片狼藉,而景风被巨大的反冲之力,推进寒潭之中。空中的化蛇和九尾火狐都不同程度的受到创伤,但在空中都毫不示弱,正聚赞灵力,准备发动下次进攻。“噗”!一个身影在寒潭中射出,冲向空中遥相对立的化蛇和九尾火狐的中间。“危险,景风,快下来”!凌苦真人看到景风不顾自己安危,冲到化蛇和九尾火狐中间,想要化解他俩的时候,急切的大喊道。此时,化蛇和九尾火狐都聚集好了灵力,准备再次发动进攻,景风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这时的景风在两大灵兽强大气息的挤压下,感觉身体在一瞬间扭曲了。就在景风快要被强大的气息挤压的暴体而亡时,身上的王者气息忽然迸射出来,瞬间化解了两大灵兽对抗的强大气息。两大灵兽感受到景风身上的王者气息,一时间乱了分寸,不敢再造次。九尾火狐瞬间化作一道火光,消失在九尾拂尘里,而化蛇也钻进寒潭,不敢在露出头来。凌苦真人看到眼前这一幕,惊得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缓缓飘落的景风。“景风,你没事吧”。凌苦真人在景风一落地的时候,一下子出现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肩膀问道。“没事,师傅”。景风捂着被强大气息挤压的胸口说道。“你怎么有能力分来两大灵兽之间的对抗,就是他们身上发出的强大气息,也不应该是你能抵抗的。”凌苦真人疑惑的看着景风说。“师傅,刚才不是你收回了放出的九尾火狐吗”?景风看着满脸疑惑的凌苦真人。“不是为师收回的九尾火狐,而是九尾火狐好像忽然受得了巨大的惊吓,自己跑回来的”。凌苦真人一脸无奈的说道。“自己跑回来的?为什么小黑他也不见了”。景风挠头说道。“景风你来,让为师看看,为师感觉好像是你身上的某种气息让他们感到害怕,

                      刚刚碎裂的空间再次破碎,一股巨大的暗属性空间漩涡出现在了空中。第753章祖神之罚成但是这道暗属性空间漩涡并非天蒙洪鲲劈出的数百大光属性剑芒形成的,而是木魂在关键时候发出的。木魂之魂在感觉到景风危险处境后,突然激发了木魂内噬魂石的力量,噬魂石瞬间吸收了不断相容、相生在一起的七颗本元石的力量,形成了一团强大的空间暗属性漩涡,直接吞没了一道道光属性攻击,救下了景风。“这,这不可能!”看到凭空出现,救下景风的暗属性空间漩涡,天蒙洪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怒吼道。“我要杀了你!”在如此大好形势下,天蒙洪鲲都没有杀死景风,这让天蒙洪鲲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和祖神器光逸剑合二为一,劈向了景风。不过此时的景风和木魂融为了一体,景风看着刀身散发着吞噬之力的木魂,信心瞬间提升,吞一下团生之极元,化作一道红光迎向了天蒙洪鲲。“嘭”的一声,景风合二为一的木魂和天蒙洪鲲合二为一的光逸剑撞到了一起,但这次,光逸剑散发的光元力没有射进景风体内,全部被木魂内的噬魂石所吸收。“这!这不可能!”感觉到光逸剑透出的攻击全部被木魂所吸收,而且光逸剑的力量不断被削弱,天蒙洪鲲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恼怒道,对景风的攻击越加猛烈了,一道道白光闪现在空中,划过空间,射向了景风。但经过数日的激烈厮杀,天蒙洪鲲不但没有重伤景风,反而光逸剑的力量不断被木魂所吸收,如今的光逸剑力量大大降低,已经不复最鼎盛时期的力量,这让天蒙洪鲲心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安。“邪不胜正,天蒙洪鲲,你注定要灭亡,就算你达到祖神之境,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经过数日的厮杀,景风体内的重伤经过生之极元以及混沌木灵治愈,恢复了大半,景风感觉到天蒙洪鲲的力量大不如前,一刀逼退了天蒙洪鲲,激昂的大吼一声,开始进行反击。“唰”的一声,一道蕴含七属性极限本源刀芒惊空而出,从天而降,劈向了想要进行反击的天蒙洪鲲。面对再次凝聚在一起的七属性极限刀芒,天蒙洪鲲不敢大意,连忙在光逸剑中渡入大量的混沌圆满之力,激发了光逸剑的力量,一道冲天剑芒,冲上九天,直接挡下了景风劈出的七属性极限刀芒。“景风,你不是说我的法则运用不如你吗?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空间破坏的厉害!”硬憾景风一击,天蒙洪鲲也没有以前那样轻松,而光逸剑散发的光元力也黯淡了一些,天蒙洪鲲不敢再用光逸剑轻易劈砍天蒙洪鲲,决定使用自己运用不是很熟练,只有祖神才可施展的法则进行攻击景风。“轰”的一声,景风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剧烈的波动了一下,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传了出来,心中一紧,连忙脚踏灵隐飘闪避,但景风刚一闪避,又一股强大的毁灭性力量在景风前方传出,冲击着景风。随着景风闪避的越来越快,空间爆破的地方越来越多,景风身体表面的吞噬暗属性剧烈的波动起来,景风强忍住即将夺口而出的脓血,不断地闪避。“哈哈!景风,看到你狼狈我真的好开心!”强行运转空间爆破而脸色苍白的天蒙洪鲲了看到景风经过接连冲击,体内的伤势不断加剧,凶残的大笑起来。不过景风并不理会天蒙洪鲲的嘲笑,紧闭双目,一边依靠灵魂之力的感觉进行闪避,一边远转万物法则,寻求破解之法。就在景风浏览生涩的万物法则时,突然找到万物法则对空间的掌控,而寻求到破解空间爆破之法。找到寻求之法,景风让木魂漂浮在自己身体左右,双手连续打着手印,一道道空间波纹以景风为中心扩散出去,减弱着空间爆破散发的力量。“这不可能!景风,你注定要被我杀死!神之界是我的,谁都抢不走!”天蒙洪鲲感觉到空间爆破的力量不断被降低,疯狂的大吼道,强行加速空间爆破的力量,冲击着景风。“空间转换!”景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直射了出去,发吼一声,连续爆破的空间突然发生了转换,转换到了天蒙洪鲲身体周围。天蒙洪鲲猝不及防,受到自己施展的空间爆破冲击,行动一时间受制,这时,景风身影突然消失,瞬息之间,来到了天蒙洪鲲身边,借用天地之力,再次提升了自身的力量,劈出了七属性极限凝聚刀芒。当这道七属性极限刀芒出现在空中的一瞬间,整个空间内的所有灵气全部被木魂血红的刀身所吸收,七属性极限刀芒的力量不断提升,带着灭绝一切的霸气,劈向了被空间爆破困住的天蒙洪鲲。天蒙洪鲲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自己发出的空间爆破缚束住,让景风寻求到最佳时机,进行反击。“呼!”天蒙洪鲲深吸了一口气,激发了光逸剑的所有潜能,扔出了光逸剑,光逸剑化作一条白色光龙,咆哮一声,迎向了七道凝聚极限刀芒。“轰”的一声,方圆万里的空间随着两股毁灭性的力量对撞到了一起剧烈的颤抖起来,光逸剑所化白色光龙哀叫一声,在空中断成了两节,光逸剑内大量的光属性疯狂的被木魂内的噬魂石所吸收,木魂脱离了景风的空中,飞到空中,剧烈的颤抖起来。“噗!”祖神器光逸剑被木魂劈成两半,作为光逸剑的主人,天蒙洪鲲收到了力量的反噬,喷出了一口脓血,全身经脉说不出的疼痛。而木魂在吸收了大量光逸剑的力量后,终于吸收了七颗本元石的力量,一举突破了祖神器的界限,达到了绝无仅有的祖神之罚境界。天空中立即出现了异象,一团万米范围的七色混沌雷球出现在了空中,缓缓的冲天而降,砸向了正在收敛力量的木魂。看到天空中的异象,被完全镇住的天蒙洪鲲祈祷了起来,祈祷木魂被破坏。因为天蒙洪鲲知道,一旦木魂再次蜕变,自己就真的在劫难逃了。“嗡!”被七色混沌雷球包裹住的木魂剧烈颤抖起来,一股股毁灭性的力量在木魂中涌出,一道道七色刀芒破开七色混沌雷球不断的吞吐。两股强大的力量就这样在空中交错抵抗起来。不过此时天蒙鸿琨看向景风的眼神变得冰冷,天蒙鸿琨准备抢在木魂完全蜕变前击杀死景风,那样就算木魂完全蜕变,也威胁不到自己。想通这一点,天蒙鸿琨运用混沌木灵恢复了一下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迸发了体内大圆满境界的混沌之力,化作一道白光,射向了景风。“不好!”看到天蒙鸿琨运足全力射向自己,景风心中一惊,知道天蒙鸿琨意图是什么,连忙脚踏灵隐飘闪避。突然,天蒙鸿琨所化的白光飞溅了起来,一道道光电飞射了出来,景风一时闪避不及,被白光射中身体,体内再次受到重创。“唰!”看到景风身体流出鲜血,天蒙鸿琨心中大喜,加快了进攻的速度,逼迫的景风连连败退。“七灵圣素斩!”为了扭转颓势,景风身形一闪,拉低了身形,闪避到了天蒙鸿琨的身后,单掌成刀,劈出了景风所掌握最强的一击。七道本源极限刀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横向劈向了天蒙鸿琨。不过面对景风最强一击,天蒙鸿琨并没有闪避,而是选择硬抗,因为天蒙鸿琨感觉到木魂的能量急剧上升,为了抢先时间,天蒙鸿琨决定铤而走险,重创景风。“唰!”的一声,无数道光属性剑芒飞出天蒙鸿琨体内,天蒙鸿琨好像一团光刺,不断有凝聚光剑飞出。“轰!”景风发出的七道本源极限刀芒狠狠地劈到了天蒙鸿琨所化的光刺上,劈开了天蒙鸿琨身体表面的光刺,但是数百道光剑透过七道本源极限刀芒,刺到了景风的身上,把景风刺的千疮百孔。“景风,你注定不是我的对手!神之界注定是我的!”天蒙鸿琨看到景风已经被自己重创,而景风发出的攻击大部分被无想之珠所抵挡,这让天蒙鸿琨心中大喜,嗜血的看着景风道。“景风,你去死吧!”天蒙鸿琨大吼一声,化作一道凌厉的白芒,直射向了景风,想要把重伤的景风劈成两半。不过当天蒙鸿琨接近景风身体五米远,白芒的芒尖已经刺到景风胸口时,空间突然静止了,景风强行运转万物法则,静止了空间,为自己创造了闪避的空间,避开了天蒙鸿琨必杀一击。“轰!”空间静止在坚持了瞬息后,被天蒙鸿琨释放的强大光源所破,景风再次受到反噬,喷出一口脓血,漂浮在空中的身形摇摇欲坠起来。感觉到景风危险处境,刚刚突破到祖神之罚境界的木魂突然发威,一道缠绕着金木水火土暗光七属性力量的刀芒直飞上天空,劈开了强大的光球,直接劈散了器劫。祖神之罚木魂一成,景风低落的心平静下来,心意一动,召回了木魂,平息了一下体内重伤,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当天蒙鸿琨看到景风嘴角挂着的笑意时,心情一下子落入到了低谷,巨大的恐惧在天蒙鸿琨心中升起。第754章木魂之罚“天蒙鸿琨,一切都结束了!神之界注定不会有阴谋家存在!”当景风紧握祖神之罚器木魂时,体内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以及体内的重伤都极速的恢复着,恢复速度已经达到让景风震惊的地步,感觉到自己体内伤势已经好转,景风缓缓飞了过去,冰冷的说道。“不!我不信,我才是神之界霸主!任何和我作对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要杀了你景风!”天蒙鸿琨突然发起狂来,劈出一道道光元力,劈向了景风。如今拥有了祖神之罚器木魂,再次面对光元力,景风不再闪避和恐慌,轻轻举起木魂,挥刀一劈,一道含杂七属性吞噬力的刀芒飞射了出去,吞噬了天蒙鸿琨劈出的光芒,劈掉了天蒙鸿琨的左臂。“啊!”被木魂劈掉一根手臂,一道血柱飞射而出,天蒙鸿琨紧捂左臂缺口,痛苦的大叫起来、“天蒙鸿琨,当年你设计陷害战天尊,迫害魔族继位者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如果不是当年你的野心,冥族怎会受此大变,千千万万冥族高手又怎么会因此死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今天是你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景风愤恨的说道。话音刚落,又一道七色刀芒凭空而出,瞬息之间就劈掉了天蒙鸿琨的右臂,而木魂刀芒飞出的速度,天蒙鸿琨没有一丝反应。“啊!”接连被景风劈掉左右手臂,天蒙鸿琨疼得不住大吼,感觉到大势已去,自己没有一丝机会了,天蒙鸿琨不甘的大吼一声,化作一道凌厉光刺,刺向了景风,想要做最后的拼杀。“天蒙鸿琨!你可以进轮回了!希望轮回之后,你可以为善!”景风大吼一声,双手紧握木魂,把全身的混沌之力全部渡入到木魂之中,一道震碎万里空间的刀芒直接劈开了天蒙鸿琨所化光刺,一股强大的次元空间吞噬力量把天蒙鸿琨爆开的身体吞没了。天蒙鸿琨一死,时间之剑自动飞到景风手中,天蒙家族大军瞬间瓦解,天蒙寰宇傻傻的漂浮在了空中,忘记了逃跑。“你作恶多端,我本应杀你,为死去的神之界高手报仇!但我今日不想再多杀人,我就废去你全身修为,让你成为宇宙最底层的居民,希望你在重修的过程中可以一心向善!不要再让我失望!”景风使用搜魂抹去天蒙寰宇大部分记忆,然后消除了天蒙寰宇全身修为,使用祖神大神通,把浑浑噩噩的天蒙寰宇传到了地之界,让天蒙寰宇重修。五爪等人看到景风竟然杀死了祖神天蒙鸿琨,纷纷来到了景风身边,祝贺景风,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景风,你也达到祖神之境了!真是太厉害了!天蒙鸿琨都死在你的手上!以后你就是神之界第一人了!”玄宇天齐祝贺道。“从今天开始,神之界不会再有征战、祸灾,大家都是平等的!只要大家齐心,神之界一定会快速发展好的!”景风豪情壮志道。“好!”听到景风豪情话语,神之界众高手欣喜若狂,激动的大吼道,强大的声音穿当了几十万里,久久不能散去。“凌界主,时间之剑物归原主了!”景风把时间之剑还给激动地凌九天道。“谢谢你景风!”凌九天感激道。“各位域主,我们景铭宫中谈,我们商议一下神之界今后的划分情况!”景风让众人平息一下心中的激动,对各大势力域主道。“好!”各大势力域主点头道,就准备随景风飞进景铭宫。但这时,景风内心深处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听到这道低沉声音的呼唤,景风停止了飞行身影,停在了空中。“吼吼!怎么了景风!出什么事了?”看到景风昂首看天,五爪大吼一声,关心问道。“没事!天齐兄,麻烦你在天蒙家族帮我选一名临时域主,然后到景铭宫等我,我去去就来!”大约一炷香左右时间过后,景风睁开眼睛道。“景风,你要去哪?”玄宇天齐不解的问道。“我们这个宇宙的两大创世祖神正在呼唤我,我去去就来!”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话毕,景风没等玄宇天齐说话,只手破开空间裂痕,进入到了次元空间中,然后按照初蒙提示的位置,在次元空间中穿梭。飞行了大约十天左右时间,景风破开重重迷雾,来到了一处金宫之外,看到这处散发着阵阵神光的金宫,景风全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服。“景风,你来了!恭喜你安全渡过天蒙鸿琨这道劫难!”白衣男子突然出现在景风面前,一脸笑意道。“谢谢前辈,如果没有前辈指点,我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前辈,请受景风一拜!”说着,景风对白衣男子深深试了一礼。“走,景风,我带你进去见两个人!当初他们为了你,没少费苦心!而且为了你,拉下脸面苦求于我!你可要好好谢谢他们啊!”白衣男子露出一丝笑意道。“前辈,您说的两个人是不是初蒙和玄鸿前辈啊!”景风轻声询问道。“不错正是初蒙和玄鸿!你还没见过他们吧!”白衣男子点头道。“晚辈见过初蒙和玄鸿前辈的残影,真身并没有见过!”景风恭敬的说道。“初蒙和玄鸿就喜欢故弄玄虚!你喜欢就好了!”白衣男子一脸笑意道。“天沌,你怎么在景风面前说我们坏话!”一道清脆女声在金宫深处传出,景风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一名身穿白色薄纱长裙,气质超然,美艳脱俗,长长的秀发披散在秀肩,有一双锐利大眼的女子出现在了景风身前。跟随在这名女子身后,是一名身材魁梧,头发直竖,散发着王者霸气,身穿一身黑衣长袍的男子。“晚辈景风拜见初蒙前辈、玄鸿前辈!”景风一眼就认出曾经救过自己的初蒙和玄鸿,连忙上前行礼道。“景风,不必多礼!你起来吧!”玄鸿柔柔的说道,轻轻伸出羊脂般的右手,释放出一股绿光,轻轻托起景风。“景风,你不简单,当初我和玄鸿没有看错人!你没有辜负我们期望!”初蒙欣慰的说道。“要不是两位前辈多次相救,晚辈早已命丧黄泉!前辈对晚辈的恩情,景风没齿难忘!”景风发自内心感激道。“景风,我们帮你其实也是为了我们自己!你知道我们所创造的宇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祸乱而我们却袖手旁观吗?”初蒙询问道。“不知道,这是晚辈心中一直的疑惑!”景风摇了摇头道。“这是因为,我们不能对我们创造的生命动手,如果我们出手,我们的力量就会削弱!而宇宙想要成熟,必须要经历这一切!这是宇宙成熟的一个手段!只有用这种极端的做法,消除神之界所有阴谋,才能使宇宙完全成熟,而我们也会因宇宙成熟而功成圆满!”玄鸿解释道。“景风,得知了真相,你不会怪我们自私吧!”玄鸿露出一丝笑意道。“不会!按照前辈所说,这一切都是机缘所致!景风很庆幸被前辈选中!不然如此精彩的旅程岂不被错过!”景风感激道。“哈哈!景风,你很看得开!不过景风,我和玄鸿还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在有限的环境中,蜕炼了一件祖神之罚,你可知祖神之罚在我们那个空间中,都是最顶尖的!”初蒙大笑一声道。“这也可以说是机缘!”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机缘!机缘!可是有多少人能看懂,能看透这两个字呢?”玄鸿欣慰的说道、“景风,如今我和玄鸿就要离开这个宇宙,飞往更高等的空间继续修炼了!以后你就是我们这个宇宙的主宰!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哟!希望我们还有相见的一天!”初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初蒙前辈,你所说的空间到底是什么空间!”景风询问道。“景风,等你自身的境界达到极致,就会知道了!好好领悟天沌传授给你的万物法则,万物法则对你今后的修炼境界有很大帮助!”玄鸿提醒道。“是,玄鸿前辈!”景风恭敬地说道。“对了景风,在我和玄鸿飞升之前,我要提醒你一句话,小心神之界阴谋家!他可能会破坏现在神之界稳定!”初蒙突然提醒景风道。“神之界阴谋家!初蒙前辈,神之界最大的阴谋家天蒙鸿琨不是已经死了!”景风一头雾水道。“景风,你记住一句话,贪婪、野心会改变一个人!有些高高在上的人很可能会因为贪婪、野心也走上灭亡!”“景风,如今神之界就是你的了!你也是唯一可能飞升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好好掌控神之界,一定不要让神之界再次陷入到混乱之中!”“还有景风,虚独境中的虚独空间你好好领悟,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可以找天沌,他会帮助你,希望虚独空间可以形成万物宇宙!”初蒙语重心长道。“是,初蒙前辈,我会努力的!”景风一脸坚定的说道。“好了景风,你可以回去了,我和玄鸿就要飞升了!我们在上面等你!”玄鸿露出一丝笑意道。话毕,初蒙和玄鸿再次交代了几句,和一脸羡慕的天沌辞别,离开了次元空间内的金宫,消失不见。“景风,等你渡过你最后一道坎,完全领悟万物法则,再来找我,我来给你讲解宇宙生成的原理、奥秘!”天沌道。“谢谢天沌前辈!晚辈也离开了!”景风感激的说道。说完,景风破开了次元空间,怀着疑惑的心情,离开了次元空间,回到了景铭城的上空。第755章祖神飞升来到景铭城、景铭宫,景风看到神之界各大势力域主全部出现在了景铭宫,等待自己归来。看到景风走进景铭宫,所有势力域主全部起立,迎接景风。“吼吼,景风你终于回来了!你见到神之界创世祖神了吗?”五爪大吼一声,询问道。“见到了!初蒙祖神和玄鸿祖神把神之界交给了我,飞升了!”景风点了点头,把自己再次元空间金宫内发生的事告诉了神之界各大势力域主。“景风,难道神之界之上还有更高等的空间不成!”玄宇天齐听完景风所述,一脸震惊的问道。“应该有,但是我问初蒙祖神,初蒙祖神并没有告诉我!”景风轻轻摇了摇头道、“景风,你刚刚所说的事是在太过震惊,看来我们真是井底之蛙!对宇宙的了解也太肤浅!”凌九天深吸一口气道。“景风,恭喜你成为了我们这个宇宙的掌控者,你准备怎么划分神之界大陆!”司鸿慕晴恭喜景风道。“我准备把神之界三分!除了妖域原有的势力范围,每一大族的势力范围将会是平等的!而且今后的神之界将没有仙族、魔族、冥族种族血源之分,企图破坏神之界稳定,挑起战争者将会接受最严厉的惩罚!”景风拿出神之界地形图,威严的说道。“是!”各大势力域主从命道,脸上透出了丝丝激动。勾心斗角!连年征战!野心扩张!一直困扰着想要潜心修炼各大势力高手!如今神之界掌控者景风一番话,推翻了所有的阴谋,制定了神之界新的稳定秩序,这让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消除了心中所有顾虑,可以安下心潜心修炼,为心目中的境界进发。“好了,我们大家开始商议仙魔冥三大势力的分配问题!”景风提议道。“可是景风,你想过没有,虽然仙魔冥三大势力面积均等了,但是神之界大陆神灵气分配并不是以面积划分的!如果哪一族得到的神灵气缺乏又不稳定的区域过多,是否有些不公!”玄宇天齐担忧道。“这个问题我想过!既然两大创世祖神把神之界交给我,我理应完善我们这个宇宙!至于神灵气充沛情况,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大家放心就好!”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景风,你真的有办法解决?”众人一脸震惊问道。“不错,我成为祖神,可以对我们这个宇宙施展一门高深法则,而这们法则可以掌控万物,生成生命!只不过如今的我还没有完全领悟这门高手法则,等我领悟了,我就改善神之界神灵气狂暴,贫乏的缺点!”积分点头道。“好了,我们大家现在开始商讨神之界划分情况吧!”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大声提议道。“好!”众人平静了一下震惊的心情,在景风手持神之界地形图的指点下,开始划分神之界三大族势力范围分配情况。天幽谷、极度之城、飞域之界以及妖域没有多取神之界势力范围,景风把四大势力原有范围划分给了三族!这场里程碑似的划分神之界势力范围足足划分了五天五夜,最后在各大势力域主满意的情况下结束。“好了,大家都带领各自的大军返回划分的区域重新整治一下!神之界今后的发展就靠大家了!希望神之界在大家的努力下,可以呈现祥和气息。”划分完三大族势力范围,景风出声提议道。“是!”众人齐声说道。“天蒙无意,以后你就是天蒙家族新的域主了!希望天蒙家族在你手中可以恢复元气,再现天蒙家族盛世!不要再让野心蒙蔽天蒙家族高手的心了!”景风很有深意的对天蒙无意道。“景风尊你放心,我不会再犯天蒙洪鲲和天蒙寰宇的错误!我一定会把天蒙家族带上正途,让天蒙家族多为神之界做贡献,以洗脱天蒙家族犯下的血债!”此时的天蒙无意被景风真正折服,誓言旦旦的保证道。“无意,我相信你!”景风拍了拍天蒙无意的肩膀,欣慰的说道。“大家在各自的区域等我,等我完全领悟万物法则,就去给你们改善凶恶的环境,请大家耐心等待!”景风发话道。“是!”众人从命道。话毕,各大势力域主纷纷和景风告别,带领各自的大军返回了划分的区域!而景风难得清闲,并没有立即进入到虚独空间领悟万物法则,而是找到若灵和红玉,携手若灵、红玉一起周游神之界各个美丽的山涧、湖泊,神之界很多美丽的角落都留下了三人幸福的足迹。“风哥,如今神之界稳定了,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若灵小脸红扑扑的依偎在景风怀中,轻声问道。“灵儿,等神之界真正稳定了,我们就要孩子!我要你和玉儿给我生一群孩子!”景风幸福的搂着满脸红晕的若灵和红玉道。“风哥,如今天蒙洪鲲已死,神之界不就稳定了吗?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红玉不解的问道。“当初我在次元空间见初蒙祖神、玄鸿祖神的时候,两大祖神曾经提醒过我,神之界还有一名隐藏的最大阴谋家,让我小心!只要我能渡过最后一道坎,神之界才算真正的稳定!”景风深吸一口气,没有隐瞒若灵和红玉道。“神之界还隐藏着一名阴谋家,风哥,你知道初蒙祖神、玄鸿祖神说的是谁吗?”若灵和红玉一脸紧张道。“我不能确定,但这个阴谋家很可能是陷害蠛蠓鸟、光乌的那个人!”景风分析道。“风哥,我们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渡过最后一道难关!”若灵和红玉紧紧依偎在景风怀中,有些担心道。“风哥,你快去修炼吧,我和灵儿不用你陪!等你再次提升实力,你渡过最后一道坎的把握就会更大!”若灵催促道。“是啊风哥,我们乖乖在景铭城等你,你可一定要小心!”红玉满脸担心道。“灵儿、玉儿,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的实力你们还信不过吗?再困难的险阻挡在眼前,都不能阻挡我,你们放心就行!”景风满脸自信,爱怜的对若灵和红玉道。“我们相信你风哥!我和玉儿姐姐会一直一直等你的!”若灵一脸坚毅的说道。说完,若灵轻轻抬起脚尖,亲吻了一下景风的脸颊。景风和若灵、红玉依偎了一会,在若灵和红玉百般催促下,景风带着若灵和红玉回到了景铭城,然后给众人叮嘱了几句,让众人时刻关注神之界变化,进入到虚独空间,开始漫长的顿悟万物法则过程。不过在刚刚形成,充满初始混沌气息的虚度空间中,景风领悟起万物法则的速度要比外界快千万倍,景风结合虚独空间自行完善,不断加深对万物法则的领悟,渐渐的,景风和虚独空间融为了一体,密不可分。景风在虚独空间顿悟的第十六年,突然神之界天空汇集满了七色彩云,整个神之界沐浴在七色神光中,神之界狂暴的神灵气在七色神光沐浴下,渐渐平息下来,一些贫瘠的地方也重新了生机,神之界变得美丽炫彩,让人神往。各大势力域主感觉到自己势力范围内贫瘠的区域重现了生机,以为是景风所为,纷纷想赶到景铭城向景风祝贺。但这时,九天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洞,两道七色彩光飞进了巨洞之中,消失不见。当九天之上巨洞渐渐消失后,天空中的七色彩云消散,而神之界各大域主全都愣愣站在原地,因为刚刚两道身影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他们隐约猜到刚刚两名现身之人是谁。两名祖神飞升后,神之界又恢复了平静,景风依然忘我的修炼着,但是两大祖神飞升,神之界最大的阴谋家蠢蠢欲动起来,一场危机整个神之界的阴谋悄然诞生。第756章妖域暴乱“初蒙、玄鸿,你们飞升竟然不把神之界留给我而留给一个外人!而且最终飞升混沌界的名额也留给了他!我不服,你们飞升,神之界应该是我的!看我怎么夺回应该属于我的一切!”九天之上,一道低沉的声音疯狂的怒吼道。神之界妖域。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住整个妖域,但这股气息阻隔的十分严密,紧挨无寂之海的景铭城内的高手没有一丝察觉。“如今妖域妖皇是谁?速速前来见我?”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妖域上空传出。“吼吼!是谁找我!”五爪大吼一声,飞出妖皇宫,仰头看着妖域天空道。“你就是如今妖域妖皇?”低沉的声音在天空中传出。“吼吼!不错,正是我!你到底是谁?不要在空中装神弄鬼?”五爪大吼一声,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寻找质问自己之人,但是当五爪释放的灵魂之力渗透进空中时,并没有找到这股强大气息存在,这让五爪有些心惊。“我是谁你现在还不用知道!如果你不想死,速速把妖域大军给我聚集起来!不然,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低沉的声音在空中传出,因为中透出了一股皇者之气。“吼吼!好嚣张的小子,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有何嚣张的资本!”五爪大吼一声,有些愤怒了,全身金光一闪,一道金光射向了九天之上。“轰”的一声,妖域上空的空间颤抖了一下,一股巨大的力量四散了出来。“小子,你的实力在妖域确实数一数二!但在我眼中,你却什么都不是!你还是乖乖听我的命令,把妖域高手全部聚集起来吧!”低沉的声音无视五爪的攻击,在九天之上传出。“吼吼!你给我出来!”五爪大吼一声,祭出了圣灵器妖罚盘,一道道七色混沌雷在天空中传出,疯狂的攻击九天之上,低沉声音发出源。“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怨不得我了!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低沉的声音在九天之上说道。“呼!”一股巨大的压力在九天之上传出,妖域内的五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断地往下沉,双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进了泥土中不可自拔。“吼吼!”面对要超自己想象的压力,五爪不住的怒吼,提升自身的潜力,一道道金光在五爪身上传出,五爪控制妖罚盘不停地抵抗。但蕴含恐怖力量的妖罚盘面对

                      还没有到露面的时候,应该在剩下的包裹里。私自夹带货物是佣兵界的大忌,即便是在王风原来的世界,货主暗藏红货不通知保镖的话,也是被镖行一致唾弃的行为。在这里,任何佣兵团发现货主有夹带的行为,都可以获得冒险者公会优厚的赏金,而相对的货主将会付出高昂的代价。两人心照不宣的加强了守卫,货物几乎任何时间都有人寸步不离。一直到了目的地,火神帝国的首都塔尼城。这样的货物往来很经常,加上所有的手续齐全,而且多普的家族大本营就在这里,所以,进塔尼城的时候并没有象进天城那么困难。不过,每个人的身份还是仔细核对了很久,并被勒令只能在城里逗留一天。一天后,普通的佣兵必须到城外驻扎,城里只允许留下佣兵团长和主要负责人,方便他们交接任务。同时城卫军派了几个人随行监督。反正已经到了地头,这些表面的功夫无所谓了。好在这些随行的监督人员在多普意思了一下以后,都表示只是随行看看,不会妨碍他们做任何事情。还剩下八头负重兽,所以,货物的点算要花不少功夫,冒险者公会也派出了以副会长为首的八个人员,和货主佣兵一起完成任务的交接。等商队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多普的家族这边已经把冒险者公会的人请到了现场,招待了一番。等他们赶到后,验看了他们的任务委托书和佣兵证明,开始清点货物。奥特和王风很仔细的盯着,每个包裹打开,每件货物的清点,都会比对一番,不过人多手杂,也有些不到的地方。带队的副会长见速度缓慢,也上来帮忙,拿了几件货物后,明显的有些累了,停下来休息。⑧`○`電`耔`書ωωw.Τ``X``Τ`捌`零`.C`O`M这些货物都是些贵重的织物,不会有多重,显然那个会长的行为有问题。奥特刚要说话,被王风悄悄拉了拉,回头一看,王风正在慢慢摇头。奥特只好悻悻的停止了想要的动作。这里明显是别人的地盘,那个会长估计也是和他们是一伙的,说出来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估计也没有人证明或者支持,还是拿自己该拿的那份,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货物点算的一清二楚,没有任何的损耗。而且由于后来路上行进速度明显快,所以还提前了几天到达。货主很高兴,并按照任务的奖励规矩给了最高规格的额外报酬,两个佣兵团都将获得除任务本来应得部分外相当于酬金总数一成的奖金。奥特平白得了一笔钱,路上的人员除了受伤也没有人死亡,整个过程还是相当的完美,所以也不打算追究货主夹带的责任。但是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接多普家族的任何委托了,这次运气好,有狼军在,他们强劲的实力避免了很多可能的伤亡,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和货主交代清楚,结算明白后,奥特和王风打了个招呼,带领热血的人离开了塔尼城,临行对王风表示了再次的感激,并希望有机会能再次合作。多普拉住了要走的王风,希望能和他好好谈谈。在城里,估计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动作,所以王风让琳达先领着武士和精灵们出城,自己和白雪留了下来。再次的提出了合作的意思,这回王风已经有了决定,明明白白的拒绝了。见多普没有其他的话好说,王风也告辞离开了塔尼城。多普这下有点蒙了,这样一来,少爷的安排不就全落空了吗?赶忙去通知少爷。在多普的家族后院的密室中,几个人正在打开一个特殊的货物包。这是一件外表和包裹那些织物的完全没有区别的包,但打开后,是一个沉重的方形盒子,大小和普通的织物卷差不多,但重了很多倍。盒子是用一种昂贵的金属制成的,这种金属有个特性,可以隔断魔法波动的传播。也就是说,在盒子里的东西不会泄漏出任何的魔法波动,即使外面的人用搜索的魔法也不可能发现里面的东西。金属很坚硬,普通的刀剑根本砍不动,虽然没有黑金石那么硬,但也是少有的坚固物件。盒子上有一个同种材料制成的暗锁,必须用专用的钥匙才能打开。艾格也在这几个人当中,此时正急不可耐的催促着:“叔叔,赶紧打开看看,赶快!”旁边一个威严的中年人喝斥道:“艾格,那么急躁做什么,成大事者必须要时刻冷静,你这么急性子,我怎么放心把所有家族的产业交给你!!”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是严厉。艾格立刻低头认错,丝毫没有不敬之意。发言的这位,正是艾格的父亲,现任的族长。族长见他态度尚可,微微欣慰,转头问正在研究盒子的弟弟:“盒子在中途没有人动过吧?”已经琢磨了半天的弟弟说道:“从暗记上来看,没有人打开过。”“嗯!”族长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们先祖为了找回神器,特意从矮人工匠那里定制的存放疾风的容器,坚硬无比,而且保险完善,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应该不会有问题。打开吧。”用早已拿在手上的一个满是花纹的金属片,插进了盒子的一个缝隙里,不仔细看,那个缝隙就是花纹,根本不会发现那里有条缝。“喀塔”一声,盒子从中分开两半,露出了另外一个同样材质的盒子,不过两个盒子雕琢的刚刚好,恰好能放到一起。旁边的另外一个人开始吟唱咒语,双手发出了一片白光,笼罩住了里层的盒子,随着咒语的吟唱,白光越来越亮,吟唱的人脸上也开始冒出了汗珠。最后一个字节从吟唱者口中唱完,白光蓦地突然变亮,整个密室都被照的白花花一片,随后,什么光都没有了,里层的盒子也分开了两半。里面,静静的躺着疾风弓,盒子里铺的材料很柔软并富有弹性,而且刻了一道凹槽,恰好能把疾风弓放进去,牢牢嵌住,这样搬动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活动,也不会发出声音。几个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疾风的身上,目光中除了热切,甚至有一丝丝的贪婪。族长的手已经哆嗦了,从盒子里拿出疾风,轻轻的抚摸,感觉上面的纹理。虽然早就听说冒险者公会已经完成了任务,但直到现在,把疾风拿在了手上,族长的心才放了下来。几代人的努力寻找和等待没有白费,现在,家族终于重新把疾风拿回了手中。把弓交给了弟弟,他也颤抖着摸了半天,然后传给了下一个人,每个人都会哆哆嗦嗦的摸索老半天,然后交给别人。所有摸过弓的人都热泪盈眶,眼珠一刻也离不开弓体。最后,弓到了艾格手上。艾格是下一代族长的继承人,也是本代神器的主人。看他也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疾风,族长轻轻命令道:“艾格,把他装配起来吧。”从族叔手里接过一个样子奇特的物件,艾格熟练的把疾风放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一道五彩的光线从两个结合在一起的东西上射出,映照的密室里的人个个色彩斑斓的。彩光闪过之后,这个物件恢复了原来的光芒,不过,它已经不是原来的疾风了。而是以疾风为弩臂的一张桔红色的小巧的弩。这才是疾风的真面目。怪不得所有拿到它的人都没有能识破其中的秘密,原来只是拿到了它的一半。直到现在,神器疾风弓才真正的成为了神器。迫不及待的用弩机上的一个勾簧拉开了弩。如果以前拿过疾风的人看到,一定会发现他拉弩是如此的轻松。也许是神器还原的原因,根本没有平常拉弓时候的抗拒力。刚要试试弩的攻击,突地族长看到了什么,把疾风要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脸色大变的说道:“这弩几个月前被拉开过。”此言一出,众人脸上尽皆变色。第五十三章重伤(下)残缺的疾风弓被拉开过是什么概念,不是出了一个绝世高手可以对抗疾风上的超级电系魔法,并且还有超人般的力量。要么就是疾风的秘密被人破解,可以轻易的把它拉开。不管是哪种可能,对家族来说都将是一场灾难。当神器不再是家族唯一的依凭时,家族雄起和争霸都将是一个笑话。立刻有人开始仔细推算,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拉开过。很快结果就出来了,应该是在交还给冒险者公会前一个月左右的事情。按照推算下来的结果,疾风应该是在狼军手里的时候被拉开过。听到这个结果,大家开始沉思。狼军为什么会把疾风交还?如果自己拿到这个神器的话会不会交还?问问自己的心,每个人心里的答案都是否定的。那么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把东西交还呢?除非这个东西对他毫无用处。什么条件下才会没有用处呢?不能用,或者早知道怎么用已经不希罕了。既然弓已经被拉开,那么也不存在不能用的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早就知道了神器的秘密。原来狼军的人里有天龙帝国高层的下一代,他们不会不知道神器对帝国的用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这样做,更加可能的就是,他们还知道了其他连神器主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否则为什么平白把神器交还。如果是这样的话,家族将会面临比神器丢失更大的危机。唯今之计,只有当机立断,把可能威胁家族的人全部抹杀。任何人只要危及到家族的利益,就是家族的敌人,必须彻底铲除。现任的家主毫不犹豫,直接下达了尽全力消灭狼军小队的命令。艾格心里暗乐,自己还没有开口,家族就已经决定杀了那个讨厌的王风了。现在,狼军就在城外,而且人多势众,不可能明目张胆打出消灭他们的口号,只能暗地里进行。艾格趁机把对王风的分析和安排的计划给族长报告。毫无争议的,全体通过了艾格的计划,而且族长不惜血本,让艾格装备了疾风,并把珍藏已久的雷电矢也交给了他。在两大神器的配合下,就算是神也会被消灭。考虑到人多袭击的时候可能会被白雪发现,想了想,族长派出了家族中最顶尖的高手,一直隐藏舍不得用的王牌。虽然只有两个人,但都是隐姓埋名躲避被军方搜罗的高级人才,比现在的皇帝陛下身边的守卫有过之而无不及。安排好一切,从密室中出来时,多普向艾格报告了王风的答复。如此一来,有些计划用不上了,不过目前形势也顾不得许多了,族长咬牙下了决心,在他们离开塔尼城后就动手。虽然艾格对伊莎念念不忘,不过看现在父亲的脸色和周围长辈们的凝重,把想说的话咽到了肚子里。王风在离开多普家族的院落后并没有立刻出城,而是在塔尼城里逛了逛。身上虽然有奇姆大师写的亲笔信件,但是奇姆大师也不知道火系魔法禁咒大法师的确切地址。想要找到他老人家,还得费一番功夫。越来越多的事情让王风觉得自己炼好刀是必须的迫在眉睫的事情了。因为誓言的关系,只能把自己内心中叱咤天下的欲望压抑在心底,但最近却隐隐约约的有些危机了。不断的有人挑战甚至是挑衅了。在这个尚武崇魔的大陆上,自己一度的隐藏和忍让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打自己的主意。现在自己身在火神帝国的首都,离大师的距离已经很近了,王风开始有点患得患失,可能是压抑太久的原因,到了快要面对结果的时候,总是有些紧张。火系魔法大师是火神帝国的宫廷魔法师,但他和奇姆不同,他比较喜欢游历天下,并在游历中增长见闻和见识。而他又是目前火神帝国中唯一的禁咒魔法师,所以,即使是火神帝国的皇帝也卖他几分面子,没有约束他的自由。好在他一般只在帝国内游玩,很少到别的国家,国家有事可以随时通知他。在路上问了几个人,倒是都知道大师住的地方,按照他们的指引,到了大师的府邸,却被仆人告知大师已经出去游玩了,但没告诉他大师的去向。直到拿出了奇姆大师的亲笔信,表明了是给大师送信的。仆人是个识货之人,从大师的笔迹和信封上的家族徽章以及魔法标记上知道这封信来历不小,这才告诉王风,大师到豪可火山附近寻找魔法材料,已经出去了一个多月了。知道了大师的下落,今天已经没有什么事情,王风这才出城和其他人员会合。这么多人在城外一个小村子里租借了几家民房的院子才安顿下来。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负重兽的拖累,行动都很快捷。把琳达伊莎叫到了身边,交待他们早日回天龙帝国,自己则表示了要去寻找火系大师的意思。琳达早知道王风来的目的,所以没有多问,只是要求跟王风一起行动。伊莎经过上次的教训,现在乖巧了很多,出于对王风总教官的尊敬,她答应了命令,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王风原因。不想让很多人知道自己的目的,王风没有说实话,只是告诉她需要为奇姆大师送一封亲笔信。而且这次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疾风到了火神帝国,一定会改变一些大陆上的形势,早点回到反神圣联盟也会安全一些。从那次教训了所有武士和精灵一通后,瑞查得就把王风当成了偶像,一有空就要王风教他学习一些东西。因为在路上,很多事情不方便,只是教了他一些基本功。这回完成任务,所有人都要回帝国,但瑞查得的半精灵身份很是敏感,所以王风决定让米勒和瑞查得两父子不和他们回天城,而是直接到兽乡。不过路上还是先同行,等回到天龙帝国后再分开。第二天,大家收拾东西,准备补给的时候,有几个不认识的精灵来拜访王风。确切点说,这些精灵是来找琳达的。虽然精灵们个个都显得很英俊貌美,但王风还是从眼神中发现他们有几个显得特别的苍老,仿佛经历了很多的沧桑似的。来访的精灵们很是客气,但是王风发现,那些天龙帝国的精锐们对这几个精灵尊敬无比,甚至还对其中的一个行了大礼。很客气的对王风说要和琳达面谈,王风见那些精灵们的表现,也不好阻止,把琳达一个人留在了那里,自己出来,那些帝国的精灵们竟然都在院子里警戒,可见来访的那些精灵们的重要。这些人这时候来找琳达,不知道什么事情,不过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的感觉。和白雪在别的院子里坐了好长时间,心里总是乱糟糟的,琳达那边的情况总是牵动着王风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只好用指上的刀气一点一点的切割一个树枝,给琳达做箭来发泄。又过了半晌,王风才听到了琳达的脚步声,正冲着这边跑过来。到门口打开门,看到了琳达红肿的眼睛。进来的琳达一言不发,抱住王风开始拼命哭泣,无论如何也劝止不了,只好由她。哭了好半天,声音渐渐的小了,王风轻轻的把琳达扳过来,让她面向自己,这才柔声问道:“怎么了,琳达?”琳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王风轻轻的擦去,等着她回答。琳达终于开口说道:“风,他们要我回去。”“回去?回哪里?”王风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惊讶的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我们草原精灵一族的长老会的成员,他们要我回草原去,回我原来生长的地方。”琳达把这些长老们的要求说了出来。王风很纳闷,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找上你?”琳达戚戚艾艾的把话说了出来,原来还是因为王风。自从精灵们练习了他教的箭技之后,在天龙帝国现学现卖把那些盗贼杀的干干净净,被后来一些收拾尸体的军方人士赞不绝口。由于人多口杂,终于传了出去。草原精灵们本来就善射,所以被各国所重视并招揽,现在突然出现了这样的超级射手,而且都是草原精灵,带给精灵一族的震动是相当大的。精灵族的长老会们经过商讨,决定把狼军里唯一不是军方人士的琳达带回族里,教授大家新的箭技。族里的长老们也是煞费苦心,一直想提高本族精灵在大陆上的受重视程度。由于半精灵的原因,使得所有的精灵种族对神圣帝国都心存对抗,反神圣帝国联盟就成了他们和人类合作的基础。基于以上原因,在调查了狼军成员的构成,并和天龙帝国龙神帝国的高层会晤后,才知道只有琳达不是军方的人员。这也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毕竟直接借用军方人员会让帝国为难,有一个不是军方人员的存在恰好让他们可以避开军队阻挠的种种借口,而且还给帝国留了足够的面子。好在目前草原精灵们选择服役的国家都是在反神圣联盟,所以,两个帝国方面也没有足够的理由不让他们带走琳达。在和帝国高层们达成一系列的服役协议后,两个帝国的人终于同意了草原精灵们的要求。可能是怕来的人分量不够,无法说服琳达,这次精灵们的长老们来了整整一半,并带上了琳达从小就很敬爱的一个长辈,沿着狼军的路线,直到现在才赶了上来。琳达当然不愿意离开王风,而且本来这些箭技也是王风传授的,所以,开始琳达根本就不同意。不过各个长老们苦口婆心,坦陈利害,甚至搬出了疼爱琳达的长辈,多方劝说,甚至以下跪相求,让琳达左右为难。直到最后,一个精明的精灵长老发现琳达总是很在乎王风的感受,以同意他们交往并保证不管他们的后代是否是半精灵都会予以承认相诱惑,并反过来以拆散他们和王风的生命安全来威胁。琳达虽然不在乎自己,但对王风却倾注了所有的爱意,王风虽然厉害,也不可能和所有精灵射手们对抗,琳达这才勉强同意,不过,还是答应了只回去两年的期限。要离开王风的琳达心里也很矛盾,虽然分别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总是不太愿意。王风默默的听着,对精灵长老们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的兴趣来。为了自己种族的利益,相对来说,个人的想法他们是不会在意的。只要能学到更好更厉害的箭技,估计真的琳达要是不同意,杀王风来威胁他们也是干的出来的。也许,这个大陆就是这个样子,充满了各种利益的争夺以及无数小人物的无奈。自己总不能因为这个屠杀琳达的亲族吧。在和精灵长老们返回精灵草原之前,琳达特意多要了一天,她想好好的陪陪王风。王风让伊莎带领其他的人,提前上路,自己只留下了白雪,和琳达共度离开前的这短暂的一天。陪着琳达一天之内转遍了周围稍微有点景致的地方,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琳达依依不舍的把手从王风手里拿出来,跟着精灵长老们的队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王风。王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琳达走远。快要看不到的时候,王风奋起内力,大喊道:“等我,我会去精灵草原找你的。”声音传出老远,琳达明显的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一支破魔箭冲着王风飞来,王风伸手抓住,握在手里好一会,他知道,这是琳达向他传话,她等着他。一个人踏上了去豪可火山的路途,也不管是什么时候,反正对他来说,这些根本就不重要了。身边只有白雪,在王风身前跑来跑去,仿佛知道王风心情不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以前独自一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现在眼前总是闪现琳达的影子。琳达在他面前笑吟吟的说,老大,你做我们的老大;琳达和他对坐在元帅府的房间里,什么话也不说,默默的萌生爱意;琳达害怕打雷闪电,钻进他的帐篷。在他身边安详的睡着;琳达为他端上准备好的晚饭,看着他一口一口吃完;……琳达红肿着双眼,见面就抱住他哭个不停。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想要喊,可是喊不出来。满身的内力仿佛都停止了运转。眼前再一次闪过琳达的身影,胸口一痛,一口血控制不住的喷了出来,染红了胸襟。第五十四章怒誓(上)鲜血喷出,王风才怵然而惊,赶忙调动内息,压下了胸中澎湃的血气。站在那里仔细调息了一阵,王风明白了自己吐血的根源。长久的誓言压抑,让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在习惯了和狼军兄弟们纵横沙场,快意恩仇的王风,虽然自己的意志告诉自己,不能破戒。但是已然在战场上养成的身体的本能却时刻想要冲破这套枷锁,两者冲突之下,王风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受了暗伤。这也导致这几年来,除了在这个新的大陆学会了刀气和外发真气外,其实自己赖以支撑的异种真气毫无寸进。不过因为一直没有什么剧烈的动手,没有什么像样的对手,和库林也是象征性的切磋,还没有什么能刺激到他的暗伤。长久以来,自己朋友的亲族都想法设法从自己这里获取种种的好处,王风倒也不是很计较,帮助朋友无可厚非。不过这次精灵族的长老们的设计却让王风有些触动了。箭技是王风教的,他们不会不知道。他们也清楚的知道,如果直接请王风的话,王风不一定答应,但是找琳达的话,琳达处于种族的考虑,倒是可能答应的。而且,只要琳达答应了,王风一定不会反对。所以他们千方百计的说服琳达,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琳达也终于迫于种族的考虑,加上对自己的担忧,凄婉的离开了自己。更过分的是,这些精灵长老们竟然提都没有和王风提一声,仿佛这是应该的。爱侣离开一段时间,王风倒不是很在意,但一想到爱侣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离开,而且是因为是别人威胁自己的生命而离开,一向冷静的王风终于也暴怒了。怒的是竟然有人拿自己的生命威胁自己的爱侣,更怒的是自己的爱侣竟然不相信自己能够保全自己而接受威胁。情绪激荡之下,带动了以前的暗伤,终于在这时候发作开来,真气不受控制的乱闯,使得王风伤上加伤。已经大仇得报的王风一直是得过且过的心态,只要别人不是特别的逼迫,能忍就忍了。但这次不同,有人把脑筋动到了王风的爱人身上。如果是在当年的狼军中,放眼江湖,谁敢在王风身上打这样的主意。看来在这里小打小闹,游戏江湖,只是被人当成了可以从自己身上捞取好处的聚宝盆,什么人都想要从自己这里分一杯羹了。老虎不发威,被别人当成病猫了。努力的压下了现在有些暴怒的思绪,王风开始考虑下一步该如何。集中精神压制伤势和思考的王风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形,直到白雪一声号叫,王风才回过神来。一道白光已经如电般向自己飞来,速度之快,前所未见。白雪企图在空中截取都没有成功。本能之下,王风只来得及把左臂横在胸前白光的来路上,身法已经来不及提起了。“叮”一声轻响,白光钉到了王风缚在手臂上的寒铁上。随后一声嚣张的大笑从远方传来:“能够做死在疾风雷电重现后的第一个人,你也不枉此生了,哈哈哈哈!”隐隐约约的,声音好像是那个勇敢者佣兵团的艾格。不过王风已经来不及分辨了。白光虽被寒铁挡住,但是余势不减,王风的胳膊被巨大的力道撞回胸口,撞击是如此之重,整个人都被撞的飞了起来,顺着白光的去向,飘飞了出去。直到白光势尽,这才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好在寒铁挡住了箭矢的锋锐,没有被射进身体,否则如此大的劲道,王风纵然有十条命,估计此刻也全报销了。在空中的时候,一道强大的电流从左臂蔓延全身,因为全身功力用在疗伤和抵挡这股力道,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魔法攻击,登时中招。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头发也都竖了起来。电流是如此的强大,感觉到臂上的寒铁竟然发烫了。身上电流经过的地方,经脉都觉得膨胀滚烫,不管如何运功都无法控制身体的不规则痉挛。重击的力道加上电流,伤势更加的恶化。好在持续时间不长,极其痛苦的挺了过来。只在一个瞬间,王风就感觉从生到死走了一圈。不过也许是这里的死神管辖不了阎罗王下辖的王风,硬是没有收取他的性命。虽然还有些残留的电流,但好歹已经能动了。强撑着伤痛坐了起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袭击。正在那边嚣张大笑的艾格突然发现本来应该在空中就变成尸体的王风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笑声立刻走了味道,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这一击让王风胸口上又多了一摊血迹。内腑仿佛被火烧过似的,剧烈的疼痛。刚只从地上坐起来的动作就耗尽了全身的气力。身体有伤,身怀的异种内力立刻疯狂运转起来,本来就有疗伤效果的真气每走一圈,就给剧痛的内腑带来一丝丝的清凉,气力也随着一丝丝恢复。因为疼痛而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连呼吸仿佛都带着火,肺里如同针刺一般,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嗽又带动了伤重的身体,更加的痛苦。对面远远出现的人影有好多,不知道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撑到他们过来前恢复一点。敌人的弓射程够远,足足有普通弓箭的两倍远,如非这么远的距离,也许白雪也早就发现了。王风坐起来的动作已经吓坏了对面许多人。和艾格出来的至少有四个知情人,他们当然知道艾格是用的什么武器。疾风加雷电,纵然是神仙也承受不了这一击啊,对面的那个人竟然不闪不避,用胳膊硬接下了这样的攻击,他究竟是什么人。从开始安排,追踪狼军的行动,发现狼军大部分人一起撤走,这些骨头不好啃,还是把目标放到剩下的王风和精灵琳达身上比较好,而且这两个人是最早的狼军成员,也许秘密只有他们知道呢。顾忌突然出现的几个精灵,不知道他们什么来路,没有下手,不过后来的精灵们竟然把琳达带走了,剩下王风一个人,正是伏击消灭他的好时机。看起来他正魂不守舍,这样的人警觉低,非常容易被人从暗处袭击。艾格早早的派人埋伏到了这里,就等他过来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远远看到他吐血,埋伏的人更加高兴,也更加的放心,这次肯定会全功而返。满以为会一击奏效,所以这些人很宽心,攻击后王风被雷电的劲道带的飞了起来,几个知情人还在赞叹疾风和雷电配合的厉害,突然发现王风竟然没有死。在疾风雷电的正面攻击下,这个人竟然还能坐起来。虽然身上的衣服好像被电的破破烂烂,但身上竟然看不到一点伤处。远远看到王风又吐了一口血,队伍中的几个人才隐隐放心,毕竟他受伤了。几个人发动身法,疾步向受伤的王风奔去。他们现在心里也清楚,对面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能在疾风雷电下活命,不是他们能惹的起的。可是现在骑虎难下,艾格已经暴露了身份,只能竭尽全力杀了此人,否则,整个家族将会遭到这个可怕高手的疯狂复仇。艾格带了两个超级高手,此时不待吩咐,发足向王风奔去。突地白影一闪,艾格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狼头,血盆大口向着艾格咽喉咬来。不愧是高手,两个早已冲出去的身影其中一个反身,正好赶上了白雪,一剑刺到,白雪在空中的身体正好被刺中。另外一个根本没有理会,仿佛坚信回来的这个人一定能救到艾格,头也不回向王风奔去。不过,高手毕竟小瞧了白雪,这一剑虽然结结实实刺中了白雪,但是却被白雪坚如钢铁的毛皮挡住,根本没有刺进。虽然没有伤到白雪,但也救了艾格的小命。白雪的身形被撞偏了几寸,本该咬到艾格咽喉的大口一口咬在了艾格持弩的右臂上。“咔嚓”声中,下臂被白雪硬生生咬断,连疾风也掉到了地上。艾格大叫一声,昏了过去。回援的高手见状,顾不得攻击白雪,伸手抓住艾格身体,把他拖进了后面跟上来的人群中。好在队伍里带了光系法师,赶紧治疗。白雪看着过来的人群,低头看了看似曾相识的桔红色的疾风,张口咬住弩臂,飞也似的向王风的方向跑去。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众人发现,地上只剩下半截艾格的断臂,疾风弓和白雪早就无影无踪了。不过大部分跟来的人并不清楚艾格手上丢掉的是什么东西,以为只是特制的威力较大的弓弩,虽然射程不错,但还没有珍贵到什么地步。但回援的高手可是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所以,一声吩咐,把艾格留在了原地,自己施展斗气,向白雪消失的方向追去

                      ,这是你们的,我想你们服下这颗紫极天魂果,境界可以再次突破了。”景风把两颗紫极天魂果交给龙龟和金蚕王。这时,五爪也走了过来,把酒知仙帝杀死的玄心山两名一级仙帝的元婴交给龙龟和金蚕王说道:“你们两人实力太差,把这仙帝元婴炼化了吧。”“谢谢老大。”龙龟和金蚕王接过元婴感激的说道。看到紫极天魂果已经分配完毕,景风看着手中仅剩的一颗,不断散发着仙灵气的紫极天魂果没有服下,而是放进了虚独镜中,想要再见若灵时,送给若灵。就在紫极天魂果脱体而出后不久,空地中心的紫极天魂草不断缩小,想要钻进空地中,这时景风手中的降龙木感应到紫极天魂草的气息,突然挣脱出景风的手心,飘立到紫极天魂草的上空,发出一股绿光,包裹住整个紫极天魂草,把紫极天魂草吸到了空中。降龙木和紫极天魂草在空中不断旋转、交融,渐渐融合到了一起。由于景风早已和降龙木心意相通,在降龙木和紫极天魂草融合的一刹那,景风感到一股强烈的木属性灵力扩充到体内,体内的木灵在吸收了紫极天魂草的木属性灵力后,不断的蜕变,增加着数量。而且景风还惊奇的发现,降龙木在和紫极天魂草融合后,顶端的枝条变成了紫色,级别再次提升,提升到了中品神器的级别。而空地处的酒知仙帝感知到漂浮在空中的降龙木散发的气息,一脸诧异的喃喃自语道:“中品神器,竟然是中品神器,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时,景风突然漂浮到空中,双手齐动,发出一股天沌之力,渡入到降龙木中,打开了降龙木中的聚融阵。这时,降龙木中的聚融阵变成一个疯狂吞噬的漩涡,密林中的仙灵力疯狂的融入到降龙木中,降龙木在发出一声颤鸣声后,停止了波动,回到了景风的手中。景风手持中品神器降龙木,突然感觉到降龙木在融合了紫极天魂草后多了一项新的技能——束缚,心中一喜,决定试试缚束的威力如何。景风心意一动,降龙木顶端的枝条突然变长,好像一条条灵蛇延伸出去,看到降龙木新的技能,景风心情大好,仰天一笑,收回伸长的枝条,落回到了原地。看到景风落回原地,酒知仙帝连忙来到景风身边震惊的问道:“景风,你这武器到底是什么,怎么可以自己融合紫极天魂草呢?而且融合了紫极天魂草后竟然可以提升到中品神器。”“我这武器名叫降龙木,乃是我在地之界收服的天地之初孕育的木属性灵器。降龙木先后融合了龙龟和金蚕王的能量后提升到了极品仙器的级别,而我在炼化了绝阵珠时学会了一个神通—融器。我在降龙木内布下了一个聚融阵,使龙龟和金蚕王的能量再次融合,提升到了初级神器的级别。不过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降龙木会挣脱了我的控制,融合了紫极天魂草提升到了中品神器的级别。”景风不解的道。“哎!景风,你的福缘太深厚了,身怀如此多的异宝,又能收服这种难得一见的变异异兽,就连我和你在一起时运气都好了起来,得到如此天地孕生的灵宝,我真有些妒忌你了。”说完,酒知仙帝大笑了起来。“酒知仙帝,是景风跟着你沾光,要是没有你,景风早就被玄心山的高手追杀跑了,哪能探知这密林中的秘密啊。”景风谦虚的说道。“好了,你不要谦虚了,我们还是炼化了这紫极天魂果再说吧,看看这紫极天魂果能使我困在三级仙帝已久的境界再次突破吧。”酒知仙帝深吸一口气说道。“酒知仙帝,你如果相信景风,景风带你去我的空间异宝中修炼,那里既安全,灵气又充沛,你老可以放心在哪里修炼。”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老夫当然相信你,好!就让老夫开开眼,看看你的空间异宝里到底是什么样子。”酒知仙帝微笑的说道。“那好酒知仙帝,你一会感到有一股吸力时千万不要抵抗,我这就把你传进虚独镜中。”说着,景风心意一动,把酒知仙帝、五爪、龙龟、金蚕王以及一脸惊错的电翼豹收到了虚独镜中。第114章烈魂谷酒知仙帝和一脸惊措的电翼豹来到虚独境时,都被虚独境中的景象所震撼,酒知仙帝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道:“景风,这就是你的异宝空间吗?怎么会这么大,我活了几千万年都没见过如此空间异宝!你是怎么得到的!”景风看着酒知仙帝诧异的表情微微一笑道:“酒知仙帝,这虚独境乃是景风一个前辈送给我的,现在你能感知到的只是虚独境的外层和中层,而虚独境的内层和中心,景风一时还没有实力打开。”听到景风所说,酒知仙帝深吸一口气,仔细的大量起景风道:“什么样的前辈会送给你如此异宝,你小子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你真是太神秘了。”听到酒知仙帝所说,景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酒知仙帝看到景风的表情知道景风并不愿多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一旁的电翼豹在看到虚独境中的景象,感受到虚独境充足的灵气时,对自己成为景风的灵兽感到了一丝庆幸,电翼豹一脸兴奋的说道:“主人,我以后能在这里修炼吗?我发觉这里灵气好充足,我想在这修炼一定会事半功倍的。”“没问题,你在虚独境中选个地方吧,你以后就呆在虚独境中修炼,我需要你帮助时,就会传唤你。”景风点头道。“谢谢主人,那电翼我去炼化紫极天魂果了。”电翼豹感激的说道。说完,电翼豹化作一道电光,飞向了虚独林中。“大家都去修炼吧!希望再见时,大家都提升了境界。”景风微笑的说道。“那好,老夫我就不客气了,我先选一个地方修炼了。”酒知仙帝喝了一口清泉酒说道。“酒知仙帝,你在这里修炼大可放心,不会有人打扰你老人家的。”景风保证道。“嗯!好!我去炼化紫极天魂果了。”说着,酒知仙帝也消失在原地修炼去了。看到酒知仙帝和电翼豹都去炼化紫极天魂果了,五爪和龙龟、金蚕王向景风告知了一下,也飞到虚独林中炼化去了。看到大家都去炼化紫极天魂果了,景风飞到虚独林高山的峰顶,拿出清泉酒喝了起来,若灵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脑中。时间飞速流过,三十年之后,景风在修炼中醒来,虽然景风在这三十年中修为境界没有提升,但是灵魂却提升到四级仙君的境界,对下品神器灵隐飘以及上品神器降龙木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如今灵隐飘招出的幻影已经可以达到景风十分之一的实力,只是招出幻影的数量由原先的十个减少成八个,但实力却增强了。而且灵隐飘隐藏气息的特性更加突出,如今的景风,就是四级仙帝也很难探知到景风真实的实力境界。感觉到大家还在修炼,景风没有去打扰,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密林中心空地处,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急速的残影,飞速的穿梭在密林之中。两天之后,紫源星的星际传送阵处。如今景风孤身一人,也不知道自己下步将去何方,在付了三块上品天晶后离开紫源星后,随机传送到了一颗名叫烈煞星的星球上。景风刚走出星际传送阵,就看见一帮凶神恶煞的恶徒手持仙器,围住了整个星际传送阵。景风看到这帮人凶残的看着自己,一时间感到很疑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玄心山的高手,不明白自己怎么惹到他们。“喂!小子,看你的穿着一定身怀不少好东西,实相的乖乖给我交出来,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其中一名大汉挥舞了两下手中长刀,凶残的说道。听到大汉所说,景风豁然开明,知道自己遇到抢劫的了,并非玄心山的高手,暗自松了一口气,放出灵魂之力探知这些恶徒的境界修为。景风的灵魂之力轻松探知到说话的大汉乃是众人中修为最高的,达到了六级玄仙的境界,大汉身边站立的两个身材瘦弱,满脸凶光的男子达到了五级玄仙的境界,其余人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景风感觉自己挥手就能杀死这些人,更本没有任何威胁。“哼!小子,你在看什么,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要枉费心机逃跑了,就凭你的实力,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大汉凶残的说道。由于景风利用灵隐飘隐藏的自身的境界实力,这些人从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感觉到景风只是一名六级金仙,所以根本未把景风放在眼里。景风冷哼一声,并没有发怒,徒步向星际传送阵外走去。看到景风不屑一顾的表情,大汉被激怒了,怒吼一声,飞到空中,手持中品仙器大刀,以泰山压顶的气势,劈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劈成两截。感觉到大汉劈来,景风并没有闪躲,而是招出金色土灵盾保护住自己,硬憾大汉愤怒一击。“嘭”由于大汉和景风实力相差过大,大汉只觉手臂一麻,自己愤怒一击蕴含的强大力量被金色土灵盾反震回来,大汉只觉胸口一涨,喷出一口鲜柱,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这时景风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缓缓向这群人走来,并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冲击着众人,景风冷漠的说道:“我本不想惹事,可是你们一而在,再而三的找事,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看到景风的实力根本不像所表露的那样,众人心中一惊,知道遇见高手了,不断的后退,而躺在地上的大汉惊慌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以你六级金仙的境界,竟有如此实力。”“你们真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要是你们知道了,那你们都要去死?”景风露出一丝邪笑,威胁道。“不想知道,我们不想知道了。这位仙长,刚才我们多有得罪,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们吧。”大汉吓得一头冷汗道。“那好,竟然你们不想知道我就不说了,不过我有话要问你们,如果你们要敢欺骗我,不管你们逃到哪里,我定要斩杀你们。”景风威胁道。“不敢不敢,仙长你想知道些什么,小人一定坦诚相告。”大汉不断擦着冷汗说道。“这颗星球叫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乱,这颗星球最大的宗派叫什么。”景风冷漠的说道。“启禀仙长,这颗星球名叫烈煞星,因为长年烈煞狂风吹舞,因此得名。烈煞星的环境恶劣,仙灵气匮乏,所以星球上并不存在什么宗派。烈煞星上的修仙者都是散修,不受管制,所以烈煞星才会这么乱。”大汉不敢隐瞒的说道。“为什么这颗烈煞星会起烈煞狂风呢?”景风问道。“这烈煞狂风乃是从烈煞星的中心烈魂谷中传出来的。传说这烈魂谷乃是亿万幽魂汇集成的,又经过烈煞星火心的灼烧,形成这烈魂谷的。”大汉说道。“那这个烈魂谷就在这烈煞星的中心吗?”景风问道。“嗯!就在这烈煞星的中心位置。不过那烈魂谷可不是一般人能闯进去的,烈魂谷的外围有凶残的幽魂守护,而内部传说有更加凶恶的火魂兽,所以很少有人敢闯进烈魂谷一探究竟。”大汉心有余悸的说道。“那烈魂谷中有什么异宝吗?怎么会有如此凶恶之物守护。”景风紧皱眉头问道。“这个小人就不得知了。小人曾经接近过烈魂谷,但刚到外围的烈魂林,就被漂浮在林中的幽魂吓了回来,再也没敢靠近烈魂谷。”大汉脸色苍白的说道。“好,多谢你告知这么多,这是十块极品天晶,就当作你告知的酬劳吧。”景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在虚独境中取出十块极品天晶递给了大汉。“好了,我走了,你们在慢慢打劫吧。”说完,景风大笑一声,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景风不断的瞬移,穿梭了十天左右,终于来到了烈煞星的中心烈魂谷外。景风静静的看着漂浮着血气的烈魂林,感受着渗出的一阵阵烈煞狂风,以及隐约显现的几只诡异的绿色幽魂,感到了心中一惊。景风喃喃自语道:“这仙界之中,竟然有如此邪恶的地方,看来还是不要擅入此谷为好。”可就在景风想要离开烈魂林之际,景风体内的天炎珠突然剧烈的波动起来,而且景风感到烈魂谷中有一股强大的火属性力量正吸引着体内的天炎珠,景风心中一惊,感觉到天炎珠如今情况和当初降龙木融合紫极天魂草很像,决定冒险一闯烈魂谷,看看烈魂谷中到底有何物如此吸引体内的天炎珠。景风吸收了神月珠的力量,招出淡黑色水灵盾保护住自己,闯进了烈魂林。烈魂林中的邪恶幽灵感觉到生人的气息,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蜂拥着向景风飞来,想要吞噬了景风。看到这些邪恶幽灵,景风感到了一阵恶心,连忙祭出中品神器降龙木,不断挥舞,击散了一波波蜂拥而来的邪恶幽灵。但邪恶幽灵的数量越来越多,在不同方位向景风发动着攻击,景风体外的淡黑色水灵盾经过邪恶幽灵的不断冲击,不断缩小。这时,景风大吼一声,手持中品神器降龙木,猛地劈出一道三重仙火,三重仙火再融合了降龙木的力量后,化成一片烈焰火海,冲向了无边无尽的邪恶幽灵。但是出乎景风意料的是,邪恶幽灵在烈焰火海中并没有被融化,而是欢快的吸收着火海中的火属性灵力。看到眼前一幕,景风心中一惊,不明白为什么邪恶幽灵不怕自己的三重仙火,但此时不容景风再多考虑,看到铺天盖地的邪恶幽灵,景风心意一动,降龙木顶端的枝条突然变长,景风挥舞着降龙木的枝条,化成一条条舞动的蛟龙,环绕在自己身体周围,为自己开辟了一条前进的道路。由于降龙木升级到中品神器,蕴涵无尽的力量,邪恶幽灵只要一沾降龙木的枝条,就被降龙木的强大力量震散,景风脚踏灵隐飘。挥舞降龙木,在烈魂林中穿梭了一天一夜,来到了烈魂林的中心烈魂谷,一个火山口形状的地下深谷。第115章地心火源晶景风看到身后蜂拥而至的邪恶幽灵,没有思索,把体内的淡黑色水灵盾扩充到最大,飞升跳进了神秘莫测的地下烈魂谷中。不断下落的景风感到一股股狂暴的烈煞狂风从下方烈魂谷中刮来,震动着体外淡黑色水灵盾不断的抖动。就在烈煞狂风越来越狂暴时,景风体内的天炎珠再次抖动起来,释放出一股火属性灵光扩充到水灵盾外,吸收着狂暴的烈煞狂风。有了天炎珠的保护吸收,景风周围的压力顿时骤减,缓缓的飘落到烈魂谷中。站在烈焰石上的景风看到整个烈魂谷中充满了犹如血气的火属性灵气,一阵阵狂暴的烈煞狂风在几处翻滚的岩浆中钻出。由于景风有天炎珠这种火属性异宝护身,并未感到不适,小心翼翼的在烈魂谷中行进。走着走着,突然在一片烈焰火海中钻出数百只浑身烈火燃烧,犹如狂狮的火魂兽。火魂兽身上散发的气息使得烈魂谷中的狂暴火属性灵力更加狂暴,整个烈魂谷的空间犹如燃烧了起来,使得景风视线一时间受阻。“吼吼吼!”数百只火魂兽狂吼一声,蜂拥的扑向了景风,想要吞食掉擅闯烈魂谷的景风。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数百只火魂兽扑来并不惊慌,祭出中品神器降龙木,瞬间向火魂兽扑来的方位劈出百棍。“刷刷刷”数百道棍影带着无尽的力量,攻进了烈火之中。扑来的数百只火魂兽受到降龙木强大力量的攻击,不约而同的哀嚎一声,瞬间化为了碎末,消失在烈火之中。就在景风准备离开之际,化为碎末的火魂兽突然聚合到一起,变成了一只高达百米的巨大火魂兽,拦住了景风的去处。巨大火魂兽突然口吐人言道:“吼!小子,你竟敢伤我,我要吃了你。”景风看到高达百米的火魂兽,心中一惊,这火魂兽身上散发的气息,和当初五爪散发的气息很像,很可能达到了初级神兽的实力。景风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不是这火魂兽的对手,就想利用灵隐飘的速度,绕过火魂兽,向烈魂谷深层飞去。“吼”一团烈焰在火魂兽口中喷出,带动着暴烈的烈煞狂风,射向了景风。景风感觉到火魂兽这一击的厉害,不敢硬接,仗着天炎珠保护自己不受烈煞狂风的影像,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残影闪过了火魂兽喷出的烈焰,飞速的向烈魂谷内飞去。看到景风躲开自己一击,并向烈魂谷内逃窜,火魂兽怒吼一声,高大的身躯突然化为一片燃烧的火海,追赶着逃跑的景风。感觉到火魂兽幻化成火海的形态追赶着自己,景风心中一惊,手持降龙木,猛地劈出一道三重天雷。一道道犹如灵蛇的金色狂雷在火海中响起,由于三重天雷蕴含了降龙木的强大力量,使得火魂兽哀嚎一声,追赶景风的速度减缓了下来。“小子,我一定要吃了你,吼吼!”被景风渐渐拉远距离的火魂兽怒吼道。就在景风庆幸摆脱了火魂兽的追赶时,景风眼前出现了一个方圆数十米,烈火燃烧的火坑,感受到火坑蕴含的无尽力量时,景风体内的天炎珠再次波动起来,景风心中一惊,知道当初就是这个火坑中存在的东西吸引了天炎珠。突然,一个虚幻的巨大人影在火坑中钻出,用它尖锐的声音冲着景风说道:“小子,你体内有什么异宝,我怎么感觉到你体内有强大的火属性异宝呢!”感受到这人影的强大气势,景风再次震惊,景风感觉到这巨大人影的气势竟然比火魂兽还要强大,惊异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能感觉到我体内的异宝天炎珠。”“喋喋喋”“我就是这烈魂谷的主人烈魂,小子,乖乖把你身上的火属性异宝交出来,不然我定让你生不如死。”烈魂发出尖锐的声音说道。听到烈魂所说,景风心中升起一团怒火,手持降龙木大喝道:“就算你是这烈魂谷的主人又如何,想得到我的天炎珠,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着,景风渡入一股天沌之力在降龙木中,降龙木猛地发出青紫交融的光芒,一棍抽向了火坑中的烈魂。“呼”看到降龙木的棍影攻来,烈魂冷蔑的看了景风一眼,血口中喷出一股回旋的火柱,迎向了降龙木的棍芒。“轰”烈魂喷出的火柱抖动了一下,瞬间迸裂,降龙木的棍芒穿过火柱,狠狠地抽到了烈魂的身体上,烈魂整个身子抖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初。烈魂一脸惊喜的看着景风手中的降龙木道:“神器,竟然是中品神器!喋喋!看来我烈魂可以重见天日了。”说着,烈魂整个身子飘浮在火坑上,招手之间,挥出一片烈焰火海,带着滚滚的火气,攻向了景风,想要杀死景风抢夺景风身上的异宝。看到滚滚烈焰攻来,景风突然跃到了空中,手持降龙木劈出三重天雷,化成一条张牙舞爪的电龙,冲向了滚滚烈焰之中。电龙在滚滚烈焰之中瞬间释放出振幅三倍的力量,想要冲破烈焰,轰到烈魂的身上。但是受到三重天雷的攻击,烈魂所释放的滚滚烈焰也突然增幅了力量,不断搅动着包裹住的电龙。电龙哀嚎一声,被滚滚烈焰吞噬了。眼看烈焰攻来,景风闪躲不急,招出淡黑色水灵盾包裹住自己,硬接下烈魂释放的滚滚烈焰。“嘭”景风体外的淡黑色水灵盾瞬间碎裂,一股狂暴的火属性灵力钻入景风体内,“噗”的一声,景风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摔出百米之远,显然受伤不轻。就在钻入景风体内的狂暴的灵力想要冲击景风心脉时,景风体内的天炎珠发出一股红光,瞬间吸收了景风体内狂暴的火属性灵力,并带动着体内的金色木灵修复着景风受伤的身体。重伤在身的景风惊奇的发现,烈魂并没有趁着自己受伤之际,再次重创自己,而是漂浮在火坑上怒视着自己,并没有离开火坑。就在景风疑惑之际,当初追赶景风的巨大火魂兽也追了过来,咆哮一声,猛的喷出一口烈焰,“轰隆隆”的射向了景风。就在景风想要脚踏灵隐飘闪躲之际,火坑中的烈魂也突然出击,一片无边无际烈焰火海也攻向了景风,眼看景风就要陷身火海,突然,景风体内的天炎珠不受控制的飞出体内,漂浮在景风头顶,发出一股强烈的红光,牢牢包裹住景风,并不断的向外扩散,瞬间吸收了两股狂暴的火属性灵力。火坑中的烈魂以及狂暴的火魂兽感受到天炎珠散发出来的强大红光,整个身子不断的抖动起来,身体中的火属性灵气不断的飞出体内,源源不断的被天炎珠吸收到其中。本想躲进虚独境的景风看到这一幕震惊了起来,景风被想到天炎珠有如此威力,竟然镇住了强大的烈魂以及火魂兽,并使二者动弹不得,任由天炎珠吸收自己的灵力。天炎珠就这样吸收了一天一夜,高达百米的火魂兽不断的缩小,变成了火狮形态,而烈魂也是化成一片火海,瘫浮在火坑之上,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就在烈魂所化火海越来越小时,突然,火坑之中漂浮出一件火光闪闪的战甲,而战甲的正中心镶嵌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红色晶石。红色晶石突然红光大作,把化成火海的烈魂受到了其中,并突然脱离了战甲的缚束飞到了空中,和天炎珠交融到了一起,顿时空中映出一阵阵耀眼的红光。景风感到空中压力骤增,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体外招出的淡黑色水灵盾波动的幅度越来越强烈,随时可能被天空中的压力压碎,而被天炎珠吸收了大部分灵力的火魂兽受到巨大的压力,也变成了一片火海。由于景风早已和天炎珠心意相通,景风知道天炎珠正在和这颗红色晶石相互对抗,失败者就会被胜利者所吞噬,景风连忙盘膝坐好,利用灵魂之力在天炎珠中渡入一股天沌之力,帮助天炎珠融合红色晶石。有了景风天沌之力的供补,天炎珠发出的红光渐渐盖过了火色晶石发出的红光,并不断的扩散着。如今景风感到自己的灵魂之力在飞速的消耗着,虽然有金色木灵疯狂的恢复,但还远远赶不上消耗的。十个时辰过后,景风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十分虚弱了,眼前一片恍惚,很快就要失去意识,这时景风体内的七色魄突然发出一股七色之光,瞬间补充了景风快要耗尽的灵魂之力,并随着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渡入到天炎珠中。这时,天炎珠吸收了七色魄的能量突然抖动起来,发出的红光更胜,牢牢包裹住整个红色晶石,并不断的渗入到红色晶石之中。“嗡!”的一声,景风脑中一阵,空中的天炎珠渐渐收回了释放出的强烈红光,回到了景风体内。此时景风惊奇的发现,天炎珠融合了红色晶石之后,蕴含的能量更大了,吸收了天炎珠的能量,七色魄中淡黑色火焰变成了黑色神火,而且自己体内的金色火灵数量也一下子提升至顶峰,并使景风对这红色晶石以及那神秘宝甲有了一定的了解。天炎珠融合的这块红色晶石乃是天地之初蕴生的地心火源晶,而地心火源晶留在此处乃是为了镇压这下品神器逆天烈焰甲的。这烈煞星千万年前乃是一片幽灵之星,整个星球存在着数以万计的凶恶幽灵。这逆天烈焰甲,乃是无数凶恶幽魂汇集成的宝甲,就在整个烈煞星上的修仙者被凶恶幽灵吞噬而尽时,烈煞星中的地心火源晶突然显现,镇压住逆天烈焰甲,并在烈煞星的中心形成烈魂谷,困住了万千幽魂。经过地心火源晶几千万年的淬炼,逆天烈焰甲中的无数幽魂吸收了地心火源晶的火属性灵力,渐渐融合成强大的烈魂。而烈魂谷中的幽魂在吸收了地心火源晶散发的火属性灵力,也变得强大起来,只是挣脱不了地心火源晶的缚束,困在烈魂谷中。逆天烈焰甲中的烈魂看到景风中品神器降龙木之所以如此高兴,就是想借助中品神器降龙木的力量挣脱地心火源晶的缚束,重回自由。天炎珠在融合了地心火源晶之后,逆天烈焰甲自动浮到景风的身上,和景风融合到了一起。逆天烈焰甲中的烈魂也无可奈何的臣服于景风,因为景风一个心念就能让烈魂永远消失。但是景风想到没有了地心火源晶的镇压,烈魂谷中的幽魂脱离了缚束,又会肆无忌惮的闯出烈魂谷,那时真个烈煞星又要毁于一旦。景风心意一动,把逆天烈焰甲中的烈魂招了出来,说道:“烈魂,如今逆天烈焰甲已被我融合,你是否情愿臣服于我。”听到景风所说,烈魂不情愿的说道:“主人,烈魂刚刚多有得罪,请主人见谅,烈魂愿意追随主人,不敢反悔。”“那好烈魂,你把这烈魂谷中的有所幽魂全部给我吸入到逆天烈焰甲中,不要再让这些幽魂出去害人了。”景风命令道。“是主人!”听到景风的命令,烈魂无奈的从命道。由于被天炎珠吸收了大半灵力,烈魂此时也有些力不从心,但景风的命令烈魂不敢有一丝违命,鼓足最后的力量,张开血盆大口,不断的吸食着烈魂谷中的幽魂。虽然烈魂乃是这些幽魂的始祖,但是吸食这万千幽魂并没有恢复烈魂消耗的力量,反而使烈魂更加虚弱,吸食了十天十夜,烈魂谷中的幽魂终于被烈魂吸食干净。烈魂虚弱的说道:“主人,烈魂已经把烈魂谷中的幽魂吸食干净,主人不用担心幽魂再出去害人了。”看到烈魂的表现,景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干得不错。看你虚弱的样子,你快会逆天烈焰甲中修炼吧,等我需要你的时候自会叫你。”“谢谢主人!”说完,烈魂化作一道红烟,融到了逆天烈焰甲中。为了使烈魂更快的恢复实力,景风把体内的天炎珠镶嵌在逆天烈焰甲中,供烈魂修炼。看到烈魂谷此事已了,自己又获得一件下品神器逆天烈焰甲,虽然是一件邪甲,但是景风认为只要自己一心向善,邪甲又如何。大笑一声,景风飞出了烈魂谷中。第116章三位仙帝由于地心火源晶已被天炎珠融合,逆天烈焰甲被自己炼化,烈魂谷中的幽魂又被烈魂全部吸食,烈煞星上狂暴的烈煞狂风也随之消失,整个烈煞星渐渐恢复了平静,仙灵气也渐渐充足起来。景风离开了烈魂谷,心意一动进入到虚独境中,默默修炼了起来。时间飞速流逝,一百年之后,默默修炼混沌诀的景风,体内的金色火灵渐渐出现了一丝丝黑色灵气,自身实力也达到了二级仙君的实力,就在景风想要突破天沌境界时,留在虚独境中的一丝灵魂之力感应到酒知仙帝正在虚独镜中小心的呼唤着自己,猛地在修炼中醒来。景风睁开眼睛看到虚立在峰顶的酒知仙帝第一眼时,就感觉到酒知仙帝整个人气质变了,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霸气,惊喜的询问道:“酒知仙帝,你突破了?达到四级仙帝境界了。”酒知仙帝点了点头道:“十年前我就突破了,只是看你修炼没有打扰你。这次来打扰你实在是我有重要的事要离开这里,实在不要意思打扰你修炼了。”“怎么了酒知仙帝,出什么事了吗?可否告知景风。”看到酒知仙帝焦急的样子,景风不解的问道。“我前几天在游逛你的虚独林时,突然我的一个好友利用传讯珠告知我一条消息,说仙界最神秘的黑洞海出现了,让我赶快过去,一起探索黑洞海。”酒知仙帝不假思索的告诉景风。听到黑洞海三个字,景风心中一突,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景风想了想请求道:“景风也想前去探知黑洞海,酒知仙帝可否带小子一同前往呢?”“这!不是老夫不愿带你,只是这黑洞海危险莫测,危险程度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以我如今的境界,也很难保证在黑洞海中全身而退,我想以你如今的境界,闯进黑洞海,很难安全回来,还是等下次机会吧。”酒知仙帝犹豫道。“酒知仙帝你这点大可放心,有虚独境这空间异宝,就是龙潭虎穴景风也不怕。而且景风百年前得到一件下品神器战甲,有这神器护身,再加上景风有灵盾护身,景风还是有自信安全闯出黑洞海的。”景风自信的说道。“神器战衣,你有神器战衣,你是在哪获得的。”酒知仙帝震惊的问道。景风把自己无意间来到烈煞星,独闯烈魂谷得到逆天烈焰甲的事详细给酒知仙帝说了,只是隐瞒了天炎珠融合地心火源晶之事。酒知仙帝听完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惊讶,继续问道:“若然有一天冰原的人类全都死在了你的手下,你又当怎样?”太玄火龟愣了一下,沉吟了片刻,回答道:“到那时,征服天下便是我的目标。”天麟淡漠道:“若然有一天你失败了,你会怎样?”太玄火龟想也不想,脱口道:“不可能!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失败了。”看着太玄火龟那神情坚定的脸庞,天麟表情复杂,沉声道:“你的执着会让你疯狂,你的疯狂会让你走向灭亡。”太玄火龟怒笑道:“是吗?那我就先将你们灭亡。”心念一动,太玄火龟身上烈火喷发,迅速散开成一朵红云,散发出炙热的高温,朝着天女峰靠近。牡丹见此,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已失去耐心。”天麟眼神微冷,看了一眼身旁之人,叮嘱道:“你们各自小心,我去会一会这太玄火龟。”话犹在耳,天麟便离开了原位,出现在太玄火龟正前方大约十丈处,表情淡漠中透着几分寒意。见天麟主动出面,太玄火龟颇感诧异,质问道:“天麟,你真的敢孤身面对?”淡漠一笑,天麟不卑不亢的道:“这是我们事先的约定,你难道想反悔?”太玄火龟哼道:“我是怕你后悔!”天麟道:“不劳费心,我既然敢来就不会怕你。”太玄火龟冷笑道:“是吗?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是。”双手背负,太玄火龟傲气凌人,周身烈焰环绕,宛如火之王者。天麟不想波及天女峰的众人,移身西行百丈,周身泛起同样绚丽的火焰,神情冷漠的看着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身上的火焰,太玄火龟冷笑道:“看不出你竟然精通御火之术,真是难得。”左手一挥,一道火焰化为凤凰,直射天麟而去。见此情形,天麟并不焦急,右手顺势挥出,身外的火焰顿时化为一头火龙,迎上了太玄火龟的一击。眨眼,凤凰与火龙半空相遇,二者纠缠交织,最终化为一个火球,砰地一声便破碎了。初次交锋,太玄火龟并没有占到明显优势,这让他心生不悦,当即右手一挥,又是一道火焰飞出,迎风化为凤凰,直射天麟。留意着太玄火龟的二次攻击,天麟眼中闪烁着一股神秘之情,左手引火化龙,再次迎上了太玄火龟的攻势。第八十二章偷梁换柱两次交锋极其相似,可情况却颇有差异。第一次,双方是平分秋色。第二次,太玄火龟发出的凤凰却力压天麟的火龙,硬是冲破了天麟的防线,笼罩了天麟的身体。那一刻,观战之人无不大惊,纷纷为天麟担心。好在云霓圣女十分平静,低声道:“这是天麟有意为之。”简单的一句话,顿时抚平了众人焦急的心情。置身烈火之内,天麟表情淡定,非但没有丝毫的焦虑,反而显得格外的随意。对于天麟的神情,太玄火龟了然于心,轻哼道:“不要得意,马上你就会后悔。”心念转动间,太玄火龟发出了地玄烈焰,想要焚毁天麟的身体。觉察到情况有变,天麟微微皱眉,脸上流露出几丝不安的神色,身体开始来回闪避。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的神情,见他果然惧怕地玄烈焰,心中好不得意。“受死吧,天麟。”低沉的声音透过火焰传入天麟的耳朵里,带着几分自负与肯定,表达了太玄火龟的心意,同时也带来了高浓度的地玄烈焰,对天麟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击。置身高浓度的地玄烈焰之中,天麟脸露痛苦之色,可心情却是舒畅之极。为了麻痹敌人,天麟刻意流露出不堪重负的样子,暗中却在吸纳太玄火龟发出的那股至纯的地玄烈焰,一边增加体内的烈火灵元,一边炼化经脉中潜藏的万年血参之灵气。曾经,天麟在天刀锋底吸纳了大量的烈火灵气,助长了他的修为。可那股烈火灵气相比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无论纯度还是等级都差了一个层次。如今,天麟置身于地玄烈焰之内,感应到那股精纯而充沛的玄火热能,自然是抓紧机会,全力吞噬。当然,天麟的手法很隐蔽,故意利用自身精通烈火法诀的优势,在身外设下烈火结界,试图阻止地玄烈焰的侵袭。如此,太玄火龟就能明显感应到天麟的反抗之力,继而加大地玄烈焰的力度,使其源源不断的涌向天麟。趁此时机,天麟展开了偷梁换柱的把戏,将体内囤积的烈火灵气逐一外放,换成了更加精纯的地玄烈焰,从而修为大增。完成了这一步,天麟并不就此罢手,反而加大反抗力度,诱发太玄火龟展开更为凶猛的攻击。感应到天麟的反抗,太玄火龟很是诧异,寻常之人在地玄烈焰之中一般支撑不了多久,何以天麟却仍有反抗之力?仔细考虑,太玄火龟得出了一个结论,天麟之所以能够支撑到现在,主要是他修炼过烈火法诀,对于烈焰的焚烧有着超越常人的抵抗力。找到了原因,太玄火龟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体内的地玄烈焰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夹着必杀之心,作用于天麟之身。届时,天麟身体一震,汹涌而至的地玄烈焰太过猛烈,让他受伤不轻。为了缓解危机,天麟被迫加快吸纳的速度,运起神蚕九变法诀,一举吸纳了太玄火龟发出的那股玄火灵气。天麟的举动引起了太玄火龟的注意,使得太玄火龟提高了警惕,不一会儿就猜透了天麟的用意。“臭小子,你这是在玩火自焚!”怒视着天麟,太玄火龟第一次有了被人愚弄的感觉,口气自然暴躁无比。天麟此时与太玄火龟相距大约二十丈距离,脸上表情淡定,体内的地玄烈焰已完全转化为玄火灵元,囤积在周身经脉里。看着怒气腾腾的敌人,天麟脸上泛起一缕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淡漠的道:“何必生气,我们的交战才刚刚开始。”太玄火龟气愤不已,怒吼道:“住嘴!我要撕了你!”话犹在耳,太玄火龟便横跨二十丈距离,出现在天麟面前,其速度之惊人,连天麟都为之震惊。怒目圆睁,太玄火龟身上杀气袭人,一股无形的力量封锁了四周的空间,将天麟牢牢锁在原地。不祥的感觉涌上天麟的心底,他在觉察到不妙的那一刻,便施展出太虚法诀,身体逐渐淡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对此,太玄火龟轻哼一声,震耳的巨响宛如惊雷,引起了附近空间的扭曲。那时,天麟的身体虽然消失,可实际上他依旧还停留在原位,受附近空间扭曲之力,内府伤得不轻。如此结局天麟并不诧异,只是对于太玄火龟的强大,又有了新的认识。为了避免二次遭袭,天麟打算转移方位,结果却无法动弹,这让他惊怒之极。稍稍分析,天麟就找出了原因,知道太玄火龟凝固了附近的空间,任何空间法诀在此时都发挥不了效应。这样可怕的实力,世上除了太玄火龟之外,估计也找不出几人。看着太玄火龟冷冽的表情,天麟明白敌人知道自己的位子,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天麟只得施展出幻灭绝杀之技,强行撕碎凝固了空间,转移了方位。那一刻,虚空之中传来一阵霹雳,太玄火龟附近的区域出现了强烈波动,眨眼就恢复了平静。回身,太玄火龟看着十丈之外的天麟,阴森道:“看不出你之前还隐藏了实力,真是很让人惊讶的事情。可惜啊,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天麟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倒是很淡定。“这是我出生之地,你想杀我并非那么容易。”太玄火龟自负道:“杀你也非难事,我现在就送你归西。”天麟闻言一惊,身体瞬间淡化,下一刻就出现在三里之外的雪地里。太玄火龟不屑一哼,一个跨步就来到天麟上方,冷笑道:“这样你觉得很有趣吗?”天麟反驳道:“至少主动权在我手里。”太玄火龟道:“那也改变不了你必死的命运。”天麟哼道:“不要得意,刚才是你主动进攻,现在也让你瞧瞧我的本事。”太玄火龟一脸轻蔑的表情,不甚在意的道:“就你?只怕也玩不出什么把戏。”第八十三章雷电攻击天麟脸色阴沉,喝道:“那你就看仔细了。”说话间,天麟腾空而起直射天际,眨眼就消失无影。随即,一声剑啸破空而来,夹着一道七彩光芒,出现在太玄火龟的头顶。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绚丽剑气,太玄火龟微微皱眉,右手朝天一举,掌心射出一道赤红的光焰,迎上了天麟的一击。此次攻击,天麟可谓是费尽心机,利用太玄火龟自大狂妄的心理,以残情剑为武器,施展出破坏力极强的太玄裂天剑诀,旨在给敌人一个攻其不备。然而结果让人诧异,也正好应证了天麟的猜测。七彩的剑芒陨落大地,夹着无坚不摧之力,与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半空相遇,二者僵持了片刻,最终七彩剑芒攻破了地玄烈焰的防线,直射太玄火龟而去。由于速度惊人,太玄火龟来不及闪避,他只是高举着右手,毫无惊讶之情。眨眼,锋利无比的残情剑便刺中了太玄火龟的右手掌心,剑尖处滴血不见,竟然无法刺破太玄火龟的手心。身体一震,太玄火龟脸上露出一丝惊疑,随即右臂奋力一举,便将天麟连人带剑给震飞了出去。凌空翻转,天麟卸掉那股可怕的冲击力,悬浮在太玄火龟的上方,苍白的脸上挂着几分明悟之后的苦涩笑意。太玄火龟心念一动,瞬间便出现在天麟面前,神态倨傲的道:“天麟,你以为一把神剑就能伤得了我吗?”天麟微眯着眼睛,沉声道:“不要心急,金铁之物伤不了你,不表示其他东西伤不了你。”语毕,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影。太玄火龟见此,大笑道:“说了半天,你也不外乎就是逃跑而已,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咦……”猛然抬头,太玄火龟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原本阴暗的天空此时更加昏暗,一团巨大的黑云正悬浮在天际,时不时会出现闪电雷鸣。“这是……”对于天然的雷电,太玄火龟自然了解。可眼前这一幕,显然是天麟刻意为之,太玄火龟还是初遇,不免有些惊奇。黑云之下,天麟周身电光汇聚,数不尽的电芒环绕身外,形成一个雷电防御结界。双手扣诀,天麟全力催动雷神诀,头顶的黑云之中闪电呼啸,霹雳震耳,一道道银白的电光夹着巨响落下,汇聚在天麟的双手之间,很快就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举起双手,天麟神色严厉,心念转动间,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锁定在太玄火龟身上。面对雷电攻击,太玄火龟脸上也不由露出凝重之色,双手快速挥动,在头顶上方布下了一道由地玄烈焰组成的光盾。届时,闪电与光盾相遇,飞溅起无数的火花与光芒,在一轮轮扩散的光波中,将那光盾朝下压去。见此情形,天女峰上的众人无不面露喜色,对于天麟的雷神诀感到十分欣慰。太玄火龟面色阴沉,感受到雷电之力的强大,心中颇有几分生气。昔日,太玄火龟纵横无敌。而今,却在天麟手中两次受挫,这怎能不让他气愤?心情的转变直接影响实力的发挥,太玄火龟气愤之余,反抗之力也随之加大,硬是稳住了光盾下降的趋势,双方陷入了僵持。留意着太玄火龟的情况,天麟心中震撼无比,若然雷神诀都无法对他构成威胁,那么接下来自己的处境恐怕就不容乐观了。想到这里,天麟不得不承认,太玄火龟确实有称霸一方的实力,足以引起修真界的浩劫。收回思绪,天麟看了看头顶,黑云之中的闪电已逐渐减少,雷神诀已接近尾声。轻轻叹了口气,天麟毅然收起了雷神诀,身体一晃而落,出现在太玄火龟的附近,距离地面不过十数丈而已。收回光盾,太玄火龟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胸中杀气丝毫不减,可语气中却多了一份尊敬。“天麟,你花样不少,确实难得。这更加坚定了我杀你之心。”天麟神色淡定,很是随意的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有杀我之心,问题是你能否得逞。”太玄火龟眼眉一挑,哼道:“你很自负,可惜与我相遇,注定逃不过此劫。”天麟并不在意,淡然道:“你乃地火之精,要打败你并不容易,却也并非不可行。”太玄火龟哼道:“是吗?就怕你没有那个能力。”天麟坦然道:“就目前而言,我确实还打不过你。不过我却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太玄火龟闻言一震,眼中寒光爆射,喝道:“说来听听。”天麟不看太玄火龟的眼睛,语气淡漠中带着几分肯定。“败你之法仅仅两字,水火而已!”太玄火龟身体一震,阴森道:“天麟,你这是把自己推向了死亡的绝地。”感应到太玄火龟身上气势攀升,天麟立马提高警惕,飘落在雪地之中,双手缓缓平伸。太玄火龟徐徐逼近,停身在距离地面大约三丈处的半空中,眼神残酷的锁定天麟,阴森道:“你还试图反击?”天麟神色冷峻,反驳道:“你难道忘了,我的外号叫冰原之神。”太玄火龟一愣,这才想起之前天麟的介绍,冷笑道:“那又如何呢?”天麟邪笑道:“何为冰原之神呢?”质问声中,天麟弹射而起,朝着太玄火龟撞去。这样的举动令人惊奇,不但太玄火龟感到诧异,就连观战之人也是一头雾水。右手一挥,太玄火龟轻易就击中了天麟的身体,当即将其震碎。而就在那时,太玄火龟心神一震,知道击中的不过是天麟的幻象,而天麟的真身却在瞬间隐去。收敛心神,太玄火龟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发现就这一刹那,四周竟然出现了数百个天麟的身影。明白这是幻影,太玄火龟不由轻哼一声,喝道:“天麟,你认为这样的把戏有意义吗?”第八十四章暂困玄火“自然有所用意,不然我何必费心?”声音从四面八方而至,每一个天麟都在张嘴,让人很难查出天麟的真身。太玄火龟有些生气,天麟这是瞧不起他,如何让他咽下这口气?怒气一升,太玄火龟身上烈焰飞腾,赤红的火焰迅速蔓延,不一会儿就笼罩了方圆数里范围。届时,数百个天麟的化身纷纷破碎,化为了水汽,消失在烈火环绕的炙热区域。觉察到太玄火龟的反击,天麟不敢迟疑,位于太玄火龟头顶上空的真身开始催动冰神诀。刹时,漫天的风雪开始汇聚,地面与半空的冰雪相互连通,在天麟的刻意控制下,很快就凝聚出一座占地数十里方圆的巨大冰山,遮住了天女峰上空的光阴。察觉到光线有异,太玄火龟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一座巨大的冰山正呼啸而落,强烈的劲风令人无法喘息。泰山压顶,力冠千钧。太玄火龟在察觉之际,首先想到了就是闪避。然而这一点天麟早有准备,在太玄火龟抬头的一瞬间,便冰封了他的身体。如此,冰山压顶,太玄火龟来不及躲闪,被巨大的冰山压在了地底。其时,只闻一声巨响,地动天惊,巨大的冰山坠落之际,产生了震耳欲聋的轰鸣。看着这一切,观战之人无不为天麟的聪明才智感到欣慰,被他所展现的实力而震惊。然而天麟并无喜色,他只是静静的悬浮在空中,目光凝视着脚下的冰山,神色十分严峻。时间,在寂静中过去。当平静的大地传来震动之际,一股血红的光芒透过厚厚的冰层,映入众人的眼睛。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情,太玄火龟即将破冰而出。对此,观战之人颇感忧虑,天麟则俯冲而下,双手稳稳的压在冰山之上,全力催动冰神诀。地面,刺目的红光稍稍一顿,随即大盛,数不尽的血光穿透了冰层,宛如潮水一般,要将冰山掀起。同时,天麟的冰神诀也发挥出超乎想象的能力,以冰山为中心,厚厚的冰层迅速扩散,眨眼就与整个冰原连为一体。是时,冰山之下的红光受到了压制,开始奋力反击,地玄烈焰遇上冰神诀,二者属性相反,彼此相克,一时间陷入了僵持的格局。看着全力施法的天麟,观战之人紧张无比,都在担心天麟的安危。林依雪最是率直,拉着江清雪的手臂,不安的问道:“师姐,你说天麟师兄会不会取胜?”江清雪也是一脸关心,心神不定,见师妹问起,只得安慰道:“别担心,现在是天麟控制着主动权,他应该不会有事。”林依雪略显欣慰,移身来到新月身边,拉着她的衣袖问道:“新月姐姐,你觉得天麟师兄能不能赢?”新月看了一眼林依雪,又看看众人,见大家一脸关注,不由沉吟道:“太玄火龟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不好妄下结论。至于天麟的冰神诀,据说很是玄妙,可能否压制住太玄火龟,那就不得而已。”牡丹紧锁峨眉,分析道:“以我分析,天麟的冰神诀足以与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媲美。可实力方面,天麟显然不如太玄火龟。以此推测,天麟可以暂时压制住太玄火龟,但最终阻止不了他的出现。”瑶光感慨道:“天麟有如此实力,非我等可比,大家应该为他高兴。至于结局,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转机,大家应该振作精神。”屠天道:“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早撤离,这是最好的时机。一旦太玄火龟破冰出现,到时候我们想走也走不成。”江清雪叹道:“屠大侠之言固然有理,可我们岂能置天麟于不顾,自己逃命。若然等天麟一块离去,势必会被太玄火龟阻止,我们如今已是减退两难,没有选择的余地。”众人不语,脸上写满了忧郁,都在为此事焦急。云霓圣女见此情形,轻吟道:“大家其实不必担心,要对付太玄火龟虽非易事,却也并非难题。”众人闻言脸色一喜,目光齐聚云霓圣女身上,眼神中满是惊疑。“圣女前辈,您快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太玄火龟,化解我们的危机?”清脆的声音从林依雪口中响起,问出了众人关心的问题。第八十五章无奈放手云霓圣女表情平静,永远保持着一份淡淡的失落,轻声道:“天女峰因为我的存在,而受到某人的保护,你们不会有事。至于太玄火龟,稍后自有人会出面应对。”林依雪微微皱眉,乌黑亮丽的眼珠转动不停,娇声道:“什么人?是傲天君王吗?”云霓圣女不予回应,神色中看不出任何表情。牡丹、玫瑰、新月、舞蝶一闻傲天君王之名,都流露出几分恍然之色,而瑶光、屠天、江清雪、花影则四处张望,搜寻着附近的动静。天空,大雪纷飞,狂风四溢。受天麟冰神诀的影响,一场前所未见的暴雪出现在天女峰上空,乌天黑地的阴云淹没了天光,带来了黑夜的阴森。冰山底部,赤红的光芒已穿透厚厚冰层,蔓延至山顶,形成一座血红透亮的冰山,看上去极为美丽。峰顶,天麟正全力催动冰神诀,以玄寒之气压制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二者展开了激烈撞击。时间,在僵持中过去。当天麟感到太玄火龟的反抗之力越来越大,几乎难以压制之时,一声无奈的叹息在天麟心中想起。重生之后,天麟性格出现了极大的变异,在面对天蚕老祖与黑魔时,天麟都是充满了信心,拥有顽强的斗志,最终击败了敌人。而今,当他面对实力悬殊的强敌太玄火龟时,天麟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对方还存在着很大差距。收回思绪,天麟回到了现实中去,见冰山已开始迸裂,心知大势已去。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天女峰上众人的表情瞬间映入天麟的中枢神经,让他感到十分温馨。同时,透过冰神诀,天麟还了解到另一个情况,这让他精神一振,脸色的忧郁瞬间散去。轻啸一声,天麟拔身而起,人在半空中一连翻转了九次,身上就闪过九道光芒,内伤于顷刻间痊愈。这等奇技,出自于神蚕九变法诀,天麟也是初次涉及。少了天麟的镇压,太玄火龟很快就震碎了身上的冰山,怒气冲冲的出现在众人眼前,神色狰狞的道:“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伴随着这声怒吼,一轮光波自太玄火龟身上扩散开去,所到之处坚冰粉碎,大地开裂。天麟见此脸色大惊,身体瞬间出现在天女峰前,双手快速张开,发出九九八十一道玄冰结界,形成八十一道透明的冰墙,迎上了光波的袭击。届时,光波与冰墙相遇,八十一道冰墙依次碎裂,延缓与削减了光波的破坏力。趁此时机,天女峰上的众人各自展开防御,待光波临近之际,虽然半数以上的人都被震得后退数步,但大家却并未受到太重的打击。移身来到天麟身侧,新月扶住他摇晃的身体,轻声道:“要紧吗?”天麟脸色苍白,为了给众人争取时间,不得以硬接了太玄火龟这一击。虽然只承受了一部分的冲击力,可天麟依旧伤得不轻,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才能恢复痊愈。稳住身体,天麟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柔声道:“我没事,你先退下去。”新月微微颔首,依言返回。悬空而立,太玄火龟怒视着天麟,恨声道:“真不愧是冰原之神,果然有几分本事。只是仅凭这些手段,你还逃不出我的手心。”天麟弹射而起,引开了太玄火龟的视线,停留在半空之上,表情淡漠的道:“我若想逃,你也奈何我不了。”太玄火龟怒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若非在意这些人,岂会与我周旋?”很显然,太玄火龟也不傻,只是他并未表露出来。天麟有点惊讶,但转眼就恢复了正常,不置可否的道:“这里是冰原,是我的家,我自然要守护它。”太玄火龟怒声道:“你想守护此地,我就偏要毁灭这里,让你悔恨不已。”天麟冷然道:“时移世易,换了刚才你还有那样的机会,如今却已然错失良机。”太玄火龟不解,问道:“这话什么意思?”天麟道:“莫急,稍后自知。”太玄火龟厉笑道:“又来这一招,你以为我还会中计,乖乖任你指挥?”质问声中,太玄火龟抛下天麟不顾,直奔天女峰而去。第八十六章傲天现身如此变故让人惊异,瑶光、新月、牡丹等人脸色大变,还来不及商议,便各自飞出,试图阻止太玄火龟的靠近。届时,天麟眼神微变,却并未阻止。云霓圣女玉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柔力正好将飞出的新月、瑶光、牡丹等人拉回。这一来,天女峰上毫不设防,可任由太玄火龟来去。对此,太玄火龟冷笑一声,意念转动间,无形杀念破空而至,笼罩着天女峰上的每一个人。可怕的杀念威力惊人,能瞬间致人于死地。而此时此刻,众人为了防范敌人,都注视着太玄火龟,那就等于开启了心灵之窗,给了太玄火龟可乘之机。如此一来,受伤是必不可免的事情,但结果却让人惊异。原来,就在太玄火龟飞近天女峰还有百丈距离时,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想起,切断了太玄火龟发出的无形杀念,也阻止了太玄火龟的前进。“清幽之地,是非远离!”简短的八个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回荡在天女峰附近。同时,一个奇特的身影出现在太玄火龟眼前,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停身,太玄火龟看着眼前那个四面八目的怪人,问道:“你是何人?”来人看着太玄火龟,眼神毫不胆怯,语气冷傲的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太玄火龟哼道:“傲天君王?好大的口气。之前可是你在暗中与我较劲?”傲天君王淡漠道:“你以为呢?”原来,太玄火龟初临天女峰时,就引起了傲天君王的注意。当时两人便在暗中较量了一阵,耗费了太玄火龟不少时间与精力。而今,见到其人,太玄火龟自然是怒气攀升,恨不得把傲天君王给撕得粉碎。“你要插手此事?”语气阴森,太玄火龟强忍着怒气。傲天君王道:“此峰乃清幽之地,不染是非。你只要不靠近,我就不过问你的事情。”太玄火龟哼道:“我要是不听呢?”傲天君王眼神如冰,冷然道:“那就休怪我无情。”太玄火龟怒笑道:“你以为我怕你?”傲天君王直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冷道:“现在还不至于,不过马上你就会改变决定。”太玄火龟一愣,扭头看了一眼四周,一股奇特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心底。收回目光,太玄火龟怒视着傲天君王,不甘的哼道:“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部消灭。”傲天君王冷嘲道:“就怕你没有那个命。”折身而回,太玄火龟放弃了天女峰的众人,把注意力放在天麟身上,打算先收拾天麟。觉察到太玄火龟的心意,天麟冰冷一笑,后退三里,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太玄火龟很不甘心,想不到天麟如此狡诈,竟识破了自己的心意。缓缓飞近,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挑衅道:“你怕了?”天麟微眯着眼睛,刻意回避太玄火龟的眼神,语气凌厉的反驳道:“你后悔了?”太玄火龟恨声道:“杀了你,我就不会后悔。”红光一闪,光波扩散,这是太玄火龟的光波斩,出招之时无声无息,却具有极强的杀伤力,可大范围攻击。光波斩有一个特性,在同一空间内,被袭者根本无处可避,唯有后退或是反击。面对太玄火龟的攻击,天麟选择了防御,以太虚法诀为基础,配合虚无空痕,很容易就化解了这一击。“好可怕的一击,可惜却是白费力气。”太玄火龟怒极,咬牙切齿的道:“天麟,我今日势必杀你。”话犹在耳,太玄火龟瞬间穿越了彼此间那不短的距离,出现在天麟身侧。面对偷袭,天麟心神一紧,来不及多想,周身银光闪动,借助空间跳跃之术,出现了三百丈外。太玄火龟紧随而至,速度惊人,这让天麟又惊又怒,只得连续转变方位。对此,太玄火龟穷追不舍,任由天麟如何躲闪,也难以逃脱他的追击。并且,在追逐的过程里,太玄火龟还展开了攻击,利用光波斩无法躲避的特性,对附近的区域展开了地毯式的攻击。天麟料不到太玄火龟如此细心,在觉察到光波斩时,防御已然不及,当即被伤得不轻。随后,天麟有了准备,但却受困于太玄火龟控制的范围,只能高速移动,根本无法抽身。时间在交战中流逝。观战之人满心焦虑,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天麟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远处正传来阵阵脚步声。傲天君王脸色平静,他对于交战并不关心,反而一直留意着云霓圣女的表情。当云霓圣女扭头远视,傲天君王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身体就那样凭空消失。同一时刻,八宝也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投去了关注的眼神,可惜谁也不曾留意。场中,天麟与太玄火龟的纠缠还在继续。作为绝世强者,身法并非太玄火龟所擅长,但他却拥有超乎想象的实力,一些简单的身法被他使来,那也是风驰电闪,快得惊人。天麟身法快捷,却受限于实力,在与太玄火龟的交战中,修为不足导致他不敢硬拼,处处受其镇压。第八十七章赤炎突现此际,天麟的处境已十分不利,被太玄火龟的多重光波斩限定在狭小的区域内,根本逃不出去。面对这种情形,天麟表现得十分冷静,在分析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施展出冰神诀,借助冰雪之力,瞬间凝固四周的空间,使得太玄火龟移动的身体出现了迟缓、减速、停顿的迹象。趁此时机,天麟一闪而逝,摆脱了困境。太玄火龟很是气愤,三番五次被天麟逃脱,已让他失去了耐性,逐渐展露出当年那暴躁的脾气。然而就在这时,地面传来明显的震动,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引起了全场众人的注意。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云霓圣女表情奇异,新月脸上泛起了一丝诧异,瑶光等人瞪大了眼睛,牡丹、玫瑰、花影则一脸惊愕,看着那快步走来的高大巨人。天麟面露喜色,松了口气,太玄火龟则脸色阴沉,心中越发的不甘心。“哇,好大的巨人。”惊呼之声从林依雪口中响起,打破了场中的沉寂。江清雪花容失色,惊叹道:“这应该就是上古博父巨人。”新月看着赤炎,轻吟道:“这是赤炎,博父一族的族长。”瑶光疑惑道:“他们怎会出现在这里?”牡丹推断道:“或许是天麟与太玄火龟的打斗,将他引到了这里。”花影看着赤炎,眼神中流露出震撼之情,似乎不曾想到,人间竟然还有如此巨人。片刻光阴,赤炎就带着炎赤马来到了天女峰附近,自然也看到了对峙中的太玄火龟与天麟。停身,

                      。第八十一章现身冰原不屑一笑,白发仙童的元神凌空一转,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一举将陈风的攻势震得四分五裂。届时,陈风在攻出一击之后立马转身就走,以最快的速度朝南方射去。这一刻,陈风没有选择,他知道白发仙童会拦住前往腾龙谷的去路,因而他选择相反的方向,尽最后的力量去赌一赌。察觉到陈风逃走,白头仙童阴笑道:“想逃,你真是想到太简单了。”了字一落,白发仙童的元神瞬间光化,以超过陈风一倍的速度,不出数里就追上了陈风。察觉道危险,陈风猛然坠落,出身易园阴院的他,修为虽然不算强,但却精通五行遁术。当年,林云枫就是出了名的古灵精怪,擅长阵法、符咒、奇门遁甲。陈风身为林云枫的亲传弟子,在这方面虽然不如林云枫杰出,但在易园众多弟子中,那也是佼佼者。此刻,他就在施展土遁之术,急速朝南方逃走。白发仙童有些惊愕,他不擅长五行遁术,但却可以凭借超凡的修为,锁定陈风的气息,然后挥掌发力,直接从空中展开进攻。如此一来,霹雳不绝,冰雪飞溅。陈风在冰层之下快速移动,白发仙童就在半空之中快速进攻,其强劲的掌力在雪地上留下一条长达数里的深痕,一直朝南方延续。遁土前行,陈风能明显感应到白发仙童的进攻,这让他被迫选择了曲线前进,速度一下子降低了很多。半空,白发仙童怒上心头,在一连数百掌落空后,他再也没有耐心,元神瞬间化为一道光箭,朝着陈风所在的区域射去。刹时,只闻一声巨响,冰雪腾空,一个由冰雪组成的巨大球体,因为爆炸的原因出现在场中。闷哼一声,潜伏前行的陈风被当场从冰雪中震飞,全身经脉大乱,内伤极重。白发仙童一击得手,当即现身半空,口中发出啧啧怪笑,得意的道:“小子,你有土遁术,我有破冰刀,看你还往哪里逃?”轰然落地,陈风重重的摔在雪地里,身体因为积雪的缓冲外伤不算严重。然而这一耽误,他再想逃走那显然已经晚了,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一股悲痛。缓缓起身,陈风怒视着白发仙童,手中长剑高举,大喝道:“来吧,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说完,陈风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青光浮现,虽然不算强盛,却也多少有几分气势。白发仙童轻蔑道:“困兽犹斗,我就发发慈悲送你一程好了。”当空扑落,白发仙童毫不作势,直接就那样朝陈风冲了过去,以元神之体为武器,发动了攻击。双眼微眯,陈风手中长剑挥动,连绵不断的剑式层出不穷,以层层叠加的方式发动了反攻。眨眼,白光一闪,剑气波动,双方的攻势撞在了一块。陈风身体震动,口中大吼一声,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可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白发仙童的攻击,身体被当场撞飞,朝着数十丈外飞落。那一刻,陈风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一股波动的生命气息正逐渐远走。手中,断剑紧握,虎口血红,残酷的现实述说着他与敌人之间实力的悬殊。阴森一笑,白发仙童悬浮半空,看了一眼正自飘落的陈风,阴笑道:“还有一个口气在,看来你真的是死不瞑目,我就好人做到底,直接送你去地府。”话落,白发仙童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直劈陈风胸口。这时候,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道光芒,以快得让人咋舌的速度瞬间而至,夹着一股无形的波动,在白发仙童挥出那致命一掌的同时,击中了白发仙童的大脑中枢。如此,凄厉的惨叫从白发仙童口中传来,他挥出的一掌瞬间偏移,元神差一点就被震碎了。是时,场中光芒一闪,人影浮动。一个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出现在半昏迷状态的陈风耳中。“师兄……”熟悉的声音让陈风昏昏欲睡的神智清醒了许多,他吃力的扭头,虚弱的道:“这是……这……师妹……的……声音……”下一刻,他就落在了一个人怀中。原来,就在最危险的一刻,从中土赶来的瑶光等人感应到了陈风的气息,以分毫之差将陈风从鬼门关里救出。半空,白发仙童被瑶光的心欲无痕差点震得魂飞魄力,此刻已缓过气来,怒视着场中的来人,厉声道:“什么人偷袭本仙童?”瑶光冷然道:“是我。”白发仙童眼神微变,质问道:“你是何人?”“瑶光。”简单的回答铿锵有力,带着说不出的冷漠。徐靖走到瑶光身旁,提醒道:“这就是白发仙童,是那白头天翁的门人,带头毁了离恨天宫。”白发仙童一闻瑶光之名,立时心神大震,来不得多想什么,转身就欲逃走。瑶光冷笑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质问声中,瑶光右手一挥,发出一束金色的光华,瞬间就将白发仙童的元神摄入手心之中。如此实力,徐靖惊讶极了,白发仙童更是惶恐。一旁,屠天抱着陈风,对众人道:“他伤得很重,估计有生命危险。”林依雪脸色一变,焦急的道:“不会的,陈师兄不会有事的。”瑶光道:“八宝最擅长疗伤,把他放在八宝背上,应该不会有事。现在我们先赶往腾龙谷,这白发仙童到时候交给腾龙谷处理好了。”众人没有异议,当即由徐靖带路,朝着腾龙谷而去。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人在徐靖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腾龙谷。届时,方梦茹与舞蝶正在谷口,一见瑶光等人,方梦茹颇为感触,轻声道:“二十年不见,想不到如今却是在这里相逢。”啸天笑道:“是啊,二十年后,圣母风采更胜当年,真是让人羡慕。”屠天与瑶光双双上前,他们当年也见过方梦茹,算是故人相逢。客套了几句,方梦茹为众人介绍了一下舞蝶,随即目光移到一脸好奇的林依雪身上,含笑道:“这位就是林云枫的千金?”林依雪娇声道:“我叫依雪,我怎么称呼您好呢?”方梦茹挥手招来林依雪,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笑道:“你就随他们一样,叫我圣母好了。”林依雪眨眨眼,看了舞蝶一会儿,赞美道:“蝶姐姐好美啊。”舞蝶淡然道:“过奖了,我比雪妹妹差远了。”林依雪羞笑道:“姐姐这样说,我可会脸红。”啸天故作惊讶的道:“你也会脸红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林依雪小嘴一嘟,娇嗔道:“啸天叔叔讨厌了,就会说人家坏话。”众人见状,顿时被林依雪的可爱给都笑了。一会儿,啸天收起笑声,对方梦茹道:“依雪生性顽皮,嘴巴就像是涂了蜂蜜一般,可会哄人开心了,圣母可不要介意。”方梦茹淡然道:“据说他爹当年也很顽皮,父女天性,这是人之常情。”林依雪闻言,瞪了啸天一眼,紧紧的拉着方梦茹的手臂,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众人不语,含笑视之,都对林依雪有份迁就之心。这时,徐靖问道:“五师叔祖,今天你们怎么在这,其他人呢?”此话一出,方梦茹脸色黯然,显得有些沉默。八宝身上,陈风此时精神恢复了不少,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神情顿时焦急起来。“前辈,田前辈遇上了蓝发银尊,情况十分不妙……”方梦茹看了他一眼,轻叹道:“师兄已经离开我们了。”徐靖愣了一下,随即激动起来,大叫道:“不,不会的,三师叔祖不会就这样走了,不会的!”瑶光安慰道:“不要太过悲伤,我们还是先入谷再说吧。”方梦茹闻言,立时清醒过来,带着瑶光、啸天、屠天、千影张等人,牵着林依雪的手,飞身进入了滕龙谷。第八十二章初见天麟第一次来到腾龙谷,瑶光、啸天、屠天、千影张都感到十分新奇,林依雪更是东张西望,对于腾龙谷的构造觉得有趣极了。然而五人的好奇不值一提,值得一说的是,八宝在进入腾龙谷后,口中顿时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让瑶光与众人大感惊讶,都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八宝身上。“怎么了,是不是你感应到了什么?”轻轻的,瑶光问起。八宝悬浮在谷底那湖泊上空,口中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什么事情。瑶光聆听了一阵,回头看着方梦茹,惊讶道:“八宝说这湖底藏着一股很奇特的气息,是一种修炼多年的异灵所发出,十分的强大。”啸天惊愕道:“有这事,我看看。”凝神探测,啸天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流露出一股奇异之情,惊异道:“很古怪,的确有一股龙灵之气,但却时隐时现,很难锁定。”方梦茹沉吟道:“湖中除了一条鱼之外,没有任何生命体。大师兄曾严令不许任何人擅自入湖,估计他心里多少知道一些。”屠天道:“走吧,有什么疑惑等见了谷主再问也不迟。”众人不语,跟在方梦茹身后,穿过一处空旷的洞穴,然后来到腾龙府内。届时,赵玉清就坐在那里,寒鹤似乎在与他说什么事情。待瑶光等人走入,赵玉清立时起身上前亲自迎接。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的身份,随即是一番客套之语。待众人入座之后,赵玉清这才话入正题。“此次得易园与除魔联盟相助,我代表冰原三派表示由衷的感谢。”瑶光道:“谷主莫说此话,冰原之事关乎天下,我们身为人间正道,自然是义不容辞。”啸天道:“冰原、中土两地一家,不管是谁有难,我们都应当相互帮忙。刚刚听说贵谷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谷主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确实有几件事情要告诉各位,只是并非什么好消息。”啸天闻言,与瑶光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道:“有什么事情谷主但说无妨。”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今天一早,本谷遭遇九虚一脉高手偷袭,利用空间移动之术,将谷中的六人转移到了谷外去。为了找会他们,我派出八人分为六组,结果小徒云岩与李风双双身亡,徒孙飞侠也遭遇毒手。最后,我三师弟也未能幸免……”徐靖闻言脸色大变,悲呼道:“怎么会这样?”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理会徐靖,继续道:“此次被移出谷外的六人有三人死亡,谭青牛安然返回,陈风为你们所救,剩下江清雪重伤昏迷,天麟为救她也身负重伤……”听到这,瑶光与林依雪猛然站起,两人神情焦急,齐声道:“清雪(雪姐姐)在哪,我马上去……”赵玉清挥手道:“两位莫要心急,江姑娘虽然伤重,但一时间还不会有什么事情。”瑶光闻言稍稍冷静,林依雪却坐立不安,十分担心江清雪的安慰。啸天颇为诧异,问道:“后来呢,还有吗?”赵玉清道:“我派出的八人,三师弟身亡,离恨天尊重伤,林凡昏迷不醒,天麟伤势严重,算起来这是腾龙谷多年以来遭遇到的最大一次打击了。好在你们这个时候赶来,暂时缓和了一下这里的情况。”一旁,寒鹤道:“师兄,他们很担心江姑娘的安危,还是先让他们去看一下吧。”瑶光道:“是啊,我的八宝最擅长疗伤,一定能医治好清雪的。”赵玉清沉吟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还有一件事情,可能你们会比较感兴趣。”众人一愣,连寒鹤与方梦茹都搞不懂赵玉清这话指什么。林依雪耐不住好奇,询问道:“谷主前辈,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们,是谁把我雪姐姐打成重伤的?”赵玉清摇头道:“重伤江姑娘与天麟之人乃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而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其实与天麟有关。”“天麟?怎么扯到他身上了?”有些不解,舞蝶、徐靖、寒鹤都不由询问道。林依雪惊异道:“听说天麟很狡猾,还戏弄我雪姐姐,我这次来就是要替雪姐姐出口气的。”啸天道:“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天麟修为不凡,博得了一个冰原之神的称呼,不知道谷主提及他,就将想暗示什么呢?”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师妹,还是你说吧。”方梦茹惊诧道:“师兄知道天麟的事?”赵玉清轻吟道:“天麟这样的人,师妹觉得世上有多少?”方梦茹闻言,立时明白,目光移到啸天、瑶光与屠天三人身上,脸色复杂的道:“天麟身上有许多惊人的地方。”林依雪好奇道:“圣母,你快说说,天麟都会些什么把戏,到时候我好拆穿他。”啸天无奈一笑,喝道:“依雪,不许胡闹,乖乖听圣母说就是了。”林依雪不悦,扭头看着一旁。方梦茹奇异一笑,轻声道:“依雪,莫要与天麟斗气,他其实很在意你雪姐姐,上一次你雪姐姐被雪隐狂刀重伤,也是天麟把她医治好。”瑶光有些惊讶,质疑道:“圣母,你说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我记得那一次是我把雪隐狂刀打跑的。”方梦茹道:“你是前一次,而我说的是昨天上午。当时是天麟的母亲出面救了江清雪,天麟医治好了江清雪的伤。”林依雪道:“原来这样,那看在他医治雪姐姐有功的份上,我就不找他算账了。现在圣母继续说,天麟都有些什么惊人的地方?”方梦茹沉吟了一下,低吟道:“天麟最让人惊讶的有两点,第一,他精通正邪法诀。”屠天不以为然的道:“世上精通正邪法诀的人似乎不少。”方梦茹摇头道:“你莫急,听我说完就知道了。就我们大致了解,天麟以冰神诀扬名,但他却精通儒家的浩然天罡,魔宗的心欲无痕,鬼域的化魂大法,佛家大成佛法,道家的玄门法诀,以及诸般剑诀,和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法诀。”此言一出,林依雪愕然道:“他有这么厉害?”千影张也觉得惊讶,只是仅仅惊讶而已。倒是瑶光、啸天与屠天,三人脸色惊变,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题。沉思了一会儿,瑶光问道:“天麟修为如何,如今多大了?”方梦茹道:“十九岁,归仙境界的中后期。”屠天惊讶道:“乖乖不得了,这个年纪有如此修为,真算的上是天纵奇才。”啸天道:“圣母刚才说的只是第一点,不知道第二点是什么?”方梦茹复杂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天麟很像一个人,一个你们很熟悉的人。”屠天好奇道:“像一个我们很熟悉的人?谁啊?”方梦茹神情奇异,反问道:“你何妨猜一下。”屠天为难道:“我们认识的人可不少,这不太好猜。”瑶光与啸天都沉默不言,显然方梦茹这个问题把他们问住了。方梦茹看了一眼舞蝶,吩咐道:“你去瞧一瞧,天麟现在怎么样了。”舞蝶闻声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大家面前。林依雪耐不住好奇,娇声道:“圣母,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天麟到底长得像谁啊?”寒鹤与徐靖也十分好奇,都望着方梦茹,等待着她的回答。移目远视,方梦茹神情怪异的道:“世上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的人,又会有多少呢?”闻言,林依雪不解,千影张、徐靖、寒鹤不解,屠天与啸天脸色大变,瑶光豁然站起,脱口道:“不可能!”方梦茹道:“是否可能,相信你们见过之后自然知道。”瑶光闻言,惊骇极了,呆呆的看着方梦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啸天稍稍平静,询问道:“天麟在哪,我们能马上见见他吗?”方梦茹看着入口处,淡然道:“他已经来了。”瑶光、啸天、屠天、林依雪等人闻言,立时回头看去。“是你!”刹时间,腾龙府内惊呼四起,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激动异常,林依雪一脸惊愕,呆呆的看着前方。徐靖、寒鹤、千影张三人一头雾水,搞不懂瑶光三人为何这般激动。赵玉清则静静的坐在原处,一切似乎早已知晓。缓步而入,天麟跟在舞蝶身后,对于眼前的气氛觉得奇怪,这些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为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呢?这一刻,天麟还不知道,他的人生将随着这一次的相逢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的生活与未来的生活,那将是绝然两样。宿命的安排总是让人惊讶,当命运的齿轮运转到既定的方位,一切便开始了。腾龙府中,此时的情况十分奇妙。瑶光、啸天、屠天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走进的天麟,脸上神情复杂,惊喜中带着不敢相信,意外中带着几分迷茫。第八十三章出人意料林依雪愣愣的看着天麟,眼神怪异极了,直到天麟走近,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了一朵红云,惊呼道:“他长的好像师伯啊。”一声娇呼,唤醒了发呆的瑶光、啸天与屠天,他们一致射出,瞬间来到天麟身旁,瑶光抓住天麟的左手,啸天抓住右手,屠天则抓住天麟的左臂,异口同声的道:“像,真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天麟有些惊讶,除了对三人的修为感到震惊外,更为不解的是,这三人在干嘛?微光一闪,天麟巧妙的挣开三人的手掌,出现在赵玉清身旁,质问道:“你们干嘛?”瑶光三人齐声道:“看你啊。”天麟闻言,有些不自在的道:“我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看的。”此言一处,众人一愣,随即大笑开来。赵玉清拉着天麟的手臂,介绍道:“这几位是从易园与除魔联盟赶来的正道之士。”天麟道:“舞蝶与我说了,可他们干嘛眼神怪怪的看着我,就像看怪物似的。”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此刻已冷静下来,三人仔细的观察了天麟一会儿,最终啸天开口道:“很像,但不是他。”屠天道:“自然不是他,要是他的话,他会不认得我们三个吗?”瑶光疑惑道:“陆叔叔当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如今海女也出师了,丝毫不曾听闻有这种事情,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啸天道:“我看还是问一问他比较好。”趁着三人谈论之际,林依雪走到天麟身旁,似喜还羞的看着天麟的双眼,娇声道:“你就是天麟?”天麟看着林依雪,发现一身火红的她娇美动人,虽然类型与舞蝶、新月不同,但却有着等同级别的美貌。微微点头,天麟含笑道:“你就是林依雪?”相同的话,天麟反问了回去,带着几分打趣的味道。林依雪笑容可掬的道:“是啊,你没有听雪姐姐提过我吗?”天麟摇头道:“姐姐不常与我说起易园的事情,似乎在隐瞒什么。”林依雪惊讶道:“这样啊。那雪姐姐有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吗?”天麟闻言,顿时心思一转,点头道:“有啊,只是她不肯告诉我,我到底长的像谁。你知道吗?”林依雪眼眉一扬,娇笑道:“我知道啊,你长得我与师伯一模一样,害得刚才我看见你,还以为是看见师伯了。”天麟惊喜极了,追问道:“你师伯在哪,叫什么名字?”林依雪道:“我没有见过师伯,但我爹有一副师伯的画像,画上的人与你一模一样,据说是二十年前画的……”此时,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来到天麟身边,啸天打断了林依雪未说完的话,询问道:“天麟,你能告诉我们,你娘是谁吗?她现在在哪?”天麟看了三人一眼,目光移到瑶光身上,询问道:“你就是瑶光?上一次是你救了姐姐?”瑶光含笑道:“是我。可惜上次太匆忙,不然我们早就见面了。”见瑶光一脸微笑,天麟也回以微笑,随即对啸天道:“我娘名叫蝶梦,我自幼在天女峰长大,离这八十里,所以我也时常来这里玩。”啸天皱眉道:“蝶梦?这恐怕是你娘的化名吧。”天麟点头道:“我想是的,可娘的真名我不知道,她一直不肯对我讲,只说我以后长大了,很多事情自然就会知道。”屠天问道:“你娘现在何处?”天麟道:“娘昨天一早回来,昨天下午传授了我一些法诀之后,今天一早就离开了。”瑶光问道:“你一身法诀,全都是你娘传授你的?”天麟点头道:“是啊,这有问题吗?”瑶光皱眉道:“你娘的身份很神秘,这是最让我们困惑的地方。”天麟试探性的问道:“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一个人吗?”啸天道:“是的,你长得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们几乎认定你就是他。可后来通过观察分析,发现你确实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人,但是你与他绝对有着亲密的关系,这一点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天麟沉默了,啸天肯定的语气让他又惊又喜,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拍拍天麟的肩膀,屠天笑道:“自信一点,我们认识的那人,他可不像你现在这样。”天麟好奇道:“那他是怎么样?”屠天沉思了一下,回忆道:“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笑对天下,任何事情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他。对待敌人,他冷酷无情,对待朋友,他温文尔雅。凡是从他口中说出话,那就像是誓言一样,从来没有一句是落空的。”天麟震惊道:“有这样的人?他到底是谁?”此话一出、寒鹤、徐靖、舞蝶、陈风、千影张都看着屠天,等待着他的回答。看了一眼啸天与瑶光,屠天问道:“是我说,还是你们来讲?”啸天道:“天麟的身份对他未来影响很大,一旦传出去,恐怕天下都会引起轰动。”瑶光分析道:“以目前冰原混乱的形势,要想隐瞒天麟的身份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屠天道:“如此就告诉他,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同时找机会将此事传回中土,相信很多人都会十分高兴的。”啸天感触道:“是啊,二十年过去,又将上演一场新的传奇,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情啊。”瑶光笑道:“这时候我突然想到盟主的一句感慨。”屠天好奇道:“什么感慨?”瑶光笑道:“这次回去,盟主说了一句话,什么样的人物才配得上海女呢?”屠天一愣,随即大笑道:“现在就有合适人选了。”啸天也笑道:“是啊,绝配无双。”天麟一直聆听着三人的谈话,发现三人将自己与海梦瑶联系在一块,心里颇为意外,到底自己是谁,为何就他们的话说,自己的身份足以震惊天下?一旁,大多数人都是一头雾水,焦急的等待答案的揭晓。而就在此时,新月突然从外面近来,正好分散了众人的注意里。届时,新月前行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对于新出现的人物颇为意外,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径直走了过来。“师妹,你还好吗?”有些苦涩,徐靖轻声问道。新月淡然点头道:“谢谢师兄关心,我一切都好。他们是……”徐靖忙道:“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易园的……”含笑点头,新月打量着来人,脸上保持着淡定的微笑。林依雪有些惊讶,来到新月身边,惊叹道:“真美,差一点就赶上海姐姐了。”新月不解林依雪口中的海姐姐是谁,神情淡雅的道:“谢谢夸奖。”啸天看着新月,眼神有些奇怪,对身旁的瑶光与屠天道:“你们觉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无论容貌气质,都有七分相似。”瑶光点头道:“不错,真的很像。”屠天惊叹道:“真是怪了,这简直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一幕重演。”啸天道:“这话有几分道理,但也略有不同。”新月将三人的话停在耳中,颇为惊讶的道:“这位前辈说我像一个人,不知道像谁?”天麟诧异道:“奇怪,我娘以前也说新月长得很像一个人,到底她长得像谁,我又像谁?”啸天看着两人,意味深长的道:“新月清冷孤傲,很像二十年前易园的张傲雪。至于天麟……”天麟急切道:“我像谁?”啸天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道:“这世上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的人,就之前我们了解,一共有三人,其中一个是黄天。如今,就天麟的情况推断,至少有五人,包括天麟的母亲。而剩下那两位我不曾提及的人,其中一个便是名扬天下,众人皆知的人物。”林依雪大声道:“我知道,那就是我陆师伯。”天麟脸色微变,自语道:“易园的陆师伯?难道就是七界之神陆云!”林依雪得意的道:“不错,就是我陆云师伯。”天麟神色惊愕,有些愣愣的道:“那我……那……我……”啸天点头道:“不错,你长得与二十年前的陆云一模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江清雪不愿告诉你的原因所在。”此话一出,赵玉清与方梦茹还没什么。可寒鹤、徐靖、新月、舞蝶、陈风、千影张都脸色大变,谁也不曾想到,天麟竟然长得与当年的七界之神一模一样,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就腾龙谷众人所知,天麟的父亲叫天远,他又怎会与陆云长得这般神似呢?第八十四章身世揭晓腾龙府中,这时候一片寂寞,大家谁也不说话,似乎沉浸在这种气氛中。天麟表情复杂,这样的结果大出他的意外,一时间他完全呆住了。半晌,寒鹤开口道:“怎么会这样?新月长得像张傲雪,天麟长得像陆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方梦茹道:“二师兄,我当年见过陆云与张傲雪,新月与天麟确实很像他们,特别是天麟,几乎是一模一样,就仿佛陆云的双生兄弟一般,除了性格不同外,其他完全相同。”寒鹤随口道:“这样说来,天麟与陆云是兄弟了?”方梦茹摇头道:“我只是打个比喻,他们岁数相差二十岁,怎么可能是兄弟?”寒鹤没有回过神,继续道:“那不是兄弟是什么?”方梦茹沉默了,这个问题她可不便猜测。瑶光接过话题道:“我们有一个猜测,但却有一点想不通。”新月问道:“什么猜测?”瑶光脸色无比凝重,语气严肃的道:“我们推断,天麟很可能是陆云的儿子。可天麟的母亲是谁,这是我们所有人都疑惑的。有关当年陆云的事迹,几乎是天下皆知。凡是与他相爱的女子,最终都与他在一起。而今,陆云的徒弟海女已经出师,并到过易园与除魔联盟,从未提及陆云有任何子女。这就说明跟随陆云身边的女子,并不曾生儿育女。那天麟的母亲又会是谁呢?这一点令人不解。”舞蝶道:“会不会天麟只是长得像,而实际上与陆云没有任何关系呢?”瑶光摇头道:“这个问题我考虑过,若天麟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他只是修炼了一些单一的法诀,那说他与陆云无关,还有几分可能。而今,天麟精通五派法诀,这是陆云当年名扬天下,四海皆知,独一无二的特征,绝非任何外人能够掌握。刚才天麟也说了,这些法诀都是他娘传授他的,并非其他人传授,这就更加肯定了事实。唯一让我们不解便是,天麟的母亲到底是谁?”听完这番话,众人再次陷入沉默。对于瑶光的推断都觉得有几分道理,可其中还是留下了不少未解的疑惑。其中,林依雪提议道:“要不回去问我爹,他说不定会知道天麟的母亲是谁?”瑶光摇头道:“你爹虽然与陆云身为师兄弟,且关系极好。但凡是你爹知道的事情,我几乎都知道。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没理由你爹知道而我们不知道。”啸天道:“瑶光的话很有道理,估计你爹也想不出天麟的母亲是谁。”林依雪闻言皱着眉头,一个人在那里沉默。新月看着一言不发的天麟,问道:“你爹不是叫天远吗,只要找到他,不就一切都解开了?”天麟神色怪异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我爹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很模糊,他只是在我小时候出现过几次。并且随着我一年年长大,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短。以至于到后来,我都记不得他的样子了。”新月道:“就算如此,他也是你爹,可以证明你不是陆云的儿子啊。”天麟苦涩道:“其实我一直都在猜测,我爹是我娘扮演的。只是我不敢问娘,因为我每一次问她,她都显得很伤感。在我的记忆中,每次爹出现,娘就会不见。娘在我身边,爹就会在天边。如今想来,娘其实一早就告诉了我,只是我当时不太懂。”新月问道:“告诉你什么?”天麟苦笑道:“我叫天麟,我爹叫天远。天远、天远,天边之远。娘其实早就说出了答案,我爹在很遥远的地方,他从不曾出现在我身边。”新月轻叹道:“如此说来,你真的有可能是陆云的儿子了。”天麟微微点头道:“以往,我一直不明白,娘为何对我这般的严格,在修炼的过程中,从未对我有一丝的放松。如今想来,我多少明白了几分娘的用心,她是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名扬天下。到时候,娘就能通过

                      “师兄放心,我们明白,你们小心点。”异口同声,三人齐声道。飘落而下,林凡在冰山表面近距离观察了一阵,找了一条裂痕最大的断裂层,带着玲花小心翼翼的朝冰山内部靠近。由于裂痕上大下小,两人起初一切顺利,在下行约六十丈后,裂痕明显小了许多,限制了两人的速度。停身,林凡稍事休息,对玲花道:“裂痕很深,我们可能会遇上一些麻烦事情。”玲花看看脚下,只见裂痕蜿蜒盘曲,深不知几许。“这样的裂痕不似人为,到底是如何产生?”林凡迟疑道:“就我推测,这里原本是一片平地,因为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强行从地下撑起,所以才出现这些裂痕,形成这种冰山。由于这里风雪不停,很快就掩盖了一切,故而没人察觉。”玲花轻吟道:“你的推测有一定的道理,只是我想说,我们有必要花费时光,去追查这一起因?”林凡不语,思考着玲花的话,心中有些犹豫。正在此时,一缕微不可察的波动传入林凡心里,引起了他的注意。集中精力,林凡仔细探测,发现脚下传来一股某可名状的力量,让他心神不定。见林凡不语,玲花问道:“怎么了,为何不说话?”林凡闻言惊醒,轻声道:“小声点,我发现脚下传来一股诡异的气息。”玲花将信将疑道:“我怎么毫无所觉。”林凡道:“莫急。你稍后自会察觉。走,我们快点下去。”由于地底光线不明,林凡与玲花显得格外小心,在下行一百三十丈之后,两人被夹在了裂痕之中,身体已经无法继续前进。届时,两人缩小身体,化为两道细小的光点,在漆黑的裂痕中无声前行。不知道穿越了多少距离,化为光点的两人来到一处地下空间,见到了一幕难以想象的景色。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粗略估计有数里方圆。顶层是灰褐色的岩石与泥土,表面十分干燥。地面距离顶部约有三百多丈,分布着一青一红两条河流,三十六个大小不一的池子,以及两尊高十丈,长三丈,宽两丈的巨大石碑。这些东西交错排列,有很强的规律性。从林凡与玲花所在的上方看下去,那两条河流中间弯曲,两边笔直,形成了一个太极图,两尊巨大石碑的就位于阴阳阵眼之上。四周分布着三十六个池子,组成一个天罡大阵,池水色彩五颜六色,看上去极为绚丽。另外,两条河流无头无尾,河水静止不动,反而像是两条狭长的水渠。轻呼一声,玲花恢复了真身,惊叹道:“真是太神奇了。”林凡随之现身,目光巡视着四周,提醒道:“小心点,这附近有生命波动,切不可大意。”玲花笑道:“你啊,就是大惊小怪,这里哪里有人啊?”林凡拉住她的手臂,脸色严肃的道:“不要妄下结论,你敢肯定那些池子里面,就不会隐藏有人?”玲花收起笑意,问道:“你打算怎么办?”林凡想了想,低声道:“为了安全,你留在这里观察,一有不对就立马离开,由我下去查看。”玲花不依道:“不行,要去一块去,我绝不让你一个人冒险。”林凡柔声道:“听话,这可不是好玩……”玲花打断他的话,坚定的道:“就因为危险,我才要与你一块。”林凡犹豫起来,这个地方诡秘莫测,出路难找,一旦遇上危险,两人就无处可逃。加之这里地形奇特,形成必然有因,他让玲花陪他一起,岂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想到这里,林凡劝解道:“玲花,要不这样,我先靠近地面,你在上面仔细观察,若没有异常,我就传音叫你下来。若发现异常,你就传音提醒我,我们马上离开。”玲花迟疑道:“你不想我跟你一块?”林凡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我一直希望,这一生你能永远陪在我的身旁。可为了长远考虑,为了我们的安全,暂时的分开也有必要。”玲花看着他的双眼,见他眼中柔情蜜意,顿时露出了娇羞之态。“好,我听话,你小心点。”林凡点头含笑,随即松开玲花,小心的朝脚下落下。为了安全,林凡收敛气息,目光锁定在那太极图上,打算从那里落下。因为就林凡观察,这个地方最神秘的就是那副太极图,它占据了整个空间一半以上的区域,有种某名的神秘,深深的吸引着林凡。上方,玲花心情紧张,一边观察脚下的情况,一边在心中为林凡祈祷。时间在无声中走远,当林凡距离地面还有二十丈时,一层无形无色的结界,突然将他弹开。第二十九章 营救来迟脸色一变,林凡顿时紧张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见没有任何异动,这才缓缓移动身体,慢慢的对那看不见的结界进行试探。期间,林凡由于位置的转变,发现两尊石碑上各刻着一行字迹,分别是“宿命之缘,万年一现。”。林凡觉得奇怪,这八个字意思明显,只是针对之人会是谁呢?是自己与玲花,还是另有他人呢?思索中,林凡继续查探,发现太极图与天罡大阵都被那层无形的结界笼罩着,他根本就无法进入。此外,这个巨大的空间如何而来?是什么力量造成的,这也让林凡百思不得其解。试探了一下结界的韧性,林凡惊讶的发现,这层看不见的结界坚韧之极,就是硬来估计也十分困难。飞身而上,林凡回到玲花身边,将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询问道:“你有什么意见?”玲花道:“此地透着诡异,若是硬来的话,估计会有危险。我看不如暂时离开,等回去禀报师祖后,看他如何安排?”林凡有些不甘,但却不敢冒险,当即采纳了玲花的意见。“好,我们先回去,走吧。”拉着玲花,两人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不见。届时,神秘的空间内泛起了一层血光,一道血红的结界笼罩在太极图与天罡阵上方,时不时有血芒流动,在表面凝聚成凶残的野兽,与怪物的模样。同时,在太极图上那两尊石碑顶端,浮现出两道虚幻的身影,一黑一红,正仰天凝望,口中传来阵阵阴笑。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随即血红的结界逐渐淡化,一黑一红的虚影消失无踪,一切又恢复了原样。看情况,这诡异的空间颇为奇妙,那虚幻的身影早就发现了林凡与玲花,可为何他们当时不现身,事后才出现呢?是别有用心,还是心有无奈?飞出冰山,林凡叫上薛军三人,迅速返回腾龙谷。路上,黑小猴问起了冰山内部的情况,由玲花大致讲述了一下,听得薛军三人大感惊愕,脸上充满了狐疑。回到腾龙谷,五人直奔腾龙府,在见到谷主赵玉清时,林凡道:“禀报师祖,我们刚刚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听完林凡的讲述,赵玉清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方梦茹与雪山圣僧,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方梦茹沉吟道:“这事有些蹊跷,一时间难以判断。”雪山圣僧道:“宿命之缘,万年一现。这八个字意思明确,也道出了那个地方的不平凡。”赵玉清道:“圣僧所谓的不平凡,具体指什么呢?”雪山圣僧轻念了一声佛法,随即回答道:“佛家讲求随缘。那地方既有因缘一现的说法,就必定有人会应证这段宿缘。至于是善缘还是孽缘。那就要看天意了。”赵玉清看了林凡一眼,问道:“就你估计,若是全力硬闯,你能否穿越那层结界?”林凡道:“这个我当时曾分析了一下,估计把握不大。”赵玉清有些失望,挥手道:“好了,你们继续去收集其他消息,这事我会安排。”林凡五人应了一声,迅速的离开。方梦茹问道:“师兄打算怎么办?”赵玉清道:“既是因缘,何必焦躁。等他们办完事回来,再提此事也不晚。”方梦茹担心道:“就林凡所述,那地方诡秘难测,若是错过时机,还能不能找到?”雪山圣僧道:“聚散皆是缘,只是深与浅。宿命天注定,无缘也枉然。”赵玉清笑道:“师妹,大师此言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何须担忧呢?”方梦茹笑笑,不再多言。从腾龙谷到离恨天宫,有四百里路程。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陈风、郭建全速前进,于半个时辰后赶到了离恨峰。眼前,碎石满地,冰洞塌陷,昔日名震冰原的离恨天宫,如今入目不堪,狼藉一片。“我们来晚了。”轻轻的,江清雪叹道。新月沉声道:“先四处找找,看还有没有生还之人。”众人依言分开,在离恨天宫的旧址上仔细搜寻,很快就发现了十数具尸体。对此,六人都很生气,脸色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愤怒之色。片刻,六人聚在一起,江清雪道:“我查看了一下尸体,有些还没有僵硬,说明凶手刚刚离去。”新月皱眉道:“就我所知,离恨天宫的人数不止这些。”江清雪一愣,诧异道:“新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新月看了身旁五人一眼,淡然道:“我在想,交手的过程中,有些离恨天宫弟子可能形神俱灭,但不至于全部都是。由此可以推测,在事发当时,应该有一部分离恨天宫的弟子逃往了别处去。至于最后的结果,那就不好预测。”善慈认同道:“新月所言很有道理,我们眼下得尽快一试,希望还能挽救一些生命。”江清雪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兵分三路,朝西、北、南三方搜寻。一有消息就长啸传讯,以便联系。”大家没有异议,依照江清雪的安排,新月与舞蝶一组,善慈带着郭建,分别朝西北两方追去。且说新月与舞蝶一路西行,不一会儿就飞行了数十里,结果毫无消息。为此,舞蝶有些失意,轻声道:“或许我们追错了方向,徒劳无益。”新月凝视着前方,淡然道:“不要放弃,这里整日风雪,即便有什么状况,也眨眼就被冰雪掩盖,所以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种假象而已。”舞蝶一想也对,笑道:“新月姐,还是你聪明。只是三方追寻,谁知道他们会朝哪个方向逃去?”新月一边飞行,一边道:“据我推测,离恨天宫在遭遇偷袭之际,首先想到的是反击。在得知敌人实力强大,反击无效后,想到的便是保存实力。如此,他们必会针对四个方向做出选择,其中首选是东方,那是腾龙谷的位置。可这个方向太过明显,敌人多半会中途拦截,因此他们极为可能选择相反的方向,朝西方逃去。”舞蝶赞同道:“姐姐所言甚是有理,我们最好加速前进。”新月淡雅一笑,施展出御剑诀,带着舞蝶一闪而逝,眨眼便穿越数里距离。很快,两女又前行了数十里,前方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凝神望去,狂风肆意,数里外剑气飞扬,杀气腾腾。“快走,他们就在前方。”说话声中,新月长啸一声,其音遍布四野。随即,两女一闪而至,出现在交战双方的上空,留意了一下场中的情形。这是一处平坦的雪地,二十多人混战一起,不时传出惨叫与爆炸之声。其中,一方是五个白发小孩,年纪在八到十岁之间,修为极其惊人。另一方大约二十多人,其中九层以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还有数人已经死去。这些人中,有三位年过五旬的老者,修为极其不凡,正各自应付一个白发小孩,但情况却很是不利。其余之人联合防御,应付着另外两个白发小孩,形势更是危机。突然,一声惨叫,划破天际。第三十章 惨烈之战一个离恨天宫的弟子,被一个十岁左右的白发小孩当场劈碎,引来了众人愤怒的声音。“我们与他们拼了!”怒吼震天,剑掌齐挥,十多个离恨天宫的弟子蜂拥而上,大有一去不回的悲壮气势。白发妖童(外貌十岁)冷笑一声,瘦小的身体就地一旋,双掌夹着数百道光华,朝四周散去。刹时,双方的力量相遇,形成扩散的飓风,当即将十多位离恨天宫的弟子震飞。附近,配合白发妖童一起进攻的白发银童残酷一笑,身体一分为九,锁定九个离恨天宫的弟子,挥掌就是毁灭的一击。届时,惨叫不绝,九个被袭之人三死六伤,下场惨烈。其余离恨天宫弟子见此,个个怒火燃烧,发疯一般的发起了攻击。看到这里,新月脸色阴沉,娇喝声中一闪而落,手中长剑猛然一颤,细碎的剑吟声震魂裂魄,直取白发妖童的眉心。四周,气流咆哮,如龙长吟,数不尽的剑芒层层翻腾,逼得白发妖童无处可避。惊呼一声,白发妖童迅速后退,双手连续挥舞,发出数百道掌影,试图震碎新月这一击。然而新月的剑诀无坚不摧,可破天下任何防御,又岂是白发妖童仓促反击所能抵御。红光一闪,鲜血横飞。白发妖童只觉头颅一震,一股冰凉的感觉就填满了他的心。是时,新月的长剑刺入了他的眉心,深有三寸足以致命,不过对于修道之人而言,这只是外伤而已。身体后退,白发妖童拉开彼此距离,眼神惊骇的看着新月,惊呼道:“是你!”新月冷漠道:“是我,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最后一句,新月是为了表明身份,以免误会。附近,离恨天宫门下闻言大喜,一路逃亡总算等到了救兵。白发妖童脸色阴沉,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除新月外,舞蝶也加入了战局。如此,白发银童迎战舞蝶,二人情况激烈,可形势对明显对白发银童不利。很显然,舞蝶年纪虽青,但修为却极其惊人。收回目光,白发妖童怒视着新月,恨声道:“臭丫头,你插手此事,只会为你带来灾劫。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去。”新月严肃道:“冰原三派,同气连枝。你还是速速上前受死。”手腕一转,长剑微鸣,侵骨的寒气直入人心,惊得白发妖童颤抖不已。闪身后退,白发妖童来到白发仙童身边,急声道:“师祖,腾龙谷门下来了两个臭丫头。”白发仙童扭头看了一眼新月,哼道:“没用的东西,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简直给本门丢人。这个天星客交给你,我会收拾那丫头片子。”白发妖童连连应是,移身替下白发仙童,与身负重伤的漠北天星客战在了一块。听到白发妖童之言,漠北天星客精神一振,腾龙谷既然派人前来,就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此事,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必能等到更多的救兵。想到这里,漠北天星客一边应付白发妖童,一边扭头对两旁苦苦作战的两位五旬老者喊话道:“两位长老,腾龙谷高手已到,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天尊必能赶回。”大长老马骏闻言一喜,原本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大吼道:“离恨天宫弟子听命,大家振作精神,我们务必要缠住这些人,等天尊回来收拾他们。”二长老古长云道:“坚持就是胜利,大家千万不要放弃。”“口气不小,可惜你们没有那个好命!”冰冷的声音从白发圣童口中响起,带着残酷的杀气,笼罩着大长老马骏。身体一震,马骏脸色阴沉,挥舞的双手突然慢下,于胸前结了一个法诀。刹时,马骏身外泛起了一个赤红色的防御结界,保护着他的身体。白发圣童淡漠一笑,眼神毫无感情,冰凉的道:“告别吧,这是你活在人世的最后一瞬。”双手结印,气势飞升,淡青色的光华从白发圣童身上飞出,环绕在马骏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界。附近,狂风飞旋,灵气汇聚,凝聚成一朵青色的云霞,将马骏淹没在内。“大长老小心,那是逆天法界!”一脸焦急,二长老古长云失声提醒。“不用急,你也有体会的机会。”说话的是白发血童,他从一开始就与古长云交手,并将其伤得不轻。眼下,他见白发圣童发动毁灭一击,知道时间紧迫,当下也全力进攻,施展出逆天法界,把古长云困在原地。察觉到危机,古长云拼死反击,顾不得重伤的身体,全力施展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以阻止敌人的逆天法界。白发血童阴笑刺耳,残酷道:“本派的逆天法界如轻易就能抵御,又岂会令天下人震惊?”这话听来有些刺耳,可在三千年前确实如此。当时,白头天翁凭借逆天法界无往不利,纵横修真界数百年从无败绩,成为了当时天下九大绝世高手之一。如今,西域白头山门下,在修炼逆天法界之时走入了歧途,致使逆天法界威力大减,但余威依旧惊人。如此,古长云的玄阳神诀遇上白发血童的逆天法界,其结果可想而知。惨叫,在风雪中徘徊不去。古长云的遭遇与马骏相似,二者虽身为离恨天宫长老,可天资有限,修为远不如漠北天星客。这样苦练几百年,最终也难逃一劫,死在了敌人的逆天法界之下。漠北天星客见此,整个人气得吐血。他原本是想提醒二人,希望他们振作精神,谁想反而将他们送上了绝境。怒吼一声,漠北天星客挥掌攻击,招出绝技——冰焰刀,夹着满心的愤怒,晶莹的光芒,锁定白发妖童的头顶。惊呼一声,白发妖童想不到漠北天星客会突然发狂,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下,只得挥掌反击,发出一束淡青色光刃,迎上了临头的一击。刹时,两人的力量相遇。白发妖童发出的一刀华而不实,轻易就被漠北天星客的冰焰刀斩碎。同时,论修为白发妖童也不如漠北天星客深厚,加之他刚刚被新月所伤,因此综合各方面情况,他与漠北天星客之间存在着不可跨越的差距,被冰焰刀当场毁灭。惨叫一声,白发妖童的被杀引起了白发圣童的注意,他在消灭了马骏之后,移身来到漠北天星客面前,恨声道:“你敢杀我本门弟子,我要你后悔莫及。”漠北天星客怒道:“本门牺牲了更多的弟子,这笔帐又该如何了结?”质问声中,挥手出击,两人在雪地上翻滚腾移。由于此前漠北天星客被白发仙童伤得很深,此时只能施展出六七层实力。加之白发圣童乃白发仙童的师弟,实力虽然稍弱,但却仅仅一线之隔,因而漠北天星客不出三招便陷入了困境。附近,白发血童消灭了古长云后,把目光移到离恨天宫剩余的十来个弟子身上,打算将其全部消灭。然而就在此时,白发银童突然惨叫一声,被舞蝶重伤震飞,这让白发血童顿时一惊,连忙飞身拦截。舞蝶神色冰冷,看了一眼白发血童,当下也不说话,挥手就是一掌,展开了硬拼。白发血童有些生气,暗中施展出八层实力,打算给舞蝶来一个下马威。谁想一掌接实,被震飞的却是他自己。一招伤敌,舞蝶得势不饶人,展开快捷的身法,如影随行的发动连环攻击,打得白发血童四处闪避,狼狈无比。直到白发银童加入,两人才搬回劣势。这边,新月伤了白发妖童之后,就遇上白发仙童。两人相距三丈,彼此凝视,眼中泛起了惊异。片刻,新月打破沉静,问道:“你是西域白头山之主?”白发仙童冷笑道:“不错,你眼光很准,可惜时运不济,跑来送死。”新月淡漠道:“这是冰原,不是西域,你莫要不辨东西。”白发仙童哼道:“你很镇定,可惜那改变不了你的命运。看招吧。”双臂前伸,白发仙童控制着附近的气场,在新月身外设下一个超重结界,以限制她的身体。脸色一沉,新月手腕转动长剑急挥,数不尽的剑芒分斩八方,瞬间就劈开了白发仙童的超重结界,获得了自由之身。惊呼一声,白发仙童质问道:“你这是什么剑诀?”新月不语,挥剑攻击,周身气势如冰,给人一种冷彻心扉的感觉。白发仙童有些生气,胸中杀机外露,连带招式也凌厉了几分。然而说来怪异,新月的剑诀看似轻柔,却能无坚不摧,任由白发仙童如何进攻,如何防守,都无法遏制新月剑芒的侵袭。这一来,白发仙童空有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却奈何不了新月,反而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第三十一章 探测隐秘察觉到这一情形,白发仙童开始转变战略,放弃招式的较量,加大攻击的力道,逼得新月与他硬拼。如此,形势逆转,新月陷入了不利。“我说过,你时运不济,注定要死在这里。”得意阴笑,白发仙童稚嫩的脸上神情阴森。新月挥剑防御,反驳道:“你不要得意,拼到这后,你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那时,离恨天尊赶来,你也不见得就能活着离去。”白发仙童哼道:“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新月脸色凝重,冷然道:“没有用的话,你何须反问?”白发仙童喝道:“住嘴,你是什……”么字还未说出,就闻一声长啸传来,打断了他的话语。白发仙童咒骂一声,迅速抽身而退,口中发出撤退的命令。届时,白发圣童放弃了攻击,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则转身逃去,四人很快就消失无影。舞蝶没有追击,移身来到新月身旁,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新月淡然道:“我没事,不过他们却损失不轻。”舞蝶道:“我们已经尽力……”正说着,头顶光芒一闪,出现了离恨天尊公羊天纵的身影。看着脚下的情形,公羊天纵怒吼一声,恨声道:“白发仙童,本天尊绝不会放过你!”地面,漠北天星客神情悲切,轻叹道:“天尊,对不起。”公羊天纵飘落而至,摇头道:“你已经尽力,莫要自责。”附近,活着的离恨天宫弟子纷纷上前,一个个神情悲切,呼唤着天尊。新月见此,带着舞蝶上前施礼,简单说了几句,然后两人便先行返回。公羊天纵稍作停顿,吩咐门下弟子带上死者的尸体,随后朝离恨峰飞去。一场偷袭,到此完结。离恨天宫山门被毁,四大长老折损了三位,这动摇不了离恨天宫的根本,但却打击了门下弟子的信心。同时也标志着灾难的来临。至此,风暴来袭,冰原开始进入混乱时期。问清楚了徐靖等人的位置,天麟与夏建国迅速出发,于一炷香后,赶到了目的地。老远,天麟与夏建国就看到一株鲜红如花的东西长在一座冰山之上,附近悬浮着五个身影,正是徐靖五人。由于距离关系,天麟与夏建国起初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等靠近之后细看,才发现确实如李风所言,这神秘植物花开五枝,争奇斗艳,端的是艳丽惊人。见天麟与夏建国来此,徐靖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师父张重光,两人心里都有些不悦。显然,因为林凡之事,这师徒二人都对天麟心怀不满。加上新月夹在其中,徐靖对天麟更是生气。剩下三人里,玄雨与天麟不和,接待的事情便落在了飞侠与钱云鹤身上。看了一眼漠然不动的徐靖三人,天麟也不在意,对夏建国道:“跟着我来,你可得要受点气。”夏建国淡然道:“他们的心情,我多少知道一些。”天麟笑笑,身体前移,正好迎上飞侠与钱云鹤二人。“怎么样,有什么新的消息?”见天麟开口,钱云鹤苦笑道:“观察了半天,一无所获,真是惭愧。”飞侠道:“怎么就你们两人,其他人呢?”天麟笑道:“怎么,你觉得我们两人摆不平此事?”飞侠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随口问问。”天麟不语,移目打量着那株植物,思绪陷入了沉思。夏建国接过话题,轻声道:“离恨天宫被西域白头山偷袭,所以谷主将大部分的人派去救人。”钱云鹤闻言一惊,诧异道:“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边情况要不要紧?”徐靖、张重光、玄雨三人脸色微变,一闪便来到夏建国附近。看了一眼五人,夏建国道:“估计情况不太乐观,具体的结果要事后才知。”张重光担忧的道:“希望离恨天宫不会有事,不然冰原就危险了。”徐靖道:“该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逃避,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情。”飞侠道:“就我们之前的推测分析,这玩意出现的时间应该在昨晚到今晨之间,可具体来自何处,就不得而知。眼下,它扎根于此,是临时的暂居地,还是另有目的,这个需要我们仔细考虑。”玄雨不耐的道:“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了半天,现在没必要多提。还是看一看我们的天麟少侠,有没有能耐解开其中的奥秘。”语气不满,充满了讽刺,显然玄雨是想让天麟丢人。明白他的意思,天麟回头一笑,故作惊讶的道:“才半天不见,你就变得礼貌多了,真是看不出啊。”玄雨气急,怒道:“你……”飞侠忙拦下玄雨,劝道:“师弟,算了,大家以和为贵,莫为了口角发生不快,不然师祖知道了又会生气。”玄雨愤愤不平,哼道:“既然师祖派他来处理此事,那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大家何必留在这里受气?”说完挣开飞侠的手臂,怒气冲冲的朝远处飞去。徐靖见此颇为不悦,但仔细一想,玄雨之言也有道理,于是叫上其余三人,朝玄雨追去。待四人离去,夏建国道:“天麟,这样似乎不大好吧。”天麟笑道:“不,这样最好。他们留在这里,除了碍手碍脚,还会增加危险,因此还是离开的好。”夏建国惊疑道:“危险?你指什么?”天麟看着数十丈外的神秘植物,神情严肃的道:“此物来得蹊跷,应该是某种预兆。一旦发生变化,人多只会增加伤亡。”夏建国前移数丈,仔细观察,发现这株红花一般的植物,其根部十分发达,牢牢的吸附在冰山顶部,细小的根须不时颤抖,还泛着红光。那感觉有些奇怪,仿佛这不是一株植物,而是一种不知名的动物,此刻正栖息在这座冰山之上。收回目光,夏建国道:“天麟,你可察觉到这株植物的根部?”天麟微微颔首,神情复杂的道:“看上去很像某种妖物,可我感应不到它的波动。”夏建国道:“就飞侠反应的情况,这植物外部有封闭的结界,估计隔绝了气息的外散。眼下,我们不妨先试探一下,看能不能穿透那层透明结界。”天麟赞同道:“好,我们各施其法,尽力探查一下。”说完身体一晃,出现在那株植物的另一端,与夏建国对面而立,分开探查。之前,天麟曾大体留意了一下这神秘植物的情况,知道它外部的结界将整个冰山顶部完全笼罩。要想靠近它的真身,就必须破除结界,或是穿越结界,此外别无他法。眼下,天麟仔细观察,眼中黑芒流动,正已某种诡秘之术,分析与试探着那层透明的结界,结果却让他失望。原来,天麟的探测之术虽然神妙,可那透明的结界性质奇特,与天麟发出的探测波完全排斥,任由他如何转变频率,也始终找不到相似之处。这一来,天麟自然无功而返。第一种方法无效,天麟开始了第二种试探,只见他周身青光闪耀,施展出道家的玄灵异术,展开了全面的探测。在修真界而言,释、道、儒三教源远流长,被誉为天下正道的三大支柱,各有其特点。其中,道教法诀最为繁杂,派系最多,细分最广,对于探测天地玄妙,有着专门的法诀。一直是无数修道之人的首选。经过探测,天麟了解了一些新的情况,心中不免高兴起来。可随着探测的深入,他的高兴变成了惊讶,惊讶又变成了失望,整个人都愣住了。第一次,天麟只是单纯的失败,一无所察。第二次,他了解了一些情况,可结果却更是不妙,到底这其中有何缘故呢?移开目光,天麟把注意力放在了夏建国身上。只见他周身流光四溢,时而青光耀眼,时而红光暴涨,时而金光璀璨,时而黑雾笼罩。显然,夏建国正在施展天邪宗的“天幻邪云”法诀,模拟出佛魔道儒四派心法,以探查结界的情况。观察了半晌,天麟发现夏建国曾四次前移,都被一层结界阻挡,显然他的方法也失效。了解了这些,天麟陷入了沉思。第三十二章 玫瑰牡丹面对神秘的结界,天麟并非束手无策,只是值不值得那样做,他心里有些犹豫。再者,进入结界之后,会遇上什么事情,会不会出现意外,这些天麟都必须仔细考虑。天空,雪花飞起,淡淡的寒气随风而至,夹着细细的低吟,像是某种呼唤,正述说着什么事情。不知何时,天麟自沉思中惊醒,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嘴角泛起了一股笑意。这时,夏建国还在尝试,根本无心在意天麟,因此他可以毫无顾忌,施展他的神秘法诀。如此时机,天麟自然不会错失,当下心念一转,身体便逐渐转淡,朝着那透明的结界飞去。很快,天麟靠近了那层结界,淡化的身体就像影子一般,正慢慢渗透结界。不一会儿,天麟一半的身体已经穿越结界,只需片刻光阴,他就能完全进去。可就在这时,冰山附近光芒一闪,同时出现两道身影,齐声喝道:“回来,不可进去!”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几分焦急,似乎这开口之人知道某些事情。只是她们是谁,又为何来此?听到有人喝止,天麟心神一震,朝内挤压的身体顿时一缓,随即被那层结界弹飞。凌空翻转,天麟稳住身体,扭头朝四周一看,顿时笑容满面,高兴的道:“牡丹、玫瑰,怎么是你们?”轻哼一声,两女同时扭过头去,显然彼此之间谁也不服谁。天麟见此,眼珠一转,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玫瑰身旁,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拉着她横移数丈,来到牡丹身边,迅速将欲要闪避的牡丹抓紧。“松手,不然我可翻脸。”异口同声,两女扭头瞪着中间的天麟,随后又立马回头,轻哼一声。天麟抓紧两女不放,笑道:“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能厚此薄彼。况且,刚刚你们又一起开口提醒我,说明你们都十分关心我的安慰,我自然应该好好感谢你们。”蓝牡丹哼道:“休要花言巧语,谁关心你了。”红玫瑰道:“你敢胡说,我就撕了你的嘴。”天麟怪叫道:“这么狠啊。那我双手不空,岂不是要遭殃了。”红玫瑰瞪着他,叱道:“你真以为我是在与你说笑?”天麟笑容一僵,问道:“玫瑰,你真舍得撕了我的嘴?”红玫瑰气道:“不信你试试。”天麟道:“撕了我的嘴,以后就没人逗你开心,你不觉得惋惜?”红玫瑰个性好强,见天麟喋喋不休,怒道:“你……”天麟见玫瑰吃软不吃硬,忙道:“好,不说了。你可不要生气。不然变老了,被牡丹比下去了,那可划不来。”红玫瑰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头不再理会。天麟见此,目光移到蓝牡丹脸上,笑道:“牡丹,你们怎会来此?”蓝牡丹喝道:“说话小心点,我就是我,不是我们。你再这样放肆,今后我就不再理你。”天麟有些好奇,这两个女子美艳绝世,何以见面就像仇敌?呵呵而笑,天麟一边思考,一边回应道:“好,我注意就是。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却又不敢问你。”蓝牡丹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冷冷的道:“不敢问就别问,免得伤感情。”天麟笑道:“听你这话,你一定十分关心我,不然何来感情二字。”牡丹一愣,骂道:“鬼精灵,就会咬文嚼字,当心哪天我翻脸,把你拒之千里。”天麟嘿嘿笑道:“你说这话,就绝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蓝牡丹哼道:“会不会要看你的表现而定。现在废话说了一大堆,你还不速速松手,真要惹我翻脸不成?”天麟有些迟疑,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红玫瑰,对牡丹道:“牡丹玫瑰争奇斗艳,你急着要我松手,是不是怕被玫瑰比下去了?”蓝牡丹不屑道:“这么明显的激将法,你不觉得太幼稚了?”天麟笑道:“有时候,简单一点的方法最为有效。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以前有什么恩怨,但我看得出,你们相互排斥、暗中较劲,都想把对方给压下去。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何逃避,何不光明正大的比较一下。”红玫瑰哼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何来光明正大?”天麟道:“玫瑰所言不假,一千个人有一千种看法,要想真正分辨出输赢,的确不是那么简单。只是你们都想的太复杂,考虑的因素太多了,所以一直僵持不下。”蓝牡丹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麟笑道:“我们这个世界有一句古话,女为悦己者容。意思是说,女子为欣赏喜欢自己的人而打扮!通过这句话,我们可以知道,一个人不用在意太多人的目光,只要她喜欢的人说她好,那就足够了。由此可见,你们之间的比较,不在于外人怎么看,而在于那个你们最在意之人,他的看法。”蓝牡丹听了不说话,脸上泛起了一丝复杂的神情,将目光移到了红玫瑰脸上。同一时间,红玫瑰也扭头看着蓝牡丹,彼此眼神交汇,隐约透露出某种不为人知的含义。这一刹那,天麟的一番话,似乎给了她们很大的启发。只是仅凭这段话,能改变她们以往积压在心底的那股成见吗?察觉到两女的异样,天麟脸上泛起了微笑,轻吟道:“红玫瑰,蓝牡丹,一左一右伴身边。傲芳华,斗娇颜,群花丛中宿命缘。嘿嘿,美满!”两女闻言,先是愕然,随即色变,眼神奇怪的看着天麟,似怒非怒,令人难以明白。片刻,红玫瑰回过神来,身体微光一闪,眨眼就从天麟的手中抽身,出现在数丈之外。蓝牡丹见状,也施展相似之术,摆脱了天麟的束缚,出现在另一边。笑容一呆,天麟挠挠头,有些无奈的道:“看样子艳丽的花朵不好摘。”红玫瑰瞪着他,冷漠道:“严肃一点,你再这样,我立马离开。”天麟陪笑道:“好,不开玩笑,我们谈正事。刚刚你们阻止我进入那层结界,不知道是为何?”红玫瑰看了蓝牡丹一眼,哼道:“你告诉他。”蓝牡丹迟疑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两句,但随即忍下了。同一时间,夏建国来到天麟身边,询问道:“天麟,她们是谁?”原来,夏建国在天麟抓住二女之际,就发现了她们。只是碍于当时的情况,他不便靠近,所以直到此刻,才找到时机上前。天麟含笑介绍道:“一身火红的是玫瑰,一身蔚蓝的是牡丹。这位出自天邪宗,名叫夏建国,大家以后多多关照。”夏建国有些惊讶,但却礼貌的朝二女点头。谁想二女理都不理他,冷傲的看着天麟,似乎无视他的存在。天麟见状,对夏建国道:“她们生性这样,你莫要见怪。现在你先退到一旁,我问一问有关这植物的情况。”夏建国有些生气,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依言后退数丈,留意着三人的情况。天麟亲切一笑,移身来到那层结界附近,淡然道:“好了,开始吧。”蓝牡丹看了天麟一眼,皱眉道:“你就肯定我会告诉你吗?”天麟眼珠一转,笑道:“你若不肯告诉我,之前又何必提醒我呢?”蓝牡丹哼道:“那可能只是我一时兴起,不足以为依据。”天麟奇异一笑,凝视着她淡蓝色的眼睛,轻声道:“是不是觉得遇上我之后,你身上很多耀眼的光环,都被我的光芒所掩盖,这让你觉得很不舒畅?”蓝牡丹眼神一变,仔细的思考着天麟的话,心中不免自问,真的是这个原因吗?数丈外,红玫瑰也在想,或许真是因为天麟太聪明,压制了她们的气焰,才使得她们在潜意识里对天麟有某种排斥感。当然,这是因为她们之前太过自负,太过骄傲,在遇上古灵精怪的天麟后,双方短兵相接,差距就逐渐显现。见蓝牡丹不说话,天麟大致明白她的感受,轻笑道:“其实换个位置,你会对身外的一切有新的发现。”蓝牡丹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或许你说得对,人是该时常转变自己的位置,以便看得更远。现在,我就谈一谈眼前之事,你觉得这东西是什么呢?”天麟见她说到正题,顿时来了兴趣,回道:“最初,我觉得它像一株红花,随后又觉得它像是妖怪。可经你这样一问,我发现它两者都不是,那它到底是什么呢?”蓝牡丹白了他一眼,笑骂道:“油嘴滑舌,早知道就不与你交朋友了。”天麟呵呵笑道:“说这话,表示你对我很满意,对吧?”蓝牡丹见说不过他,也不与他计较,指着那神秘植物,正色道:“此物来自五色天域,名为红云五彩兰,是五色神王的先锋战舰。就外表看,它很像一株花,茎为五枝,高度一般。可仔细观察,它又有着妖兽的特征,身体可以活动,让人难以分辨。”第三十三章 五彩之秘天麟颇为惊讶,质问道:“红云五彩兰?五色天域的先锋战舰?这都是些什么玩意,为何会出现这?”蓝牡丹神色复杂,沉声道:“红云五彩兰是五色神王的三大法宝之一,有无形无色的结界防御,一般人根本无法穿越。此物神奇无比,号称最强防御,是五色神王征战沙场的无敌利器,有着红云死神花的别称。每次这东西现身,就说明有灾难降临。”天麟脸色微惊,指着红云五彩兰问道:“那五朵红云之上的五道虚幻身影,代表什么意思?”蓝牡丹看了红玫瑰一眼,轻声道:“你说还是我说?”红玫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你打算告诉他?”蓝牡丹犹豫道:“以他那滑头的个性,你觉得不告诉他行吗?”红玫瑰不说话,以沉默回答。天麟觉得奇怪,追问道:“话都说了一半,你们还隐藏什么?”蓝牡丹看着他,语气怪异的道:“我们所隐藏的东西,关系到你的未来。你知道得越少,危险就越小。”天麟沉默了半晌,淡然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身在冰原,你们以为我就能避得开吗?”蓝牡丹幽幽一叹,无奈的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只是我要提醒你,一旦你知道这个秘密,你就将面对死亡,你要是把秘密告诉其他人,其他人也难逃死亡。”红玫瑰插嘴道:“天麟,不知道为好。你知道了也不能讲,何必冒这个险?”天麟有些不服,反驳道:“你们不也知道,何以活得好好的?”红玫瑰摇头道:“你错了,我们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反抗,一直在与五色神王作对,随时随地面临他的追杀。我们来到这个世界,除了阻止他们以外,另一个目的其实是逃难。”天麟道:“既然这样,你更应该告诉我,让我与你们一起对付五色神王。”蓝牡丹轻叹道:“天麟,你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的可怕。一旦你了解他的实力后,那时一切都太晚了。就拿眼前这红云五彩兰来讲,它是五色神王自己炼制的一门法器,看似艳丽夺目,可外人一旦穿透结界进入其内,就会成为他的傀儡,被他所控制。这样,外力无法侵入,就无法将其毁灭,因此它无敌于世,谁也奈何不了它。”天麟大感惊讶,疑惑道:“这话是真的?”蓝牡丹道:“不信你问红玫瑰,她会给你回答。”天麟扭头朝红玫瑰看去,发现她微微点头,神情严肃。知道此话不假,天麟继续道:“就算是这样,你们悄悄将秘密告诉我,谁又会知道?”蓝牡丹叹道:“你太小看这红云五彩兰了,它虽是一门法器,却有着敏锐之极的心灵感应。任何凝视它的生命体,只要知道它的秘密,它就能感应得到。除非你永远避着它,不然它早晚会知道。”天麟越听越玄,好奇之心也越强。这样闻所未闻的事情既然遇上,他岂能不弄个明白?“牡丹,你告诉我,这玩意究竟有什么玄妙,我真要见识一下。”蓝牡丹问道:“你不后悔?”天麟正色道:“遇上是注定,遇不上是运气。就好比我遇上你们一样,若非有前因,今日我又如何会了解这些事。”蓝牡丹微微点头,轻吟道:“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希望你记住我的警告,不要告诉其他人。”天麟道:“放心,我不会拿身边朋友的性命开玩笑。”蓝牡丹稍稍放心,指着红云五彩兰道:“此物之所以名为五彩兰,是因为那五朵红云之上的虚幻身影。当真实的人物代替虚影,红云就会发生色彩的转变。一旦五人齐聚,这株看似花儿一样的法器,就会呈现出五种不同的色彩。”天麟十分惊奇,追问道:“还有呢?”蓝牡丹道:“接下来的话,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我会直接传入你的脑海,只有你一人能听到。”天麟道:“好,你说了算,我没有意见。”蓝牡丹看了红玫瑰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蓝牡丹施展出不知名的奇术,将声音化为一股意识,隔空输入天麟的大脑。是时,天麟脑海中响起了蓝牡丹的声音。“红云五彩兰是五色神王的必杀令,它出现在冰原,说明五色神王不久之后就会出现。届时,五色天域的大军将进入人间,开始新一轮的侵略之战。至于红云之上的五道虚幻身影,那代表五色神王手下的五大势力,与之前你所见到的五色圆环内的五毒,其实是相对应的。当五股势力全部进入人间,这个红云五彩兰就会变得五彩斑斓。那时候,五股势力各自归位,人间就会陷入无底深渊。眼下,要阻止五色天域一统人间,就必须阻止神王的五大势力进入红云五彩兰。”听了这番话,天麟震惊之余又有些失望,追问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秘密,不能告诉外人的事情?”蓝牡丹摇头道:“刚刚的一段,只是简单的一个概要,真正的关键在于红云五彩兰炼制的过程,以及它独特的隐秘。我与红玫瑰商议了一下,有些东西告诉你也无益,所以选择性的告诉了你一些事情。”天麟有些不悦,目光移到红玫瑰脸上,质问道:“为什么不全部告诉我?”红玫瑰看着他,轻哼道:“不告诉你,是不想你送死。”天麟喝道:“你不要小看人。”红玫瑰奇异一笑,问道:“生气了?”天麟哼道:“我气你对我不说实话,看不起我。”红玫瑰笑骂道:“好心为你着想,你还不领情。”天麟不悦道:“我要知道知道事情原委,而不是你们善意的推诿。”红玫瑰见他真的生气,稍稍沉吟了片刻,轻声道:“既然你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只是你要如何感谢我呢?”天麟一愣,随即脸泛笑意,高兴的道:“这个简单,我帮你们消灭五色神王,然后一辈子保护你们,让你们无忧无虑。”红玫瑰瞪了他一眼,骂道:“想得美,你当我们什么人?”天麟嘿嘿笑道:“当然是美丽的女人,难不成你们还是男人?”见他一脸邪笑,红玫瑰又气又急,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蓝牡丹表情怪异,对于顽皮的天麟生出了几分莫名的亲切。“好了,天麟,你再说那样的话,她会生气。”天麟闻言一笑,冲牡丹眨眨眼睛,随即移身来到玫瑰身边,柔声道:“玫瑰,看着我,我给你变个戏法。”红玫瑰没好气的道:“你有什么好看的,我才难得理你。”话虽如此,红玫瑰依旧回过头来看着天麟。见她回头,天麟没有变什么戏法,而是做了一个鬼脸,顿时逗笑了红玫瑰。“顽皮鬼,下次再敢顶撞我,我绝不理你。”天麟含笑应是,哄了几句,随后道:“关于红云五彩兰,它最大的特点在哪里?”红玫瑰脸色一正,看了天麟好一会儿,才以特殊之法回答了天麟这个问题。“这个法器是五色神王为他手下五大将军量身而定,蕴含着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分别代表着五毒,即五色天域的五大势力。当五毒之一进入红云五彩兰,那虚幻的身影就有一道会变成实体,色彩也会自动浮现。当五毒全部入内,红云五彩兰就会变成五色齐聚,开启五彩法界。届时,红云五彩兰的实力攀升至极限,相当于五大神将力量总和的十倍,几乎所向无敌。”听到这,天麟脸色惊变,骇然道:“就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而言,其实力已然惊人之际。若是集五人之力再翻十倍,谁能抵挡他们的攻击?”红玫瑰沉声道:“这就是五色神王战无不胜的奥秘所在。”天麟苦涩一叹,神情低落的道:“你继续吧。”红玫瑰微微点头,悦耳的声音在天麟的脑海中回荡。“当初,五色神王在炼制红云五彩兰时,曾以自己的一道元神为法器之本,吸纳五色天域的五种灵气,经过三百六十年的修炼,才炼制成功。此法器一成,就有极强的自我意识,任何进入防御结界的生灵,都会被五色神王那道元神所控制,逐渐成为他的傀儡,对他忠贞不二。同时,由于法器本身就是五色神王的元神,先天就具备极强的防御力,能最大限度的发挥五大神将的实力,从而达到无坚不摧。另外,就我们的经验了解,位于红云五彩兰上正中位置的那人,便是五大神将的首领,也是最为强大,最有实力之人。”天麟脸色阴沉,在听完这番话后,心情更是凝重,对于五色天域的强大,又有了新的了解。第三十四章 一番情意红玫瑰看出他的担心,继续传音道:“红云五彩兰有很多神奇之处,其中值得注意的有三点。第一,防御与攻击性,第二,侵蚀性,第三,感应力。前两点你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就说一说这第三点。关于感应力,我其实也解释不明白,只是大致推测,与五色神王的元神有关。就我判断,红云五彩兰不仅仅是一样法器,它也是五色神王的一只眼睛,能通过元神之间的交流,将信息反馈回去,从而了解更多的事情。”听完这些,天麟脑海中突然泛起了一些疑问,让他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劲。第一,五色神王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红玫瑰与蓝牡丹如何与之对敌?第二,红云五彩兰如此神奇,为何不一开始就出现,反而先派来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二人?第三,红云五彩兰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等待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还是为了另有目的,或是为了示威,特意炫耀自己?诸如此等问题,天麟脑海中有一大堆,这让他忍不住开口询问。“玫瑰,我有一些疑问想问你。”红玫瑰摇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疑问,但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天麟问道:“目前为止,你能告诉我的有哪些?”红玫瑰沉吟了片刻,轻声道:“我能告诉你的就一点,想法将此物毁灭。若毁灭不了,就设法阻止五毒进入其内。”天麟点头回应,目光移到蓝牡丹身上,问道:“牡丹,你不说点什么吗?”蓝牡丹瞪了他一眼,叮嘱道:“天麟你记住,此物来无踪去无影。眼下它在这里,可眨眼之后,它就可能消失,因此很难防御。”天麟惊异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锁定它的踪迹?”蓝牡丹迟疑了一下,挥手道:“你过来,我送你一样东西。”天麟一喜,飞身而至,好奇的问道:“什么东西?”蓝牡丹伸手入怀,取出一朵蓝色的玉质牡丹花,放在天麟手心,叮嘱道:“记得收好,切不可遗失。它能感应红云五彩兰的气息,以及五色天域中修为较高之人的踪迹。”天麟把玩着手中的牡丹花,惊奇道:“这么神奇?那我可得好好保存。”红玫瑰见此,惊呼道:“蓝牡丹,你疯了?”淡然一笑,蓝牡丹道:“何必如此,换了是你,不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红玫瑰不语,思索着她的话,自己真会那样吗?她无法回答自己。天麟觉得不对,追问道:“牡丹,玫瑰她那话是什么意思?”蓝牡丹笑道:“没什么,她只是觉得意外而已。”天麟看出她所言不实,当即移身来到红玫瑰身边,询问道:“玫瑰,你告诉我,你为何那般惊异?”红玫瑰看看他,又看看数丈外的蓝牡丹,神情显得有些犹豫。天麟见此,又问了一遍,目光锁定她淡蓝色的眼睛。察觉到天麟的心意,红玫瑰轻声道:“我与她各有一样法器,那是我们耗尽心血修炼而成,能提前感应到敌人的气息,从而做出选择,躲过灾劫。眼下,她把牡丹送给你,就等于失去了预防敌人的能力。”天麟闻言一惊,迅速返回蓝牡丹身边,眼神复杂的道:“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你让我如何承受你的这份好意。”蓝牡丹淡雅道:“天麟,我送你随身法器,赋予你某些特殊能力,同时也给你带来了危机。这对你而言,不一定是好事,因此你用不着感激。”天麟道:“你用不着找借口,我能感应到你心中对我的好意。”蓝牡丹轻笑道:“既然如此,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呢?”天麟一愣,想不到她如此直接,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片刻,天麟回过神来,严肃道:“我暂时没有想到好的方式,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香港六开彩免费资料中奖号码

                      个时候竟然还要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同时结婚,在月夜国,不,就算是前精灵帝国也没有出现过这种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到雪特贝尔的话,紫雪儿愕然的看着苍月瞳,她不知道雪特贝尔说那话的意思。“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雪特贝尔替苍月瞳回答道,然后指着天空。这个时候,在生命广场上的人们才发现,明明是正午时分,但是此时的天空却变成了黑夜,在刚才惊讶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天空的情景。“这是怎么回事?”“天空怎么一下变黑了?”“难道是夜晚提前来临了?”“怎么没有星星?月亮也看不到,到底怎么了?”“难道时间一下就过去了?明明刚才还是正午?”“这不会是月夜国用的魔法吧,要真是魔法,那也太神奇了。”发现天空突然之间变成了黑夜,所有人一下把视线转移了上空,对着奇怪的现象讨论纷纷,不知道的人们还以为是月夜国准备好的魔法,而月夜国负责的官员则惊愕的望着天空,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呯!’突然一个红色的火焰从生命广场外侧的时之针塔的塔顶上升起,火红的光芒直冲上天空,在飞到最高处的时候,爆裂出炫目的光团,然后火红的光团停在了那里,如同黑暗中的太阳一般。‘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紧接着,数百的火焰从生命广场四周的屋顶上升上天空,各种颜色的焰火在黑色的夜幕上,划出一道道彩色的痕迹,在上升到最高点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天空染的五彩缤纷。在天空中的烟花还没有结束时,又有数百个各色光芒的光团从地上升起,如同水里的气泡一般,慢慢的飘浮着往天空爬。“这些是他准备的吗?”看到天空中那灿烂的烟花,苍月瞳询问雪特贝尔。“嘘——看下去你们就知道了。”雪特贝尔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对同样带着不解目光望向他的紫雪儿说道。“我现在就要知道,你说不说?”苍月瞳不依的对雪特贝尔使出了必杀技——翘起嘴巴,扭头望向另一边。“……”雪特贝尔对苍月瞳的必杀技没有一点抵抗力,乖乖的靠到她的耳边轻声细语道,然后不忘记的反复叮嘱她:“你千万不要告诉她,要是惹火了老大,就算他放过我们,其他人也不会错过这种好机会报复我的。”“其他人要报复你什么?”苍月瞳听完雪特贝尔所说的七夜准备迎娶紫雪儿的计划后,迷惑的问道。“当然是要报复我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了。”雪特贝尔装作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很小声,又神秘的说道。“你……现在还没结婚的,谁是你老婆了。”听到雪特贝尔的话,苍月瞳脸一下又红了,伸出拳头敲打雪特贝尔胸口。“现在不是,不过马上就是了,我可不想被那些眼红的家伙们找机会来报复我。”雪特贝尔抓住羞红的苍月瞳的双手,将她拥入怀中。第二波升上天空的魔法烟火,在上升过程中慢慢的产生变化。红色的焰火像是变形一般,长出了手和脚,接着整团烟火变成了一个火焰美女,其它的焰火也跟着一样变形成各式各样的美女,模样一模一样,只是火焰的颜色不同,变成的美女也不同。这个时候生命广场的四周又出现了上百种各式乐器,这些乐器带着光芒迅速的飞上天空,在那些魔法创造出来的火焰美女四周围成一个大圈,接着美妙动听的乐曲从那些乐器之中传了出来。当有如天濑之声的乐声响起的同时,那些由火焰变成的美女也开始舞动起她们的裙摆,各式半透明,带着各色火焰光芒的舞姿出现在半空之上,随着音乐的欢快节奏,这些魔法火焰组成的美女也越跳越快,玄妙艳丽的舞姿,让人根本分不出到底是舞技超群的舞女还是魔法创造出来的火焰。天空中,各种色彩的火焰来回穿梭,交织在一起,形成炫丽夺目的奇特景象。看到生命广场上所有人都被天空中的焰火舞蹈所吸引,再看到紫雪儿也目不转睛的望着天空,七夜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早在他得知月夜国在结婚典礼上的所有安排和演奏之后,为了超过月夜国那些精灵舞女和皇家音乐团的乐曲,他就特意研究了近年来最出名的舞蹈,还有远古到近代的音乐,好在圣夜学院里的书籍够多也够全,再加上他从小就受追求完美的梅利炎尔熏陶,对于美感有着超强的感觉,终于在一个星期里编制出了一套独特的舞步和乐曲,然后在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帮助下,创造出了魔法火焰形成舞女跳出此曲的特独风采。在舞蹈进行到最高潮时,所有魔法火焰形成的舞女同时做出各种奇特又优美的舞姿,定格在半空之中,组成一个火焰心型的形状,然后慢慢的淡化,乐曲也慢慢的轻柔到结尾。就在所有人看完天空的此曲舞蹈要发出叹息时,突然间夜城里所有的魔法师们都惊讶的抬起了头,望着天空,眼中流露出惊讶的目光,因为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发现天空之中有大量的魔法元素正在聚集,而且还不断的增加扩大。黑夜的天幕突然之间似是被撕裂开,一团更黑的黑暗在天空之中出现,气氛一下子变的诡异起来,一直望着天空的火焰舞蹈的人们,也看到了这异常的一幕,身上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寒意和畏惧感。“嗷——鸣!”一声清脆又宏亮的叫声在天空出现,伴随着叫声,一个巨大的黑影在天幕之中出现,显露在夜城所有人的视线里。第一百零三章远古以来,梵天大陆每一个时期都会有一个种族占据着主导的地位。比如‘狱城之役’前的人类,在当时他们拥有着各种技术和超强的学习能力,在梵天大陆各族之中有着高超的地位。又如翼人族,在梵天大陆开荒的时期,他们用他们的双翼飞遍了梵天大陆上所有没有人烟的地方,就算是梵天大陆接壤的海洋,翼人族也探测了近千里之远,就了解和掌握来说,翼人族超越大陆上任何一个种族。就连一心专注在铸造上面的矮人,在‘狱城之役’之后,因打造出七大神兵利器而大力发展各式合金铸造术,并在之后探寻到梵天大陆上三大矿脉,在当时的梵天大陆上,任何地方都有他们探测矿脉和铸造的身影。但是在众多种族之中,还有一个种族从来都没有登上过梵天大陆任何历史的主导地位,这并非他们无能,他们在梵天大陆上仅位于上位者之下,他们有着超级的肉体和精神,他们有着任何一个种族的优点,他们的生命更是比精灵还要长远,但是他们却神秘到似不存在,而他们就是龙族。在‘狱城之役’前,龙族做为原人的坐骑与下仆,与其他种族没有任何交集,只是在偶尔的一次冲突之下,他们将同样可以在天空中飞翔的翼人们打败,甚至差点将翼人族灭族。而在‘狱城之役’之后,龙族就消声隐踪,隐退在龙谷之中,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进到过龙谷,寻找到他们的身影。就算与他们有着深仇大恨的翼人族,在创立天翔帝国后最为强大之时,想找龙族一报当年之仇,却也因无法找到龙谷,找寻到他们的所在之地而放弃。然而在月夜历二四八年秋初十二号,龙族终于离开了隐退的龙谷,再一次踏上梵天大陆。“龙——龙——那一定是龙……”在突然天黑的天空之上,从那一团比黑暗还要黑的空洞里出现的巨大身影,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骇的目瞪口呆。最先到达生命广场上空的是一头火龙,庞大的躯体,如同燃烧般的鳞甲,张开有如遮天蔽日的巨大翅膀,所有看到他的人们只能把联想到他们从没有见过的龙。“嗷呜!”火红的远古巨龙凯撒在天空中飞翔一圈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在他下面的人们纷纷用手捂住耳朵。随着巨龙凯撒的叫吼声,从生命广场上面的空间通道中,龙族不断的穿越过来到这边,天空不一会儿便被这些巨龙所占据,原本在天空中守卫着的皇家骑士团的精灵们,由于巨龙那巨大的能量而无法再控制住飘浮魔法,而被迫降落下去。所有巨龙都穿过空间通道后,最后从空间通道里出来的是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他穿过空间通道后,通道就封闭了,而他全身有如太阳般的金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城。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从天空上飞下来,降落到生命之树之前。“你——你——你是谁?——你们——你们来我们月夜国想做什么?为什么打扰我国典礼的进行!”见龙族落在生命之树前,守卫生命之树的皇家骑士团团长鼓起勇气向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责备道,不过他的语气中明显恐惧的成分具多,面对梵天大陆上最强的种族——龙族巨龙,他敢开口已经不错了,不少精灵文官都被巨龙天生的龙威压迫的透不过气来了。“我乃龙族之王,并无意冒犯你们的典礼。”虽然身为龙族之王,仅位于原人之下,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却与九耀一样对所有生命都持以平等的状态,他很快就回答了问题,同时他变幻化成一个金黄色头发的中年男子模样——做为远古巨龙,只要掌握了本源能量,他们就可以任意改变身形。“你竟然无意冒犯我国典礼,那你率领龙族到我月夜国圣地前做什么?难道你想带领龙族入侵我国?”见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竟然回答自己的话,又变成人形的模样,皇家骑士团团长胆子变大了一点,继续责问。“这件事等下你们就会知道了,现在我只是来见见旧友。”“旧友?……”听到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的回答,皇家骑士团顿时惊愕住,当然也不只他一个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数千年没有出现在梵天大陆上的巨龙出现在生命广场上,竟然说要见见旧友。“真是好久不见了,罗里沙特尔阁下,终于在龙谷之外见到你了。”站在生命之树下面的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一起走到了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面前,向他行问候礼节道。“梅利菲斯阁下,梅利炎尔阁下,我是特意下来感谢你们帮我完成了我主人的吩咐。”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回礼道。“那算不了什么,九耀大人当年给我们的改造已经是最好的感谢了。”梅利炎尔客气的摇头。站在梅利炎尔身侧的皇家骑士团团长已经傻了眼,他没想到眼前的龙族之王竟然真的有旧友在这里,而且还是自己月夜国的候爵大人。至于守卫生命广场上的其他皇家骑士团和皇家魔法师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听到梅利炎尔和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的对话,月夜国的大臣面露喜色,他们原本担心数千年没有出现的龙族到这里来是入侵月夜国,现在看起来好像是龙族到这里来是跟自己国家的梅利候爵道谢的,虽然道谢也不用了来这么多巨龙。而那些各国节使的脑袋更是转个不停,以他们的政治头脑来看,一定要赶快找机会跟月夜国打好关系。“……九耀大人?九耀……九耀……难道是那个九耀?”听到梅利炎尔所称呼的名字,博学多才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突然瞪大眼睛。“是那个九耀?”在他身边的莫罗雷院长不解的问道。“就是原人九耀啊。”“啊,原来又是他。那这一次龙族到这里来,难道是七夜……”莫罗雷院长突然想到什么,望向生命之树前的七夜。“凡达伽大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这个时候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已经跟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交谈完,他走到生命之树前,跪在地上对七夜说道。“凡达伽大人?”不明竟里的前任精灵王以及苍月瞳她们莫名奇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龙族之王,以龙族之王的身份和龙族的力量,他决对可以与梵天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帝王平起平坐,甚至超越都有可能,但是此时龙族之王竟然跪在生命之树面前。“凡达伽?”紫雪儿听到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的称呼,惊诧的望着在身侧下方的七夜,或许别人可能会一时之间记不起凡达伽这个姓氏,但是她却记得,因为那是她最爱之人的姓氏。站在台阶下的七夜轻轻的一挥手,然后转过身向生命之树上面的台阶一步步走上去,边走边解开身上的外套,当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礼服时,眼睛上的红色水晶片也一同取了下来,幻像的精灵耳朵也变回原本的模样。“你——是你吗?真的是你?”望着走上来的七夜,紫雪儿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脸上浮现出喜悦的表情——那熟悉的笑容,那带着深情的黑色眼睛,但是她还是不敢肯定。“雪儿,我遵守我的承诺来了,让你久等了。”七夜望着紫雪儿那许久不曾露出的笑容,用原本的声音温柔的说道,因为他在空间之间无故的流失一年多的时间,让紫雪儿担心了这么久,使得他心中满是歉意。“只要你能来,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待。”紫雪儿向走上来的七夜伸出手,她要亲手握住那只手,只有握住后,才能真实的感觉到七夜回来了。“除了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等着我,因为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请嫁给我吧,雪儿!”走到紫雪儿面前的七夜突然半跪下去,他从怀中掏出戒指,深情的望着紫雪儿。这时在天空中的所有龙族已经开始了他们的魔法。所有的远古巨龙们开始念出魔法咒语,如流浪诗人朗诵诗歌一般的语调,听起来非常的清楚,但是真正却没有几个人能听懂,因为这是龙语魔法,那些冗长又拗口的读音,是除了龙族之外没有几个人可以念出来的。随着远古巨龙们魔法的完成,幽暗的天空之上出现点点繁星,如莹光般的光点不断的出现,将天空充满。“真是大手笔。”所有在生命广场上的魔法师们,感受到天空中那超越想像般的魔法元素的流动,在内心不由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天空中的光点如流星一般坠落下来,划出极光般的美丽弧线。光点由远变近,由小变大,速度也渐渐变慢,最后在离人们十米高的时候静止在空中。“不可能,不可能……”这时的人们望着头顶上已经变成光团的光点,发现竟然与刚才月夜国六大魔导师使出的禁咒魔法一样,在光团里面的是妖精,而与之前出现的相比,此时光团里的妖精不再是半透明,而是完全的实体化——细腻的皮肤,冷漠空虚的白色眼眸,四对半透明的翼翅。“妖……妖精使?”身为见识多广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再一次发出惊叹的叫声。“不就是妖精使,和刚才的妖精有什么不一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见布里斯德副院长一个人发出惊叫声,莫罗雷院长有些不悦,在这种场合里,布里斯德副院长代表的是圣夜学院整体形象,现在他一个人在那里大呼小叫的,搞的好像圣夜学院里的导师都没见识一般。“……”听到莫罗雷院长的话,布里斯德副院长一时间无言以对,在圣夜学院多年,他清楚的了解莫罗雷院长,一心扑在武学上的莫罗雷院长对魔法虽然不是一无所知,但是知道的决对不会比一个普通的魔法师知道的多。“真的是精灵使吗?副院长,天空中的真的是精灵使?”这时在一旁的其他魔法部的导师惊喜交集的询问布里斯德副院长。“嗯,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些拥有四双翼翅的就是妖精使。”布里斯德副院长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莫罗雷院长的一句话,让他有种无力感。“妖精使有什么不同?”莫罗雷院长继续无知的表现着。“白痴,妖精使都不知道,还能做圣夜学院的院长。”“你说什么!你找……你不要插嘴,不知道妖精使关做院长什么事。”听到骂声,莫罗雷院长顿时怒不可遏的大喝道,但是回头看到说话的月牙,他语气又变轻了,他可不会蠢到去找自己跟布里斯德副院长二人联手都打不过的家伙。“魔法使用的基础是用本身的魔力控制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妖精则是掌管着魔法元素的,至于妖精使则是更高一级,比妖精掌管着更多的魔法元素,也更能精确的控制魔法元素进行各种魔法使用,至于比妖精使更为高级的,则是上位妖精,最为流传的就是七大神兵利器中封印着上位精灵,比如雪绯剑中就是上位冰雪精灵。”布里斯德副院长打圆场的开始了解说,用最简易的话告诉莫罗雷院长:“而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办法见到妖精的,就是像我一样的大魔导师,只有使用生命禁咒时,大概勉强可以见到妖精,就像刚才我国六大魔导师联手使出禁咒,见到的妖精就是那样。至于现在出现的妖精使,与刚才出现的妖精相比较,它们看起来差不多,但是真正区别它们的是它们背后的翼翅,翼翅越多,也代表它们掌管的魔法元素越多,传说中上位妖精拥有六对翼翅。”在布里斯德副院长解说的时候,静止在天空之中的妖精使们开始挥动着它们半透明的翅膀,一道道银光向天空射去,连续不断的光芒看起来就像一条河流在天空之上流淌着,奔流到天际之时,绽放成光晕,一圈圈在天空荡漾。随着光晕越来越多,人们脚下的地面开始产生变化,在石隙之间,绿茵的青草转间铺展在地面之上,带来一股清新令人醒目的气息。“那些光芒排在一起好像是字。”望着天空的人们中,有一个人发现天空中如银河般的银光好似月夜国精灵文字,于是指着上方大声说道。“真的呢,看起来好像是字。”另一些人们看着天空,纷纷仔细观看起来,惊诧的跟着大声说道。“请嫁给我,我会给你幸福——老大你真是大手笔,不过你这样做,我的求婚就太小家子气了。”雪特贝尔看着天空之上,苦着个脸对正在求婚的七夜唠叨道,虽然他早就知道七夜要在这个时候求婚,但是这种超豪华组成的求婚阵容,让他看的只有吐吐舌头的份。“老大求婚比做小弟的差,那还叫什么老大。不要打扰我,如果雪儿不答应,今天你也别想结婚。”等紫雪儿回答的七夜,正在担心紫雪儿到底答不答应,听到雪特贝尔的话,回头瞪了他一眼。“雪儿,你快点答应老大,要不然我就没办法跟瞳儿结婚了,瞳儿,你也叫雪儿快点答应了。”雪特贝尔根本不把七夜的威胁当成一回事,他知道紫雪儿一定会答应的,不过现在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接受求婚,也是要有勇气的。“我——我……”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求婚阵势弄的不知所措的紫雪儿,听到雪特贝尔的话,更是说不出话来。“雪儿,嫁给我吧!”七夜将银色的戒指托在手掌上,伸到紫雪儿面前,再一次求婚道。“……好的。”从紫雪儿只露出一条缝的唇间吐出轻微的话音。“真的?”听到紫雪儿的回答,七夜一下跳起来,惊喜的再次询问确定。紫雪儿见到七夜那高兴的像小孩般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求嫁成功了!我求嫁成功了!”为了这一刻而在圣夜学院策划了近半个多月的七夜,兴奋的跳了起来,冲到梅利炎尔面前:“炎叔,我要结婚了!我要结婚了!”“你长大了,也应该结婚了,就让炎叔我做你的证婚人。”梅利炎尔微笑着点头,将封印后的七夜从无知小儿养育成少年的他,心目中早就将七夜视为自己的孩子,此时也为七夜求嫁成功而高兴。“我要结婚了!我要结婚了!”七夜又冲回到紫雪儿身前,紧紧握住她的手,转身对着生命广场周边的赤哈尔、莱特他们所在的方向大声的叫道。“……如果这样还不能求婚成功,那就太失败了。”心酸酸的雪特贝尔看到七夜那欢喜若狂的样子,不由有些嫉妒,刚才苍月瞳答应他求嫁时,他也恨不得跳起来大叫,告诉向所有人,不过他碍于精灵王的身份,只有装成平淡的样子。就在生命广场上七夜欢喜若狂的时候,在生命广场不远处的雪莱尼歌剧院里,阿陀罗者五号已经在剧院的一层大厅上画好了魔法阵。“以吾之力量为承启,以吾之生命为代价……”阿陀罗者五号在中心开始念出魔法咒语,教皇则带着随从恭敬的在一旁守候着。随着阿陀罗者五号的魔法完成,无数的白色光芒从他脚下的地面上出现,以雪莱尼歌剧院为中心,向整个夜城扩展,每一条光芒都从夜城里准备进行圣战的教徒脚下经过。“……吾以最忠诚之心,在这里呼唤您,借助您伟大……”正在念着咒的阿陀罗者五号突然发现不太对劲,随着魔法的一步步进行,他发现原本应该是吸收整个夜城里所有教徒力量的自己,竟然不仅没有吸收到一点力量,反而自己本身的力量在飞速的流失。“快点停止,这咒语决对不正确。”厅内突然白光一闪,阿陀罗者三号出现在厅里,对阿陀罗者五号急忙说道。做为阿陀罗者一族,虽然不似原人和龙族一样拥有本质能量,但是身上却也有着相似的能量,此时的阿陀罗者三号发觉阿陀罗者五号的能量正在消散。“没有办法停止——吾将在此接迎您的到来,以吾生命为启……”阿陀罗者五号半透明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汗珠,他想停止下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嘴唇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就如同被人控制一样继续念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魔法咒语。“……啊——我不想死!”阿陀罗者五号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身体化成白色光芒流入地下。被阿陀罗者五号那凄惨的叫声所吓,一旁的教皇和随从都不由退却了一步,他们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有阿陀罗者三号在,于是他们疑惑的望过去。“……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我们都被骗了,都被骗了!”在阿陀罗者五号消失后,阿陀罗者三号突然感觉到一股令人心寒的冰凉,惊恐万分的推开大门冲到外面,抬头望着天空。原本已经变成夜空的天空,此时再一次产生了变化。第一百零四章经历过月夜历二四八年,秋初十二号的人们,在那一天所见到的,不仅超乎他们想像,也是他们一生永远无法刻灭的记忆,在那之后,梵天大陆再也没有人可以像他们一般幸运,或者对于某些来人来说,那应该是—场不幸。在紫雪儿答应了七夜的求婚后,他们二人与雪特贝尔以及苍月瞳一起走向生命之树。“你们?……小雪,他是谁?”站在生命之树前的索拉姆大神官,也是原本进行的婚礼的他,迷惑的看着一同走过来的四个人,他的目光盯在握住紫雪儿手的七夜身上,面对这一下变的复杂的场面,他向自己的孙女开口询问道。“爷爷,父亲,母亲,他是七夜,是我一直喜欢的人。”紫雪儿已经答应了七夜的求嫁,所以也不再害羞,大方的向自己的爷爷和父母他们介绍七夜。“你好,爷爷,伯父,伯母,我叫七夜·凡达伽,曾经与雪儿一起在圣夜学院里求学,我是真心爱雪儿的,所以希望你们可以同意把雪儿嫁给我。”七夜向分别向索拉姆大神官和紫雪儿父母轻轻鞠躬,行晚辈的礼节,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拜见紫雪儿的家人,想到刚才在他们面前大胆的求嫁,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心中也有了一丝慌张——刚才的举动太过火了,会不会引起反感?“七夜……七夜……七——难道是他就是那个亡灵……”在一旁的紫雪儿父母也密切注视着七夜——这个一出现,就让精灵王称为老大,千年未见的龙族都使用尊称的人,竟然在众人面前向自己的女儿求婚,而女儿也答应,他们不由非常的关注着他,但是此时听到他的自我介绍——七夜·凡达伽,法诺尔伯爵突然想起近来种族联盟那里闹的很利害的亡灵法师七夜来,惊讶的相互对望一眼说道。“你就是那个艾夏洛特城的亡灵法师?那个驱使亡灵,打扰亡者们睡眠的七夜?”索拉姆大神官突然伸手把紫雪儿拉过去,冷冷的看着七夜问道,做为崇尚大自然的神官,对于传说中使用死亡力量,驭使死人的亡灵法师决对不会有好感。“……如果是说艾夏洛特城的城主,我就是,没错了,但是说我是驱使亡者,打拢他们睡眠的人,这个我不承认。”七夜犹豫了一下,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同时对索拉姆神官的指责做出了抗议。“那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紫雪儿的父亲法诺尔伯爵见七夜承认是亡灵法师,厉声喝问道。“竟然对凡达伽大人如此无礼!”七夜还没有回答,罗里沙特尔就对于法诺尔伯爵那不敬的口气怒目而视,做为仅次于原人的存在的龙族,决对允许下位者用那种口气向比自己高阶的原人问话。“你——”法诺尔伯爵被罗里沙特尔那不怒而威的气势所迫,不由自主的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罗里沙特尔,不得无礼。”见罗里沙特尔用气势将法诺尔伯爵压制住,七夜急忙打圆场,再怎么说他要迎娶紫雪儿也必需经过法诺尔伯爵的同意:“伯父,我只是会亡灵魔法,但是并不是专门用来驭使亡者的,而且亡灵魔法创立出来的真正意义也是帮助生者的。”“你竟然说你会亡灵魔法,那你敢说你从来都没有驭使过亡者吗?”法诺尔伯爵夫人虽然也被罗里沙特尔的气势所压迫住,但是凭着她那爱护女儿的心,她硬是走到前面,把紫雪儿拉到后面,鼓足勇气对七夜质问道。“我……我……”面对法诺尔伯爵夫人的质问,七夜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因为他在帕克要塞之战中以及守卫艾夏洛特城时都使用了亡灵魔法,驭使了亡者来为自己战斗。“用亡灵魔法驭使亡者又有什么,只要凡达伽大人愿意,大人做任何事都可以,因为这个世界任何东西都是属于大人的。”罗里沙特尔对于法诺尔伯爵夫人的质问不屑的说道。“都是属于他?哼!不要以为你是龙族就可以把我们其他种族都视为无物。”“就算你们龙族想说这个世界属于你们,也要先经过我们狂战帝国再说。”“我们天翔帝国决对不会默许你们龙族在大陆上放任自由的划分领地。”“他凭什么敢称这个世界任何东西都是属于他?就凭他会使用亡灵魔法以及你们龙族为他撑腰?”罗里沙特尔的话明显让所有前来参加此次典礼的各国节使都得罪了,特别是天翔帝国的节使,在二年前的战争中,做为战胜国,天翔帝国已经隐隐占据着梵天大陆第一强国的位置,说话行事之间已经隐隐有第一强国的模样,再加上面对传说中曾经差点灭亡翼人的龙族,天翔帝国节使根本就是仇视的态度。“就凭凡达伽大人原人的身份,你们这些下等种族都是大人的奴仆。”罗里沙特尔金黄色的瞳孔发出光芒,冰冷不屑的目光从众多指责的节使面前扫过,同时天空中的所有远古巨龙发出一声巨吼,似是对这些人竟然敢置疑龙族之王的话而愤怒。所有节使都被这冰冷的目光将接着说的话吞了回去,在这种上千龙族聚集的时候他们不想做无畏的语言抗议,上千条远古巨龙,随便一条都可以把他们全都变成死尸。“原人?你就是传说中的原人?”听到罗里沙特尔的话,索拉姆大神官面色一变,同时前任精灵王以及一些年老的魔法师都震惊的盯着七夜,做为权贵的高层,他们对于历史都有过不少研究,传说中统治梵天大陆的原人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们都认为那只是曾经的传说,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原人一族会真的存在。“对,我就是传说中的原人。”七夜点了点头,向所有人宣布了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原人早就已经全部死了,你不可能是原人!”一个熟知历史,又对原人一族做过详细研究的节使大声叫道。“我是原人,我的名字是七夜·凡达伽,现时是凡达伽一族最后一个,没有死去的那个。”七夜目光冰冷的盯住那个大叫的节使,原人的威严在这一瞬间出现,所有面对他的人人内心都不由自主产生了跪下顶礼膜拜的念头,所幸他没有继续用气势压迫他们,他回过头,对法诺尔伯爵等人开口道:“如果你们认为我原人的身份不真实的话,那可以询问一下我的叔叔,梅利炎尔,对于

                      雪山圣僧轻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严肃的道:“在边荒一带,佛门自古流传着一种说法。有一位被恶魔诅咒的佛门高僧,在历经千年挣扎之后,为了消除身上的诅咒,他选择了一种诡异之极的方法,以更加邪恶的怨念,吞噬了恶魔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从而成为了一位超越佛魔两界的独特存在。他的出现,令天下不安。为了消灭他,佛界派出九善童子,以佛门至宝千佛塔,与之苦战七日七夜,最终塔毁人亡,令佛界大为惊讶。”“后来呢?”忍不住好奇,舞蝶道出了众人心中所想。雪山圣僧沉吟了一下,继续道:“后来,佛界又先后派出三大绝世高手,辅以佛门至宝,结果都是同一下场,这让佛界元气大伤,从此不敢再招惹他。”舞蝶愕然道:“这样说来,那邪恶的高僧岂不逍遥法外?”雪山圣僧道:“经过这四次交战,那高僧名扬天下,被人称之为灭佛魔尊,一时间轰动天下。然而好景不长,灭佛魔尊在经历了四次战役之后,人就神秘消失,从此再无人见过他。”舞蝶道:“这么说来,他一定是受了重伤,一个人悄悄的躲了起来,最后默默无闻的死了。”舞蝶的话,只是一种乐观的想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可结果会是这样吗?摇头一笑,雪山圣僧道:“就当时的记载描述,那灭佛魔尊在四次交战中变化极大,从最初的面目清晰,到后来面目模糊,直至双眼紧闭,只经历了数月时间。有人传言,佛界派出的最后一位高手,就是死在灭佛魔尊的双眼之下。这是否属实没人知道,但从中可以看出,灭佛魔尊的眼睛的确有其诡异的地方。”听到这,大多数人已经明白雪山圣僧讲述这段秘史的用意,可那灭佛魔尊与死亡之城又是如何联系起来的呢?这个问题,有一部分人忽略了,但也有一部分人在思考。首先,新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依照圣僧所言,死亡诚主黑白颠多半与那灭佛魔尊有关,只是不知道可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雪山圣僧道:“是否有记载,我并不肯定。我所知道的是,在某些地方有一些无法证实的传言。由于事隔多年,传言已经残缺不全,就我大致推断,当年灭佛魔尊在杀了佛界四大高手之后,应该是去了某个地方。在当初而言,这个地方没人知道。可依照如今的情况推断,那地方应该就是死亡之城。至于灭佛魔尊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点恐怕只有死亡城主黑白颠才知道。”第四十一章 一意孤行善慈听到这,分析道:“如果死亡城主就是那灭佛魔尊的化身,他重临人间,岂不是会给天下带来灾难?”雪山圣僧颔首道:“依照常理推断,这将无法避免。以他的实力而言,估计普天之下都找不出几人能与之对抗。”公羊天纵问道:“圣僧所谓的几人,不知道具体指谁?”雪山圣僧看了公羊天纵一眼,沉声道:“对于灭佛魔尊的实力,我也只是一种推断,因此准确度有一定的误差。就我个人判断,他与二十年前的巫神可以一比高下。”此言一出,冰原三派还不觉得怎样,可易园的江清雪却是脸色大变,脱口道:“巫神?那可是当年天下四绝之一,与妖皇、地阴、天煞齐名。”陈风担忧道:“若死亡城主拥有巫神般强大的力量,那天下就危险了。”众人脸色阴沉,对于死亡城主的出现,都感受到极大的威胁。赵玉清察觉到气氛不对,鼓励道:“大家莫要过于担忧,死亡城主即便厉害,眼下还有九虚、九幽、天蚕与五色天域等势力存在。这些高手野心巨大,势必容不得他人,我们可以驱虎吞狼。再者,死亡城主是否真会为祸人间,我们目前还无法知道,因此大家先振作起来。”江清雪道:“谷主所言甚是,我们只要坚定信念,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共度难关。”马宇涛自回来后,就一直不言。此刻他突然抬头,询问道:“谷主,就眼下的形势,你有什么想法与打算?”此言一出,腾龙府顿时安静下来,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答。想了想,赵玉清道:“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形势相当严峻,需要我们从几个方面下手。第一,尽可能掌握冰原的整体情况,第二,继续我们之前的计划,设法消灭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第三,随时关注九虚、九幽、天蚕以及个别高手的情况,做到全面应对,有条不紊。第四,针对新发现的情况,展开专项调查。”公羊天纵问道:“具体细节,谷主打算怎么安排?”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沉吟道:“此事我暂且考虑一下,等天麟回来了解那边的情况后,我们再作打算。现在,大家先下去休息一下,天麟回来后,我自会通知大家。”此言一出,众人颇为愕然。但仔细想想,眼下似乎也只能这样。于是众人起身,各自离开。很快,腾龙府中,就剩下赵玉清、方梦茹与雪山圣僧三人了。起身,赵玉清道:“坐久了,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吧。”方梦茹看着他,轻声道:“师兄,你的心有些不安。”赵玉清叹道:“是啊,我心不安,只为劫难。我真的不敢想象,数日之后,会是怎样一副局面。”雪山圣僧淡然道:“时光流转,世事百变,失去的东西,会以另一种方式偿还。冰原,这只是起点。当它成为终点,那已经是沧海桑田。”赵玉清思索着雪山圣僧的话,突然问道:“圣僧,你的存在又是为何呢?”雪山圣僧脸色一变,神情复杂的道:“我的存在,只为扭转一个错误的发展。只可惜善缘不敌邪念,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改变。”赵玉清眼神微变,似乎明白了雪山圣僧的话,但却不曾多言。或许,在他们而言,很多话只说一半,就已经够了。片刻,三人来到腾龙谷外,看着漫天风雪,脸上泛起了悲天悯人的神态。冰原从表面上看,与往昔没有任何改变,可暗地里,那股看不见的诡异,正逐渐蔓延。当风暴席卷,真正能坦然面对的人,又有几个呢?率众离开天麟与夏建国,徐靖很快便追上了玄雨,五人并肩而行,商议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首先,张重光提议道:“我们的任务是追查飘零客与应天邪等人的踪迹,我觉得应该把这个作为重点。”钱云鹤道:“师兄想法不错,可冰原辽阔,我们该如何寻找?”张重光道:“既是寻找,自然要四处打探,碰一碰运气了。”玄雨道:“眼下我们也没有明确的目标,不如就依大师伯所言,先四处转转,看能不能有所发现。”徐靖想了想,也想不出好办法,于是采纳了张重光的意见,带着四人漫无目的的瞎转,希望能有所发现。然而说来也怪,五人转悠了大半天,足迹遍布方圆一两百里,结果却毫无发现。抬头,飞侠看了看天,轻声道:“徐师兄,要不我们先回去,看一看其他几人组有什么发现。”徐靖迟疑了一下,否定道:“天色尚早,我们换个方向再试试,决不能空手而返。”飞侠担忧道:“看这天色,即将有暴风雪。我们耽误久了,我怕师祖他们会担心。”钱云鹤道:“飞侠之言有一定道理。”张重光见师弟帮着飞侠说话,心中有些不悦,哼道:“既然那样,就派他先回去报个信,说我们晚一点再回去。”飞侠有些尴尬,讪讪道:“师伯,弟子……”“好了,飞侠师弟,你就回去跑一趟,免得大家担心。”打断飞侠的话,徐靖吩咐道。飞侠迟疑了一下,本想说点啥,可结果被徐靖一番催促,只得依言离开。遣走了飞侠,徐靖领着玄雨、张重光、钱云鹤取道正北方向,继续进行寻找。很快,四人北行六十里,来到一处四面环山的冰谷中,发现了一道雪白的身影。轻呼一声,钱云鹤道:“那是什么东西,你们可看清?”玄雨摇头道:“我只见到一线白光闪过,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徐靖脸色严肃,自信十足的道:“走,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纵身而起,徐靖一马当先,带着三人朝冰谷深处追去。紧随徐靖身后,钱云鹤四处观察,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一股不安。“师兄,我觉得这地方有些古怪,我们还是小心点。”张重光道:“你要是害怕,不妨留在谷外。”钱云鹤一愣,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小心,有情况!”警告之声从徐靖口中传来,顿时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可惜已经太迟了。四周,白影浮现,四个全身雪白,连头发都雪白的小孩,将四人围在了中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嘿嘿,真是悲哀。”眼神冷酷,白发仙童看着四人,嘴角泛起了残酷的微笑。徐靖脸色阴霾,冷哼道:“大胆狂徒,尔等先是偷袭离恨天宫,如今又在这里图谋不轨,还不束手就擒,等候制裁。”白发圣童大笑道:“小子,我看你是头脑发昏说胡话吧。就凭你们四个,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还敢大言不惭。”白发仙童道:“师弟,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废话少说,先灭了他们再讲。”白发圣童道:“师兄放心,这四人比起离恨天宫而言,可谓是小菜一碟。”见对方狂妄,钱云鹤大感不安,私下传音对张重光道:“师兄,这四人敢偷袭离恨天宫,必有过人的本领,我们若与之硬拼,多半不是对手,还是想法离开。”张重光脸色凝重,点头道:“师弟所言甚是,只怕对方不肯让我们离开。”言罢,四个白发小孩同时逼近,情况十分紧张。察觉到危险,徐靖道:“大家小心,联手结阵,防御为先。”玄雨、钱云鹤、张重光齐声应是,迅速调整方位,与徐靖组成一个四象剑阵,展开了全力防守。白发仙童冷酷一笑,挥手道:“速战速决,十招之内务必将其全部消灭。”白发血童与白发银童嘿嘿一笑,身体宛如流光幻影,率先展开了进攻。白发圣童与白发仙童出手稍慢,但二人修为皆已列入归仙境界,其攻势之强劲,自然不可同日而语。面对四人的攻击,徐靖四人挥剑反击,借助阵法的威力,打算与敌人周旋。然而开始三招,情况还相对乐观。可自从第四招开始,敌人的攻击力度突然加大,这就让徐靖四人有些手忙脚轮。毕竟以修为而言,四人之中最强的徐靖也仅仅比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稍强一点点,遇上归仙境界的白发仙童与白发圣童,其结果自然可想。第四十二章 救星突现转眼,五招过去,到了第六招。徐靖四人的剑阵已溃不成军,被白发仙童一掌就震散。这一来,徐靖迎战白发仙童,情况相对较好。张重光遇上白发圣童,情况就十分不妙。剩下玄雨与钱云鹤,两人奋力反击,无奈修为的差距,注定了他们必败。时间,在这时候变得冷酷起来。每过一招,徐靖四人的处境就越发危险。终于,在第八招上,玄雨被白发血童一掌劈碎,元神重创,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那一刻,死亡的阴影笼罩其余三人头上。徐靖愤怒之下,神威大展,凭借冰火斩,暂时保持不败。张重光与钱云鹤受玄雨的影响,双双在第九招上,被敌人击碎了肉身,元神也元气大伤。“徐靖快走,不可恋战。”肉身被毁之后,张重光心中的恐惧已变成了愤怒,他要竭尽所能,保住自己最得意的门徒,希望他能离开。然而白发圣童手段凶残,张重光虽一再挣扎,试图摆脱困境,前去协助徐靖,可结果全是失败。钱云鹤有些悲哀,他一生修炼数百年,与世无争,却落得如此下场,心中岂能不恨苍天。只是恨又怎样,宿命注定就无法更改。听到师父的催促,徐靖不敢恋战,正想着如何离去,却发现师父肉身已毁,元神被白发圣童锁定在一个青色结界之内,正准备炼化他。有此发现,徐靖怒吼啸天,满腔的仇恨激励着他,使他在这时候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一股坚定的信念直射九天。“我要杀光你们,看招吧。冰火斩,鬼神残。”飞身而起,徐靖双手高举,掌心发出的至阳至刚力与至阴至寒之气迅速融合为一,产生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冰火之威,夹苍穹以灭山河之力,犹如一把开天神剑,朝白发仙童斩去。眼神微惊,白发仙童一边后移,一边旋转身体,在最短的时间内,施展出逆天法界。刹时,青色的光界铺天盖地,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围绕在徐靖身外,正迅速的收紧。当徐靖至强的一击凌空下劈,白发仙童的逆天法界正好收缩到一定位置,其束缚之力遇上徐靖那无坚不摧的一击,当即发生激烈碰撞,产生密集的霹雳声与闪电雷鸣。附近,空间扭曲,狂风肆意。白发圣童等三人在消灭了张重光三人的元神后,都专注的留意着白发仙童与徐靖之间的战局。就这一击的情况而定,徐靖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若非修为停留在不灭境界,白发仙童要想接下这一招,恐怕也颇为不易。然而修为的深浅注定了结局。徐靖虽然满心不甘,却也扭转不了败局,被白发仙童的逆天法界吞噬了他的冰火斩,当场将其重伤弹飞。“小子,你天资不错,可惜命不好。”悬空而立,白发仙童看着重伤的徐靖,双手缓缓伸开。似乎意识到了危险,徐靖强提真元,在身外布下微弱的防御,眼神愤怒的看着敌人,厉声道:“不要得意,腾龙谷绝不会饶恕你们的。”白发仙童冷笑道:“谁饶恕谁还不知道,可惜你已经看不到。认命吧,可怜的小子。”双手翻转,掌心光芒闪耀,发出一股毁灭之力,出现在徐靖头上。察觉到不妙,徐靖全力反抗,施展出冰火诀,用满腔的仇恨来坚定自己的信念。很快,徐靖身外的防御结界被吞噬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侵蚀着他全身上下,开始逐渐吞没他。时间,述说着死亡,描绘着沧桑。当徐靖的气息开始转淡,一缕奇妙的剑光突然而至,出现在白发仙童胸前。惊呼一声,白发仙童迅速左闪,在避开那道剑光后,怒喝道:“什么人,出来。”光芒一闪,一道身影出现在徐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身体,随即便直射九天。“想走,没那么容易。”大喝声中,白发圣童一闪而至,将那身影拦下。届时,剑光一闪,剑气弥天,透明的剑影层出不穷,将白发圣童阻隔于数尺之外。见状,白发仙童喝道:“还不将其拿下。”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闻言,双双应了一声,随即加入了交战。是时,两道光芒从天而降,一红一青气势威严,正好将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拦下,阻止了他们的行动。这一来,三对三,双方展开了激战。眨眼,霹雳巨响,强光耀眼。三方的战斗告一段落,各自被爆炸弹开。移身上前,白发仙童脸色不善,看着面前的三人,哼道:“你是玉剑书生楚文新?”单手抱着徐靖,楚文新神色警惕的道:“不错,正是在下。”白发仙童看了一眼谭青牛与古易天,阴森道:“你三人好大的胆,敢只身前来。”古易天反驳道:“谁告诉你,我们是只身前来?”白发仙童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上方,不屑的道:“那里还有一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怎不叫他一起下来。”古易天道:“要拖住你们四个,用不着太多人,一旦都下来,岂不把你们吓跑了。”白发圣童喝道:“胡言乱语,你当我们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古易天邪笑道:“古人言,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能肯定我的话就一定是真的。”白发银童道:“用不着与他废话,先把他拿下再讲。”谭青牛不屑道:“就凭你,估计送死的几率较大。”白发银童怒道:“臭小子你敢瞧不起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飞身而上,白发银童挥掌疾攻,强劲的掌力呼啸刺耳,令人不敢小瞧。谭青牛眼光微转,身体瞬间分散,施展出奇妙的身法,将白发银童困在里面。停身,白发银童冷酷道:“微末之技,也敢与皓月争光,真是不自量力。”双手扣诀,催动真元。白发银童周身青光闪耀,并逐渐扩散。这种方式费力了一点,但却颇有奇效,能直接瓦解对方的身法。谭青牛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冷然一笑,变幻不定的身影越发密集,在虚空中留下数不尽的光点,组成一轮奇异的阵法,迅速运转起来。眨眼,二人的攻势相撞。白发银童发出的扩散光界将谭青牛震退,而谭青牛施展的奇异阵法却透过白发银童的扩散光界,直接印在了白发银童身上,形成一种锁元之术,封闭了他周身经脉。惊呼一声,白发银童身外的光界突然不见,露出瘦小的身体,直直的朝地面坠下。楚文新眼珠微转,手中长剑一颤,一百五十六剑瞬间而至,融合成一道璀璨的剑芒,一举穿透了白发银童的心脏,导致他发出一声惨叫。白发圣童见状,怒声道:“可恶,敢伤我徒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楚文新冷漠道:“不要狂妄,这里是冰原,并非西域。稍时等冰原三派到齐,那时候有机会让你慢慢表现。”白发圣童眼神微变,冷酷道:“玉剑书生,你这是在提醒我,应该早点把你们杀掉。”楚文新淡然道:“你们觉得生死一战,需要多少时间。那个时候,冰原三派的首脑,会不会赶到这里来?”白发圣童不言,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发仙童,传音道:“师兄,你觉得他所言有几分可信?”白发仙童盘算了一下,传音回答道:“此事说不准,一旦他的话属实,我们就可能面临极大的危险。”白发圣童传音道:“要是他们摆出空城计,我们岂不被他们愚弄了。”白发仙童道:“机会多的是,还是把稳一点。”白发圣童有些不甘,怒视着楚文新,喝道:“玉剑书生,今日这笔帐,我早晚会找你算,你给我记好了。”说完一闪而落,提着受伤的白发银童,与白发仙童、白发血童一起飞身离开。楚文新看着四人离开,反击道:“下次见面,你们休想活着离开。”片刻,待四人消失不见,古易天拍拍胸口道:“好玄,总算度过了一关。”谭青牛道:“谨慎起见,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楚文新采纳了这个意见,带着重伤的徐靖,先与上方的周杰会和,随后取道腾龙谷,在数里外找到了薛峰,六人一起离开。之前,为了救人,楚文新设下这个空城计,让薛峰置身数里之外,必要时长啸掩饰,以实施计划,希望能惊走对方。结果几人运气好,安排的计划并没有用上,就顺利完成了营救任务,这也算得上比较圆满。只是想到张重光、钱云鹤、玄雨三人死在对方手上,一行人有些感伤,毕竟他们赶到之际,时间已经太迟了,能救下徐靖,已然是万幸了。回到腾龙谷,天麟见谷主赵玉清陪同师妹方梦茹与雪山圣僧站在那,心头觉得有些奇怪。上前,天麟见礼之后,问道:“谷主,你们在这是赏雪,还是等我啊?”赵玉清笑骂道:“你啊,就是口齿伶俐,聪明过头。这次前去,可有收获?”第四十三章 悲伤消息天麟笑笑,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返回的夏建国,问道:“谷主是打算在这里听,还是让我回腾龙府再讲?”赵玉清反问道:“你觉得什么地方适合呢?”天麟沉吟道:“要说适合,自然是人越少越好。只是那样一来,估计很多人心中都会念念不忘。”言罢,夏建国飘落而下,恭敬的施礼问好。赵玉清道:“无需多礼,令师已经回来,你不妨去看看他,估计他有话对你讲。”夏建国有些惊讶,当即点头退下,回谷去了。待夏建国离开,赵玉清道:“好了,你说吧。”天麟脸色复杂,轻声道:“那东西的来历我已经查明,它出自五色天域,乃五色神王三大法器之一,名为红云五彩兰,是五色天域入侵人间的象征。”赵玉清皱眉道:“这些消息颇为隐秘,你应该不是自己查到的吧?”天麟坦然道:“这是蓝牡丹与红玫瑰告诉我的。当时,我与夏建国赶到之时……就在我即将进入结界之际,她二人突然出现,阻止了我的继续。”一番述说,天麟花费了不少光阴。这时,远处的天空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正迅速朝这边靠近,引起了四人的注意。看了一眼天际,赵玉清道:“是飞侠,估计他又有消息。”天麟不语,静静的等待,片刻后,飞侠就出现在四人头顶。飞身而落,飞侠先行见礼,随后道:“师祖,徐师兄他们还要继续收集消息,所以特派我回来说一声,免得大家担心。”赵玉清觉得怪异,问道:“为何如此,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你仔细说清。”飞侠脸色不安,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最后道:“我猜测可能是徐师兄比较好胜,所以……”赵玉清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谷去。”飞侠应了一声,纵身飞入腾龙谷内。待飞侠离去,赵玉清道:“天麟,你继续。”微微颔首,天麟道:“在牡丹与玫瑰嘴里,我了解了不少有关红云五彩兰的事情,据说它有着最强的防御……一旦五大神将齐聚于内,红云五彩兰就能发挥出十倍威力,世间恐怕无人能敌。要阻止五色神王入侵,第一是想法毁灭红云五彩兰,若无法办到,就要设法阻止五大神将进入其内。”天麟的这番叙述,省略了一些隐秘的东西,但其整体大意,却清楚无比。赵玉清面无表情,看了看方梦茹与雪山圣僧,淡然道:“形势越来越诡异,看样子这一次的灾难,将直接牵动整个天地。”方梦茹感叹道:“以目前掌握的情况分析,这一次的浩劫,比起二十年前,来得更加猛烈,更加令人措手不及。”雪山圣僧道:“不同的人物,不同的命运。或许二十年后的道路,比二十年前更加曲折。”天麟留意着三人的表情,觉得他们心中藏着事情,于是好奇的询问:“谷主,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赵玉清凝视着天麟,半晌后才移开目光,轻声道:“你走之后,又发生了两件事情。第一,林凡在一处冰山下,发现了一件诡秘的事情……第二,天邪宗一行人遇上无相客,期间又发生了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仔细聆听,天麟脸色大惊,骇然道:“那死亡城主若真是灭佛魔尊,冰原岂不危险?”赵玉清叹道:“事到临头,避无可避。我们只能面对。现在……咦……”猛然抬头,赵玉清凝视远方,脸上流露出一股悲伤之情。方梦茹见此,柔声道:“大师兄,你怎么了?”赵玉清苦涩一笑,摇头不语。天麟有些好奇,暗自凝神探视,借助冰神诀的神效,意识瞬间朝四周扩散,数不尽的信心涌入大脑,开始自动分析整理。片刻,一些画面进入天麟的视野,清晰的投影在他的脑海中,顿时引起了他的惊呼。“不好,徐靖遇险,其余三人已经死在了西域白头山那些人手里。”方梦茹一惊,冷冷道:“这些人好大胆,竟敢在冰原残杀本门弟子。师兄,我这就去灭了他们。”赵玉清摇头一叹,苦涩道:“这就是宿命,谁也无法改变。目前,除魔联盟的楚少侠已经赶去,徐靖应该可以逃过一劫。”说完转身,赵玉清带着淡淡的伤感返回腾龙谷去。方梦茹见此,摇头叹息,静立了片刻后,也随之离去。这一来,谷口就剩下雪山圣僧与天麟二人。移目天际,雪山圣僧面色奇异,轻吟道:“天麟,关于灭佛魔尊,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天麟不解,疑惑道:“圣僧有何教诲,天麟自当铭记在心。”雪山圣僧望着天上的白雪,轻轻低语道:“千万记得,不要去看他那只闭着的眼睛。每当他那只眼睛开启,就必会死人。”天麟点头道:“谢谢圣僧提醒。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雪山圣僧闻言不语,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有一天,你会与他相遇。”天麟好奇道:“就我才会与他相遇?善慈或是其他人就不会?”雪山圣僧道:“善慈与你不同,他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可以驱逐一切邪气。至于其他人,遇不上是好运,遇上是注定,谁也无法逃避。”言罢,雪山圣僧一闪而逝。天麟稍稍迟疑,随即纵身入谷,来到新月所住的地方,见到了新月、舞蝶与江清雪。见面,新月察觉到天麟神情有异,询问道:“怎么了,你有心事?”天麟表情沉默,看了三女一眼,问道:“其他人呢?”新月道:“你想问谁?”天麟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三师伯与雪春在哪里?”新月奇怪了,天麟与这两人关系并不好,此时怎会问起两人?江清雪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轻声道:“你有事情瞒着我们?”舞蝶道:“看你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天麟苦涩道:“徐靖一行五人,除飞侠回来报信外,剩下四人仅徐靖侥幸逃命,其他三人全部死在西域白头山那四个白发小孩手里。”“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谷内没有任何消息?”惊骇的看着天麟,新月神情悲切。江清雪与舞蝶心神震惊,刚经历了离恨天宫之事,马上又遇上这样的事情,如何不让人感到伤心。天麟看着三女,轻叹道:“再等片刻,徐靖应该会被楚大侠几人带回。”新月问道:“此事还有何人知晓?”天麟道:“谷主与圣僧都已知道。”新月脸色一变,沉声道:“走,去腾龙府。”话落转身,新月脚步匆忙。天麟、舞蝶与江清雪紧随其后,四人于片刻后来到腾龙府,却发现所有腾龙谷门下重要人物,都已经到场。此外,雪山圣僧、善慈、陈风、郭建也在。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的高手并未在场。见新月四人赶来,丁云岩道:“师父,人已到齐,你有什么事情就宣布吧。”赵玉清不言,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神情中含着几分怀念。方梦茹见此,轻叹道:“师兄,何必一个人承受呢?”寒鹤觉得奇怪,询问道:“师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方梦茹苦涩道:“我知道的只是一个不好的消息,说出来大家可能会悲伤。”寒鹤脸色一变,隐然猜到了什么,老脸上浮现出一丝沧桑。李风闻言,看了一眼满脸迷惑的众人,问道:“五师叔,你……”方梦茹道:“不要问我,问你师父。”李风一愣,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轻声道:“师父,您怎么了?”幽幽一叹,赵玉清顿时恢复了以往平静的模样,看着眼前众人,轻声道:“志鹏、雪春、飞侠,你们三人站到中间来。”被点到的三人一脸迷茫,愣愣的走在场中,不解的看着大家。赵玉清看着三人,脸上神色复杂,缓缓的道:“告诉你们一件事,徐靖四人出事了。”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忧伤。听在三人耳中,就宛如柔风一般,并不响亮。可就是这句并不响亮的话,却引来了众人的惊叫。“什么,出事了?出了什么事啊?”焦急不安的声音,在腾龙府中回荡。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回答。赵玉清不说话,眼神沉默的看着上方,这让无数人感到不妙。田磊性格暴躁,大声道:“师兄,你倒是说话啊。”赵玉清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苦笑,轻声道:“他们回来了。”众人奇怪,纷纷回头看着入口,结果片刻之后,果然见到了楚文新、周杰、薛峰等人带着受伤的徐靖走进来。第四十四章 意外发现轻呼一声,李风迅速上前接下楚文新手中的徐靖,追问道:“其他人呢,他们怎么没有回来?”周杰满脸忧伤,悲痛的道:“大师兄与二师兄已经回不来了,玄雨也……也……”李风身体一晃,悲呼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王志鹏、丁云岩疾步上前,质问道:“是谁,是谁干的?”楚文新看着神情激动的众人,轻叹道:“各位节哀顺变,切莫过于悲伤。此次行凶之人乃是西域白头山的高手,对方实力极强。”王志鹏怒道:“又是这群家伙,我们决不能饶了他们。”楚文新劝道:“报仇之事不急在一时,还是先为徐靖疗伤重要。”李风闻言,顿时清醒过来,吩咐飞侠速速待徐靖下去疗伤。徐靖挣开李风的怀抱,跪在地方痛哭道:“师祖,都怪我不听飞侠的劝告,才会发生这种事情,您处罚我吧。”飞侠上前,悲痛的劝慰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不会怪你的。”徐靖大呼道:“可我会怪罪我自己啊。”赵玉清摇头一叹,挥手道:“飞侠,带他下去。等他伤愈之后,再单独来见我。”飞侠应了一声,带着痛哭的徐靖离开了腾龙府。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一眼薛峰,轻声道:“薛峰,离恨天宫今天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还是去看一看天尊吧。”薛峰不解,但却没有多问,依言离开。这一来,腾龙府中就只剩下腾龙谷、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了。“师父,你一定要为大师兄、二师兄还有玄雨报仇啊。”满脸悲切,王志鹏恳求道。赵玉清道:“报仇之事暂时不谈,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些事情。此次,重光与云鹤之死,只是一个先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冰原三派将面临更大的灾难。届时到底有多少人能活下来,谁也不知道。因此我希望大家记住,不管是生是死,我们都是为和平而战,决不能临阵脱逃。”“为保和平,誓死一战。”整齐的声音十分洪亮,带着腾龙谷高手坚定的信念,以及对和平的渴望。赵玉清有些欣慰,赞许道:“好,就让我们用生命来捍卫冰原的尊严,维护人间的和平。”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见状,心中充满了敬佩,对于腾龙谷这种举派上下,众志成城的决心,感到十分震惊。天麟神色冷峻,默默的看着一切,心里闪过了无数疑问。从赵玉清的语气中,可以明显听出,这场劫难避无可避。如此,他为何还要门下弟子全力以赴,不惜生命去争取?是为了一种信念,还是因为一种责任?或者他看得透未来的结局?若不是因为这些,只为了冰原的和平。那最终腾龙谷会剩下多少人?与他密切有关的人物,如新月、林凡,他们又会不会应劫?想到这些,天麟突然感到心惊。若灾难无法逃避,那么他要如何才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思索中,身旁的众人开始渐渐离去,待到新月叫他之时,他才猛然发现,众人已经全部离去。“怎么,结束了?”新月瞪了他一眼,轻声道:“师祖说了,等林凡一行人回来之后,再召集三派所有人,举行一次正式的会议。”天麟点头道:“也对,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是应该重新商议对策。”新月不语,莲步轻移,体态轻盈的离去。天麟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些痴迷,默默的跟在后面,很快就离开了那里。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接下来的日子,等待着冰原三派,等待着天麟的又将是怎样的情形?夜色下,天麟迎风傲雪,凝视远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自小,他就喜欢一个人看着天边,将思抛至那遥不可及的未知领域,一个人静静的遐想。如今,他长大了,知道的事情多了,可那份源于天性的习惯,却一直不曾改掉。今晚,腾龙府中,三派高手齐聚一堂,商议着冰原的未来。天麟本在邀请之列,可事到临头,他却突然改变主意,一个人跑到谷口处,品味着夜风的冰凉。冰原的夜,来得比中土更早,这里昼短夜长,寒风凄凉,本不适合凡人居住,但对修道之人却另有玄妙。因为天地间至纯至真的力量找不出几样,冰雪之力便是其中一样。有此缘故,也就有了冰原三派,有了今日的种种情况。收回目光,天麟淡然道:“大师才来冰原,想不到就喜欢上了冰原的夜景,真是令人惊讶。”杀佛天怒看着远方,冷漠道:“这里的雪景再漂亮,也不如中土的崇山峻岭雄奇巍峨。”天麟笑笑,并不争辩,轻吟道:“大师在腾龙谷呆了一阵,感觉怎么样?”杀佛天怒迟疑了一下,回答道:“这里的人比中土的人善良。”天麟笑问道:“如此,大师有何打算?”杀佛天怒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天麟淡然道:“没什么,我随口问问,你要不想回答,可以当着没听到。”杀佛天怒看着他,皱眉道:“听说你不是腾龙谷弟子,你何以这般维护腾龙谷?”天麟笑道:“大师本性不坏,何以被冠上一个杀佛的称号?”听出天麟不想问答,杀佛天怒轻哼一声,扭头看着远方。天麟见他不说话,淡然道:“佛本戒杀,慈悲渡化。大师一生杀人无数,且不论那些人该不该杀,仅凭你这份厉杀之心,就有违佛家的宗旨。”天怒哼道:“佛性慈悲,渡化不了天下苍生。佛刀虽钝,却能斩尽顽固妖孽。”天麟颔首道:“大师此话不无道理。只是照你的这种说法,魔亦有善恶,不可全杀?”杀佛天怒一愣,对于这个问题,他倒是不曾仔细思考。天麟没有打扰他,悄悄的离开了那,一个人悠闲的漫步于雪地之上,宛如雪夜精灵,时隐时现,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夜色下,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前行,谁想却发现前方数里外闪过一束红光。觉得奇怪,天麟迅速上前,在一座冰山背后,发现了一把血红的长剑,悬浮在半空上。一眼,天麟就认出那是锁魂剑,只是它为何出现在这,天麟就搞不明白。收敛气息,天麟借助冰雪之力隐藏身体,悄悄在一旁观察。起初,锁魂剑悬浮不动,剑身时明时暗,闪烁着血光。后来,经过一段时间,锁魂剑身上的血光逐渐散去,剑身变得透明清澈,能清楚的看到剑身之内,有数十个大小相似,色泽略异的晶体,正在逐一合并。见此情形,天麟心头大惊,明白锁魂剑正在逐渐炼化体内的八十个元神,打算将其融合成一股全新的力量。一旦它完成这一进化过程,其威力必然大涨。到时候再想对付它,就困难了。想到这些,天麟心思百转,正考虑是不是该出手将其毁灭之际,他怀中的寻缘突然开口道:“不要妄动,这附近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一直若隐若现。”天麟惊讶道:“我怎么没有发现?”寻缘道:“那是一种介于动植与植物之间的奇特存在,它的频率很怪异,一般很难察觉到。”天麟好奇道:“你既然能感应到那股力量,那你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吗?”寻缘沉默了片刻,回道:“不好说,我也是第一次遇上那种力量,很难描绘出它的模样。眼下,它就位于锁魂剑上方三丈处,一直在暗中观察锁魂剑。”天麟闻言,惊愕道:“你说的那个方位,我仔细的探测过,根本没有任何情况。”寻缘道:“世间奇妙之事万千,你不知道并不表示不存在。就探测之术而言,正邪两道数千门派,其方法就不下数百种,你又学到多少呢?”天麟无言,寻缘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但却句句在理,令他无言以答。此时,锁魂剑体内的晶体开始减少,一些相对较弱的元神,被其他强大的元神所吞噬,逐渐形成新的格局。就天麟所见,锁魂剑内目前较为稳定的元神有八个,彼此旗鼓相当,要想完全将其炼化,估计还得费点时间。似乎意识到这一点,锁魂剑逐渐平静下来,透明的剑身又恢复了血红色,随即便化身为一个邪气冲天的男子,悬浮在半空上。天麟见状,心头颇为奇怪。昨夜他曾见过这男子,感觉与今夜完全不一样。第四十五章 炼器之道寻缘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解释道:“锁魂体内的八十道元神已经炼化成八个,这让他修为倍增,比起昨夜已经强大不少。一旦他找到最后一道元神,并将其完全炼化,融合一体,那时候的它,必将震惊天下,成为一把至邪神兵。这就是炼魂之道。”天麟疑惑道:“什么炼魂之道,你说清楚一点。”寻缘道:“炼魂之道分为炼器与炼己。我这里讲到的是炼器,即炼制兵器之意。一般而言,兵器的炼制有固定的方法,需要采集很多材料,通过一定时间,加入特殊的技巧,精心加工而成。这是最为常见的方法,普通而广泛。炼制的兵器也较为一般。还有一种不常见的奇特之法,称之为炼魂之术,需要借助元神魂魄之力,融合金铁之精,方能炼制成各种各样的神兵利器。”天麟惊异道:“照你所言,炼器之法岂不邪恶无比?”寻缘道:“善恶之念源于一心,心正则器正,心邪则器邪。一般来讲,传说中的神兵都是人为炼制,可除了这种方式之外,还有一种天炼之术,不需要人为操作,就能自行炼成。只是天炼之术需要很多限制,从古至今也难得一见。而你却有幸见到了这一奇迹。”天麟质疑道:“你说这把锁魂剑是自行修炼而成?”寻缘道:“是的,它便是天炼之术的结晶。原本,它只是一块凡铁。可由于某种特殊原因,它吸纳了天地间某种特殊的灵气,剑身有凝魂聚魄之力,使得无数游魂被它吸引而纷纷靠近,结果被它吞噬,从而它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一步步修炼,最终有了明确的目的。”天麟惊叹道:“这等所为,完全算得上是一头妖孽。”寻缘笑道:“妖是人类对某种群体的统称,多指兽类。这锁魂剑乃金铁之身,虽然也可以称之为妖,但一般都把它们归类于兵器之内。”这时,锁魂似乎察觉到了某些事情,抬头凝视着上方,周身光芒闪烁不定。天麟有些好奇,悄悄在心里询问。“寻缘,你说锁魂邪恶之极,那位于他上方的那股神秘力量,一直观察锁魂的动态,其目的又是为何呢?”寻缘沉思了片刻,推测道:“那股力量很奇怪,时隐时现却并不邪恶。它盯着锁魂,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天麟道:“若是锁魂发现那股力量的存在,它会有什么反应?”寻缘道:“以锁魂邪恶的心性,它必会将其吞噬,或是消灭。到时……”正说着,半空中的锁魂突然爆喝一声,化身为剑直射头顶。是时,一缕微光闪过,留下一声惊咦。天麟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情况,前方便空空如也,锁魂早已不见踪影。观察了一会儿,天麟见附近没有动静,这才现身半空,巡视着四周的情形。“奇怪,一下子就没踪影,到底那是什么玩意?”寻缘道:“时机未至,想也无益。你有空不妨多了解一下炼器方面的知识。”天麟疑惑道:“炼器?我了解那些干嘛?”寻缘道:“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你自会明白。”天麟愕然道:“将来?你说清楚点。”寻缘不答,任由天麟如何呼唤,她也不再多言。见她不肯明言,天麟也不强求,当即转身而回,朝腾龙谷飞去。很快,天麟返回腾龙谷,发现杀佛天怒已经不在,等待着他的却是谷主赵玉清。飘落谷口,天麟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态,轻声问道:“谷主,这么晚了,你还有雅兴赏雪?”赵玉清淡然道:“我在这里等你,并非赏雪。”天麟笑问道:“谷主等我,是想告诉我一些事,还是询问我一些事呢?”赵玉清看着他,眼神很奇怪,不急不缓的道:“二者都有,你想先听哪方面?”天麟道:“谷主打算先说哪方面?”赵玉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吟道:“你啊,有时候真的应该好好收敛。刚才,我们冰原三派商议了很久,做出了一个决定,打算先抛开一切,把目标击中在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身上。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天麟沉吟了一下,分析道:“就我观察,这二人身为五色天域两大神将,其修为之强极其罕见。若是与他们硬拼的话,估计三派讨不到便宜。”赵玉清道:“这一点我们已经知道,可不这样做,也找不出更好的方法。之前,有人提议用借刀杀人之计,可仔细考虑,此计收效不大,因此被否决了。”天麟皱眉道:“面对这样的敌人,的确不好处理。只是硬碰硬,我担心三派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赵玉清道:“关于三派的实力,你其实并不十分了解。在你的潜意识里,一直以为天邪宗位列第三,实力最差。可实际上天邪宗实力强大,它有两大绝世高手,曾名扬天下。其一,天邪宗的创派始祖司空无忌至今仍存活于世,只是外人一般不知。第二,冯云的师弟天穆风,二十年前曾威震天下,身怀佛家至宝燃灯佛印,能克制一切妖邪。”天麟道:“谷主的意思,是想借助这二人的力量?”赵玉清不置可否,淡然道:“眼下,以三派的实力而言,要对付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胜算大致在五层上下。一旦五色天域再有高手出现,那时候情况就会发生转变,因此我们时间有限。”天麟微微点头,赞同了赵玉清的看法,问道:“人手方面,谷主是怎么安排的?”赵玉清道:“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三派组建了一支六人精英小组,专门负责铲除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小组成员每派两人,腾龙谷是寒鹤与田磊,离恨天宫是公羊天纵与漠北天星客,天邪宗是马宇涛与残魂羽士东冠成。”天麟闻言,赞许道:“实力强大,有机会一决高下。其他人呢?”赵玉清道:“鉴于目前形势混乱,我把其他人分为了四组,负责一些其他事情。其中,林凡五人依旧负责收集最新消息,天邪宗的冯云与夏建国与除魔联盟三人一组,密切注意冰原的形势。离恨天宫的姬雪妮、鹿遗风、莫言、薛峰与易园的三人一组,负责追查那些隐藏暗处的敌人。剩下腾龙谷门下,主要做好防御工作,先稳住根本。”天麟微微皱眉,沉吟道:“谷主这样安排,别人不会有异议?”赵玉清质疑道:“你是说别人会觉得我这样安排有些偏心,把危险的任务分派给其他人,安全的任务留给自己门下弟子?”天麟点头道:“至少不了解情况的人听了,会有这种考虑。”赵玉清道:“其实,就冰原的地理环境而论,留守的弟子往往比外出的弟子还要危险一些。”天麟点头道:“谷主的用心我明白,我们还是说点别的。你打算给我分派点什么任务?”赵玉清奇异一笑,低吟道:“明天,你将会与新月、舞蝶、善慈、飞侠、徐靖一起,前往林凡发现的那处神秘之地。随行之人有圣僧与我师妹。”天麟惊异道:“谷主打算让我们去试一试缘分?”赵玉清道:“遇上的缘分,错过岂不可惜?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今晚好好休息。”见赵玉清转身,天麟急忙道:“谷主慢走,我还有一事询问。”回头看着天麟,赵玉清道:“你想问什么?”天麟道:“关于修为方面,我有一些疑惑,想请教谷主。”赵玉清微微皱眉,轻吟道:“你的修为已然不弱,不知你有什么疑问?”天麟迟疑了一下,神情有些怪异,似乎颇为顾忌,显得犹豫不定。赵玉清有些好奇,轻声道:“天麟,在我面前你还有顾忌不成?”天麟闻言,似乎下定了决心,正色道:“谷主,我一直想问一下。在修道之人而言,归仙境界真的就是最高境界吗?”赵玉清一愣,沉思了片刻后,笑道:“你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相信很对人都会告诉你,归仙境界就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境界。可事实上,归仙境界只是一个分界点,是一个统一的门槛。”天麟闻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询问道:“谷主能不能说详细一点。”赵玉清含笑道:“有关这方面的知识,那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就腾龙谷的古典记载,在上古时期,修道之人的修为评定分为三个阶段,十五个层次。其中前两个阶段十个层次,与如今的修真十界大致相当,不同的在于后面一个阶段那五个层次。”第四十六章 地底探秘天麟好奇道:“既然以前是十五个层次,何以到了现在就只剩下三分之二了?”赵玉清道:“关于这一点,依本门古典记载,大约在三千多年前,修真界出现了一次大的异变,致使天地灵气大为削弱,极盛的修道之风从此一蹶不振。直到千年之后,又才慢慢复苏,可惜环境早已不复当年。”天麟听的一头茫然,询问道:“异变?什么意思?”赵玉清想了想,解释道:“简单而言,三千多年前的修真界与现在不大一样。那时候,天地间灵气充沛,凡属生灵皆能吸纳天地灵气,而拥有变异之力。于是,万千生灵逐鹿天下,神州大地连年征战,随处可见妖兽横行,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在那个时代,由于灵气充沛,修道之人的修为进度快得惊人,轻易就能获取强大的力量,因而出现了群雄并起的现象。为了有效的区分他们的力量,就出现了三个层次,十五个阶段的划分之法。后来,不知是何缘故,修真界爆发了一场空前大战,强大的力量肆意人间,最终导致天地受损,灵气外泄,环境有了很大的变化。从此,人间灵气大减,修道之人要想修炼成仙,获取强大的力量,途径就变得十分艰难,时间也变得无比漫长。这一来,当初的划分之法便不再实用,于是有了新的标准,便是今天的修真十界。”听完这番话,天麟大感惊讶,疑惑道:“照谷主所言,三千多年前的那些修道之人比我们实力强大很多,其主要区别在哪?”赵玉清道:“区别主要集中在归仙境界之后的领域。当年,他们那个时代,凡是进入归仙境界之人,称之为上阶。凡属下阶之辈,称之为凡类,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凡人一样。后来环境变化,修炼难度加大,曾经的划分之法被简化,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被省略了。”天麟搞懂了事情的经过,继续道:“曾经的方法如今已经淘汰,可对于少数人而言,那种古老的方法应该能更好的了解修炼的情况。不知道归仙境界后面的五个层次,依次是什么呢?”赵玉清回忆道:“就古典记载,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分别是地仙、玄真、天仙、凌虚、金仙。”天麟闻言觉得奇怪,问道:“感觉这是道家的划分之法,怎么没有佛家的?”赵玉清道:“上古时期,道法为尊,因此才会这样。”天麟点头,表示明白,又问道:“这五个境界如何判断呢?”赵玉清迟疑道:“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也无法说个明白。简单而言,修为能到达金仙境界之人,上古也找不出几位,如今就更是罕见。至于其他境界,就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判断了。”天麟笑问道:“谷主如今处在什么境界啊?”赵玉清似乎早有预料,一点也不惊讶,淡然道:“勉强算是天仙境界吧。”天麟惊讶道:“这可不得了,我以后可得加油了。”赵玉清笑笑,叮嘱道:“好了,回去吧,明天还有事情。”天麟含笑应是,飞身落入腾龙谷内。清晨,腾龙谷内热闹非凡,大批高手各行其是,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天麟随同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在雪山圣僧与方梦茹的带领下,前往林凡发现在的冰山方向。路上,徐靖神情失落,当着新月的面,显得颇为尴尬,一直不说话。飞侠明白他的情况,一直默默的陪着他,两人飞在最后面。中间,天麟、新月、善慈、舞蝶低声交谈,四人有说有笑,交流着最新的情况。很快,一行八人来到林凡发现情况的地方,那巨大的冰山依旧存在,看样子似乎没什么变化。悬空而立,八人各自观察,对于眼前的一幕,感到颇为惊讶。天麟仔细探查,发现冰山内部却是另有玄机,可惜探测波一靠近,就被某种力量吞噬了。“走吧,下去瞧瞧。”语气平淡,方梦茹当下落下。众人闻言,纷纷跟上,眨眼就落在了雪地上。飞侠原地走了一圈,轻声道:“时隔一天,冰雪已掩盖了一切,看样子得费点手脚。”

                      一窝蜂的跑往帕克要塞,但是仅仅只有一个月,然后再也没有什么考察团要求进入帕克要塞了。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先前前往帕克要塞的军事考察团没有一个返回,一个人甚至一只狗也没有出来。这其中的原因,除了狂战帝国仅有的几个人和天翔帝国的特定几人外,还有一个人知道。那个人便是一手造成这个局面的七夜。看着手中任务卡上的任务,七夜感觉命运真会捉弄人,艾夏洛克城的佣兵公会中,最艰难的任务竟然是护送一个魔法考察团进入帕克要塞。“团长,放弃这个任务吧,帕克要塞已经成了死亡的代名,二个月前,我曾经想去那边找你,但是结果却听到的全是恐怖的消息,而且听说有一个A级佣兵团接下护送的任务,结果全团陷入在里面。我们还是放弃此次的任务为好,最多只是解散獠牙佣兵团,而且我们还有寒冰佣兵团。”雪特贝尔沉默半天后,劝说七夜道。“獠牙佣兵团决不会轻易解散的,而且寒冰佣兵团任务一向没有失败的。”过了半晌,七夜才慢慢开口。“这是你的决定吗?”“不错,是我的决定。”七夜肯定的点头,他近一年来一直在回避着帕克要塞的一切,在流浪的那半年中,他每一次想起自己使出亡灵魔法让帕克要塞变成亡灵之地便痛苦万分,但是现在,未知的命运竟然让自己再一次面对过去,他不想逃避过去。“好,那我就去好好准备了,你们先回去吧。”雪特贝尔微微一笑,拿过七夜手中的任务卡,转身向厅外走去——从艾夏洛克城到帕克要塞可不是一次短途旅行,一定要准备不少东西以备不测才行。他也并不赞成放弃任务,刚才他只不过是考虑七夜的心情而已,而且雪特贝尔他相信,只要七夜有信心,那这一次的帕克要塞之行决对不会有问题。“明天早上召集所有人到会议室去,我到时会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七夜表情严肃的对亚历说道。“好……好的,团长。”亚历有点迟缓的应道,他虽然知道七夜曾经在帕克要塞呆过,但是却并不知道帕克要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七夜此时表情严肃的说有事要宣布,让他感觉到不安。“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七夜接着吩咐众人,然后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又开口叫道。“莱特,你跟我来。”“好的。”莱特赶紧跟在七夜的身后,离开了佣兵公会。“那我们先回去吧。”看着七夜和莱特也离开了,亚历带着余下几人和姆斯一起返回寒冰佣兵团的团部。“老大,我们这是去那里?”看着七夜默默的在城中街道上走,莱特担心的问道,他的个性虽然粗枝大叶,但是他还是感觉此时的七夜与往常有所不同。七夜没有回答莱特,仍然默默的走在街道上,只是偶尔停住张望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莱特则也默默的跟在后面,一声不吭。“我要去见一个人。”在一个拐角处,七夜停了下来,终于开口说话了。“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问,只管跟着我。晚点见过后,你也要忘记这件事。”“好……好的……我晚点一定会忘记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到七夜此时认真的表情,莱特发觉此时的七夜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仿若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后,坚定不移的要去实现一样,让他没有反抗的余地。七夜带着莱特走过拐角处,来到了位于街道最里面的魔法师公会。魔法师公会的一旁的房屋前挂着一个招牌,招牌上画着一个魔法阵,魔法阵的中间则站着一个飘浮着的人。这是种族联盟里特有的一种交通工具——魔法阵移动。因为种族联盟中常常有佣兵因为要及时完成任务,而时间又不够,便魔法师公会就开展了魔法阵瞬移业务。与一般魔法师使用瞬间移动不同,魔法阵瞬移具有定向性和稳定性,决对不会发生将瞬移的人或物抛在空间中无法返回这个世界的事。不过魔法阵瞬移也有不足之处,便是启动它需要大量的魔法,而且传送的地点也只能是已经设定好了的另一个魔法阵。七夜走进屋内,里面的地面上放着一个用精金造成的六星光芒魔法阵,这就是专门用来传送的魔法阵,与他曾经在卡利姆城使魔法阵瞬移的大同小异,只是在中心的标志不同——这是用来区分各个城市传送魔法阵的。“请问你们要去那里?”守候在魔法阵旁边的魔法师询问道。“暴风城,多少钱?”七夜说出目的的,同时掏出钱袋。“十个金币。”魔法师笑逐颜开的告诉七夜价钱。近几年来联盟中道路整修的越来越好,各城之间的交通也方便起来,魔法阵瞬移的生意是越做越差,现在来了一个送钱的,他当然是高兴的不得了。“这里是十八个,要就接着,不要就算了。”七夜将钱袋扔给了魔法师:“快点传送。”“好,马上传送,马上就传送。客人,请站到中间去。”魔法师没想到七夜竟然给了他十八个金币,他原本只是打算二个人收十个金币,当然现在他也不会改口退回去了。“是这里吗?”莱特站到七夜身旁,询问魔法师道。“对,就是那里,不要乱动了。”魔法师连连点头,接着开始注入魔法到六星光芒魔法阵中:“#¥……*#¥……¥—……*#……”金黄色的六星光芒魔法阵发出一道光芒,站在中间的七夜和莱特便消失了。“欢迎来到暴风城!谢谢惠顾!如果感觉不错,请下次再光临本魔法传送站。”和七夜第一次来暴风城一样,一个漂亮的小姐对走出魔法阵的他们微笑道。“老大,等下怎么回去?刚才的钱好像是我们全部的钱了。”莱特见七夜迈步走向街道,急忙跟在后面提醒道。“只管跟着我,什么事都不要管。”七夜回过头,再一次告诫莱特道。“是,好的……”看到七夜一脸黯淡的模样,莱特知趣的点头。七夜慢慢的顺着街道,虽然已经将近一年,但是暴风城与他去年来这里时没有多大变化。作为位于种族联盟中心的城市之一,暴风城与其他城市差不多,城内流动人口非常少,与边境城市和艾夏洛克城相比,热闹程度也大大不同,诺大的街道上懒洋洋的开着一些店铺,还有一些店铺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开门,而且路上行人也没有几个。七夜和莱特这二个外来者很快便受到街道二旁居民的关注。莱特看着周围人特意的注视,感觉有些不自在,但是七夜却若无其事般依旧继续走着,好似街道旁的行人都是透明的一般。在走过几条街道后,莱特跟着七夜走到一个破旧的街道的街口。这是由连着十几座破烂房屋组成的街道,街道上有十几个看似流氓的家伙,他们三四成群的聚在一起,见到七夜和莱特后,便走了过来。“我要找尤迪安,帮我转告他,我要见采莲。”在围上来的人还没有开口前,七夜抢先说话了。“你是谁?有什么事?”一个看似头目的家伙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打量着七夜一边问道。“去年我们见过面,是我把采莲带过来的。”七夜平静的告诉他们道。“好,你们跟我来吧。”对七夜打量半天的家伙,终于认出了七夜,于是一挥手,围着的人便让开了路。七夜静静的跟在后面,而莱特则有些浮燥的看着跟在他后面的那些家伙。走进街道中看似最破旧的那座房子后,除了走在最前面带路的那个人,其余的人都停在门口,继续三五成群的谈天说地,但是走在后面的莱特看到他们其实是一个个环顾四周,随时注意着街道外面的动静。“请进,尤迪安大人正在里面等着你。”当带路的人从里面出来时,他打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看到里面与外面街道破落不相符的豪华时,莱特一时间有种错愕的感觉,就像在炎热的沙漠里突然出现一个穿着厚厚冬装的人一样,呆在门口。七夜似若没看见般径直走了进去,莱特急忙跟在后面。“好久不见,七夜先生,近来可好。”坐在大厅中间的正是一年不见的尤迪安。“托你的福,还算过的不错。”七夜笑着回答道。“这次你前来找采莲有什么事吗?”“想向她借一样东西,她现在在这里吗?”“她正在下面修行,大概再过一会儿就会上来了。”“近来她修行的怎么样?达到要求了吗?”见采莲还没来,七夜便询问她最近的情况。“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毕竟她身上的负担实在太重了,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早就在知道的时候放弃了。”尤迪安叹了口气说道。“的确是这样,在我知道之后,我根本就无法启口告诉她。”“在你走后,我犹豫了一个星期后,才告诉她,她当时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说话,害的我提心吊胆的,生怕她有什么事。”尤迪安告诉七夜当时的情景。“你近来身体如何?”“用了地狱爱琴海给我的药后,已经没有大碍了,再活个几十年都没问题。”听七夜和尤迪安二人交谈的内容,莱特愣是听不明白。正在他迷惑不解的时候,一个少女从厅后跑了出来。只见少女身穿白衣,乌黑的头发整齐的盘在一起,黑亮的大眼睛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向上翘,秀丽的脸庞上挂着笑容,莱特不知不觉的看呆了。“七……七……”采莲气喘喘的跑到大厅上,看着七夜那熟悉的背影说不出话。“采莲,好久不见了。”七夜笑着打招呼。“嗯,你也是……”“来,让我看看你过的怎么样,过来,让我仔细看看。”七夜招呼采莲过来。采莲站在原地有些羞涩,在离开圣母和圣母教众人之后,在她心中的亲人则只有七夜这个圣神的传人,在这里修行的日子她常常想起从前跟着七夜一起在荒地上战斗和前来种族联盟的旅途,心中常常会出现一丝甜蜜,想再见到七夜。但是此时七夜真的出现在眼前,她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尤迪安,我有点事要跟采莲单独说,你这里有房间吗?”见采莲不肯走过来,七夜便走到采莲的面前,仔细打量起采莲来。见到采莲神采奕奕,他露出了高兴的笑容——有着地狱爱琴海记忆的他,此时就仿若是地狱爱琴海。“你们在这里谈吧,我正好出去一下,给你们准备中餐。这里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会进来的。”尤迪安起身向门外走去,脚步平稳,比之一年前七夜见到他一步一摇要好多了。“谢谢了,不过我们不在这里用餐,我还有急事要办。”“是这样呀,好,那你们谈吧。”尤迪安离开了大厅,厅中只余七夜、采莲和莱特三人。“采莲,你跟我离开荒地时,圣母有没有将一个黑色的指环交给你?”见尤迪安离开了,七夜直截了当的询问采莲道。“黑色的指环,你是说‘圣之指骨’吗?”采莲抬头想了想,然后说道。“对,就是‘圣之指骨’,圣母应该把它交给你了,是不是?”听到采莲的话,七夜急忙点头。“嗯,在我离开的那天,圣母是给了我。”“那现在你放在那里的?借我用一次,大概三个月后就可以还你了。”“我把它放在房里的,你等一下,我马上拿来。”见七夜激动的样子,采莲有些愕然,不过马上答应了。“老大,她是谁?是你的……”看到采莲跑进后厅,莱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见到这么漂亮的采莲,他如果能忍住不打听就是怪事了。“不是跟你说了,在这里的事你不要多管,晚点也要忘记的一干二净。”七夜那会不知道莱特的想法,采莲在地狱爱琴海的心中就如同女儿一般,所以他是不会让莱特有什么举动的。见七夜那坚决的表情,莱特知道七夜是决对不会告诉自己的了,只好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不一会儿,采莲又气喘喘的跑了过来,她的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约一个手掌大小,由一个整块的玉石雕琢而成。“‘圣之指骨’就在这里面。”采莲将玉盒伸上前,递给七夜。“莱特,你把这盒子收好。”见采莲将‘圣之指骨’递上前,七夜连忙后退叫莱特接过来。“好了,采莲,我们走了,你替我向尤迪安道别。”莱特将‘圣之指骨’的玉盒小心的放入怀中后,七夜便向采莲告别了。“你……你才来怎么又要走?”采莲见七夜接过‘圣之指骨’便告辞,心中一急,眼眶变的红红的。“对不起,这次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才过来向你借这个的,现在时间不多,我还要马上赶回去。”七夜看到采莲要哭的表情,知道她是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于是疼惜的抚摸着她的额头,带着歉意的笑容道。“那你还会来吗?”采莲抬起头,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七夜。“我当然还会来的,可能下一次来这里还要带你一起走。”“真的?”“对,是真的,不过你一定要好好修行,你也知道,如果你不能达到圣母的要求,那我想带你走也不行的。”“嗯,我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让圣母失望的。”采莲坚定的点头,向七夜保证道。“好好努力,你一定会成功的。那我走了。”七夜不敢继续看着采莲那明亮纯洁的眼睛。圣神地狱爱琴海与圣母的死,他都没有告诉采莲,如果采莲知道她待如父母的圣神和圣母已经离世,他可以想像的到采莲会有多么悲痛,得到地狱爱琴海记忆的他是十分了解采莲对圣神和圣母的感情的。“七夜哥!一路顺风!”看着七夜头也不回的离去,采莲感觉仿佛看到当年圣神离去时的背影,声音变得咽哽起来。“再见!注意保重身体!一定要努力!”七夜举着手向采莲道别,他不敢回头看采莲的,因为他知道采莲的命运,他也了解采莲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对了,莱特,你进去找刚才那个尤迪安,叫他借二十个金币,不然我们没钱回去了。”走出门口时,七夜突然记了起来,吩咐莱特道。“老大,我跟他不怎么熟,怎么好借?”莱特为难的说道。他的脸皮虽厚,却也没有厚到找只见过面的人借钱。“你是以我的名义去借,又不是要你借,你担心什么。我跟他还不一样不熟,只是因为采莲的事才跟他交谈的,我才见他不过二次,你叫我怎么开口,你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却借钱就是了。”七夜一脚把莱特踢进房里,然后关上大门。“老大也真是的,竟然叫我去做这种事……”揉着被七夜踢到的屁股,莱特抱怨的走了进去。“地狱爱琴海,命运为什么会这么残酷?……”躯体依靠在门框上,七夜右手偷偷擦去眼角流出来的泪水,轻声的自语道。第三十三章出发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寒冰佣兵团团部的会议厅中异常的安静。并不是会议厅里没有人在,因为此时所有獠牙佣兵团和寒冰佣兵团的人都在里面,每天早上獠牙佣兵团团员的修行也停止了。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厅中,他们用热切的眼神望着坐在对面的七夜,他们都在等待着七夜做出最后的决定。七夜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现时他正犹豫不决。看着大家渴望的眼神,他知道大家在期盼着什么。自从昨天接下A级任务——护送考察团前往帕克要塞后,所有人都兴奋的手舞足蹈,特别是他獠牙佣兵团中的那些团员,不少人昨天激动的一夜未眠,天还没亮就站在这里等着他了。“姆斯,托伽拉。”当第一线阳光透过大厅的落地窗,照在七夜身上时,他终于开口了。“在!”被七夜点到的姆斯和托伽拉高兴的走上前,不过他们的快乐并没有持久,七夜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顿时掉入冰窖。“你们二人留守团部,阿芙德,多思尔你们去准备动身。”“是,我这就去。”阿芙德和多思尔平静的离开了大厅,不过他们内心却在暗自高兴——能够与七夜一同前往帕克要塞,打败钢铁佣兵团是他们所期盼的事。“为什么我们不能去?”见阿芙德和多思尔返回去收拾,姆斯和阿伽拉气愤的问七夜。“你们要留守在艾夏洛克城,我们这一次不能再让别人任意进攻团部了,而且你们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还有什么任务?”“你们要寻找从钢铁佣兵团上一次进攻中逃出去的团员,这个任务只有你们能做到,阿芙德和多思尔二人根本没有找人的本领,所以我只能拜托你们了。”“如果是这样……那就这样吧。”姆斯虽然还想跟着去,但是想到其余下落不明的团员,考虑了一会儿后,终于放弃了。见姆斯答应了,七夜松了一口气。他会让姆斯和托伽拉二人留守在艾夏洛克城,不仅因为姆斯找人的本领比阿芙德和多思尔强,而且也是因为姆斯之前的表现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让他一起去完成任务。此次的任务是与钢铁佣兵团一起护送考察团前往帕克要塞,二个佣兵团必然会要一同相处,而先前姆斯三番五次的失控,对于决心要正面打败钢铁佣兵团的七夜来说,他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而且还要进入到已经变成恐惧的帕克要塞,七夜是决不能让他同行。相对的来说,阿芙德个性比较温和,多思尔则是深思熟虑后才会考虑行动,他们二人一同前往,则比较适合这次的任务。“莱特,你和亚历还有其他的团员全部留在这里,陪同姆斯他们一起寻找寒冰佣兵团的团员。雪儿,你和雪特也准备一起出发。”正在莱特等人以为自己要随着一起出发时,七夜开口吩咐道。“团长,我们修行了这么久,为什么不能跟你们去?”“团长,为什么不让我们去?这是我们第一次出任务,难道因为我们修行不够吗?我们可以保证每天在路上严格修行,让我们去吧!”“我们保证决对不会在路上惹事,团长,你不要留下我们!”“团长,如果你不让我们去,我们也要跟着去。”“对,团长,我们一定要去!”獠牙佣兵团的众人越说越激动,后来索性一起要求七夜,一定要让他们一同前去。“住口!”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吵闹,七夜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站了起来痛喝道:“你们以为这是玩吗?现在你们是佣兵,你们难道忘记在组建獠牙佣兵团前我说过的话了吗?”“此时我们团的任务不是一个,你们难道忘记了我们接下的第一个任务吗?打败钢铁佣兵团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而不是为了去护送一个魔法考察团去帕克要塞。”“你们以为此次的任务是与钢铁佣兵团在任务中战斗吗?难道你们忘记了佣兵守则吗?现在,在这里我要告诉你们,在执行护送任务的时候,我决对不允许和钢铁佣兵团一起护送的佣兵发生冲突,决对不能在任务没有完成前与他们发生战斗。”“记住,我会选择佣兵这个职业,是因为我最着重的是莫克团长与寒冰佣兵团他们死死悍卫着的佣兵尊严,而不是以好玩的态度对等佣兵这个职业的你们。”“我知道你们气愤钢铁佣兵团与城主合伙对付寒冰佣兵团,但是我又何常不是呢?但是他们那样做了,我们也要这样吗?在任务中拖钢铁佣兵团的后腿,或是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打败吗?”“如果这样做,我认为我们便与他们一样了,你们难道愿意变成那样吗?你们难道不敢光明正大的打败钢铁佣兵团吗?”说罢,七夜愤怒的离开了大厅,紫雪儿急忙紧随其后。过了半晌,大厅中的众人才敢抬起头。刚才七夜的厉声喝骂,让他们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因为他们正是将佣兵这一职业当成一个好玩的东西,而不是真正了解佣兵职业,七夜的责骂让他们根本无法反驳。“你们晚点准备好,去帮姆斯他们一起寻找寒冰佣兵团团员,你们不要气馁,以为团长不给你们任务,你们要记住,守住这里也是一个很大的任务,如果没有你们守住团部,你们认为团长会放心的去完成任务吗?”一直没有作声的雪特贝尔开口了,他知道七夜不让众人前去的原因不止是刚才说出口的,还有帕克要塞此行的危险性。经过昨天的调查,雪特贝尔再一次清楚的了解了帕克要塞。他清楚的了解就是对帕克要塞——一无所知,而七夜则是最了解帕克要塞的人,所以他相信七夜有不让众人跟着前去的理由,如果七夜不让他去,那他也会支持七夜的决定。“雪儿,我刚才骂的太过火了吗?”走到顶楼的七夜,站在冷风中半天后,突然开口问道。“你刚才骂的很对,他们还没有了解到什么是佣兵就加入了佣兵这个职业,是他们的错。”紫雪儿轻轻的靠在七夜的肩膀上。“你是想说我的错吧,的确,当时我决定成立佣兵团实在太过于仓促了,不过那个时候如果不这样,我怕管不住他们,如果他们在这里惹出什么事,我怕……”“嘘——”紫雪儿用手指轻轻按住七夜的嘴唇:“你听到风的声音了吗?”“听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七夜望着紫雪儿轻轻的说道。“他们就是风,他们追求的是自由自在,所以你不论怎么样,他们还是喜欢自由。”“那这些风,我要怎么办才能让他们不会引起骚动呢?”七夜有些无奈的询问紫雪儿。“那你什么时候才会平静呢?你不平静,他们又怎么会停住呢?”紫雪儿轻轻的摇头,反问七夜。“我也是风吗?”“对,你是他们当中最大的风,所以你不要担心他们会不听你的话,那怕你武技和魔法全都失去了,他们还是会听你的话的,因为你……比他们还要渴望自由。”“我渴望自由?”七夜像是听到一个不好笑的笑话,惊奇的望着紫雪儿。“你不是吗?那你为什么要做佣兵?为什么要来种族联盟?”“我为什么要来种族联盟?”七夜痴痴的望着天空,他开始怀疑自己成为佣兵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在去年自己做出决定后,自己才会这样?自己是在反抗吗?还是在……】七夜迷茫的看着紫雪儿。“或许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但是我,真的……”“不要紧,没有人知道需要做什么。我爷爷曾经和我说过,好好了解自己想要什么,用心的做出决定,再去做,这样就可以了,所以你只要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不必在意其他人,也不必约束自己。”“雪儿,我可以永远爱着你吗?”七夜抱着紫雪儿,轻轻的抚摸着她那柔顺的秀发,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你……你要做什么我那管的着。”紫雪儿听到七夜近乎爱的宣言的话,满脸羞红,耳朵也突的一下变的通红。“那我就当你答应了,记住,不准反悔的。”七夜笑呵呵的说道。“谁会反悔,哼!”紫雪儿幸福的靠在七夜肩头,此时她没有发现,七夜笑容中深藏着的悲怆。【大家再让我自由一阵子吧,当那天来临时,我一定会……】七夜看着紫雪儿幸福的模样,望着天空暗暗乞求,然后轻轻托起紫雪儿的下巴,对着她那湿润迷人的双唇吻去。“咳咳!”正在二人亲吻的难舍难分之时,突然传来令人恼火的咳嗽声。七夜和紫雪儿急忙分开,紫雪儿满脸羞红的垂着头,不敢看是谁在旁边。“啊!雪特,你什么时候来的?有什么事吗?”七夜虽然也有些羞赧,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曾经包括现在是一群色狼的头,所以他厚着脸皮问出现在旁边的雪特贝尔。“老大,我可不是想打扰你,不过考察团定的出发时间是八时,如果再不去佣兵公会的话,我们就迟到了。”雪特贝尔一脸无辜的解释,不过他的眼中却含着笑意,很明显,他是故意挑在二人没亲吻完的时候打扰的。“雪儿,你快点去收拾东西,和阿芙德他们到门口等我。”看到紫雪儿羞答答的模样,七夜知道她没自己这么厚脸皮,于是让她先去准备。“好的,你们也快点……”紫雪儿不敢抬头看七夜和雪特贝尔,急急忙忙的跑了下去。“雪特,你什么时候变得跟他们一样了?是不是这么久早上的修行没有你参与,你感觉有些不舒服?”七夜牙痒痒的盯着雪特贝尔,准备看那里下手比较好一点。“没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老大,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快点收拾好下来。”雪特贝尔见七夜准备动手,立即提起他的背包从楼顶跳了下去,同时大声叫道:“老大,给你个忠告,在下次亲吻时一定不要忘记注意四周!”“你给我回来!”七夜气冲冲的跟着跳了下去,不过在中途还是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因为雪特贝尔降落的地点,是大家都站在那里等着送自己等人出发的门口。在短短几分钟后,紫雪儿和七夜便收拾好东西走了出来,因为他们除了几件贴身衣物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我们走了,你们一定要守好这里,记住,每天的修行一定要按时完成,如果做不完,我回来你们就准备好,不然,哼哼!”看到留下来的众人都流露出担心的神色,七夜有些恼火的威胁道,他可不认为自己与紫雪儿等人会要他们担心。“团长,可以叫你老大吗?”莱特走到七夜面前询问道。“当然可以了,笨蛋,我只是叫你们在有外人在的时候叫我团长,又没有让你们不准叫我老大。”“老大,你们放心的去吧,我们一定会守护好这里的。”亚历走了过来,微笑的告诉七夜。“我们也会找到其他人的,是不是?”莱特转身对后面的人问道。“是,老大,我们一定会完成你交给我们的任务!”所有人齐声大叫道。“走了,再跟他们磨蹭下去,太阳下山了还走不了。”七夜潇洒的扛起背包,牵着紫雪儿的手。“告诉娜娜,我会想她的。”阿芙德向姆斯和托伽拉告别。“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娜娜的。”姆斯点头答应道。“再见!一路顺风!”看着七夜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站在门口的莱特等人一起喊道。“再什么见,反正就出去走一躺而已,这些家伙真是的。”七夜有些恼火的咒骂着莱特他们,但是脸上却露出开心的笑容。在佣兵公会的会客厅,七夜一行人见到了他们此次要护送的对象——魔法考察团。魔法考察团一共只有五个老魔法师,其中就有一个是七夜最讨厌见到的,因为在一个月前,他曾经去考魔法师,结果却被嘲弄,而他当时的考官就是这五个老魔法师中的一个。“你们就是寒冰佣兵团吗?”看到七夜,魔法考察团中魔法师埃迪,也就是那个将七夜定为不合格的魔法考官,不悦的说道。“我们是獠牙佣兵团,也是寒冰佣兵团,有什么问题吗?”很明显,七夜还在记恨着上次白送给魔法师公会的那个金币,说话声中没有一丝对委托人的恭敬,反而带着一丝火气。“我不保你们是什么佣兵团,只要你们在任务期间好好保护我们就是了,如果我们五个人受一点伤,你们就别想我们付报酬。”五个魔法师中一个看似稍微年轻的魔法师,其实也是上百岁的精灵菲尔特鲁藐视的看着七夜等人道。“是,放心,我们一定会圆满的完成这个任务的,阁下请放心。”雪特贝尔抢在七夜开口前回答道。“你们先到那边去吧,另一个佣兵团正在那边等着,我们过一会就出发。”五个魔法师中看似慈眉善目同时也是最年长老魔法师梅林指着会客厅后面的休息室让七夜等人先去那边。七夜等人离开会客厅时,会客厅里五个魔法师开始吵了起来。“如果魔法使用速度太快,很容易产生过激反应,如果注意力没有集中,可能会产生混乱。”“决不会产生混乱,如果注意力不集中,只会让魔力消散。”“不,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后,不消散而是产生混乱。”“是消散,不信的话就在这里试试。”“好,试试就试试。”“你们二人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每次见面就吵个不停的,吵了几十年还没吵够?”“埃迪,你不要管,今天我一定要让他心服口服。”“到底是谁对还不知道,你别把话说的那么早。”“那就开始试。”“谁怕谁,来就来。”“喂,你们二个不要在这里乱用魔法!”余下二个魔法师在一旁吵个不停,像斗鸡般争的满脸通红,走在后面的紫雪儿看他们胡子都一大把,却和小孩子一样争吵,差点笑出声来。在休息室里,气氛非常的僵硬,虽然早就知道会一起去完成任务,但是七夜还

                      小孩子的世界里,对错是很分明的。血参讨饶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不忍万年修为付之一炬,所以才冒险一试,谁想……”天麟哼道:“事已至此,你后悔也晚了,你就认命吧。”血参极力哀求道:“放过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并且我还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天麟质疑道:“秘密?什么秘密,你说说看。”血池讨价道:“我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留我一条活路。”天麟冷哼道:“那要看你说的秘密是否有价值了。”血参闻言迟疑了甚久,最终道:“在这天刀峰下,除了我与血池之外,还隐藏这一个绝密,那就是洞中石壁上所说的三血一炉。所谓的三血,第一是我,第二是血池,第三是血洞,也就是岩浆洞中的烈焰之火。只要这三者融合一炉,就会产生巨变,其结果是福是祸,我也猜不透。”天麟听了一脸冷漠,哼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到,因此根本不算什么秘密。而你却以此想要挟我,这样的家伙留在我脑海中只会添乱,我留你何用?再者,你贪生怕死,为了活命不惜低三下四,这样没骨气的家伙,我也是不会要的。”血参一听连连哀求:“不要,不……”短暂的一声之后,天麟的脑海中立时清净了。那一刻,天麟其实自己也搞不太懂,反正他就不喜欢血参,心里想到把它灭了,结果身体内部的力量便自动帮他完成了。收拾了血参,天麟无心逗留,一跃便出了血池,全身衣服此刻早已被染红。扭头,天麟看看四周,又看了眼血池,发现它比之前清澈许多,仿佛少了些什么。对此,天麟没有多想,他在考虑着血参之前的话,到底这岩浆洞中,还隐藏着什么呢?想了想,没有结果。天麟缓缓飞到洞口正中,发现原先炙热的火焰,此刻对他竟然没什么感觉。轻呼一声,天麟兴奋道:“好奇怪,我竟然不怕热了。”说时身子凌空一翻,宛如鹞子翻身,呼啸一声便下落三十丈,置身于烈火之中。这一刻,天麟的身体因为血池之中两股灵气的缘故,加上刚融合了血参之力,虽然还没有明显的变化,可本质上已经有所转变,对于烈火的适应性提高到了惊人的地步。第一次试探,下降三十丈距离,对天麟的影响几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心头稍安,顽皮的他就像一个骄傲的精灵,在烈火中翻滚飞舞,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中,天麟的身体逐渐下降,在降至距离洞口两百丈时,天麟感受到了炎热。这时候,他脚下不足百丈处便是翻滚的岩浆,其焚毁万物之力显露出它的威严与残酷。天麟小脸通红,置身烈焰中的他,体内浩然正气与玄天无极自动运转,正进入了一个高速提升的阶段。这一刻,天麟脸上早没了笑容,他警惕的看着脚下,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这样的一个绝地,会隐藏着什么呢?思索中,天麟的身体开始颤抖。浩然正气与玄天无极境界的提升,由于来得过于猛烈,而使得他的身体,一时间难以承受。好在天麟得天独厚,体内的地脉灵泉之力牢牢护住周身经脉,烈火真阴自动引导进入身体的阳刚之气,冰神诀坚守心脉,万年血参滋补气血。如此,各方面综合一体,很快就消除了他身上的不适。修为的增进,使得天麟抗热的能力再次提升。聪明的他在察觉到这一情况后,立时抓住机会,身体继续下降,想试探一下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同时也想找出隐藏在地心烈焰中的奥妙。很快,天麟又下降了五十丈,距离地心岩浆不足四十丈,那个位置的气温之炎热,几乎要把他融化。感觉到身体的承受力到达了极限,天麟高度警惕却又有不免望,似乎未能靠近最终目标,这是让他遗憾的。然而天麟并不知道,他眼下的修为能到达这一位置,那已经是骇人听闻的。若是换在十年之后,当天麟的修为达到不灭境界,那时候别说靠近地心,就是进入岩浆也不是难事。可眼下,他还办不到。极地的高温持续升高,天麟顽皮慧黠的本性中,还隐藏他不曾在意的执着与坚强。这一刻,虽说他的感觉难受极了,但他没有转身就逃,而是选择了全力对抗,运用一切可用之力,与这人世间最可怕的毁灭之力一较高下。当然,天麟的力量还比不上地心烈焰的强大,可他的意志与决心,却在时间上展现出了他的不屈与胆量。时间,慢慢过去了。天麟身体虽然还能承受,可他身上的衣服却开始燃烧,不一会儿就化为了灰烬。这样,赤裸的天麟位于烈火之中,肌肤表面起伏的经脉都清晰可见,此时正逐渐变化。上古流传,高温炼器,烈火炼金。只要有可炼之物,在高温烈火中就能加快其变化周期,从而产生异变,炼出具有某种特效的宝器。眼下,天麟置身岩浆洞中,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火炉,体内汇聚了大量灵气,包括烈火真阴、万年血参、玄冰之气。这些力量虽是无形但却真实存在,且未能融合,这就具备了炼器的基础。再者,他身怀诸多法诀,又处于岩浆洞穴这样的一个天然大火炉中,形成了炉中有炉,双重炼化,正好暗合了石壁上的三血一炉之说。是时,天麟体内的灵气在烈火的催化下,开始逐渐外露。其中又以血参之力与烈火真阴最为显著。这二者,前者乃吸纳烈火灵气而万年有成,可谓烈火之精华所集。后者孕育于地脉灵泉之中,融合了烈火之刚与地脉之阴,丝毫不逊色前者。它们渗出天麟体表之后,血参之力分布于外,色红而艳,高速运动。烈火真阴分布于内,色青而微蓝,依照一定的频率波动。双方各司其职,却又巧妙配合,很快就在天麟的身外形成一朵烈火莲花,将他包裹在花蕊中。第二十五章 心印莲花这一幕持续时间甚久,四周的火焰疯狂的围着天麟转动,仿佛他就是一个宝贝,引得火焰争先恐后。那时候,天麟的意识进入了一种奇妙功境,脑海中呈现出四周一切的情况,但他的思绪却丝毫不动。如此,大量烈火真元涌入他的身体之中,在没有主动意识的控制下,自发的累计、压缩、分流、输出,井然有序的工作。当体内外的烈火真元浓度达到一致的时候,天麟身外的烈火莲花开始自发的转动。这个过程中,天麟的身体数次颤动,肌肤也几次变色,最终当旋转的烈火莲花速度到达极限时,一个真空突然出现,将天麟与烈焰相隔。那时候,高速转动的莲花急剧收缩,最终变成一朵三寸大小,血红透亮的火焰,呼啸一声刺穿天麟身外真空结界,直接印在了他的心口。那一刻,静立不动的天麟全身颤抖,心口的火焰就像是一朵有生命力的莲花,不时的闪烁着红光,吸纳附近的灵气,以填补自己所损耗的真元。同一时候,双眼紧闭的天麟睁开了双目,那血红的眼睛闪现着妖魅的光芒,给人一种霸气而又邪魅的感觉。这一幕仅出现了一刻,稍后天麟的眼中便露出迷茫与挣扎之色。在一番努力之后,他的眼睛虽然还是血红,但却纯真而威严,再也看不到一丝邪异与妖魅了。低头,天麟看了看脚下,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可他却无法形容。为此,他沉吟了片刻,最终没有答案,于是飞身而上,打算回家了。然而这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只见之前那石壁上的十六个字体正渐渐淡化,左侧的血池也突然射出一股水柱,随即池水回落,慢慢干枯。天麟有些疑惑,七岁的他还有很多事情不懂。只是他心里隐约有种不安,于是不敢逗留,连忙沿着来路快速离去,身后传来阵阵碎石倒塌的声音。感觉到山摇地动,天麟心头大惊,知道山要塌了,连忙以最快的速度逃走。这样,片刻之后,天麟就逃出了天刀峰。结果山峰没有倒,却齐腰而断,下面半截全部沉陷,只剩上面的一截还耸立在原处。嘘了口气,天麟忍不住拍拍胸口,惊呼道:“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惨了。”说完看了一眼附近,却意外发现,此时已然明月当头。“糟了,娘一定等我等得心急了,快走。”飞身而起,天麟直奔天女峰。然后就在天麟飞出数里之后,他的身体突然从半空坠落,整个人神色愕然,随即虚弱的道:“啊,头好昏,怎么会这样?”摇晃着起身,天麟再次飞起,不一会儿又从空中跌落。顽强的爬起来,天麟看着远方,脸上露出坚定之色。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大致猜测与血参有关。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倒下,一定要回去,不然娘会担心,而且自己也有危险。于是,在坚强意志的驱使下,天麟就那样短距离的飞行,累了又停,停了又走,一个人穿行于冰原之上,穿行于月色之中。月光下的天女峰,景色清幽。蝶梦站在洞口,等待着儿子的归来,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对此天麟,无论天资、人品、修为、性格,她都十分满意。只是那隐藏其后的辛酸,七岁的儿子还不曾懂得。当然,她也不希望他懂。时光流逝,岁月如梦,一晃便是七个年头。回想这七年间的点点滴滴,蝶梦脸上笑容多过失落。拥有这样一个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儿子,这无疑是一种幸福。抬头,蝶梦看着夜空,一丝浅笑浮上眉头。曾经的无数个夜晚,自己也是这样度过。每当寂寞的时候,除了身旁酣睡的儿子,便只有思念陪她走过。如今,天麟已经七岁,正慢慢的长大。自己的希望也逐渐成长,等有一天儿子名扬天下,那时候,自己的心情会是怎样?他,又会怎样……飘飞的思绪在月光下遥想。蝶梦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洞口,陷入了往日的时光。曾经的回忆伴随着月光涌上胸膛,那些欢歌笑语,苦闷忧伤,像是一道道抹不去的痕迹,交错分布在她的心上,构成了一张记忆的网。那是她永远的过往,挥之不去,也忘之不了……风,带着寒气走到她身旁,唤醒沉醉的她,带来清新的月光。低头,蝶梦笑了笑,轻吟道:“多少年了,我还是忘不掉……”淡淡的清愁徘徊身旁,像是一道影子,笼罩在她身上。片刻,蝶梦收起了忧伤,移目看了一眼远处,皱眉道:“以往这个时候,麟儿早该回家了,怎么今晚还不曾回来?”自语声中,蝶梦又轻声安慰道:“想来他又玩得兴起,舍不得回家了。真是孩子气,不知道何时才能长大啊。”感触一叹,蝶梦又恢复了沉静,默默的守望。然而这一晚情况很反常,蝶梦一直等到深夜子时,天麟都不见踪迹,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妙。以她对儿子的了解,没有自己的允许是绝对不敢在外过夜不回家的。可为何这时……难道他出现意外了?很快,蝶梦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在腾龙谷附近,天麟是绝对不会有意外的。只是这样的话,天麟又为何不回家?静静思考,蝶梦想不出答案,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找。首先,她直奔腾龙谷方向,其速度之快如光箭一般,八十里路眨眼即到,这是极其骇人的。只是让蝶梦意外的是,这里没有天麟的气息,说明他目前不在这,那他会去哪呢?想了想,蝶梦突然想起一事,不由皱眉道:“他会背着我跑去那天刀峰吗?”自问声中,蝶梦飘然而起,朝天刀峰方向去了。路上,蝶梦为了搜寻天麟的下落,刻意放缓了速度。如此,一路前往,在距离腾龙谷一百五十里外的冰原上,她看到了一个摇晃的身影正吃力的朝这边赶来,心里顿时惊讶起来。一晃而至,蝶梦来到天麟身旁,见他全身赤裸便立时感到不妙,再见他一脸通红,精神恍惚,不由一把抱住他,心疼的问道:“麟儿,你到底遇上什么了,为什么这样?”天麟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当即楞了一下,随后无力的道:“娘,麟儿……麟儿……回……来……了……”说完便昏过去了。“麟儿,你别怕,有娘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语气哽咽,蝶梦秀丽的脸上,生平第一次露出了惊慌。这是她一生的希望,也是她一生的骄傲,此刻突发意外,她如何能不紧张。片刻,蝶梦情绪稍好,开始对儿子的身体进行检查。结果令蝶梦很意外,天麟体内有股强大得惊人的力量,正自发的与他的身体融合。其过程就像是酒糟发酵,使得天麟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整个人全身发烫,头脑发昏,处于一种不能自控的状态。心知其中有古怪,蝶梦不再多呆,抱着儿子的身体,周身五彩光华一闪,瞬间就消失了。下一刻,蝶梦回到织梦洞中,将儿子放在石床上,仔细的再检查了一遍,结果在他心口上,发现了那道火焰图案。对此,蝶梦悲喜交加,知道儿子遇上了某种奇遇,却又很是担心他。稍后,蝶梦略微思考,坐到了天麟身旁,右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心口上,掌心闪耀着一团火花,慢慢的将其输入天麟身上。这一夜,蝶梦以自身的修为帮助天麟消化体内的力量。直到天明,蝶梦才撤回了自己的力量,静静坐在一旁,含笑的看着他。上午巳时,天麟缓缓醒来,见母亲正关心的看着自己,不由呐呐的道:“娘,麟儿不好,不该瞒着你一个人跑到那天刀峰去玩。”蝶梦没有责骂他,淡然道:“这次的事情,娘就算了,以后可不许再犯。现在你告诉娘,为什么跑到天刀峰去,你在那里遇上了什么?”天麟见母亲没有生气,不由翻身而起。谁想由于力量把握不好,一下子撞在了洞顶的岩石上,痛得他直咬牙。蝶梦忍不住笑了笑,玉手一招将他隔空拉下,轻抚着他的头,骂道:“整天就爱乱蹦,现在吃到苦头了?”天麟讪讪道:“这个纯属意外,下次绝不会了。”蝶梦白了他一眼,催道:“好了,说正题吧。”天麟立马坐好,老实的道:“我去天刀峰,是因为冰雪老人说那里曾经出现血参,所以我就想去找一找。”蝶梦哼道:“传说的事情,你也当真?”第二十六章 时隔三年天麟辩驳道:“我本来也是不太相信的。可林帆都找到人参了,所以我就……”蝶梦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问道:“后来呢?”天麟见她问起后面,立时兴奋起来,眉飞色舞的道:“我到了天刀峰……后来那血参骗我……最后我就跑出来了,谁想突然头脑发昏,就……”听完儿子的叙述,蝶梦满脸惊讶,沉声道:“此事除了娘之外,不许告诉任何人。目前,你身体状态你自己都不太清楚,因此娘要认真观察。另外从今天开始,你专心在洞里给我练功,没有我的准许不许乱跑。”天麟不敢违抗,点头应道:“是,麟儿知道了。”冬去夏来,时光飞逝,一转眼便三年过去了。这三年中,天麟很少再去腾龙谷玩,而丁云岩也加紧了对五个徒弟的管教。于是六个儿时的小伙伴,除了每年融雪节能见上几面之外,其他时候几乎再没有见过了。如今,天麟九岁了,个头已超过蝶梦的肩膀,看上去就像个十二三岁的大孩子了。三年的时光,很多东西都会变化。而天麟最大的变化,不是他的修为从“聚灵”境界提升到了“还虚”境界,而是顽皮慧黠的他,变得理智,变得沉静,变得让人看不透了。这是蝶梦最引以自豪的事。作为母亲,她不奢求九岁的儿子有好高的成就,但她要求自己的儿子要有过人的智慧与冷静,要有睿智的眼光与果断的处事能力。这就是她从小全力培养天麟,所最终期望的。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这期间,天麟的父亲天远回来过三次,每次都只逗留一个月,便匆匆离去了。而每次天麟问起父亲为何而忙,蝶梦都总是避而不答,说他年纪尚小,这让天麟有些失望。蝶梦知道儿子所想,但不想提及太多,以免让他分心,于是便答应传授他剑诀。这样,年仅九岁的天麟,修炼剑诀便已有近两年时光,其成就真是令人惊讶。两年来,蝶梦传授了天麟三种剑诀,第一是凤舞苍穹,共计九招,变化多达上万种。第二是裂天剑诀,虽仅三招却威力惊人。第三种名为虚无飘渺剑诀,仅仅一招,玄奥而精妙。这三种剑诀,无不深奥繁杂,寻常修炼之人,没有十年是难以入门,可天麟仅仅两年不到,便已然领悟了大半,这连蝶梦自己也感到震惊极了。一早,天女峰下,蝶梦将天麟叫到身旁,叮嘱道:“三年时间,你没有让娘失望。明天就是腾龙谷每十年一次的冰雪大会,到时候会有很多其他门派的高手参加,娘打算让你去见识一下,但事前有几点你要先答应娘。第一,不许显露自己的实力,除非生死关头,不然不准在外人面前施展娘传授你的剑法。第二,不许张扬,不许耍小聪明,不许在人多的时候表现自己,要尽力隐藏。第三,注意安全,除了熟悉的人之外,不能轻易跟别人走近,更不许跟人离开。”天麟微微点头,平静的道:“娘放心,麟儿知道。”蝶梦道:“如此,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轻轻应了一声是,天麟转身施展飘雪身法,人如一朵白云,不急不缓的离开。蝶梦看着远去的身影,轻叹道:“不要怨娘,十年之后,娘让你名扬天下!”冰雪盛会乃腾龙谷一个特殊的节日,源于五百年前。当时,冰原三大门派来往甚少,又恰逢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两派,因门下之事而闹矛盾。于是腾龙谷主赵玉清出面劝解,可最终没有成功,这就闹得后来大大出手,赵玉清以一敌二,以惊人的实力震慑住了两派。事后,腾龙谷专门举行了一个宴会,请来两派高手,当面化解了彼此的恩怨。从此,这一天就成了三派聚会的日子,每十年举办一次,相互叙叙旧、谈谈天。后来,随着时间的推演,聚会的性质逐渐转变,慢慢就成了三派门下弟子较劲的一次比试,一直延续了下来。明天就是盛会举行的日子了,早在两天前,腾龙谷全体门下便开始筹备。虽说这只是一个常规的聚会,可在冰原之上,这也算是最大的盛会了,故而腾龙谷一直比较重视。另外,经过几百年的延续,冰雪盛会不仅仅只限定于三派之人,其他时常走动在冰原附近的人,如果愿意也是可以参加的。来到腾龙谷外,天麟老远就听到热闹的喧哗之声,脸上不由露出微笑。稍后,在腾龙谷口旁,他见到数十百姓正在搭建一座高台,已基本完工,心知是为了明天的大会而准备的。看了一会儿,天麟飞身而下,只见腾龙谷中人影浮动,数十道身影来回穿梭,这等景象是他以前多不曾见过的。驻足,天麟观看了一下,这些飞来飞去的腾龙谷弟子,他竟然一个也不认得。以往,他还只当腾龙谷一脉弟子较少,可现在他突然察觉,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错误的。虽说谷主赵玉清只收了六个徒弟,但谷主难道就没有师兄弟吗?那些人难道就不收徒吗?想到这,天麟豁然开朗,折身赵林帆他们去了。对于天麟来说,腾龙谷他熟悉无比,东南西三面他都去玩过,唯独北面的腾龙洞天,那是腾龙谷的要地,林帆五个从来不曾带他去玩。现在,天麟直奔西面,不一会儿便来到林帆五人练功之处,发现他们此时都还在练功。轻笑一声,天麟故意露出行踪,在惊醒五人之后,笑呵呵的道:“真是勤奋啊,今天都还在加紧修炼。”林帆冲他笑了笑,还不及开口,玲花便抢先道:“天麟哥你不知道,近来师父把我们管得可严了。其他那些师兄都帮忙准备大会的事情,唯有我们还在这里受苦。”天麟笑道:“这不是受苦,这是你师父对你们的爱护。”胖子薛军道:“天麟,你今天来,是不是你娘同意让你参加冰雪盛会啊?”含笑点头,天麟道:“是啊,十年一次,我自然要来瞧瞧。现在,我们出去外面看看吧。”林帆摇头道:“你们去吧,师父让我明天出战表演,我还想再练会。”黑小猴道:“对啊,师兄可厉害了,我们之中就他一人入选,可以与五位师伯的门下一起惨叫明天的表演大会。”陶任贤嚷道:“好了,我们出去再说吧,这里都闷了几个月了,早该换地方了。”话落拉着薛军,当先离开。天麟走在最后面,离开前,他看了林帆几眼,淡然道:“明天的表演,你记得不要去夺第一。”林帆不解道:“为什么?”天麟笑道:“你要把这个第一,留在十年之后,你二十岁的时候夺取,那才最好。”林帆一呆,再抬头,天麟已然不再。站在临渊的洞口前,天麟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高手,淡然问道:“为何这些人以前我们都不曾见过呢?”黑小猴解释道:“听师父说,这些师兄平时深藏不露,只有在出现大事的时候,他们才会显现出来。”薛军补充道:“还有,我问过师父,他说腾龙谷一脉,目前总人数在八十左右,仅我们最小的这一批就有二十多个。”剑眉微扬,天麟问道:“这么多门下弟子,其中杰出的弟子应该有不少吧?”玲花抢先道:“这个我知道。听师父说,腾龙谷最杰出的一辈是在师祖那一代,到如今师父他们一代,六人都天资有限,虽然收徒数十人,可真正有潜力的还是最小的一批。眼前我们所见到的这些的师兄,都只是平庸之辈,反而不如林师兄。”陶任贤道:“是啊,听师父说,最小的一批中弟子中,大师伯门下徐靖,二师伯门下雪春,三师伯门下玄雨,四师伯门下飞侠,五师伯门下新月,与林师兄是最有前途的。而他们六人中,又以徐靖师兄,新月师姐与林师兄最为杰出。”天麟笑了笑,有些淡漠的道:“徐靖?呵呵,他应该还在记恨当年那件事情吧。新月呢?当初见她时,一张脸冷得像冰一样,不知道现在她脸上的冰块有没有融化啊。”黑小猴道:“这个要问玲花,她有见过的。”天麟有些意外,目光移到了玲花身上。玲花想了想,娇声道:“新月师姐我也就前几天见过一下,感觉她完全变了个人,好美、好美,而且好有气质,就像是冰原上的一朵雪莲花,让人看上一眼就再也忘不掉。”薛军怪叫道:“没有那么夸张吧?”第二十七章 一念之差玲花叫道:“真的,你们不信明天看了就知道了。”天麟有些惊讶,但却没有表露出来,换个话题问道:“我来时谷口在搭建高台,明天是在那里召开大会吗?”黑小猴道:“是啊,就在那里举行,明天你早点来。另外中午是在腾龙洞府内吃饭,那里你还没有去过,可大了。”微微点头,天麟道:“放心,我会一早过来。现在我们四处逛逛,顺便去瞧瞧那冰雪老人,问他明天参加不。”玲花四人没有意见,于是一行五人便玩去了。中午,天麟五人悄悄来到冰雪老人住的地方,在找寻了一会儿之后,冰雪老人才出来。见面,冰雪老人看了天麟几眼,有些惊讶的道:“一年不见,你又变多了。今天怎么想到跑我这来了?”天麟文静一笑,轻声道:“我们过来看看你,并想问一问,明天的盛会你参加吗?”冰雪老人摇头道:“我已经很久不参加那些活动了。”玲花道:“去吗,可好玩,可热闹了。明天林师兄还要上台表演呢。”冰雪老人呵呵笑道:“我已经一把年纪,对热闹不感兴趣。”玲花闻言有些失落,薛军、黑小猴、陶任贤纷纷劝说,但依旧无效。天麟见此,轻声道:“既然他无心热闹,就不必劝了。现在还是问一问他,以前的冰雪盛会有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吧。”听天麟这么一说,玲花四人立时转移目标,围着冰雪老人好奇的问这问那。“好、好、好,我给你们讲,别急,慢慢来。”安抚好了几个孩子,冰雪老人想了想道:“其实以前的冰雪盛会,大家只是谈谈天,说说话,并没有什么比试之类的。后来,大约是三百多年前吧,当时天邪宗第三代宗主马宇涛身边带了一个小徒弟冯云,为人十分聪明,在三派主脑谈天之际便主动提出表演点小节目助兴,结果受到了谷主的赞扬。谁想就因为这一点小事,当时那一任的离恨天尊便铭记于心,在十年后的盛会上,专门带了两个弟子,与天邪宗暗中较劲。至此,比试一事由此拉开,最终越演越烈,反而成了三派实力的较量。”薛军问道:“那三派比试之下,是不是我们腾龙谷第一啊?”冰雪老人摇头道:“恰恰相反,每一次的比试都是腾龙谷最后,他们两边时而这边赢,时而那边胜,从未轮到我们这来。”玲花不悦道:“每次都输,好丢人啊。”黑小猴附和道:“是啊,真是没面子。”陶任贤道:“这一回我们会赢的,因为有师兄出马,他一定会赢。”天麟没有在意这些,冷静的问道:“每次的比试怎样算赢呢?是彼此对战吗?”冰雪老人道:“不是对战,是指定项目,由三派门下参加,三派主事裁判。其实简单而言,大部分是我们腾龙谷当裁判,看他们双方比赛。”天麟疑惑道:“指定的项目,似乎不能完全展现一个人的实力吧?”冰雪老人笑道:“对啊,就是因为这样,才有意思啊。”薛军不解道:“为什么呢?”冰雪老人解释道:“当初的这种比试,其实是天邪宗与离恨天宫之间的一种恩怨的延续。谷主对此心知肚明,为了缓和他们的矛盾,才故意定下这样的规定,让两边今天你赢,明天他胜,既可以促进两边门下弟子用心修炼,又不至于发生大的矛盾,一起和平共处啊。”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天麟笑道:“谷主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两边似乎不领情啊。”冰雪老人无奈道:“纠缠的结,即便解开,也是会留下印记的。他们双方之间能否看透这个道理,那就是各自的造化了。好了,故事讲完了,你们也该回去吃饭了。”话到最后语气一转,冰雪老人脸上又布满了微笑。“好,冰雪老人,我们走了,下次又来看你啊。”挥手道别,几个小孩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下午,天麟正与几个小伙伴玩耍时,丁云岩突然出现,脸上神情古怪。玲花四人一见师父回来,纷纷上前请安,隐约有些不自在。丁云岩勉强一笑,看了看天麟,招呼道:“你也在啊,先玩吧,我去找林帆。”说完就离开。天麟轻声问道:“丁叔叔,你在担忧明天的比试吗?”丁云岩脚步一顿,沉吟了片刻随即转身,看着天麟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天麟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清幽的道:“我的看法,丁叔叔可能接受不了。”丁云岩道:“你有什么看法,但说无妨。”天麟嘴角微扬,轻吟道:“明天,林帆应该是腾龙谷年纪最小的一位参赛者,以他的年纪而论,即便得个最后一名,也应该属于正常。”丁云岩摇头道:“不行,他绝不能落在别人身后,我还指望他明天得第一。”天麟笑了,笑得有些神秘。“如此,无怪丁叔叔会担忧了。听说每一次的比试,天邪宗与离恨天宫都比我们腾龙谷强。这一次你要林帆战胜所有对手,自然是压力很大。”丁云岩忧心忡忡的道:“十年一次的盛会,我是希望他出人头地,为我们腾龙谷争光。”天麟轻吟道:“无数个十年都过去了,何必急在这一回上。”丁云岩不甚明了,叹道:“哪能不急啊。我刚从四师兄那里得到消息,明天那参会的两派,据说都出了杰出之人,以林帆现在的情况,想获胜是很难啊。”见他如此看重这次比赛,天麟不由眉头一皱,反问道:“林帆如果这次得了第一,他会怎么样?”丁云岩脱口道:“他要得了第一,自然就会成为腾龙谷的骄傲,得到谷主的重视,前途不可限量。”明白了原因,天麟沉默了。照丁云岩的话,林帆这个第一还真的是值得去拼一下。只是仅以天麟的个人看法,换了他是林帆,他是不会去抢夺那第一的,因为他觉得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得到第一又怎样?见他不说话,丁云岩问道:“想什么?”天麟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你不觉得十年之后再夺第一会儿更有意义吗?”丁云阳一愣,沉吟道:“你是说让林帆这次隐藏实力,留待下一次再一鸣惊人。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天麟平静的笑了笑,反问道:“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与一些十六七岁,甚至更大年纪的少年去抢一样东西,这中间的差距你考虑过吗?”丁云岩沉默了,让十岁的林帆与十七岁的徐靖比,那不可跨越的年纪差异,注定了许多事情。以往,丁云岩只是想到了修为上的差异,而忽略的年纪上的差异。此时经天麟这一提醒,他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为此,他马上转变了心意,对天麟道:“谢谢你的建议,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我就去找林帆,你们继续玩。”目送师父离去,玲花疑惑道:“天麟哥,师父他怎么了?”天麟笑道:“他变了,他不会再逼着林帆明天去抢夺第一了。”黑小猴叫道:“那多可惜啊。”天麟摇头道:“不可惜。以林帆现在的情况,明天绝对抢不到第一。与其无功而返,不如隐藏实力,把希望留到下一次机会上。”薛军赞同道:“天麟说得对,师兄毕竟才十岁,哪斗得过十七岁的徐靖师兄啊。这一次先学点经验,下一次卷土重来,必能一举夺魁的。”玲花轻声道:“真的好想知道,明天究竟谁能抢到第一啊。”陶任贤道:“想那么多干嘛,明天不就知道了。走吧,我们出去玩啦。”说完拉起胖子薛军,带头离开了。清晨的腾龙谷口寒风刺骨,阵阵风沙夹着细细的雪花,遮住了远方的景物。站在谷口新搭建的高台之上,丁云岩周身衣衫不摆,正遥望着远处。他身旁,一个四十左右的貂皮中年相貌稍差,正是他的四师兄李风,两人今天负责接待的工作,故而一早便顶着风雪在这里守着。照说接待的工作一个人就够了,为何腾龙谷会派两人呢?关于这个,主要还是因为天邪宗与离恨天宫的缘故。他们两派关系不和,但都与腾龙谷交好。因而谷主为了不得罪任何一方,便每次都派两个徒弟,分别接待他们,以示公平,避免闹别扭。辰时初,谷口的风雪逐渐停了,露出远处的冰山与雪谷,景色美极了。这时候,一道身影自西而来,宛如一朵浮云,片刻就到了眼前,正是那天麟。人未落,天麟的招呼声便传入丁云岩与李风耳中。“两位叔叔这么早就在这里看雪了?”第二十八章 玉女青鸾丁云岩笑道:“你个顽皮鬼,又来取笑我们了。今天是我们两人负责接待,不然谁有心情看雪啊。”李风为人稳重,淡然道:“天麟早,你爹娘没来吗?”天麟回道:“我娘喜欢清净,我爹有事外出,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怎么样,今天有多少人参加啊?”说完落在二人身旁,淡定的看着四周。李风道:“这个不太好说,大概除了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外,还有一两位访客。”天麟淡淡点头,又问:“那大会什么时候开始,林帆他们什么时候出谷啊?”丁云岩道:“大会一般是上午巳时开始,到时候不止林帆他们,包括谷主以及两位师叔都回出席。”天麟呵呵笑道:“那一定很热闹,不知两派会有多少人参加呢?”丁云岩道:“就以往的情况推断,一般是各来十人左右,由宗主与天尊亲自带着。这次……”正说着,一旁的李风突然开口道:“禁声,天邪宗的人来了,你快速速迎接。”丁云岩脸色微变,连忙换上笑脸,飞身迎去。天麟的目光追逐的他的身影,只见东边一群人御剑凌空,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飞来,眨眼就与丁云岩相遇。是时,双方客套了几句,随后便一同而来,很快出现在高台之上。收敛气息,天麟打量着这些人。只见为首一人方脸虎目,外貌大约四十五六,周身流露出一股邪异。他身后,跟了三个六旬老者,五个十六七岁到二十三四岁的青少年,个个眼神凌厉,一看就知道修为不凡。这些人当众,最让天麟注目的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他生得唇红齿白,丝毫没有冰原男子那种粗狂之感,反而像是江南的才子书生,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印象。这男子神情淡漠,嘴角挂着一丝浅笑,隐约有几分自信,手持一把银白色短戈,不时会闪过一缕光芒。一脸微笑,李风上前两步,客套道:“宗主远道而来,招呼不周还望见谅。这几位人品出众,修为高强,真是难得一见的后起之秀。此次比试,看来胜利又是非贵派不可啊。”天邪宗主马宇涛闻言大乐,略显谦虚的道:“贤侄过奖了,都是些不成才的家伙。倒是你身边这位弟子,天资可着实不凡啊。”说话间,目光停留在了天麟身上。李风呵呵笑道:“宗主误会了,这孩子名叫天麟,是谷里的常客,并非晚辈之徒。”一旁,丁云岩听出点眉目,忙道:“家师知道宗主一早会来,已经准备了上好龙井,正在谷中等候。现在,我们还是先下去,一边品茶一边谈天吧。”收回目光,马宇涛淡然道:“这孩子看来一定很讨你们师父喜爱吧。”话落不待丁、李二人回答,带着随行之人便腾身而起,朝谷中飞落。丁云岩脸露苦涩,给天麟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便跟去了。收回目光,李风看着天麟,轻叹道:“此非善地,你还是换个地方玩吧。”天麟知道他的担忧,摇头道:“无须担忧,有谷主在,他们为难不了我。”李风有些惊讶,问道:“你知道我所指什么?”天麟不语,只是轻轻点头。李风心头震动,几次话到嘴边,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时间在等待中走过,不知不觉便到了辰时三刻。这时候,南方的天空出现了一道青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靠近。看着那身影,李风脸露喜色,低吟道:“想不到她会来这?”天麟听出一丝端倪,不由打量着来人,发现对方御剑而来,身后留下一行淡青色的残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头凤凰在天际飞过。如此御剑飞行之法,天麟还是第一次见到,忍不住轻呼道:“好娇美的身姿,这人是谁啊?”李风笑道:“这可是中土大大有名的人物,外号玉女青鸾,名叫江清雪,是修真界内第一大派——易园的高手。”天麟茫然道:“江清雪,这名字不错,只是什么第一大派,什么易园的没听过。”李风道:“你还小,以后就会知道了。”说完飞身而来,朝来人招呼道:“江姑娘真是贵客啊。”半空,人影一顿,剑影消散,一个青衣女子飘然而落。只见这女子体态婀娜,年约二十三四岁,长得玉雪肌肤,娇美动人,一张亦喜亦嗔的脸庞,含着几分清丽与妩媚之色。左手中,一柄云气环绕的长剑显示出它的与众不同,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露齿一笑,江清雪谦虚道:“李前辈哪里话,清雪来得冒昧,您可要多多包容。”李风呵呵笑道:“江姑娘太谦虚了,你可是易园最有名的人物,能来我们腾龙谷,那是我们的光荣,欢迎都来不及啊。现在你一路辛苦,还是先下去坐会,我让天麟给你带路。”江清雪含笑点头,目光扫了一旁的天麟一眼,顿时神情一呆,轻呼道:“好俊俏的小弟弟,真是太讨人喜欢了。这是前辈收的徒弟吗?”李风摇头道:“他是谷中的常客,并非腾龙谷门下。现在,天麟先带这位江姐姐下去坐坐,稍后再上来玩,知道吗?”天麟看着江清雪,见她清秀动人,不由心生喜欢,点头道:“好,我知道。姐姐跟我来吧。”说完身影一动,横移五丈,停在了谷口上空。江清雪向李风道别,随即来到天麟身旁,赞叹道:“好玄妙的身法,真是看不出。”天麟轻笑道:“姐姐的身法气势如虹,那才够威风。”江清雪随他下落,嘴上笑盈盈的道:“姐姐像你这个年纪时,才刚刚入门修炼,那时候连飞都不会,哪有你现在威风。对了,你的法诀哪里学的,腾龙谷吗?”天麟道:“有一部分是,但大部分不是。好了,我们到了。”说完身体凌空一折,出现在腾龙洞府的入口处。这里天麟是第一次来,当他看到那座神龙石像时,脸上神色一愣,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这样他说不清楚,他只是隐约觉得这石像古怪,可具体怪在何处,他又说不出来。一旁,江清雪也注视着那头神龙石像,被它所吸引住。直到稍后天麟唤她,她才猛然清醒,跟在天麟身后。不一会儿,天麟带着江清雪来到洞口,正好丁云岩走出。待天麟将事情说了一遍后,丁云岩便亲自带他二人进入洞中。看着宽敞的洞府,天麟惊讶极了,这样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那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形成啊?思索着,天麟感应到前方传来几股探测波。对此,他收敛心神,平静的看着前方,只见在场之人,除了丁云岩的四个师兄以及天邪宗高手外,还有坐在正中间的赵玉清与坐在左手第一、第二位置上的两个五旬老者。这三人天麟是初次见到,他一眼就看出了赵玉清的身份,可那两个老者是谁,他就猜不透。就天麟所见,这两个老者神色沉默,一个瘦高如柴,着一身灰袍,浑身透出寒气。一个矮胖如牛,穿一身红袍,身上泛着淡淡的红光。这两人天麟不认得,可他们却都是有名的人物。瘦高之人名叫寒鹤,是赵玉清的二师弟,修炼“玄寒阴煞”法诀,是一门极其霸道的绝学。矮胖之人名叫田磊,是赵玉清的三师弟,修炼“烈阳真火”法诀,其性至刚,威猛如龙。这时候,丁云岩已停下脚步,恭声对赵玉清道:“启禀师父,中土易园门下江清雪特来祝贺。”是时,江清雪朝着赵玉清微微一礼,娇声道:“晚辈江清雪,此次代表易园祝贺冰雪盛会顺利举办,预祝冰原一脉和睦相处。”赵玉清儒雅一笑,道:“江姑娘不远千里来到冰原,这份浓情厚意我们不甚感激。回去之时,还请代为转达,我们对贵派的感谢与祝福。现在,江姑娘请先坐下喝喝茶吧。”江清雪应了一声,在丁云岩的指引下,坐到了天邪宗主下手第三个空位上。安顿好了江清雪,赵玉清发现两位师弟与马宇涛都留意着天麟,心头不由微微一动,淡然道:“天麟,到我这边来。”天麟心头微感意外,脸上却故意露出腼腆的笑容,急步跑到赵玉清身旁。轻轻拉着天麟的手,赵玉清将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笑问道:“你爹娘近来好吗?”天麟微疑,稍后便猜测几分话中的含义,回道:“他们一向很好,还说有空要来看望谷主。”赵玉清呵呵一笑,一边心道这孩子聪慧,一边应道:“真的吗?我可老早就等着他们了。”第二十九章 故人相见一旁,丁云岩几师兄都惊讶的看着师父,不太明白他为何初次见面,就如此宠爱天麟。剩下寒鹤、田磊与马宇涛三人,却听出了赵玉清话中的隐意,知道天麟来头不小,根本没什么希望,因而都放弃了对天麟的念头。留意着三人的神色,赵玉清见好就收,拍拍天麟的脸蛋,哄道:“好了,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你还是先出去找你的小伙伴玩吧。”天麟一脸天真的笑容,点头道:“好,我出去找玲花他们玩去了。”说完弹身而起,故意在洞中露了一手绝妙的身法,随即一晃便消失了。收回目光,赵玉清笑道:“这孩子顽皮得很,我们还是不去管他。此次大家难得一聚,我们还是谈谈心,叙叙旧……”出了腾龙府,天麟在经过那神龙石像时不由停下了脚步。对于这儿,他始终有股很奇怪的感觉,每当靠近之际就忍不住想驻足。可他绕着神龙石像转了两周,结果却没看出什么,这让他满怀不解,却找不到发泄之处。片刻,天麟收起了心中的迷惑,飞身出了洞穴,一晃便回到谷口的高台处。这之间,一直没有人来过,李风就默默的守在那,继续等候。天麟走到他身旁冲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李风似乎明白他的含义,也并不开口,两人就那样站在一块,遥望着远处。一会儿,腾龙谷正北方向出现两道身影,由于距离太远还暂时看不清。李风对此有些疑惑,自语道:“打那个方向而来,会是谁呢?”天麟微楞,问道:“你都猜不出是谁?”李风摇摇头,轻声道:“算了,来者是客,稍后就知道了。”远处,北方那两道身影有些奇怪,他们看似飞行但却速度不快,这让李风与天麟可等了好一会儿。然而当那两道身影临近之际,李风与天麟一见其人,顿时都双双惊呼,这岂非怪事?来者外形独特,分一老一少。老者看上去六旬左右,红光满面光着头,竟是和尚一个,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穿黄袍袈裟,体型肥胖,像个弥勒佛。小的一个年约十岁,清秀的脸庞有些苍白,穿着一件狼皮制成的背心,双臂与双腿都赤裸在外,脖子上也挂着一串佛珠。只是这串佛珠与老和尚挂的佛珠不同,不但长度小了很多,更奇特的是,这串佛珠一直流动着一股淡淡的金芒,那是传说中的圣佛光芒。四人朝面,老和尚一脸笑容,看了看李风,随即饶有兴趣的看着天麟。李风脸色激动,急步上前施礼道:“原来是圣僧前辈驾到,晚辈李风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轻轻挥手,老和尚笑道:“世外之人,不讲礼数,免了、免了。”一旁,天麟与那小孩彼此对望,两人眼中都有意外与惊喜之色。天麟上前一步,问道:“你怎么来了,老和尚是你什么人啊?”原来,这孩子便是当年天麟在雪狼谷中所遇见的善慈。木纳一笑,善慈有些生硬的道:“师父,他带我来的。”天麟闻言看了老和尚两眼,也没过多在意,上前拉着善慈的手道:“这里我最熟悉,待会我带你到处玩。”善慈看了老和尚一眼,随即轻轻点头,略有喜色。“谢谢你,你比以前长高了。”天麟与他比了比个头,咯咯笑道:“你也是,我们都长大了几岁了。”李风在招呼老和尚的时候也留意着两个小孩的举动,见他们竟然认识,心里惊讶极了,忍不住问道:“天麟,你们以前见过?”天麟冲李风顽皮一笑,回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说。对不?”最后二字,问的是善慈。用力点头,善慈微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李风尴尬一笑,无奈摇头。老和尚却提点道:“不知道的事情不会烦忧。现在你等的人来了,还不去招呼。”李风一愣,朝西方看了看,没有人影啊。可就在眨眼之后,一串人影急射而至,其速快得让人难以接受。李风心头震动,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笑脸相迎。可来人个个脸色阴沉,似乎发生了什么。天麟拉着善慈的手,注视着这批来客。只见来人共计十位,为首一人四十出头,身材高达威猛,粗矿的脸庞配合凌厉的眼神,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他身旁,紧随着一个三十六七岁中年美妇人,其秀丽的脸上神情微怒,隐约有几分严肃。那美妇人身后,是三个二十出头的少女,个个姿色中等,都冷得像冰人似的。另一边,五个十四五岁到二十三四岁的少年静立如松,其中最为耀眼的一人大约十九岁,长得虎背熊腰,有种西北人特有的刚猛。此刻,为首的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勉强一笑,冲李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却落在那老和尚身上,眼神略显惊讶,主动上前招呼道:“原来雪山圣僧也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圣僧身体看来很不错啊。”老和尚笑道:“天尊身体也很强健,只是看样子心情不大好啊。”公羊天纵气愤道:“本来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是高高兴兴的,谁想在途径天刀峰时,遇上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物,破坏了我的兴致,还耽误了我的时间。”老和尚轻咦了一声,惊讶道:“以天尊的地位与实力,能令你烦忧之人,那可是不多。不知道这人什么模样,来至何处?”公羊天纵哼道:“那人外表大约三十好几,长得还算勉强,但不像是西北冰原人种,很可能来自中土。他有一把很邪异的兵器,似剑非剑,似刀非刀,十分的厉害。另外,这人修为奇特,似乎已经到达归仙的至强境界了。”老和尚脸上笑容一收,沉吟道:“如此人物,世间不多,想必他定有不凡来历。”一旁,李风一直听着,此刻见时机差不多,连忙上前笑道:“这里风雪大,天尊与圣僧还是先到谷中喝喝茶,歇歇气,有什么我们下去慢慢谈。”公羊天纵闷闷不乐,但却不便将怒气发泄在李风头上,是故略微点头,便招呼雪山圣僧一块前往谷中。天麟与善慈走在最后,两个小家伙这会已经很熟,正窃窃私语。片刻,李风带着一行人来到腾龙洞天。离恨天尊与雪山圣僧直奔腾龙府,善慈与天麟却在入口处那神龙石像前驻足。这一次,天麟拉着善慈的手,在靠近那神龙石像时,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更为汹涌。而善慈也明显察觉到了那中怪异的感受,平静的脸上神色疑惑,停在那里不肯走。直到半晌之后,李风出来招呼二人进去,他们才不舍的离开。腾龙府的大洞中,赵玉清正陪同天邪宗主马宇涛、离恨天尊公羊天纵、雪山圣僧与易园江清雪谈笑。当天麟拉着善慈进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二人,怪异中带着几许羡慕。赵玉清看着善慈,惊讶道:“圣僧,你那徒儿脖子上的那窜佛珠,可不是凡物。”雪山圣僧笑道:“谷主眼光独到,此物的确有些来历,但目前小徒年纪尚小,还不宜对他多说。”听懂了圣僧的话,赵玉清笑道:“也是,不能给他们太多依赖了。好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就开始吧。”说完看了马宇涛与公羊天纵二人一眼,语气中带着询问之色。天邪宗主马宇涛笑道:“一切依照谷主意思,我没有意见。”公羊天纵大声道:“我也没有意见。”赵玉清起身道:“如此,我们就出去吧。”说完率众离府。来到谷口,腾龙谷门下早已做好准备,在高台上放置了一排座椅,并将谷中的百姓召集至台下四周,让他们一睹盛会的真容。如此,热闹的气氛弥漫四周,一场冰原少见的盛会即将开幕。飞落高台,赵玉清看了一眼四周,随即招呼众人入座。这其中,天邪宗弟子坐在右侧,离恨天宫门下位于左侧,赵玉清坐在正中,左边第一位是公羊天纵,接下去是两位师弟,右边第一位是马宇涛,雪山圣僧与江清雪作为贵客,坐在马宇涛下手。天麟与善慈就站在雪山圣僧与江清雪身后,不时的低声交流。至于赵玉清的六个弟子,他们负责比赛的事宜,不时在台上台下穿梭。第三十章 大会开幕一会儿,赵玉清见时候差不多,起身走至高台中央,目视四方百姓,声音洪亮的道:“很高兴,今天腾龙谷又迎来了十年一度的冰雪盛会。在这里,我首先要感谢大家的关心与支持,感谢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看得起我们腾龙谷。并且,还要欢迎雪山圣僧以及易园江姑娘的到来,有了他们,我们的盛将更加精彩。现在我宣布,这一届的冰雪盛会正式开幕。”四周,欢声鼓舞,数百位百姓以及腾龙谷门下鼓掌祝贺。停顿了片刻,赵玉清继续道:“现在,就先为大家送上精彩的节目,有请我们腾龙谷的参赛选手上台表演一点小节目。”说完退回原位坐下。台下,李风作为此次盛会的总负责人,迅速飞身上台,在环顾了四周一眼后,右手凌空做了一个手势,当即,台下便飞出六道身影,各自凌空翻转,以快捷、华丽的身法出现在众人眼中。这六人年岁相差悬殊,最大的十七八岁,最小的才十岁左右,正是徐靖、雪春、玄雨、飞侠、新月、李帆等六个。出场之初,最为耀眼的有两个,第一是徐靖,十七岁的看上去身材高大,英俊的脸庞配合一双满汉智慧的眼睛,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同。第二个是新月,今年十五岁的她,身穿一袭雪貂皮衣,宛如冰原上的雪莲花,浑身散发出圣洁、清冷之气,给人一种惊艳、震撼的感觉。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两人身上。作为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来说,他们在意的是这两个孩子未来的潜力,对冰原形势的影响。作为雪山圣僧与江清雪而言,只是一种惊讶、新奇的感觉。作为天麟来说,徐靖的强弱,对他的未来有所影响,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是新月的清冷,让他年仅十岁的心灵之中,印下了一种美的念头。这一刻,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的美,有了一种朦胧的感觉。同门师兄,所学相同。六人施展飘雪身法,在高台上方穿插飞行,翻滚如龙。期间,时而徐靖位于正中,有如群龙之首,时而新月傲立正中,宛如百鸟朝凤。各种花样应有尽有,可谓是精华所集,引人注目。台上,天邪宗主马宇涛笑着对赵玉清道:“谷主,此次看来这第一的头衔,应该属于你们腾龙谷啊。”赵玉清谦虚道:“宗主见笑了,他们那点小把戏,也就适合娱乐、娱乐。”左边,公羊天纵道:“谷主莫要谦虚,你那六个门下中,有一半都是资质极高之人,特别是那个女娃,她可是难得的罕见之才,值得栽培啊。”马宇涛微微一哼,针对道:“我看这六个腾龙谷门下,最有潜能的不是那女娃,而是最小那一个。”公羊天纵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说那女娃最有前途。”马宇涛反驳道:“那个最小的男孩将来最有成就。”见两人开始争斗,赵玉清苦笑一声,劝道:“二位不用为了此事大动干戈,他们成就如何,将来自有定数,范不着现在就争论这个。”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闻言微哼一声,各自别开头,谁也不开口。雪山圣僧身后,天麟指着林帆对善慈说:“那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名叫林帆,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善慈轻声道:“我记得,上次就是他,我们才认识的。现在,他似乎比那一次厉害了很多。”天麟笑道:“这三年他师父把他管得严,所以有很大进步。你呢,你都跟你师父学了些什么?”善慈迟疑了片刻,低声道:“师父是一年以前找到我的……”天麟见他略有顾忌,知道他有话不便说,于是换了个话题道:“你现在还生活在那吗?”善慈摇头道:“我跟着师父住在离那数十里外的柱雪峰。”场中,一连串的精彩表演此时结束。徐靖六人在李风的指引下,站到了高台左侧最边缘处。走到场中,李风看了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的门下一眼,激情洋溢的道:“现在,我们有请两派的参赛者上前与大家认识一下,大家鼓掌欢迎。”台下,数百之人掌声如雷,热情让人激动。台上,两派的参赛弟子依言走出。左边天邪宗有五个弟子,右边离恨天宫也是五个,双方眼神冷漠,显然内心之中,早就有先入为主的仇怨与抵触。待两派弟子走至正中,李风让他们分立两侧,面朝台下,以便众人能看清楚。稍后,李风道:“现在,就让他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大家欢迎。”掌声再起,腾龙谷的百姓十分配合。伴随着台下的掌声,台上的十名参赛者开始自报姓名。其中,天邪宗门下最引人注目的少年名叫夏建国,今年十九岁,生得唇红齿白,略显文弱。离恨天宫这边最显眼之人叫做薛峰,今年也是十九岁,但却身材魁梧,相貌粗矿,给人一种霸气的感觉。听完了十人了介绍,李风道:“冰雪盛会流传至今已有三百多年,是我们冰原三派相互交流沟通,和睦共处的一个象征。为了庆祝这个节日,每一次我们都回举办一些趣味性的比试,以增进三方的友谊。现在,就让我们共同见证这第一场的比试吧。”欢呼如雷,掌声震耳,热情的腾龙谷百姓将气氛推到了最高处。待欢呼之声渐弱,李风继续道:“与往年一样,今年的比赛还是分为身法、修为、综合三个项目,由谷主、天尊、宗主共同裁定胜负。现在,我们就先举行第一个比赛项目,有请所有参赛者上前抽取号牌,以确定先后顺序。”话落,台下的丁云岩飞身上台,送来了一个木盒。一会儿,抽取号牌的活动结束。十六人中,飞侠第一,新月第三,玄雨第六、徐靖第七,雪春第九,林帆第十二,薛峰第十,夏建国第十五。将一行十六人依照顺序排好,李风开始讲述规则与要求。“身法的比试分为两种,第一是速度,第二是运用。前者由我们指定,后者由你们自己选择。现在,我们先进行速度的比试,每两人为一组。谁先得到指定之物,谁就胜出。而后,胜出者进入下一轮,直到决出最后一人。当然,中途若有人出手阻拦或攻击别人,就视为犯规,取消资格。现在,先给大家一点时间调整状态,稍后我们便开始。”说完,李风便下台去了。留下十六位参赛者,各自紧张、激动,有些无所适从。腾龙谷口,十年举办一次的冰雪盛会,此刻正紧张有序的进行着。之前,李风留给了参赛者一点时间,实际上是去准备适当的抢夺之物。此刻,他站在场中,右手举着一枚冰球,当众道:“此时我手中之物是一枚空心的冰球,只要稍稍一捏就会碎裂。现在,我们在场中方一张小木桌,然后将此冰球放于木桌中央,参赛者对面而立,相隔同样距离,由我发号施令,谁能抢先一步夺得此球,并完整不裂就算获胜。若抢先取得冰球,但却使其碎裂,当次结果作废,二次再来,以杜绝作弊之嫌。大家听明白没有?”“明白了。”十六个参赛者齐声回答。李风微微点头,走到场中的木桌旁,轻轻将冰球置于正中。稍后,李风后退一步,看了看台上众人,严肃道:“比试现在马上开始,不过事先还有一点申明,那就是我将站在此处,于冰球之外设立一个微薄的结界,不影响参赛者抢夺,但却可以清楚的知道,抢夺瞬间双方的表现。谁若想趁机取巧,身影未至而凌空取物,便视为作弊,取消这一轮的比试资格。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规矩,就请一二号参赛者入场,分别立于两侧的起始线,然后听我口令。到时候,我会数一二三,然后右手挥下。那一刻,就是你们开始的时候。”听完李风的话,众人脸色严肃。谁也想不到,今年盛会的第一场比试就如此严格。看来,今年的比试应该与往年不同。走到李分左侧,飞侠站在起始线外,神色镇定自如。

                      香港六开彩免费资料中奖号码,木鱼明显会出现震动,但却不曾发出任何声音。此外,灰影明明就在蝶梦面前,可她却丝毫感应不到灰影的任何气息。如此怪事,蝶梦还是第一次遇见,心中不免提高了警惕。以蝶梦的修为而论,足以位列当世顶尖高手之列。可眼前的灰影竟然能逃过蝶梦的法眼,这是极其罕见的事情。想到这里,蝶梦突然心生去意,她不愿意招惹是非,因而理智的选择了退避。然而就在蝶梦转身即将离去之际,那灰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一切,轻声道:“缘来相聚,缘散分离。你既然入得此庙,又何必急着离去?”声音低沉而干涩,但却听得出是女人的声音。蝶梦闻言转身,发现那灰影已经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一双乌黑亮丽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移开目光,蝶梦道:“无心而来,多有打扰,请师太见谅。”灰影道:“宿命之缘,天意使然。”蝶梦质疑道:“师太请指点。”灰影目光微转,轻吟道:“你可知道此庙的来历?”蝶梦摇头道:“不知。”灰影道:“此乃月老庙,建于一千二百年前,曾经香火极旺。”蝶梦疑惑道:“何以如今会变成这个模样?”灰影道:“盛极必衰,天理循环。”蝶梦愕然道:“月老牵线乃是善事,这也存在盛极必衰?”灰影道:“物极必反,万物皆然。今来,也是宿缘。”蝶梦不解道:“何谓宿缘?”灰影看着蝶梦,沉声道:“我在此枯坐三百六十年,就是为了等你前来。”蝶梦闻言一震,问道:“此庙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呢?”灰影道:“月老牵线,自是姻缘。”蝶梦心神一颤,脱口道:“姻缘……这……”灰影道:“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蝶梦脸色微变,迟疑道:“我……我……”灰影似乎明白蝶梦的心情,轻声道:“来,坐在我面前,我为你洗尽心中的尘念。”蝶梦迟疑道:“师太好意我心领了,无奈我心有牵挂,难断尘念。”灰影道:“所谓尘念,实乃遗憾。你入此门,既是有缘。”蝶梦闻言颇为惊讶,沉吟道:“师太真能解我心中遗憾?”灰影道:“宿命安排,无需躲闪。坐下吧。”蝶梦微微颔首,盘坐在灰影面前,眼神疑惑的看着她。淡然一笑,灰影右手微动,开始敲打木鱼,诵经禅唱。蝶梦静心凝望,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身体表面却隐约感受到一些微微的震荡。时间在无声中走远,当蝶梦完全静下心来,微弱的木鱼敲打声突然在她脑海中回旋。那一刻,蝶梦脑海中光芒万千,数不尽的金黄色光芒幻化变迁,以某种特殊的频率,进入她灵魂深处,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置身这种状态,蝶梦心中很是奇怪,到底这些金黄色的光芒起什么作用,它们的存在对自己而言,又有怎样的改变?思索中,流失的时光突然加快,浩瀚无穷的金黄色光芒如海水涌来,不一会儿就填满了蝶梦的脑域空间。是时,蝶梦身体一颤,自沉思中醒来。眼前的灰影已停止了一切,正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蝶梦移开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光华万道,一层浓密的金色光芒宛如金粉镶嵌在全身上下。“师太,这……这……”带着疑惑,蝶梦忍不住问道。灰影笑了笑,轻声道:“这是佛门的佛塑金身,妙用无方。”蝶梦愕然道:“佛塑金身?我根本不会啊。”灰影道:“以前不会,但现在你已经练成了。”蝶梦感激道:“师太厚恩,我真是不知道如何回报。”灰影淡然道:“佛塑金身实际上是佛门大成佛法中极其罕见的一门法诀,千百年来几乎无人修炼此法。”蝶梦好奇问道:“这是为何?”灰影道:“此法生僻而费时,且不擅攻击,所以佛门弟子一般都不愿意去浪费精力。”蝶梦道:“师太刚才不是说此法妙用无方吗?”灰影笑道:“此法属于衍生法诀,自创立以来,我是第一个修炼之人,耗时三百六十年,于你跨入此庙的那一瞬间方才炼成。以前,我也不知个中玄妙,但炼成之后才明白,佛塑金身,立于不败。这是最好的防御法诀,可以穿梭三界,往返时空,不受空间所限。目前,此法对你而言,还有另一层含义。”蝶梦惊疑道:“什么含义?”灰影笑道:“佛塑金身,功德圆满。寓意着你爱情美满。”蝶梦脸色微变,心情复杂的道:“师太有通天彻地之能,自然明白我所拥有的只是一段不应该发生的孽缘。”灰影道:“看似孽缘,实乃天缘。二十年辛酸,你终将如愿。好了,福祸相依,得了姻缘,自有辛酸。”蝶梦不解,问道:“师太,此话怎讲?”灰影复杂一笑,轻叹道:“稍后自知。”蝶梦惊疑,搞不懂眼前这神秘师太话中含义,到底她想表达什么呢?思索中,天空突然灰暗下来,明媚的骄阳躲进了云层,使得大地一下子暗淡。第二章破空执念是时,一股执念破空而来,涌入蝶梦的脑海,惊得她脸色大变,身体微颤,脱口道:“不好,麟儿有难。”急速起身,蝶梦就欲离开。这时,灰影突然道:“必经之路,你只能远观。”蝶梦焦急道:“师太,我儿有生命危险,我必须赶回去救他。”灰影摇头道:“属于他的宿命,谁也无法改变。你若信我,就听我一言,在此三日,我传授你佛塑金身的诸多变化。”蝶梦摇头道:“师太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实在无心呆在此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儿有危险。”灰影叹息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我实话告诉你,注定的宿命,绝不会因为你而改变。你若执意离开,半途之中也会遇上阻碍。”蝶梦担忧道:“为什么会这样?”灰影道:“坐下来,平静一下,我告诉你原因。”蝶梦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灰影看着她,眼神很是古怪,轻叹道:“若是你儿离开,你会怎么办?”蝶梦心情杂乱,焦躁道:“我不知道,总之我不能失去他。”灰影幽幽一叹,看了看天空的黑云,低吟道:“知道太阳为何要躲入云端吗?”蝶梦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灰影道:“因为浩劫即将到来。”蝶梦不甘的道:“那与我儿何干?”灰影道:“浩劫因他而起,岂能与他无关?”蝶梦问道:“可有办法避免?”灰影摇头道:“天意如此,谁能逆转。”蝶梦脸色黯然,整个人仿佛走入了黑暗,心中充满了不安。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再次传来。在进入蝶梦的脑海后,化为了一缕青烟,随即便烟消云散。那一瞬间,蝶梦猛然一颤,大声呼唤道:“不!不会的……”弹身而起,蝶梦急冲向天。是时,灰影轻轻一叹,左手微微一拂,发出一束金光,眨眼就将激动无比的蝶梦自半空拉了回来。猛然落地,蝶梦极力挣扎,眼中泪水直下,悲声道:“师太,求您放我离去,我要回去看望麟儿……”灰影道:“母子亲情,血脉相连。你的感受我明白,但我有一言,你且平静下来,听我说完。”蝶梦激动的道:“师太,您让我如何平静得了?”灰影迟疑了一下,左手微微一晃,发出强劲的吸力,一把将蝶梦拉到身边。随后,灰影左手压在蝶梦头上,输入一股清凉之气,顿时压下蝶梦心中的激动情绪。收回左手,灰影看着蝶梦,轻叹道:“你儿的命运牵动天下,他今日虽死,可这并不表示一切就结束了。”蝶梦颤声道:“师太请明言。”灰影迟疑了一下,沉吟道:“你儿的命运不同凡人,这是他必经的劫难,谁也不宜改变。若是强行逆该他的命运,只会对他造成更多的灾难。”蝶梦伤心道:“可我舍不得他,我怎能放得下。”灰影道:“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转折点,谁也帮不了他。你且在此陪我三天,到时候我自会让你如愿。”蝶梦闻言,惊呼道:“师太有办法救活我儿?”灰影道:“天机不可言,你儿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蝶梦惊疑道:“师太是说,我儿还有一线生机?”灰影不置可否,淡然道:“静心忘物,这三天对你而言,也十分关键。现在,我就传授你佛塑金身的诸般变化,三日之内你务必要学全。”蝶梦不言,仔细思索着灰影的话,觉得一切还有希望,心情顿时平静了不少。随后的时间,蝶梦逐渐平静下来,在灰影的教导与指点下,开始真正接触佛塑金身,认真的学习与修炼。轻雾飘渺,如梦似幻,彩霞纷飞,色彩明艳。这是一座绚丽的宫殿,隐藏在云雾之间,时隐时现,变幻万千。四周,微风徐徐,云雾翻转,赤、青、蓝、绿、黑五色光芒隐于雾间,不停的变幻着笑脸。站在宫殿的最顶端,圣女凝视着天边,那里的彩虹五色鲜艳,如鹊桥横跨,环绕着一座五光十色的巍峨大殿。圣女心里明白,那座大殿乃是至高的存在,象征着威严与不败,任何人也不敢亵渎与小看。默默凝望,圣女的眼神有些古怪,似乎带着几分质疑,但却巧妙的隐藏起来。这时,微风吹来,拂动了圣女的秀发,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庞,给人一种震撼感。仔细看,那是一张鹅蛋形的脸蛋,柳叶似的双眉下,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透着智慧的光芒,配上瑶鼻小嘴,如雪的肌肤,给人一种圣洁如仙,飘逸不凡之感。顺着脸庞一路下看,只见圣女一身五彩衣裙十分光鲜,胸前玉峰挺拔,腰肢纤纤,一条雪白腰带勾画出动人的曲线,给人一种恰到好处,完美无瑕的印象。静立不动,圣女宛如画中神仙,娇艳的双唇微微开启,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配上那深邃而幽静的目光,足以令万物失颜。幽静中,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圣女的视线。只见一个绿衣少女自迷雾中走进,脸上神色略显焦急,在临近圣女之时,娇声道:“小姐,神王派人传讯,要您去一趟大殿。”圣女闻言,淡然道:“翠儿,知道是什么事情吗?”绿衣少女姿容不凡,虽不如圣女那般圣洁高贵,却也有几分娇俏美艳,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听说与天蜈神将出征有关。”圣女眼神微变,沉吟道:“天蜈神将已到了神王大殿?”绿衣少女翠儿道:“是的,现在就等小姐你了。”圣女移目远方,轻吟道:“有外面的消息吗?”翠儿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听说先前派去的四位神将办事不利,似乎遇上了麻烦,所以神王才决定提前派天蜈神将出马。”圣女神色平淡,问道:“还有吗?”翠儿低声道:“听说墨香与牡丹已去了人间。”圣女闻言眼神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却不曾多言。翠儿留意着圣女的情况,轻声道:“小姐,神王还在等着,您还是快点去吧。”圣女看了翠儿一眼,吩咐道:“我走之后,你速速通知宫主,让她到大殿来接我。”翠儿点头道:“小姐放心,我一定照办。”圣女拍拍少女香肩,随即转身离去,消失在迷雾间。彩虹环绕,霞光隐现。第三章无声抗议一座漂亮的大殿悬浮在半空间,给人一种威严神秘之感。远看,那像天宫一般。近看,胜过皇宫大殿。这就是五色天域的至高存在——神王大殿。作为五色天域至高无上的存在,神王大殿除了有着绝对威严之外,其防御之严密也是堪称一绝,令所有人为之震撼。站在大殿之外,圣女注视着眼前巍峨庄严的神王殿,心中思绪万千。作为五色天域的圣女,必须绝对效忠五色神王,这是彩玉仙宫数代以来传承的宗旨,可自己为何有种厌恶感?是自己不够忠心,还是自己太过……正想着,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神王有令,宣圣女进见。”传话的是神王大殿内务总管萧然,他可是神王身边的红人,外表四十七八岁,中等身材白面无须,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此次,萧然前来传话,皆是因为圣女身份特殊,换了其他人,根本就不需要他亲自出面。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萧然,圣女冷冷道:“有劳总管传话,请带路吧。”萧然看了圣女一眼,嘴角隐露一丝古怪的微笑,随即转身而去,步伐不急不缓。跟着萧然走入大殿,圣女脸上神色平淡。这个地方她已经来了很多次了,对于大殿的宏伟与奢华,她早已是见怪不怪。很快,萧然领着圣女走到大殿中央,自己无声的走到一旁,只剩下圣女站在那。上方,一个伟岸的身影坐在神王宝座之上,周身五彩流动,让人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与神态。大殿两边,各有六张座椅,此刻左边第一个位置上,就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仔细看,那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身材修长而伟岸,一身黑衣倍显冷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男子的面具有些奇怪,除了口鼻眼之外,其余部分全被遮住,唯一能感应到他情绪变化的就是那冷漠如冰的双眼。站在大殿中间,圣女凝视着神王那模糊的脸,语气平静的道:“神王召见,不知有何吩咐?”哈哈一笑,神王显得颇为亲切的道:“傲月啊,这次天蜈神将出征,我想听一听你的意见。”闻言,圣女花傲月扭头看了天蜈神将一眼,淡然道:“此事傲月并不异议。”五色神王问道:“有没有什么建议?”圣女花傲月道:“对于天蜈神将的实力,傲月一直讳莫如深,因而不好发表什么建议。”五色神王略微沉吟,轻声道:“傲月,你是不是还在为此前的事情不高兴?”圣女花傲月冷漠道:“神王多虑了,对于过去的事情,傲月从不会在意。”五色神王看了她几眼,目光移到天蜈神将身上,沉吟道:“绝欲,此去你打算带上哪些人?”天蜈神将绝欲冷冷道:“一切神王做主,绝欲毫无异议。”五色神王道:“我打算将你天蜈宫的六大护法派去,与你一同完成这次的任务,你可同意?”绝欲毫无表情,淡漠道:“同意。”微微颔首,五色神王把目光移到花傲月身上,问道:“傲月,你觉得我这样安排怎么样?”圣女花傲月淡然道:“天蜈宫实力之强,仅次于神王卫队。此次由天蜈神将出面,六大护法随行,相信应该能够顺利完成。”五色神王轻笑一声,岔开话题道:“刚收到确切消息,红玫瑰与蓝牡丹已于半月之前进入人间,目前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实力大减,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我打算把这事交由圣女教处理,想来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圣女花傲月沉寂如水,语气冷漠的道:“神王看得起圣女教,那是我们的荣幸。只是本教自创立以来,从不过问对外征讨之事,神王还请另找高明。”五色神王略微不悦,轻哼道:“以圣女教的实力,要收拾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应该不成问题。”花傲月道:“神王太看得起本教了。论影响力,本教确实胜过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可论拼杀厮斗,那就是另一码事。就以往的形式分析,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能与神王大人抗衡几千年而不倒,必然由其原因。本教成立不过千年,傲月身为第三代教主,虽励精图治,恐怕在实力上还难以与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相比。”五色神王哼道:“你说这话,是直接拒绝了?”圣女花傲月道:“傲月不敢,只是就事论事。当初彩玉仙宫成立之际,神王曾亲口承诺……”五色神王不悦道:“够了,既然你不愿意,本王也不勉强,此事我会交给震宫处理。”圣女花傲月脸色微惊,似乎震宫二字给了她很大的震撼力。此时,天蜈神将绝欲起身道:“神王,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五色神王颔首道:“一路小心,切莫辜负本王的重托。”绝欲道:“神王放心,誓死完成任务,绝不让您失望就去。”五色神王略感欣慰,挥手道:“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绝欲应了一声,当即转身出殿,正眼也不曾看那圣女一眼。待绝欲离去,圣女花傲月道:“神王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傲月就先告退了。”五色神王凝视着花傲月,冷哼道:“自从本王下达入侵人间的命令后,你就开始疏远本王。这就是你的无声的抗议吗?”圣女花傲月冷冷的站在那,语气淡漠的回答道:“政教分离,这是神王自己制定的规矩。你作任何决定,傲月都无权过问,我只是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五色神王冷冷道:“你这是质疑本王的决定了?”花傲月道:“傲月不敢。”五色神王轻哼一声,正欲责骂几句,殿外却然突然传来禀报的声音。“启禀神王,彩玉仙宫雾青丝求见。”五色神王闻言,瞪了花傲月一眼,哼道:“传她进来。”很快,殿外走入一个青色的身影,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娇柔动人的风韵。仔细看,那是一个娇柔如水的女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青色衣裙配上那妩媚的笑脸与诱人的身材,给人一种极强的吸引力。她没有花傲月那圣洁如冰的气质,但却有着花傲月所没有的娇媚神韵。来到殿内,青色的身影施礼道:“青丝见过神王大人,愿神王身体康泰,万事顺心。”五色神王看着眼前娇媚诱人的雾青丝,语气顿时柔和了许多,轻声道:“宫主无需多礼,本王正好有事找你。”雾青丝一脸笑容,娇声道:“神王大人吩咐就是。”五色神王看了花傲月一眼,微哼道:“圣女近来脾气不大好,你可要好好教导才是。”雾青丝含笑道:“神王放心,青丝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保证她以后再不敢放肆。”五色神王哼道:“希望你这话不是敷衍之词,本王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雾青丝笑容一收,正色道:“神王息怒,我这就带她回去,好好教训她一顿。”语毕,雾青丝瞪了花傲月一眼,喝道:“还不跟我回去。”花傲月不语,默默走到雾青丝身边,两女施礼告退,离开了神王大殿。缓步上前,内务总管萧然走到神王跟前,轻声道:“神王大人,这圣女越来越放肆了,您要不要……”五色神王挥手制止了萧然的话,轻哼道:“花傲月的影响力极大,本王还有很多地方用得上她,暂时不用去管她。眼下,入侵人间是我们的首要大事,蛇魔等人一再失利,看样子情况比我们想象中更为糟糕。”萧然道:“大王不要心急,只要天蜈神将进入人间,一切都会改变。”五色神王冷笑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精彩的还在后面。呆会你去震宫走一趟,让他们派人留意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的动静,一有机会就发兵突袭,尽早铲除她们。”萧然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出了神王大殿,雾青丝拉着花傲月一闪而逝,眨眼就回到了彩玉仙宫之内。第四章宿命信息松开手,雾青丝怒视着花傲月,喝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叫你不要顶撞神王,你为何老是不听?”花傲月不语,沉默以对。雾青丝气急,骂道:“从小我就教导你,彩玉仙宫的存在只为神王而生,每一代的圣女都必须绝对服从神王,这是我们的宿命。可你呢,老是不听劝告,以为自己有很大的影响力,就公然与神王唱反调,这只会为你带来厄运。”花傲月轻声道:“师傅莫要生气,你的用意我明白,但我不想继续走师傅的旧路。”雾青丝闻言突然一叹,感触道:“我知道你聪明过人,有自己的理想。可你要明白一件事,在五色天域里,神王能主宰一切,谁也无法与之抗衡。你即便心有不甘,又能怎样呢?”花傲月淡然道:“如今的五色天域已然不同往昔,入侵人间将会成为神王最后悔的事情。”雾青丝道:“这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不一定就准确,为师绝不允许你贸然行事。”花傲月轻吟道:“师傅无需担心,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看着花傲月,雾青丝苦涩道:“你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得神秘,为师已看不透你的心思,只希望你莫要让我为难就是。”花傲月淡然一笑,其美惊人,低吟道:“师傅放心,傲月不会让你为……”难字还未出口,花傲月突然身体一震,猛然抬头看着天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奇的神情。雾青丝察觉到她的异样,询问道:“怎么了,傲月?”收回目光,花傲月皱眉道:“很奇怪,刚才突然有一股陌生的气息闯入我的思绪。”雾青丝惊疑道:“陌生的气息?可知来自哪里?”花傲月沉吟道:“我不是很肯定,猜测应该是来自人间。那气息之中带着几分离愁别绪,似乎想表达某种含义,可惜仅仅一瞬就突然消失。”雾青丝惊愕道:“人间!这怎么可能?”花傲月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是我判断错了。”雾青丝自语道:“此事古怪,该不该告诉神王大人呢?”花傲月看了雾青丝一眼,轻声道:“无法肯定的事情,师傅最好还是莫要轻易下结论,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事。”雾青丝闻言,看了花傲月几眼,表情奇怪的道:“希望这只是一个意外,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花傲月不语,心中却在思索,这真是一次意外吗?……北风呼啸,飞雪飘零。寂寞的冰原上裂谷纵横,冰峰林立。站在一座雪山之顶,赤炎脸色奇异,正默默的凝视着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赤金、赤霞等人位于山腰附近,大家默不做声,凝视着赤炎的背影。天空,突然狂放四起,呼啸的风声带着尖锐的厉啸,宛如苍天咆哮,大地悲鸣。山顶,赤炎身体突然一震,脸上流露出几分苦涩,轻叹道:“宿命的安排终于步入轮回,属于我们的劫难从这一刻开启。”山腰,赤金、赤霞等人闻言,各自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意。一种无声的心痛,像种子一样,根植在他们的心底,如阴影一般挥之不去。当浩劫临近,这些往日骁勇善战的巨人们,也不免为那即将逝去的生命感到惋惜。转身,赤炎看着山腰的族人,眼中流露出沧桑的忧虑,轻叹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即将走上不归路,去面对属于我们的宿命。大家有何心愿或是遗憾,此时不妨说出来。”赤金看着赤炎,问道:“就凭刚才那一缕执念,你就肯定劫难已来?”赤炎看了看大家,神色凝重的道:“那是天麟留在人间的唯一呼唤,预示着他的生命即将走入灰暗。”赤石道:“我们既然知道他有难,可以出面相助,化解他的劫难啊。”赤炎摇头道:“这是他必经之路,我们若是插手,只会害了他。现在……啊……大家感应到了吗?”赤金、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霞、赤水等人身体一震,各自脸上都流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清晰感应到了那股稍纵即逝的生命气息。幽幽一叹,赤云道:“天麟真的就此离去?”赤水苦涩道:“天意如此,岂是惋惜能够挽回?”赤炎脸色阴沉,语含深意的道:“宿命的安排一向神秘,非世人所能猜测。现在天麟已去,属于我们的道路还得继续。”赤地问道:“我们还有多少时日?”赤炎道:“时间的多少,由不得我们。当宿命完结,我们的身影就将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赤霞有些伤心,轻声问道:“族长,我们的牺牲,能否换取博父一族的传承?”赤炎避开赤霞的凝视,目光遥望着远方,沉声道:“宿命的传承自有天意,种族的繁衍至此绝灭。”闻言一震,赤霞神情沧桑的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赤炎不语,脸色忧虑,周身流露出浓浓的失意。察觉到赤炎的情绪变化,赤光道:“既然这是天意,我们又何必埋怨命运。来吧,拿出我们的勇气,重振昔日博父一族的神威。”赤金赞同道:“赤光所言有理,即便必死无疑,我们也要轰轰隆隆,决不能让人看轻。”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精神大振,抛开了心中的忧虑,展现出了不畏生死的豪迈之气。赤炎见此大感欣慰,当即仰天长啸,正色道:“好,就让消失的神话在我们手里重现光明,让世人见识一下博父一族昔日威震天下的惊世绝技。”赤金等人齐声回应,那铿锵有力的声音破空激射,正随风远去。片刻,众人恢复了平静,赤炎带着族人离开了那里,踏上了属于他们的宿命之旅。凝视着脚下的冰谷,飞猿腾飞一脸不解,这地方什么也没有,何以天蚕老是逗留于此,不肯离去?带着疑问,腾飞把目光移到了彩蝶仙子身上,发现她神色平淡,竟无一丝好奇之色,这让腾飞很是惊疑。无声移近,腾飞低声问道:“你似乎知道他来此的目的?”彩蝶仙子轻笑道:“你觉得呢?”腾飞微微皱眉,轻哼道:“难说。”彩蝶仙子笑道:“激将法啊,看来你是很想知道了?”腾飞哼道:“就怕你也不知道吧。”彩蝶仙子并不生气,轻吟道:“其实这冰谷不同于其他地方,在冰层之下封印着一个强大的存在。”腾飞惊疑道:“我怎么丝毫感应不到?”彩蝶仙子笑道:“你是陆生巨灵类,自然感应不到其中的玄机。就我分析,这冰层之下还有一只天蚕,其实力比目前这人(天蚕)还要强上几分。”腾飞闻言顿时恍悟,了然道:“我明白了,他是想设法救出同类,因而一直逗留于此,等待恰当的时机。”彩蝶仙子笑道:“眼下的冰原震动不断,随时都可能出现异变。他守在这里,为的就是等待冰层破碎,封印裂开的那一刻。”腾飞沉吟道:“想法是不错,可谁知要等到何年何月?”第五章不祥预感彩蝶仙子轻笑道:“这一点我可无法回答你。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冰谷里,天蚕静立不语,腾飞与彩蝶仙子的对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却不曾插嘴说过半句。在天蚕而言,营救天蚕老祖并非什么隐秘,他无需刻意掩饰,也用不着浪费心机。半空,腾飞有些犹豫,在沉思了片刻后,最终飘然而落,来到天蚕身侧,询问道:“你打算在这里逗留多少时日?”天蚕看了腾飞一眼,脸色神秘的笑道:“莫急,很空我们就会离开这里。”腾飞质疑道:“你肯定?”天蚕笑道:“我何时说话骗过你们?”腾飞笑道:“好,我信你。”话落腾身,回到了半空里。是时,一股奇特的气息自远方而来,无声的临近。腾飞与彩蝶仙子毫无所觉,可天蚕却是身体一震,脱口道:“怎会如此?”闻言,腾飞与彩蝶仙子颇为惊奇,双双自半空飞落,来到天蚕身旁,询问道:“怎么了?”天蚕看了他们一眼,神情复杂的道:“天麟死了。”“什么!天麟死了?你如何这般肯定?”异口同声,腾飞与彩蝶仙子都十分震惊。天蚕双眉皱起,沉吟道:“我如何得知,你们不必多问。现在我们就去瞧一瞧,看天麟到底死在何人手里?”纵身而起,天蚕直射云霄,朝着西南方向飞去。腾飞与彩蝶仙子紧随其侧,三人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与此同时,置身辽阔冰原之上的蛇神、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傲天君王、鬼巫等人也感应到了天麟死时那弥散的气息,各自心中感触不同,想法也大相径庭。有人得意无比,有人轻轻叹息,有人视而不见,有人表情奇异。对于冰原而论,天麟的死可谓是举世震惊,但不同的身份有着不同的立场,对于此事的看法也存在极大的差异。冰湖上空,蛇神凝视着那股气息传来的方位,神色复杂的道:“原来,这就是我看不透的结局,注定充满了变异。”千里之外,一处冰谷上空,鬼巫正看着远方,嘿嘿笑道:“这真是天助我也!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把握机会……哈哈……”得意的狂笑随风而去,鬼巫口中的机会,到底预示着什么呢?迎风而立,飞雪袭人。凛冽的寒气冰封万物,只片刻时间就凝固了瑶光的身体。微微扭动,瑶光震碎了身上的寒冰,在身外设下了防御结界,这才驱除了寒气的侵袭。站在北天柱峰上,瑶光凝视着附近的动静,对于这里的冰雪之力,总算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西天柱峰上,啸天觉察到瑶光的异样,打趣道:“怎么样,这里的寒风滋味不错吧?”瑶光笑道:“还好,没把我冻成冰条。”南天柱峰上,屠天笑道:“若是你都成冰条了,我们就变成冰人了。”东天柱峰上,楚文新道:“此地寒气极盛,无论修炼何种法诀,都

                      大汉失望的离开,临走还说道:“你们如果需要的话,就来这个酒吧找我,还是那个价格,什么时候去都行。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安全,你可以再加三万金币,我去另外拉一个十五级的佣兵团来一起做这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若汉马上问了出来:“怎么回事?这个炼龙窟有这么可怕?”斯诺摇摇头,说道:“老大,我们好像没有了解清楚情况,那个老头和你说过什么吗?”“没有。”王风眼中闪着另外的一种光芒,这种意外的情况更加激发了王风的斗志,不但没有因为这种情况退缩,反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期待。“老板娘,请过来一下。”王风叫道。精灵老板娘袅袅娜娜的走了过来,王风问道:“请问这个炼龙窟有什么不对吗?”“你们几个从哪里听说的炼龙窟,别的地方的人不可能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呀?”“你不用管我们从哪里知道的,你只要告诉我们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吗?”“炼龙窟是龙骑兵一脉试练的地方,据说就在试练沼泽里,但具体在什么地方却从来没有外人知道过。前十几年,龙骑兵在卡都和吉坦城里都发了通告,告诫人们千万不要去或试图去炼龙窟,他们已经在里面设了结界,任何人不听劝阻,想去炼龙窟都要格杀勿论。”“那这十几年有人去过吗?”“有,很多人,越搞的这么神秘,大家就越好奇。在这里的人都是不怕危险的,开始有几个大的佣兵团不听劝阻,非要去那边,集合了几百人,就去了,结果一个都没有返回来。后来,慢慢的人就少了。现在,去炼龙窟都已经成了一种避讳了。”打量了王风一行人片刻,精灵老板娘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知道的炼龙窟,但还是劝告你们,打消这个念头,今天好好喝点酒休息一下,明天一早离开这里吧。”对看了一眼,王风笑道:“谢谢老板娘的好意,我们再坐一会。请给我们再添几杯酒。”送走了老板娘,王风转头对几个队友说道:“看来我们这次要捅马蜂窝了。”大家大眼对小眼,过了半天,若汉问道:“老大,什么是捅马蜂窝?”王风也乐了,忘了在这个世界里,原来的好多东西大家都不知道了。解释了半天,听的大家兴高采烈的,一旁人听着莫名其妙。末了,王风问大家:“照这个样子,看来这个炼龙窟不简单,大家觉得如何?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去?”“去,干吗不去?”若汉先冲了出来,“我们这样回去还不给那个什么屁勇敢者笑死,一定要去。”爱莎一向唯恐天下不乱,也跳出来道:“这么好玩的地方一定得去看看,不然以后肯定后悔呀!”查克一向是喝爱莎共进退的,这回也不例外。琳达先是问了一句:“老大去不去?”王风笑着问她:“你说呢?”“只要老大去,就没什么可怕的,我跟着你走。”王风又看向斯诺,斯诺忙开口道:“我马上去了解情况,制定计划。”大家不约而同暴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招呼:“老板娘,拿酒来。”周围的人看着他们,心想今天一定是遇上了几个疯子。几个稍有年纪的佣兵看着他们,看看他们的年纪,心里想着,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可惜呀!今天估计是找不到人了,不如就在这里喝酒吧。酒吧里的消息是传的最快的,等他们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几乎全城的人都在议论有几个毛头小子要去炼龙窟,其中还有一个漂亮的精灵,和一个漂亮的魔法师,说是一个叫做狼军的二级冒险队伍。几个毫无来历的送死的小字辈引不起别人的注意,但听说有美女就不一样了。当他们出现的时候,立刻就有风言风语了。“精灵妹妹,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想不开,到哥哥这里来,我来保护你,不用跟着这个什么破狼流浪了。哥哥我保证你活的要比现在舒服。”其后一阵怪笑。经过上次艾格的嘲笑后,大家在王风的教导下现在脾气好了很多。琳达甚至还冲那个说疯话的人笑了笑,几个人都没有发作。见众人没有反应,几个人更是放肆,琳达调笑过了,矛头转向了爱莎,话语更加难听,不堪入耳。奇怪的是爱莎没有什么反应,查克却有些着急发火了。手已经按上了刀柄,嘴唇也紧咬了起来。看着查克的反应,王风有点明白了些什么,笑了笑,正想给这些人点小教训,旁边已经又有声音传来。“你们这几个小子就是要去炼龙窟的吧,大爷我知道在哪里。”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身上。城中的人立刻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一个花花公子型的白面少爷在一堆人的拥簇下出现在一边,周围的人纷纷躲避。连刚才满口胡话的人也都闭嘴慢慢向后跑了。这个少爷不怎么样,倒是旁边的人有几个还是高手。真是到什么地方都有这种人啊!王风恨恨的想着。嘴上却问道:“你真的知道炼龙窟在哪里吗?”白面少年哈哈大笑,说道:“我昆沙少爷的话什么时候骗过人了,我说知道就是知道,怎么样,跟我走吧。想知道的话得付出点代价。”“哦,什么代价?”王风已经从这小子色迷迷的眼光种看出点什么来,但这个小子知道炼龙窟,少不得要听听他说些什么。“这两个美女跟我走,我派人负责送你们上路。”少年眼中的凶光一闪而逝。“如果我们不答应呢?”这次是琳达接口。“小美人,我的父亲是卡都和吉坦最大的佣兵团团长,在这两座城里,谁敢违抗我的命令。今天少爷我看上你们两个了,乖乖的听话,还可以让你们舒服点跟着我,不然的话,少爷我玩腻了,要你们去伺候我这些兄弟们。”话已经越来越露骨了。旁边的几个人恶形恶状的威胁附和着。若汉几个人都已经怒火满胸了,但王风没有动,他们几个也都忍着。王风忍住怒火,又问了一句:“炼龙窟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昆沙这次倒是认真的答道:“还不瞒你说,我还真知道有个人去过,我也知道他还活着,你说我算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旁边几个恶仆已经等不及了,一个已经抽出兵器,大叫道:“小子,我们少爷是抬举你们,还不赶紧把那两个女的送过来,再罗索就杀了你们。”王风怒极反笑,大声说道:“好极了,好极了,你们侮辱了狼军的人,现在还想要杀我们。”转身冷冷的问斯诺道:“带路的话,几个人就够了?”斯诺咬牙道:“一个!”话音中,风刃、箭矢、刀斧都已经发出。白雪也在王风的示意下扑出。早有戒备的对方一群人显然没有料到他们的实力。第一排的风刃就把打头的四个人切成了几十段。琳达的箭矢也夺走了三条命。敌人里也有魔法师,但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已经被琳达消灭一个,白雪消灭了一个。接下来就是查克和若汉的表演了。查克的刀这次把绝刀的刀意表现的淋漓尽致,敌人对爱莎的侮辱激发了他的怒火,和王风当时倒挺像的。碰到他的全部被碎尸,断臂残肢四处乱飞。相较之下,若汉的斧头就好看多了,一斧下来,通常是连人带兵器劈成两片。大斧挥舞了几下,发现已经没有了对手。昆沙少爷被白雪扑倒在地,大口离他的咽喉只有几寸远,呼出的气喷在脸上,让他差点晕过去。若汉走过来,掐着昆沙的脖子把他拎到王风面前。王风盯着他,冷冷说道:“带我们去找那个人,否则,现在就杀了你。”众人离去,身后一堆惊骇的目光。“他们叫什么……什么……狼来……来着?”“好像叫……叫狼军。”“他们是二级的吗?你没有看错吧?”“昨天在酒吧里看的清清楚楚,不信你去问老板娘去。”“我刚才是不是胡说八道什么了?我怎么都记不起来了?”“懒的理你,离我们远点,我不认识你,离我们远点。”“他们居然敢惹黑虎团的人?”“什么呀!人家敢去炼龙窟,还有什么不敢的。我就说嘛,现在还有人敢去进那个死地,真是年少有为,昨天晚上我就看他们几个不是普通人。”……王风一行人已经在昆沙的带领下,走到了城中一个深巷中,现在的他再没有刚才的威风,被若汉拎在手中,活象个小鸡仔。小巷尽头,一个低矮的小院,昆沙指指院子,表示就在里面。礼貌的敲门,静静的等着,王风已经听到里面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呼吸时缓时急,好像呼吸的主人肺叶受了什么伤害。过了好一会,呼吸的主人才慢慢的出来,打开院门。抬头看到一个微笑的青年,后面跟着几个不同种族的人,原来在城中作威作福的昆沙被一个巨汉提在手中。看到这个人出来,昆沙立刻大叫道:“就是他,就是他,我帮你们找到他了,放了我吧!”王风转头,冷冷说道:“我有说过要放你吗?”给若汉使了个眼色,若汉会意,拎着昆沙走向远方,过了一会,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呼吸的主人冷眼看着这一切,仿佛与自己无关似的,直到昆沙的惨叫传来,呼吸的主人才开口问道:“你们找我什么事情?”这是一个显的苍老的中年人,看他的情形,像是受了什么重伤没有痊愈。王风突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脉门,那人丝毫没有反抗。号了号脉,王风对这个人说道:“我治好你的伤,你能不能带我们去炼龙窟?”那人一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半日之后,已经恢复的中年人和王风走出屋子。行动也不似原先那般迟缓,呼吸也顺畅了。狂喜的在院子活动手脚。众人都默默的看着。好一会,才慢慢停下来。走到王风面前,中年人说道:“我原以为这伤从此好不了了,你居然把我给治好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还是谢谢你的大恩。”中年人又接着说道:“炼龙窟之所以叫炼龙窟,因为它是龙骑兵出师门必经的试练地,如果在炼龙窟里出不来,就不是合格的龙骑兵,因此,炼龙窟对龙骑兵非常重要。”“但好像十几年前,龙骑兵一脉却对外封锁了炼龙窟,警告众人不得靠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我们很多人都很好奇,当时也年轻,就结伙一起去打算闯一遍炼龙窟。结果在龙窟边缘遇上了龙骑兵的守卫,所有的同伴都被杀死了,我身负重伤活了下来。但当时那个龙骑兵的气劲一直留在我的经脉内,所以伤势一直就没有痊愈,直到你给我疗伤。”“我看你刚刚又杀了黑虎团团长的儿子,估计你在这两个城已经呆不下了,去试练沼泽,又要和龙骑兵去搏斗,你们小小的一个二级冒险队伍,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同时惹了这边最大的佣兵团和最强的兵种,你们就真的不怕吗?”看众人都没有搭话,中年人也摇摇头,说道:“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那么倔强,不过我喜欢。你治好了我的伤,我带你们到炼龙窟。”王风点点头,看看众人坚定的目光,目光转向沼泽的方向,心中升起一股豪情。炼龙窟,黑虎团,龙骑兵,越来越有意思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第十五章沼泽试练沼泽因为多年来一直是冒险者和走私商人的天堂,所以在远离大海的这一端已经被人们慢慢摸索出了一条安全的小路。说这条路安全,也是相对而言的,如果和其他正常的小路相比,这条路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但相对和靠近大海的那面沼泽比,一般人在这条路上还有生还的可能性,但就这一点点的可能性,和在那面消失的人来说,已经可以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了。靠海这面的沼泽已经十几年没有人迹了。到处分布着一片片水草和一块块水塘,也没有什么动物的影子,整个沼泽荡漾着一片平和的气氛。如果只看景色的话,这里一定是一片远离尘嚣的乐土,青青的树林,静静的水面,任谁都想在这样的洞天福地颐养天年。但谁也无法预料,在这片安静的景色下面会藏着什么凶险。至少现在还没有人能告诉大家,最后走过的人已经都消失了十几年。不过,也有例外,或者是唯一的例外吧。“哗啦”一阵拨开树枝的声音,一个美丽的精灵探出她可爱的小小的头,随后,一道白色的身影跳了出来,是白雪。左右看看四周,闻了一会,呜呜低叫了几声,精灵也跳了出来,正是琳达。琳达轻轻的身躯仿佛没有重量似的滑过一小片水面,用手中的一根长棍探了探水底和旁边的草地,这才和白雪一块返回。在林中跋涉的还有几个人,正是王风一行。在中年大叔的带领下,大家做了一些简单的准备后进了沼泽。这次大家准备的很充分,所以在卡都主要是准备了些食物,其他的都可以就地取材,当然大家的帐篷还是带了。进入沼泽后,中年大叔就开始谨慎的一步一探,众人也听说过试练沼泽的厉害,所以也跟着大叔小心翼翼的前进。因为大叔的功力受制许久,所以恢复的不是很好,探路的工作交给了琳达。王风怕琳达有什么闪失,所以特意叫白雪也跟了去。大叔名叫汤姆,是二十年前一个著名的佣兵团也是今天黑虎团的前身的成员。自从龙骑兵一族发布的了禁令以后,他们的团长和另外几个佣兵团的团长一起决定,要进去一探。小部分因为好奇,大部分还是因为贪婪。因为龙族都是喜欢收集珠宝的,那龙骑兵的龙会不会也有这么优良的嗜好呢?在未知财宝的吸引下,几个佣兵团的精锐合计四百多人,浩浩荡荡的向沼泽深处进发了。谁知等待他们的却是一个接一个的恶梦,四百多人被沼泽吞没了一百多,被隐藏的怪兽消灭了几十人。等过了这些凶险,以为到达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四十多个飞龙骑士彻底粉碎了众人的贪婪和好奇。汤姆开始就聪明的躲在最后,没有被财宝吸引盲目前冲,因此也活的最久。后来龙骑兵出现,汤姆见势不妙,转身就逃,但还是被一个龙骑兵远远一击,掉到一片灌木丛中,逃得了一命。后来,凭着记忆,伤重的她一点一点逃回了卡都。龙骑兵的伤害一直不能痊愈,原来的佣兵组织也因为精锐尽丧被几个小人掌握,改名黑虎团,慢慢兼并了其他几个佣兵团,发展成现在的规模。而汤姆因为丧失了功力,所以只好在卡都城中苟延残喘至今。听完汤姆的故事后,若汉和查克就对汤姆离开自己的同伴独自逃命深表不齿,如果不是因为需要他带路,若汉早就想教训他一顿了。还是因为被斯诺拉到了外面劝了半天,最后才以王风的名义压下去了。可能若汉的态度也影响了汤姆,仿佛赎罪似的,进了沼泽汤姆就不停的往前走,一直没有休息,好像急着赶去和过去的同伴会合似的。直到累的不能再前进,队伍才停了下来。汤姆对沼泽的小心也让大家抑郁了半天,好在没有什么危险。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卡都城不久,一道魔法信息从某个信使的手中发送了出去,远方的某个人已经收到了这条信息。休息了一会,让汤姆缓过劲来,大家继续前行。大家开始走的都是普通的走私者常走的小路,直到一天后,才改变路程,转向沼泽中部。此时的路途更加难走,虽然大家都保持者警惕,但王风总还是感觉一点点的不正常。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有人窥视似的,但王风运足目力耳力,却一无所获。一直走了十几天,每天的众人都绷着紧张的神经赶路。一路上绕过了许多天然的陷阱和泥潭,搞的众人都很辛苦,尤其是探路的琳达。王风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被人窥视的感觉总是让他保持着高度的戒备,但一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现象。天空的高处,肉眼已经很难看到的云层上面,却停留着两条飞龙的身影。每条飞龙的身上都有一个全身铠甲的人。一个对另一个说道:“他们就是卡都发来信息说要找炼龙窟的一群人?”“是的,队长,就是他们,那头狼和那个大汉很好认,还有一个精灵和一个魔法师,不会错的。”“他们的实力你觉得如何?”“不好猜测,据城里的人说,魔法师和武士都是初级的,其他几个都是二级的冒险者,队伍也不过是二级的。但他们却杀了黑虎团包括两个高级武士和两个中级魔法师在内的二十七个人。”“哼,哪个高级魔法师会放下架子去陪那个花花公子,不过,他们杀的还真好,要不是上面有严令不许我们在这两个城随便出手,我早就杀了那个小子了。”“队长,你说他们找炼龙窟究竟是为了干什么?”“谁知道,不过我挺喜欢这几个毛头小子的,有胆识。天下间听到龙骑兵禁令仍然不管不顾的人可没有几个,就凭这一点,我就喜欢这几个小子。”看着下面蚂蚁般移动的几个人,队员忍不住问道:“他们会不会也是觊觎哪些龙族财宝的人?”队长道:“不清楚,看看再说。好像吉坦城有消息说黑虎团的人倾巢出动,要找他们几个报仇,有没有这回事?”“好像今天才传过来的,他们已经进了沼泽。按照路程的话,他们快遇上了。”“好机会,把黑虎团的人分开,一拨一拨的带到他们面前,看看他们怎么处理?”“啊!队长,你不是讨厌黑虎团的人吗,为什么还要帮助他们?”“帮助?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下面这些小子们能替我把他们杀的干干净净,给我拔了这些眼中钉。”“真的?我不信,队长,要不要赌一把?”“好啊,随便你赌什么?”队长一脸自信。队员一呆,然后大喜,说道:“那就赌队长的押箱底的功夫怎么样?”“可以。”队长爽快的说道。没有料到队长这么爽快,队员忍不住提醒道:“队长,我要是赢了,你就教我你的‘升龙击’?”队长笑笑,说道:“可以,不过如果我赢了,你就拼着被长老们责骂,把他们带到总部如何?”“耶!”没有想到是这个赌注,队员愣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队长绝技的诱惑,咬牙道:“行,就这么说,不过你可不能偷偷出手帮助他们。”“不用我帮助他们,你好好看看。那个精灵探路时的身法,相信还能更快,加上精灵族天生的箭法,哼哼,可够瞧的。那个魔法师走路举重若轻的样子,据说两个高级武士和两个魔法师的一半就是被她用风刃杀死的,初级风系小魔法风刃能杀死一个高级武士和一个中级魔法师,你应该能判断出她的实力如何吧。那个大汉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狂战士,杀人的时候都是连人带兵器劈成两半。带刀的那个武士,据说是那天杀人最多的,在他手里死掉的人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全被碎尸。”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个矮人和黑头发的没有出手,但矮人好像居中指挥的,你看他们前后呼应,配合的样子,像不像一个小型的军队。你我在军中多年,应该能感受出来。黑头发也没有出手,现在还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却是这个冒险队伍的队长,而且据说那头狼是他的宠物,却杀了另外的一个魔法师和高级武士。身手最差的那个估计是向导,有热闹看了,哈哈。”“队长,他们哪里找来的向导,能找到炼龙窟?”迟疑的想了半天,队长说道:“我也不清楚,据城里传来的消息,他们拉着那个花花公子离开半天后,队伍中就多了个人,应该是那个花花公子给找到的吧。”正说话间,队长的头盔旁的一个小羽毛振了几下,有魔法信息传来,队长倾听了一会,对另一人道:“长老们让我们先回去,好像总部那边出了些事情。”“那我们不看他们遇上的结果了,队长?”“先办事要紧,回去办完事再过来。走!”两个人催动飞龙,向远方飞去。地下众人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成了别人的赌具,仍然在小心翼翼的走着。几天的高度紧张对众人的修行有极大的好处,至少每天打坐冥想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和平日安静时候的不同,众人都能感觉到明显的进步。看来在战斗中成长远比在平时的修炼中效果要好。怪不得这里被称为试练沼泽。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战斗,但每天这种戒备和如临战般的气氛就可以锤炼一个人的意志。汤姆的功力最浅,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已经让他不堪重压,有些萎靡不振了。反观若汉等人,虽然疲惫,但精神却一个比一个要好。终于挺受不住,汤姆又一次坐倒在地,得休息一会才能走。众人也只得停下脚步。琳达恰好这时返回,对王风说道:“老大,有点不对。”大家登时戒备起来。王风道:“仔细说,有什么发现?”琳达忙道:“这几天我们一直在有树木,有泥潭的地方行走,但我刚刚在前面看,出了这片小矮林,居然全部是实地,很大一片,很空旷,也没有水塘,也没有灌木,我觉着不对,赶紧回来了。”王风点头道:“是有些不对,斯诺,你怎么看?”斯诺刚要说话,委顿的汤姆插口道:“这么快就到这里了,你们千万要小心,这一片是魔兽出没的区域,而且那片地看似实地,其实更加虚实难测,那回我们很多人都是在这片地域被不知名的魔兽和沼泽吞没的。”王风问道:“哦,那这块地是怎么回事?”汤姆道:“我们也不知道,当时以为好不容易有一块空地,大家累了很多天,都需要一块干点的地方休息休息,有几个跑的快的就冲了进去。当时也没事,后来我们所有人都进去了,休息的时候还有人戒备,休息完后一点事情也没有,大家也都松懈了。正好走了那么多天的泥潭,走到实地上感觉正高兴呢,加上休息时也没有事情发生,所以放心大胆的往前走,结果走了一会魔兽就出现了。”仿佛回忆当时的恐怖景象,汤姆打了个冷战:“一个从没见过的魔兽突然间就出现在大家面前,我在后面,只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大洞,然后我们就有几十个兄弟消失在了洞里。然后那个魔兽和洞就消失了,剩下的兄弟们就把这里叫做‘饿龙滩’。这里不能走,我们得绕过去。”王风点点头,输了一道真气给汤姆,汤姆的精神见长,又过了好一会,汤姆才恢复。大家听从汤姆的意见,从休息地开始就往空地的另一个方向走,试图绕过饿龙滩。走了没有多久,琳达、王风、爱莎同时开口道:“不对,有问题。”大家互相望一眼,都停了下来。谨慎的蹲下身子,大家聚到了一起。爱莎首先说道:“老大,有些轻微的魔法波动,我怀疑是用来报警的预防结界,这里有别人。”琳达也接口道:“老大,我也发现有一些人工掩饰的痕迹,好像布置的很匆忙,完成不久。”王风点点头,说道:“大家感觉的不错,我听到有人的声音。很多,很乱,但都压抑住声息,生怕我们发现,好像想伏击我们。”“他们是什么人?”汤姆插口问道。“有可能是那个花花公子父亲的佣兵团,我们杀了他的儿子,他必然会报复。从时间上来看,大概也差不多了。”“他们人多,不宜硬拼,我们要不绕开点。”汤姆不希望自己在这个时候把命送掉,所以提出了这个建议。抬头却发现发现王风眼中带着杀气的笑意。“我们不找他,他倒找上门了。正好,敢侮辱我们狼军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要怪就怪他的宝贝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吧!”王风带着轻轻的笑意说道。其他几个人被王风高昂的战意引动,个个热血沸腾。虽然大家都是好战分子,但在王风的带领下,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莽撞分子。王风听那些人的声息,发现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高手,按理说黑虎团的人如果要报仇的话,不应该是这么差。和斯诺一交流,大家一致认为这里面有问题。派出琳达小心的查探后,大概摸清了敌人的分布。黑虎团这次估计出动了人员不少,至少琳达能观察和猜测出来的就有两百多人。这次黑虎团的人很狡猾,人员分成了三拨。一拨是以弓箭手为主的,埋伏在现在必经的路上;一拨是以魔法是为主的埋伏在靠近饿龙滩的地方;最后一拨以武士为主,埋伏在远离饿龙滩的地方。最开始王风他们发现的就是居中的弓箭手。这样的话,不管哪面发现目标,其他的两支伏兵都可以很快给予支援。弓箭手和魔术师中都配了少量的武士,用来对付近战的敌人,武士队伍中也有少量的弓箭手和魔法师。随便哪一支遇上目标,都可以拖住一会,等待其他两面的合围。看来敌人的队伍中也有一些带兵的人才。用来对付自己这边七个人,敌人居然摆出了这么大的阵势,看来对王风等人也极为重视。主要王风几个这次在卡都城中太出风头了。不但敢漠视龙骑兵的禁令,强闯炼龙窟,而且只有四个人出手,就把昆沙等二十七个人消灭了。这样的实力使的黑虎团的人莫不忌惮。加上这次王风他们的目的不明,如果是和龙骑兵结怨,那么龙骑兵就可以替他们把这些人除掉。但如果是同伙的话,那估计黑虎团这辈子都不可能报这个仇了。但独子被杀,黑虎团的团长如何能够罢休,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不把这个面子找回来,那黑虎团以后也不用在卡都和吉坦城混了。一个参谋给团长出了个主意,反正现在不知道王风等人的目的,那就乘着王风等人还没有见到龙骑兵的人,先把他们除掉。如果他们是龙骑兵的敌人,还可以乘机卖个好人情给龙骑兵。如果他们是龙骑兵的朋友,那就先杀人,事后推说不知道,龙骑兵也不能怪到自己的头上。反正出了事情以后龙骑兵也没有对外宣称这些人是他们的什么人,不知者不罪嘛。可对这几个人的实力研究的时候,却又有点麻烦了。整个组织里最强的四个人也不一定能在面对面的情况下搏杀他们二十七个人。何况已经接到卡都城的消息,敌人已经起身进了试练沼泽,如果再不动手的话,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黑虎团的团长一咬牙,拼了,这次如果不能成功的话今后也不用想了。一发狠,把吉坦城总部的人全部拉了出来,进了试练沼泽。黑虎团虽然在两城中作威作福,但面对试练沼泽的时候还是战战兢兢。尤其这次是去从没有其他人去过的沼泽腹地,黑虎团里也有不少沼泽活动的专家,因此也一直小心无事。但黑虎团长这次铁了心,一定要抢在王风他们找到炼龙窟之前消灭他们,团里人这样小心的行军速度是不能满意的。想想丧子之痛,再顾不得其他,死命催逼团员们前行。这样一来,团里的人就苦了。毕竟人数众多,在沼泽中行进一个照顾不过来,就是灭顶之灾。一路上下来,已经损失了百十多个低级的团员,弄的下面怨声载道。凭着一股怨气,冲进沼泽中心后,黑虎团长才发现自己面临着另一个危机,沼泽中心几乎没有人走过,唯一活着的一个向导也在王风那边,自己和一堆沼泽专家在里面转来转去,虽然没有到迷路的地步,但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找不到王风等人的行踪。如果连人都找不到,那么这次动用了这么多人,死了那么多,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这回的脸可丢大了。不用说现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沼泽能回去多少人,就算回去了,丢了这么大的人,费了这么多周折,死了这么多人,没有达到目的,黑虎团也会被其他的组织排挤出两个城了。追的话,连个方向都没有,谁知道该死的王风几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有些团员甚至心下企盼,不要遇上王风等人。事关今后的生存大计,黑虎团这次倾巢出动,现在变的有点骑虎难下了。死的人太多,导致一些人开始不满,直接对团长的领导产生了怀疑,如果不是因为积威已久,说不定就有人要闹起来了。正在这个尴尬的时候,突然收到不知名的人送来了王风等人的信息,告诉他们王风现在的位置以及行走的路线。黑虎团的人大喜若狂,经过简单的分析后,断定这条消息是真的,于是调动人马,开始慢慢包抄。因为惧怕王风等人的实力,大家都决定采用埋伏偷袭的方式。但在沼泽中行军哪是能说快

                      计也很不妙,我打算让你们夫妻二人随圣主赶回,先稳住那边的情况,待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再赶回孤星云崖。”当着大家的面,天麟没有透露自己与一夕如梦的关系,因而称呼她圣主,顾及了她的颜面。黎圣杰与赵韵婷没有意见,一夕如梦略显担忧的道:“你一人留下,是不是……”天麟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别忘了,还有影魔在我身边,他可是一张王牌。”一夕如梦看了影魔一眼,叮嘱天麟道:“小心点,不要轻易冒险。”天麟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现在我先瞧瞧圣杰的伤,稍后你们就离开。”松开玫瑰,天麟来到黎圣杰身边,抓住他的手探测了一下他的伤势,随后便输入一股真元,助他打通经脉,伤势顿时好转。惊讶的看着天麟,黎圣杰脱口道:“好神奇,你是如何办到的?”天麟笑道:“不必多问,记得好好保护圣主与牡丹,不可让她们受到丝毫伤害。”黎圣杰正色道:“放心,我们会全力保护她们的安全。”天麟颔首道:“行,你们去吧。”黎圣杰与赵韵婷闻言走到一夕如梦身边,三人当即与屋内的众人道别,随后借助时空传送阵,眨眼就回到了孤星云崖。送走了一夕如梦,天麟把目光移到了不老玄尊身上,沉吟道:“玄尊伤势不轻,可愿让我看看。”不老玄尊愣了一下,想不到天麟这般礼貌,心中对他颇具好感,点头道:“有劳你了。”天麟走到不老玄尊身边,抓住他的左手查看他体内的情况,发现全身多处经脉断裂,须得以灵气修补才能复原。考虑了一下,天麟输入一股柔和之力进入不老玄尊体内,利用自身强大的修为,以及真元拥有多重属性的特点,逐一接上了他断裂的经脉,让他伤势迅速好转,不一会儿就好了七八分。届时,不老玄尊惊讶极了,起身拍着天麟的肩膀,惊呼道:“你真是奇才,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天麟笑道:“玄尊夸奖,我不过是得天之巧。现在玄尊伤势已无大碍,还请马上赶往前线,暂时稳住那里的情况。待我抽时间为玫瑰与花影疗伤。”不老玄尊连忙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守住前线,这里就交给你了。”天麟吩咐道:“影魔你随玄尊一起前往,记得好好保护玄尊安全,在我没有现身之前,切不可擅自离开。”影魔应了一声表示明白,立马随同不老玄尊离开了玫瑰的房间。看了天麟一眼,花影识趣的道:“你先给玫瑰疗伤吧,我出去瞧瞧,一会儿回来。”话落转身,消失在门外。如此一来,墨香居内就只剩下天麟与玫瑰,两人四目相对,立马点燃了激情的火花。轻呼一声,玫瑰扑到天麟身旁抱着他的身体,神情激动的哭述道:“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以为会死在这里,我心里好怕,好不甘心,好想念了你……”抱着激动的玫瑰,天麟明白这是她的真情流露,以往性格冷傲的她,从来都很坚强。可这一次她显然受到了极大打击,承受了极大的压力,不然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这样。亲吻着玫瑰的脸颊,天麟温柔的吻去她的泪水,柔声道:“别怕,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决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来,笑一笑,我的玫瑰最最漂亮。”玫瑰哭泣了一会儿,心中的忧虑顿时发泄出来,情绪有所好转,双手捶打着天麟的胸膛,骂道:“讨厌,你哄小孩子啊。”天麟双手环住她柔软的柳腰,把头贴在她的额头上,笑道:“你是我心中的宝贝,就像小孩子一样,我当然要宠着你,哄着你,呵护你啊。”双唇逼近,天麟亲吻着玫瑰的脸颊,在她娇羞反抗的过程中,轻易就摄取了她红艳的双唇,温柔的品尝起来。第一百四十三章香艳疗伤娇吟一声,玫瑰顿时浑身发软,似羞还喜的白了天麟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任由天麟攻城掠地,品味着自己的芬芳。紧搂着玫瑰发软的身体,天麟一边在玫瑰口中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边右手下移,来到玫瑰诱人的圆臀上,用力的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美妙触感。身体一颤,玫瑰顿时脸色发烫,口中娇喘吁吁,双手推开天麟的身体,无限娇羞的道:“不……不……要心急……”天麟兴奋道:“好美的感觉,我很喜欢。”右手不停,抚摸着玫瑰挺翘的圆臀,感受着她动人的曲线,以及那娇羞的神韵。玫瑰脸红似玉,扭动着身体,低声求饶道:“天麟,等这场危机过去,我……我……就……给……你。”知道这并非最佳时机,天麟也不勉强,不舍的在她圆润柔滑的丰臀上抚摸了几下,便收回了右手,双手环住她的柳腰,笑道:“记住你的话,到时候可不许撒赖。”玫瑰微微点头,用低得只有天麟能够听到的声音道:“我会把一切都给你,任你尽情尽兴。”天麟大喜,笑道:“好,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现在就让我为你疗伤吧。”松开玫瑰的柳腰,天麟握住她的双手,开始查看她的伤势,并针对她的情况采取了相应的对策为她疗伤。很快,玫瑰的伤势在天麟的协助下开始好转,经过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就基本痊愈了。松开玫瑰的双手,天麟笑道:“好了,感觉怎么样?”玫瑰活动了一下身体,笑道:“已经恢复如初了,你真是厉害。记得在人间时,你还不能为我和牡丹疗伤,何以现在会出现这么大的变化?”天麟笑道:“我在蓝光圣域时,牡丹传授了我一些简单的入门法诀,以便让我适应这里的环境。现在,我就是通过那些基础的法诀为你们疗伤,想不到效果很好。”玫瑰疑惑道:“仅仅这样?”天麟反问道:“你还想我怎样?”玫瑰看着天麟,沉吟道:“我觉得你变化很大,与以前不太一样了。”天麟笑道:“那是邪皇诀的缘故,我现在已掌握了邪皇诀的正确修炼之法,实力有了很大提升。就我估计,我目前的修为已达到凌虚境界的中期,有实力与那五色神王一较高低。”玫瑰惊讶道:“真的?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天麟看着玫瑰,笑道:“我若告诉你,我想扳倒五色神王并取而代之,你可相信?”玫瑰闻言一震,眼神古怪的看了天麟好一会儿,最终确定他不是说笑,心中颇为意外,但却十分支持,点头道:“我信,并且全力支持。”天麟问道:“我若一统五色天域,到时候黑池玄域岂不要归顺于我?”玫瑰白了天麟一眼,哼道:“你若真的一统五色天域,你会如何对待黑池玄域?”天麟笑道:“我会首先娶你做我的妻子,然而把黑池玄域交给你处理,任由你支配。”玫瑰娇声骂道:“算你有良心。”天麟嘿嘿笑道:“我怎舍得让你受到委屈?”玫瑰瞪了他一眼,把头靠在他的怀里,轻轻问道:“若然真有那一天,你还回不回人间去?”天麟想了想,回答道:“不管回不回去,我都不会抛下你,不会抛下我喜欢的任何一人,我要永远与你们在一起。”玫瑰笑笑没有言语,这样的回答虽然不甚满意,却也无可挑剔。搂着玫瑰的身子,天麟轻轻在她耳边低语,述说着相思之情,沉浸在爱的领域。不知何时,花影出现在了墨香居外,引起了天麟的注意。看着门外的花影,天麟松开怀中的玫瑰,轻声道:“你先去瞧瞧前线的情况,我好为花影疗伤。”玫瑰看了花影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离开。目送玫瑰远去,花影愣愣的站在门外,并不进来。天麟笑问道:“干嘛一直站在那,进来啊。”花影迟疑了一下,摇头道:“你变化很大,让我不敢靠近。”天麟愕然道:“不敢靠近?我成凶神恶煞了?”花影脸色复杂,迟疑道:“你这一次的魔云大沼泽之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何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充满了霸气,让人无力抗拒。”天麟闻言顿时明白,眼神奇异的看着花影,问道:“你不敢靠近我,是怕被我吸引?”花影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回应。天麟笑笑不甚在意,刻意收敛了一下身上的邪皇气息,轻声道:“现在呢?”花影看着天麟,轻轻道:“现在好些了。”天麟道:“如此,你就进来吧。”花影迟疑了一下,迈步走入墨香居,来到了天麟身旁。看着小心翼翼的花影,天麟皱眉道:“我真这样可怕?”花影摇头道:“不是可怕,是你的魅力太强,让我不得不全力抗衡。”天麟眼神微动,问道:“现在的我若是遇上你家小姐,我能俘获她的芳心吗?”花影脸色微变,迟疑了甚久,最终点头道:“能,但我希望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去对待她,我希望你能用你的真心与你的爱,去呵护她。”天麟笑道:“你很关心你家小姐啊。”花影道:“小姐志向远大,心怀天下,乃是一位奇女子,值得我这样对她。”天麟道:“这样的奇女子,我可得抽空见识一下。现在伸出你的手,我为你疗伤。”花影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右手,头却扭向一旁,似乎不敢看他。抓住花影的手,天麟感受着那份柔软,突然问道:“这应该不是你本来的面貌吧。”花影身体一颤,艰难的道:“是与不是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天麟闻言不再多问,开始查看花影的伤势,并为她疗伤。第一百四十四章当前形势半晌,天麟松开花影的手,淡然道:“你的伤势已经痊愈,我们来谈一谈你家小姐吧。”花影没有拒绝,问道:“你想了解什么?”天麟想了想,微笑道:“就从你家小姐的身世开始吧。”花影看了天麟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轻声道:“小姐出生于一个大富人家,自幼聪慧过人,深得家人喜欢,在当地有不小的名气,因而被彩玉仙宫看中将她带走,成为了圣女的候选人。此后,小姐便一直生活在彩玉仙宫,直到成为圣女,都再不曾回去过。”天麟好奇道:“那她的父母家人呢?”花影轻叹道:“小姐的家人一直期盼着能家人团聚,可惜因为小姐身份特别,家人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同时,为了控制小姐,神王抓走了她的家人,以此来警告小姐,希望她不要心生叛逆,要永远听从神王的号令。”天麟惊愕道:“你家小姐就不曾设法营救家人?”花影苦涩道:“在五色天域里,神王主宰一切。小姐即便有心营救家人,也只能隐忍在心,从不敢有丝毫表露。”天麟沉吟道:“这就是你家小姐想扳倒神王的原因?”花影摇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并非主要原因。”天麟有些意外,问道:“那主要原因是什么?”花影迟疑了一下,轻叹道:“由于小姐的美貌与智慧,神王一直对她虎视眈眈,想占有小姐。出于对神王的了解,小姐心里明白,虽然目前身为圣女,神王还不敢碰她。可迟早有一天,神王会忍不住下手。那时候小姐即便想要反抗,也绝对不是神王的对手。”天麟疑惑道:“既然神王主宰一切,何以现在不敢冒犯你家小姐?”花影解释道:“这是神王自己的承诺,圣女须得保持圣洁之身,即便神王自己,也不能触碰。”天麟颔首道:“原来如此,你接着说。”花影道:“在五色天域里,圣女教如今拥有极大的影响力,小姐负责祭天祈福,身受百姓爱戴,神王虽然对她意图不轨,可表面上还是很尊重。当然,小姐也不敢过分激怒神王,毕竟惹怒神王,最终吃亏的是自己。此外,彩玉仙宫作为圣女的摇篮地,宫主雾青丝不仅是小姐的师傅,还是上一任的圣女,其容貌之美自然可想,神王对她那是志在必得,可惜却因为小姐之故数次落空,心中很是震怒。”天麟问道:“她们师徒关系很好?”花影颔首道:“关系亲密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彩玉仙宫与圣女教唇亡齿寒。一旦神王占有了雾青丝,小姐的处境就将极其不利,那时候小姐孤立无援,就很难与神王对抗了。目前,小姐已经与宫主达成协议,会在暗中全力支持我们,希望借助你与人间的力量,推翻神王残暴的统治。”听到这,天麟突然一笑,邪异中带着几分玩味,让人看不透。“你家小姐就认定我有希望推翻神王的统治?”花影一直侧对着天麟,并没有留意到天麟的神色,轻声应道:“小姐其实也很担忧,但这却是唯一的机会,小姐只能赌一赌。”天麟笑道:“看来你家小姐已做好准备,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上一面?”花影道:“这要看情况,小姐那边随时可以安排,关键是你这边什么时候有空。”天麟道:“就眼下的形势来看,估计短期内是脱不开身了。目前,你家小姐对这边的形势,可有什么叮嘱?”花影闻言看了天麟一眼,不答反问道:“你如何肯定我家小姐会有所叮嘱?”天麟笑道:“你不是说你家小姐志向远大,聪慧过人吗?既然这样,她岂能不说点什么?”花影没有反驳,轻声道:“你猜的不错,小姐确实曾叮嘱我,让我密切注视这边的情况,尽早带你前往圣女教与小姐会晤。”天麟沉吟道:“花傲月这般心急,原因为何?”花影迟疑道:“小姐担心这边的战事一旦失去控制,神王就会借机对彩玉仙宫与圣女教不利。到那时,我们若不能及时营救,小姐她们就会落入神王手中。”天麟皱眉道:“你希望我出面先把她们救出来?”花影苦笑道:“我是这样想,但小姐不同意。她说她不能离开圣女教,不然就帮不上你们的忙。一旦小姐失去圣女的头衔,形势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她必须留在那。”天麟赞许道:“你家小姐很有远见,她目前影响力极大,这是扭转局面的一个关键。”花影道:“小姐说了,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正面交锋我们必败无疑,须得各个击破才有希望。”天麟眼神微动,问道:“你家小姐有何良策?”花影道:“小姐让我传话给你,稳住阵脚,引蛇出洞。利用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的有利条件,牵制住神王的大军,不要表现得过于强势。如此,神王即便震怒也不会太过在意,只会分批派出大军镇压,那样就可有效避免直接冲突。”天麟考虑了一下,问道:“五色神王手中有多少兵力?”花影道:“五十万大军。”天麟脸色一变,五十万大军对于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而言,无疑是个天文数字。“看来确实不能与他硬碰,得想一个好的对策。”花影苦笑道:“兵力的悬殊根本无法弥补,这是一个致命的伤口。”天麟沉吟道:“此事暂时放一放,现在我们先设法解决眼前的危机。走吧,出去瞧瞧。”迈步而出,天麟显得淡定自若。花影跟在天麟身后,轻声问道:“你有办法应对着一万三千士兵?”天麟笑道:“兵不血刃就是对策。”花影不解,但却没有多说,跟着天麟来到了血龙星璇的入口处,不老玄尊、玫瑰、影魔正守在那,密切注视着敌军的行动。第一百四十五章深入腹地看了看血龙星璇外敌军的分布,天麟沉吟道:“以他们的兵力要拿下血龙星璇并非难事,何以摆出这个围困阵势?”玫瑰道:“估计与昨晚的一战有很大关系。那一战几乎持续到今天早晨,敌军至少损失了两三千士兵,最终被迫下令撤退,暂时停止了攻击。”不老玄尊道:“我猜测他们目前正在商议,如何才能拿下此地,又不必付出太大的代价。”花影看着眼前的情况,略显担忧的道:“一旦等他们想出对策,那时候我们就将面临生死一战。”玫瑰看着天麟,见他一言不发,忍不住问道:“你一向机智聪明,现在可有什么退敌之法?”天麟古怪一笑,神情自若的道:“眼下的情况有两种解决方法,一是消灭他们,二是收服他们。”不老玄尊惊愕道:“消灭?收服?这只怕不太可能吧。”天麟笑道:“并非不可能,只是我不想过于杀生,所以在犹豫。同时以我们目前的处境,收服这一万精兵,比杀了他们要强上无数倍。”玫瑰疑惑道:“如何收服?”天麟嘴角微扬,颇为神秘的笑道:“四个字,兵不血刃。”玫瑰愕然道:“兵不血刃?可能吗?”不老玄尊质疑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如何兵不血刃啊?”天麟收起笑容,正色道:“首先,我们要弄清楚敌军有多少高手,谁是统帅,兵符在谁的手中。而后,再针对具体情况,实施相应的计策。”花影问道:“什么计策?”天麟道:“这个暂时不提,稍后你们自会明白。现在影魔随我前去探一探敌人的情况,你们暂且守在这。”玫瑰担忧道:“深入敌后十分危险,你二人千万小心。”天麟笑道:“放心,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中。”说完叫上影魔,轻声叮嘱了两句后,两人便一闪而逝,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一刻,五色天域一方的军营上空,天麟利用太虚法诀隐身,与影魔一起仔细留意地面的数十个营帐,很快就发现了目标。为了不打草惊蛇,天麟与影魔刻意收敛气息,在天麟太虚法诀的掩饰下,两人悄然无声的进入了营帐,见到了敌军的首脑。这是一个普通的营帐,外表毫不起眼,帐内围坐着八人,此刻正在商谈进攻血龙星璇之事。就天麟观察,这营帐不大,里面的八人外貌各异,坐位也很有讲究。八人中,坐在营帐入口正对面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貌威严的五旬老者。此人一身黑衣,神情冷漠,周身洋溢着王者霸气,让人心生畏惧。只一眼,天麟就看出了他的身份,他便是震宫的二把手——西邪王。在西邪王左侧坐着三人,为首之人乃是一白发苍苍的老丑妇人,她是营帐中唯一的女人,天麟虽是初见,却也知道她就是那玄阴鬼母。在玄阴鬼母下首,一个青衣中年神色激动,正极力劝说西邪王让他发兵强攻,并称呼西邪王为二哥。根据这一点,天麟分析他应该就是震宫老四鬼影旋,这副躯体很可能是从刚死的士兵中挑选出来的临时肉身。确定了西邪王、玄阴鬼母、鬼影旋三人的身份后,天麟对于西邪王的五大随从只是大致看了几眼,虽然相貌各有特色,但却并未引起天麟太多的关注。影魔一直跟在天麟身侧,既不询问也不多说,默默扮演着贴身随从的角色。这时候,玄阴鬼母开口道:“经过连日交锋,我估计那黑池玄域早已兵尽粮绝,如今只是摆出空城计在那死撑着。”西邪王声音洪亮,语气冷漠的道:“鬼母之言不无道理,但就昨夜一战来看,我们若不能一举拿下血龙星璇,就势必会损失大量士兵,这对于占据上风的我们来说并不值得。”鬼影旋有了激动,反驳道:“那这样一直困守下去,就能获胜吗?”西邪王瞪了鬼影旋一眼,哼道:“你只顾报仇,不顾士兵死活,这样领兵打仗,士兵会听你号令,为你卖命吗?不要忘了,敌人一方共有五位高手,他们若是拼死反扑,我们这里至少有半数都无法存活。这样的代价值得吗?”鬼影旋被西邪王一顿叱喝,顿时闭嘴低头,不敢多说。玄阴鬼母略显不乐,岔开话题道:“你是三军统帅,一切由你做主。既然你不主张强攻,那就慢慢等待机会。今日的会议到此为止,多说也商议不出结果。”起身,玄阴鬼母径直离开,这让西邪王脸上微露不悦,但却没有发作。看到这,天麟没有继续逗留,带着影魔悄然离开了营帐,回到了半空中。撑开一个虚无结界,天麟看着影魔,问道:“你能否变成那西邪王的模样?”影魔道:“我虽拥有变化之术,但却很少使用,须得试一下才知道效果。”天麟道:“现在就试一试,让我瞧瞧。”影魔二话不说,当即身体一转,周身光芒一闪,瞬间就变成了西邪王的模样,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唯有气质略有差别。西邪王的气质霸道冷漠,影魔的气质则略显阴森冷漠,二者间不尽相同。微微颔首,天麟道:“模样不错,但气质还得调整一下。另外声音也很重要,你说上两句让我听听。”影魔微微颔首,模仿着西邪王的口气,哼道:“你只顾报仇,不顾士兵死活,这样领兵打仗,士兵会听你号令,为你卖命吗?”天麟仔细辨别了一下,笑道:“不错,有八分相似,这就够了。现在我们就开始行动,你负责杀掉鬼影旋与玄阴鬼母,西邪王与他的五位随从就交给我。”影魔问道:“暗杀还是突袭?”天麟看着脚下,笑道:“我们这种应该算是突袭。”影魔闻言微微颔首,随后便一闪而逝,消失了影踪。第一百四十六章诱杀敌将待影魔走后,天麟又回到了营帐中。这时候,鬼影旋已经离开,营帐内就只剩下西邪王与他的五位随从。看着眼前的六人,天麟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原本隐藏的身体无声而现,立马就引起了营帐中六人的注意。“什么人竟敢擅闯军营,还不束手就擒!”叱喝声中,西邪王的五大随从同时扑出,目标锁定天麟,打算把他擒住。邪魅一笑,天麟右手一舞,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而来又瞬间消逝,宛如夜空中的流星眨眼即过。那一刻,五大随从飞出的身体出现了瞬间的停顿,随即四分五裂,眨眼就化为血雨,洒落在军营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西邪王神情惊愕,几乎无法接受。作为震宫的顶尖高手,西邪王座下五大随从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实力强悍,都已跟随他多年,可谓是南征北战感情深厚。如今,一个突然出现的天麟,举手之间就灭了自己的五大高手,即便西邪王自负不凡,也被这一幕惊呆了。看着出神的西邪王,天麟没有趁机进攻。刚才的一击连天麟自己都吓了一跳,想不到与一夕如梦合体后,自己的实力竟然提升到如此程度,已达到意动身随,杀人无形的地步。难道这就是凌虚境界的实力?若然如此,比起天仙境界的实力而言,简直有天壤之别。回想以前在人间之时,天麟重生之后实力大增,无形杀念也能致人重伤,却还达不到致人死地的程度。虽然,天麟可以利用自身所学的法诀做到杀人无形,但那是借助了法诀的威力,比起这一次而言,那是完全不同。现在,天麟修为激增,实力深不可测,究竟达到何种境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只是知道,如今的自己想做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只要想到就能做到,只是还不够完美罢了。惊讶了片刻,西邪王就瞬间恢复,眼神凌厉的看着天麟,周身怒气冲冲,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行凶?”天麟神色自若,眼神邪魅的看着西邪王,回道:“对你来说,我只是你生命中最后一个过客。”西邪王阴森道:“你想杀我?”天麟笑道:“你不该来这。”西邪王质疑道:“你是黑池玄域派来的?”天麟不置可否的道:“不全然这样,不过对你而言,这样理解也不错。”西邪王皱眉道:“从未听说黑池玄域有你这样的人物,你应该是来自人间吧。”天麟赞许道:“你很冷静,一下子就猜出我来自人间,可惜这并不能改变今日的结果。”西邪王冷笑道:“你很自负,但却不一定能杀得了我。”天麟嘴角微动,邪笑道:“或许你还不知道,无情老人就是死在我的手中。”西邪王闻言一震,沉声道:“你与蓝光圣域也有关系?”天麟大笑道:“蓝光圣域的圣女牡丹与黑池玄域的圣女玫瑰都是我的娇妻,这样的答复你觉得如何?”西邪王冷哼道:“原来是为了贪图美色,当心你命丧于此。”天麟傲然道:“我就站在这,有本事你就来杀我。”西邪王冷冷道:“不急,反正你也逃不走。”天麟笑道:“我猜你不是怕我逃走,而是在等玄阴鬼母与鬼影旋,对吧?”西邪王闻言一震,怒道:“那又如何?”天麟冷笑道:“不好意思,他们现在恐怕已凶多吉少,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西邪王脸色惊变,脱口道:“你此言当真?”天麟诡笑道:“你可以当我在胡说,用意不外乎是打击你的信心罢了。”西邪王一愣,天麟这话不无道理,这倒让他有些看不透。觉察到西邪王的疑惑,天麟继续道:“你猜我杀了你之后,会如何收拾你这一万多士兵呢?”西邪王微怒,哼道:“不要高兴太早,鹿死谁手还要比过。”说话间,西邪王身上突然爆发出可怕的气势,一举震碎了营帐,其扩散的气流宛如平地一声雷,立马引起了大批士兵的注意,纷纷朝这边汇聚。觉察到西邪王的意图,天麟笑意阴森的道:“现在才出手已经太晚了。”话犹在耳,天麟突然发起了进攻,以幻灭绝杀为手段,瞬间作用于西邪王身上。届时,只见西邪王身体一颤,周身气势瞬间消散,璀璨的眼神立马黯淡,一脸惊骇的看着天麟,双唇颤抖间鲜血外溢,竟然已无法动弹。傲然一笑,天麟飘然而上,连同西邪王的身体一道,眨眼就到了半空中央,抢先一步避开了士兵的围堵,但却让这一幕清晰的呈现在所有士兵面前。随后,天麟巧妙的在身为布下了一个结界,阻隔了地面士兵的视线。如此一来,大家就看不到结界内的情况,只能凭着猜想去推断。结界中央,天麟看着一动不动的西邪王,心情有些复杂。对于这一次幻灭绝杀的威力,天麟十分满意。可对于西邪王那死不认输的眼神,心中就却破不好受。感觉就好似自己以大欺小,胜之不武。轻哼一声,天麟收回了作用在西邪王身上的束缚之力。顿时,西邪王身体一软,全身筋骨尽碎,瘫软在了天麟面前。“我知道你还有一口气,只是已说不出话来。或许在你而言,这一战你输得很冤,可就实力而言,你无论如何也是必败,区别不外乎时间的长短。”西邪王满心不甘,但却正如天麟所言,他已经无力说话,他的肉身已完全毁坏,元神也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有一股不甘的怨念。一直以来,西邪王都颇为自负,即便面对五色神王,也自认不会输得很惨。可现在,天麟仅仅一招,虽然毫不征兆,但却瞬间击溃了他的防线,直接把他送上了死亡之巅。这如何不让他感到惊骇,感到伤感?第一百四十七章鱼目混珠怒视着天麟,这是西邪王最后能做的,也是他不屈的一种表现。天麟没有理他,挥手震碎了他的衣衫,很顺利的就找到兵符,并取到手上。这一幕让西邪王眼神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惜一切已然太晚。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片刻后影魔突然出现在结界中,引起了西邪王的注意。淡然一笑,天麟问道:“怎么样,顺利吗?”影魔摇头道:“鬼影旋死了,但玄阴鬼母却施展出解体大法,以自毁元神的方式逃走了。”天麟皱眉道:“玄阴鬼母逃了?”影魔道:“是我太大意了,不过玄阴鬼母元气大伤,根本无法恢复,从此也只是一个废人了。”天麟问道:“你可曾透露任何信息给她?”影魔道:“没有,她几乎什么也不知道。”天麟脸色稍好,颔首道:“这就没有关系,现在西邪王快死了,就让他死前瞧一瞧新的西邪王是否合格吧。”影魔看了戏邪王一眼,随即身体一转,眨眼就变成了另一个西邪王,无论衣着相貌,神情举动都十分相像。看到这一幕,西邪王眼中流露出了绝望,他已经明白了天麟的意图,心中好生不甘。顺手将兵符交给影魔,天麟暗自叮嘱了一番,随后目光移到西邪王身上,笑道:“一切结束了,我送你去见无情老人吧。”意念一动,西邪王瞬间化为飞灰,消失在天麟眼前。淡然一笑,天麟与影魔对望了一眼,随即结界破碎,天麟做出受伤逃离的样子朝后飞去,影魔则变成了西邪王,冲着远去的天麟吼道:“小子,下次见面本王定饶不了你。”怒吼之后,影魔飘然坠地,看着四周的士兵,怒气腾腾的吼道:“传我口令,加强防御,并让前方的士兵后撤一里,暂时停止一切攻击事宜。”此话一出,立马就有士兵负责传令,西邪王所统帅的士兵动作神速,不一会儿就完成了影魔下达的指令,全线后退一里,展开了严密防御。且说血龙星璇这边,玫瑰、花影、不老玄尊在天麟离开之后就密切注视敌军的动静

                      费因每时每刻都是“空”的。他极少开口讲话。他那些滔滔不绝的源头干涸了。他总是低着头。他变得比以前更脏了,经常接连三四天都不刮胡子,直到他的下巴就像穿了外套,或是长了一层黄霉菌,那雾蒙蒙的光像是一辆载满了耀眼红橘子的汽车。最糟糕的是,他也失去了他的优雅。他摔下来,不可思议地保留住了完整,没有受到表面和内在的伤害,但摔掉了他行动举止的优美。他走路蹒跚,像个老人。梅拉尼看到他就难过。他变成了一大块没能放进烤炉发了酸的面团,如果说以前那个音调柔和、舌尖打滑的费因让她烦扰不安的话,那么费因现在的样子几乎能剜下她的心脏。他不理睬她,不,不是故意不理,只是因为他把精力全集中在菲利普舅舅身上了。进餐的时光令人绝望。他很少吃东西,一直用狂躁歪曲的眼神紧盯着菲利普舅舅。费因已经搬进了一个玻璃盒子,他住在那里,不管是她还是弗朗辛或是玛格丽特舅妈敲玻璃找他,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玛格丽特舅妈更加瘦削,更像幽灵。她的头发,那群挣扎着从发卡里钻出来的红蛇,是她身上唯一有生气的部分。在她红色的双眉下是一双红肿的经常暗自饮泣的眼睛。费因仍然温柔地对待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吻她道晚安;可是仿佛他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和她道再见。她的脸是一张悲剧面具,属于那种把她所有的儿子都送去战场然后每个小时都在等着死亡电报的女人。红发人的小圈子被拆散了。梅拉尼更加依靠弗朗辛,不管怎样,他始终是同一个人。有些夜晚,他练琴的时候,她坐在他的卧室里陪着他,带着她的缝纫活,蜷躺在这张或另外一张窄床上。她开始帮着舅妈做这些永远做不完的缝纫活。现在,梅拉尼认识到,要是她想听他演奏,她已无须任何邀请;她只要打开门,走进来就行了。从那次跌落事故以后,玛格丽特舅妈再也没有离开厨房来吹长笛和弗朗辛合奏。“菲利普可能会上来找什么东西。”她用粉笔写道。但这是一个借口。她一个人在厨房里等着她的丈夫来杀死费因。虽然她没有告诉梅拉尼,但她知道她是在等这件事。梅拉尼自己也在期待。她舅舅会在狂怒之下用一把刀或是一根木料刺死费因。费因的阴沉,他那些报复意味的表现,会促使这场谋杀突然降临到他身上。这所房屋里的暴虐是能摸到的。它在冰冷的楼梯上摇晃,升空成为从磨秃的地毯里钻出来的可见的乌云。梅拉尼夜里总是感觉害怕,她的蓝色灯光熄灭了,维多利亚的儿童床隐约像个捕鼠夹子。她躺在薰衣草熏香的被单里发抖,恳求自己停下来,努力不去想费因说过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他说他希望她舅舅杀死他,那样他就会遭天谴。一天夜里,她起床,打开灯,凝视着耶稣仁慈柔和的脸,是壁炉架上的那幅画——《属于全世界的光》。他头戴荆冠微笑着。“仁慈的主啊,”她说,“救助我,救助我们。”但是没有救助。她的青春是绕在她脖间的岩石,是她的信天翁[1]。她太年轻,太软弱,太幼稚,无法面对那些野蛮的存在物,基于她自身短暂平直而且顺利的生命经验路线,那些东西的意志是让她发疯的急转弯。她徒然地躺在他们的前进之路上。另外,费因也已经忘了她;她只是个孩子。他轻易就忘掉她了,尽管他拽过她的头发,开过她的玩笑,吻过她(他吻过她吗?),还和她玩过战舰游戏,可是这些都不可能再次发生了。他在画一幅画,夜深了才动手,等一天工作结束,弗朗辛睡了以后。因为他白天还是要继续做玩具,晚饭后要去弄木偶,他沉默着,心神不安地走去危机四伏的地下室。然后他画自己的画。梅拉尼知道这些,因为她偷看他。她知道有个窥视孔,有时,她实在睡不着就从那里偷看。为了不干扰弗朗辛的睡眠,费因借着一盏像螳螂那样蹲在椅子里的安吉普斯台灯,借着它的光束静悄悄地画画。他画了三幅相联的画。弗朗辛、玛格丽特舅妈和费因自己,每一个都单独待在画板里,每一个都缠着血染的腰布,每一个都绑在树桩上,每一个都是乱箭穿身的圣塞巴斯蒂安[2]。就这样,圣诞节临近了,生意非常忙。第一批由乔纳森做出的木船上架销售了,定价每个十畿尼;乔纳森挣出了他的膳宿费,梅拉尼也挣出了她的——她整天都站在店铺里。她开始感觉腿疼,她不停地想自己患上静脉曲张的可能性。兰道太太曾经患过静脉曲张,但她们已经不再联系。开始出售为圣诞节特备的系列产品,包括按照雨伞原理设计,能弹起绿漆涂刷的枝条的木制圣诞树,还有红白色相间的就像生牛肉的圣诞老人面具,侏儒形状的小型锡制烛台和放在圣诞节蛋糕顶端的小精灵。还有圣诞节期间专用,依据商店的名号[3]而印满了花朵的包装纸,漂亮的粉色和蓝色雏菊花。是费因在他还有心向往田园的日子就设计出来的。每天,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用一张又一张粉色和蓝色雏菊花纸包扎一件又一件玩具,有时用来放现钞的抽屉给英镑塞满了,根本关不上。“唉,我现在是售货员女孩。”卖出诺亚方舟的那天,梅拉尼想。一个穿白色羊毛套装、戴墨镜的胖女人买了它,并要用支票付款。梅拉尼把支票拿给舅妈,问能不能用支票做买卖,她舅妈双手惊慌地上下挥动着写:“菲利普不收支票,他说它们不自然。”梅拉尼对那个女人说:“很对不起,恐怕我们不能收支票。”女人“啊”了一声,她应该是个美国人,至少,她有大西洋彼岸的口音,“不要说对不起。我想这是个很迷人的规矩。它很适合你们这种古老风格的商店。这种狄更斯风格的商店。”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很厚的一卷用橡皮筋扎好的纸钞回来了,梅拉尼从里面数出来七十八英镑加十先令,女顾客又从她的鳄鱼皮钱包里找出了五先令。梅拉尼认识到商店具有老式风格的魅力会多么利润可观。她开始佩服菲利普舅舅的经商头脑,尽管他是个下流胚,但他是个聪明的下流胚。她很高兴自己卖出了诺亚方舟,但看着它被带走又有些难过,方舟里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的小不点费因也被带走了。为了能使店铺有节日气氛,她在橱窗里摆了一些塑胶圣诞树。广场里所有的商店,甚至包括二手货物店,都装饰了绿叶和纸拉花。蔬果店变成了一座用冷杉树枝搭起的凉亭。梅拉尼和维多利亚一起去蔬果店买土豆和炖菜苹果,正赶上店里在开一个芳香的衬满软纸的纸箱,她们就每人得到了一个用箔纸包着的胖乎乎的柑橘;蔬果店的女老板,金耳环摇晃着,向维多利亚许诺会给她一个麝香葡萄干的实心三角包,如果她是个乖女孩而麝香葡萄干又没卖出去的话。肉色紫红的火鸡双脚拴起倒挂在肉店的架子上,火鸡后面还有一排小个头的鸡悬在空中啄着它们自己的腿。“我们不过圣诞节,”玛格丽特舅妈写道,“菲利普认为这只是浪费钱,而且圣诞节太商业化了。”“他是做得出来的。”梅拉尼怨恨地想道。“但节礼日[4]在地下室会有一场特别演出,”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是他的盛大演出。”然后她就再也坚持不住,向着花朵包装纸哭了起来。梅拉尼用手臂环抱住这个可怜消瘦的身子。玛格丽特舅妈是用什么做的?鸟骨头和薄绵纸,玻璃纤维和稻草。呵护安抚这个疲倦悲伤的女人让梅拉尼感觉她自己变得非常强壮、年轻、充满活力、性格坚韧。她熟悉并且信赖自己结实、敏捷、充满弹力的身体,会毕生都用有益健康的食物喂养它,清洗它,细心地照顾它。玛格丽特舅妈就像初生的白色嫩芽一样脆弱,一只放在黑暗的晾衣橱里的罐子,颤抖的嫩芽从鳞茎球里拱出来。梅拉尼知道,她自己也是这样,被弃置在同样紧闭的晾衣橱里,它就是这间灰色的高房子。她的力量会枯萎吗?“不要哭。”梅拉尼说,她很坚强,不会枯萎。她确信这一点。“就在他这下一场演出里,他要使用你。”“啊,啊,天啊!”“他不会伤害你!你是他姐姐的孩子。”那么她为什么要哭呢?是不是她想起了上次的木偶剧?梅拉尼把舅妈抱得更紧了。另外,圣诞节就要来了,圣诞节对她来说肯定格外难过,因为她喜爱孩子可是她自己一个也没有,并且一整天,每天,她都要卖玩具给别人家那些被别人深爱着的孩子们。在菲利普·弗洛尔家不会有快乐的圣诞节。好吧,梅拉尼曾经拥有过十五个快乐的圣诞节,那时他们扎冬青花环挂在门把手上,他们用碎肉派招待来访的唱诗班男孩,也许这就足够称为一个快乐的圣诞节了。再说,她岁数大了不再相信圣诞老人,不过她仍然把更多的塑胶圣诞树摆在橱窗里。她希望菲利普舅舅没有注意到它们。兰道太太寄来一张贺卡,一张很长很虔诚的圣诞卡,躺在食槽里的耶稣基督,还有牛、驴子和下跪的牧羊人;卡片上也有她的爱,以她那不朽的手书题写的爱。梅拉尼把卡片放在了卧室的壁炉架上,放在《属于全世界的光》下面。卡片的定价用淡颜色铅笔写在背面,是一先令六便士,这更加强调了它的日常和亲切。这张卡片是用真钱在一家明亮、光线充足的商店里买的,他们也卖报纸,报纸上载满了事实真相和人间琐事,出生、死亡、结婚,还有供普通人享受的巧克力和香烟。兰道太太还寄来一件很软的包裹,三个孩子全都有份。包裹上粘满了写着“十二月二十五日方可开启”的标签。梅拉尼把它收进了抽屉。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来说,这都很可能是唯一能收到的礼物,她非常感动。他们在一起,他们三个全都有人惦念。她也很困窘。她必须要送兰道太太一张贺卡或许应该送件礼物,可是她没有钱。菲利普舅舅每晚都把收入拿走锁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说,在她们的卧室里有个保险箱,他把钱都存在里面,然后待到周末装进一口锁头很大,厚重发亮,看上去很富足的小牛皮手提箱去银行存起来。梅拉尼想象那个保险箱是用黑色的金属制造的,牢固地摆在床脚,这样他就随时都能看见它,在那间陌生的他和玛格丽特舅妈睡觉的卧室里。梅拉尼想,床一定向他那边下陷的,因为他是那么庞大沉重而她却根本就没有什么分量。梅拉尼整天都守着商店,可是连六便士也没人给过她。第一次,她拖着脚走过去,眼神害羞地向下看,她开口问舅妈要一点钱。“只要五先令,买点——嗯,香皂什么的。香皂就很合适。你看,她对我们这么好,而且她仍然疼爱我们,想着我们。”想到兰道太太还想着她、乔纳森还有维多利亚,她在她的新家里一边搅着圣诞节布丁或是切着做碎肉派的水果,一边想着他们,某种古怪的东西就塞住了她的喉咙。她很高兴他们这些孤儿能在亲人的怀抱里过圣诞节,因为圣诞节就是合家欢聚的时刻。这种想法让她觉得安慰,她永远不会知道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舅妈揉搓着她健谈的双手。“可他不让我自己有钱,要是我有,我多少都能给你。”“好吧。”梅拉尼说。“我很抱歉!”她很悲伤,字母“y”的尾巴滑了下来,“这是他的信条。在钱上,他不信任我。”以防她逃跑吗?“那么,这不要紧的。”梅拉尼说。“商店都可以挂账。我真的其实也不需要钱,你看。而且这是他的信条。”她努力掩饰她所受的屈辱。“我明白。”梅拉尼说。她们交换了一个古老的专属于女人之间的眼神,她们是可怜的女随从,绕着雄性太阳运转的行星。最后,是弗朗辛从他拉琴挣来的钱里给了梅拉尼一英镑。他把钱塞进她的裙子口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他。她买了一盒玫瑰香型的香皂,包装好,寄给了兰道太太。因为感觉没有圣诞节,对小孩子来说太冷酷了,她也给维多利亚买了一听糖果罐头(罐头盒上有群戴大礼帽的快活兔子),还买了三条印着字母“J”的手帕送给乔纳森,因为他对手帕总是很马虎。还剩下了一点钱,她就给玛格丽特舅妈买了一瓶很袖珍的香水,不是什么很上等的香水但也算样东西。她觉得自己是在挑战——买礼物冒犯了菲利普舅舅具有毁灭力量的禁止令,虽然他不可能知道,但她消费了,她还是做了圣诞节支出。“我会每天都给弗朗辛擦鞋,作为礼物,给他擦一年鞋。”她想。但她没想过要送给费因什么东西,现在他住在一个遥远的国度里,在那里,礼物和感情,爱和给予都毫无意义。她尽量不去想费因,因为那会让她感觉软弱和无望。他跳舞的样子还在她的眼前。可他再也不跳了。一天夜里,舅妈从一个纸盒里拿出块很长的薄绸。薄绸的光芒在肖像画的狗眼睛里闪烁白光。她示意梅拉尼过来,用布料盖住她的肩膀。瞬时,梅拉尼回到了家,又回到了站在镜前用透明的网纱包裹自己的时候。可是布谷鸟从鸣钟里探出头,报了九点,这样她又回到了她真正在的地方,在菲利普舅舅的家里。“你的戏装,”玛格丽特舅妈在便笺簿上写,这样她就不用站起来了,“演木偶剧用的。”“我是谁?”梅拉尼问。“琳达[5]。他正在做一只天鹅。他现在遇到麻烦了。他说费因想要毁掉他的天鹅。”薄绸和琳达都似乎很适合梅拉尼。“那只天鹅有多大?”她舅妈在空中比画了一个大致的轮廓。“我不想,”梅拉尼说,“我不愿意扮演琳达。”“这是你在他眼里的样子。白绸子,头发上插着花。一个很小的小女孩。”“要插什么样的花?”玛格丽特舅妈捧出满把的人造雏菊,黄的和白的就像煎蛋。梅拉尼会再次成为头戴花冠的精灵,他是这样看待她的,她也曾经这样看待自己。撇开所有这些,她的虚荣心很满足。“这是形势所迫,”她说,“我想是必须这样了。”舅妈按照图样剪下去,剪刀在灯下闪烁的寒光就像惊叹号。裙子大致粗缝好以后,梅拉尼就要穿上它,去到地下室,给菲利普舅舅看。她必须要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只穿这件胸部有交叉编织白缎带的薄绸连身裙(根据她饶有兴致的观察,她的乳房长大了一些,乳头的颜色更深了)。玛格丽特舅妈用银柄发刷给她刷头发,和维尼小布熊一样,发刷也在海难里幸存下来了。她刷了又刷,直到梅拉尼的黑发涡旋顺流而下像是涨水的泰晤士河,然后她让所有的雏菊花都漂浮在水面上。她从小橱柜里拿出来一个雪茄盒,打开是一些油彩化妆棒。梅拉尼的眼皮给涂成了蓝色,嘴唇是珊瑚红。她觉得很油腻,就像给抹了猪油。“你有什么漂亮的珠宝吗?”“我只有我的坚信礼珍珠项链。”它们,也幸存下来了。玛格丽特舅妈抚摸这些珍珠,爱慕这些珍珠,然后把它们绕在梅拉尼的脖子上。薄绸连身裙上还带着的几个别针刮伤了梅拉尼。她扭了扭身子。“这条珍珠项链是最后的精彩一笔,你非常漂亮!”“嗯,我希望我能照见自己。我已经很久没打扮过了。”对往事的回忆又翻涌而来,她咬住了嘴唇。“现在,下去吧。”“我自己下去?”玛格丽特舅妈点点头。梅拉尼把她的外套披在肩上,因为这层薄薄的丝绸遮挡不住寒风,这座房子又是结冰一样冷。喝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在地下室里,夜间的工作正按部就班地进行。幕布是拉开的,费因站在舞台上,身边摆满了单色的罐口张开的颜料罐,他要在一块黑布上涂抹出大海和一个血橙般的落日,有些像厨房里那幅狗肖像画的背景。菲利普舅舅在粗陋的裸灯泡的照射下蹲在地上弄一堆羽毛,羽毛就摊在他面前的布单上。他整理这些羽毛把它们分成堆。他的胡须也给羽绒弄得有些毛茸茸。“我来了。”梅拉尼说。他的双脚没动,那两只庞大的手停下了,放在了肮脏的白色罩衫盖住的膝盖上。这个晚上,他黯淡的眼睛像是发黄的旧报纸。“为什么呢,他的脑袋这么四四方方的!”梅拉尼想。她以前还从未注意到。这个傍晚,几缕乱了的浅色头发突出了那几个角。他的脑袋就是一个跳跳木偶玩具。一个别针扎了她的腋窝,很疼。“把外面的东西脱了。”他说。她听从了,打着哆嗦,因为地下室只用那个凄惨的、不中用的小油炉供暖。费因还在涂颜料。她能听见他的画刷使劲拍打着画布,他在填充很大一块天空。“你发育得很好,就十五岁来说。”他的嗓音单调呆板。“就要十六岁了。”“这全是用不花钱的牛奶和橘子酱养起来的。你来月经了吗?”“来了。”她太震惊了,声音低得像是窃窃私语。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很不高兴。“我想要我的琳达是个小女孩。你的乳头太大了。”费因猛地扔下手里的画刷。“别那样跟她说话!”“闭上你的嘴,干你自己的活,费因·基瓦尔。我想怎么跟她说话就怎么说,是谁在供给她食宿?”“我跟你是一样的,我也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菲利普舅舅手摸胡须沉思着,根本不看费因。“哦,不,”他很冷静,“哦,不,你不能。接着画。你还没干满一天呢。”他俩之间的刺耳争吵。梅拉尼头疼了。“费因,”她说,“别这样,我不在意。”“你看!”菲利普舅舅用一种古怪的得意扬扬的语调说。费因耸耸肩,捡起了他的画刷。“擦干净你刚才弄的那些油漆印!”费因阴沉着脸,用他那件给颜料浆硬的罩衫袖肘擦干净了地板上的画刷印子。“那么,你可以的,”菲利普舅舅对她说,“我想你也必须得适合。你的头发不错,腿也挺好看。”可是他恨她,因为她不是一个木偶。“转个圈。”她转了一圈。“微笑。”她微笑。“不是那样笑,你这只蠢母狗,把牙露出来。”她微笑,露出了她的牙。“你遗传了一点你妈妈的样子,不是很多,但有点像。感谢上帝,你一点也没有继承你父亲的样子。我永远都不能容忍你父亲。他认为他自己要比弗洛尔家的人强一大截——他是一个作家,他是这么称呼自己的。不中用的杂种,他的两只手就从没弄脏过。”“可是他非常聪明!”梅拉尼辩驳说,她最终被他的蔑视激怒了。“没能聪明到考虑一下在他死了以后该怎么照管你们,”菲利普舅舅很尖刻地指出,“所以我把他所有的宝贝孩子都变成了我的,对不对?培养成一些小弗洛尔。”他开始继续给羽毛分类。耶稣要我成为一束阳光,菲利普舅舅要我成为一个小弗洛尔。羽毛随着空中的气流起舞,给吹到了门下。菲利普舅舅长叹了一口气,以叹气表达一个人对极小的恩典的感激。“你能行,”他说,“我想你可以。现在滚吧。”费因生气地抬头向上看,梅拉尼在恶言和殴打开始之前走上楼去了。为什么费因要替她出头呢,像这样扮演一个堂吉诃德式的她的保护者?因为这么做容易惹火她舅舅吗?可是费因是否在乎看到他们这么激烈地对抗让她有多么沮丧?可能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她拿下头发里的花朵,然后小心仔细地从连身裙里迈出来。她想,要是她能看见自己的话,她不会喜欢自己穿上它的样子的,而且她想到,她也不愿意看见她的脸上抹了厚厚的发亮的油彩。“我希望这场演出是已经全都结束了。”她说。她舅妈点点头,她的双眼离奇而迅速地溢出了眼泪。她握拳紧抵双眼,肩头颤抖。这些天,她经常哭。那只斗牛梗立刻丢开它正舔着水的烤盘,走过来把它的脑袋放在她的膝盖上。梅拉尼又一次对狗敏感而反应迅速的同情心感到惊奇,它怎么可能既是看家狗同时又是四只脚的安慰者。她希望自己能像它那么安静,有它那么坦率。她把双手放在这个年岁大的女人的肩头,玛格丽特舅妈用她鸟爪一样的手摸索着抓住了它们。她们这样在一起待了很长时间。玛格丽特舅妈的每一次哭泣,都使她外甥女和她更加亲密。费因说:“你得和我排演。”他没有抬眼看梅拉尼而是盯着自己的手背。凿子的切口留下了一块很显眼的新月形紫色疤。“什么排演,在舞台上吗?”“你认为他会允许我们爬上他那可爱的舞台吗?永远不会的,我们要去我的房间。”“为什么是和你而不是和天鹅?”“天鹅要到真正演出那天你才能看见,这样你才能对它有本能自发的反应。但你得和我先练习一下,把动作做对,我做天鹅。”他的嗓音比天鹅的脖子还要轻柔,几乎听不见,他的眼神是躲闪的。“我们要穿上戏装排演吗?”她有些忧虑地问,她想着那件白色的束身裙,还有她自己露在裙外的雪白的皮肉,就像白色玻璃杯里的牛奶。“什么,你觉得我该弄上一身羽毛吗?”他像只遭遇石油泄漏事故的天鹅,忧伤地漂浮在污染了的河面上。他的裤子和衬衫(一件老式的法兰绒条纹衬衫,应该有领子的,但没有)给各种油漆颜料染得五颜六色的,还有大片大片的污渍和汗渍。光脚上的污垢像疣。绕着喉咙有一道暗棕色的涨潮标记线,耳朵下边有很清楚的脏指纹。下巴上又生出来一层蘑菇。他散发着陈腐的气味,让人作呕,一种酸甜味的恶臭,似乎他正在腐烂。“你该多照管收拾一下你自己,”她说,“哦,费因,你去洗一下。或许,你也该剪一下你的头发。”因为不曾梳理的头发打着卷绕在他穿着肮脏衬衣的肩头,仿佛橘红色的蔓。“为什么我该这么做?”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平静的周日下午已经过去了一半。玛格丽特舅妈穿着她的灰礼服,戴着那条恶毒的项圈坐在厨房里,在用最精美的针脚缝那件希腊式连身裙。饭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平铺的白色桌布上安放着周日绿宽边白瓷餐具,陶罐里的牛奶和碗里的糖块都在急切地等着被取用。维多利亚在她的小笼子里打盹,旁边的天竺葵花朵盛开。乔纳森在地下室造船,菲利普舅舅在组装他的天鹅,计划该怎样装拉线。弗朗辛带着他的小提琴,戴着复活节起义[6]特里比式软毡帽,穿着橡皮布防水衣去忙自己的活了。整座房子都歇了下来。“那么,跟我来吧。”费因说。他们一起登上楼梯,一起经过了蓝胡子城堡里每一扇紧关的门。费因粗重的像是打鼾的呼吸激起了嘈杂的回声。他们走进了他的房间,他踢上了身后的门。他的脸色阴沉、困倦。“唉,咱们来把这个愚蠢的游戏弄完吧。”她四下看了看,很惊慌。房间里空荡荡的,仿佛兄弟俩的物品都已经打包塞进了衣箱和盒子,准备着马上启程。她不曾见过的那面墙,那面凿出了窥视孔的墙上的搁板上只摆了一样很小、很私人的物品,那是一张褪色的单人照片,镶在很不适宜的黑色相框里。照片上是一位宽脸庞,不微笑,目光直视照相机的女人。她裹着苏格兰围巾,围巾里兜着一个孩子。“我们的母亲,”费因说,“怀抱着麦琪。”她的身后是荒凉的岩石。“回家。”费因只说了这么一句。靠着照片是已经卷折起来等着打开的安吉普斯台灯。镜子和舅妈肖像画之间的那条墙是空的,没有任何关于圣塞巴斯蒂安三联张的痕迹。一定是被他藏起来了。搁架旁边是组嵌墙式橱柜,但另外所有的东西她都已经很熟悉了。她坐进那把玫瑰城堡椅子里,感到有种可笑的仪式感,就像穿着女式西服,头戴附面纱帽子的礼节性拜访。“是要这样演。”费因说。他斟酌着,吝惜每一个说出的单词。“琳达沿着海岸散步,捡贝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盘旋的贝壳,是珠母的奶白色,他把它放在那块小地毯上。“接近日暮,她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看到逼近的天鹅。她逃跑,但天鹅扑下来,把她压倒在地。闭幕。”“就这些?”“毕竟,这只是一个手段,用来表现他的天鹅的机敏。”她站起来,弯腰捡起贝壳。她走得很拘谨,因为他正看着她。“动作要更流畅一些,”他厌倦地说,“用胯骨走。”她又捡了一次,扭着屁股,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用胯骨走的方式。“梅拉尼,看在上帝的分上,学校里没人教过你曲棍球吗?”“嗯,教过,他们教过。”他冷笑了一声。“迈步——啊,像这样走。”他捡起了贝壳,但他的步伐不再像大海的浪花。他走起来吱嘎响,实际上他像个木偶。他忘了他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优雅。他走了几步就停下来,手指夹着贝壳。“不管怎样,”他说,“再试一次。”她又试了一次。“好一点了,或许,现在再来一遍,我是那只天鹅。”她在海边散步,拾贝壳。费因竖起脚尖。他的脸给头发盖住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嘘着咻咻的口哨,表示是翅膀在拍打扇动。“你听见这声音,你很害怕。你跑了几步。”她跑了几步。“对了。”他跟在她后面跑。这简直就是哑剧字谜。她吃吃笑了。“别,别犯傻!你该是个可怜的被吓坏了的小女孩!”“我认真不起来。”“可是,梅拉尼,要是你不能为他配戏,他会把你撵出去的,到时候你怎么办?”“他不会的,”她迟疑着说,“他不能那么干。”“会的,他能那么干,而且他会那么干的。”他理智而且严肃,“我们什么也帮不了你,你会饿死的。”“我恨他。”她说,这句话差不多是脱口而出。他俩的眼神碰了一下又分开向别的地方看去。“从开场演起,预备,开演。”这次好多了。她的眼睛转动着向上看,假装正在注视降临的黄昏。她假装听到了海鸥的鸣叫,听到脚下的沙子咯吱响,听到了翅膀拍打的节奏。这样表演惊恐和逃跑几步就变得容易了。“你踉跄着跑开,我把你弄到了地上。”他掩饰住自己的呵欠,“把贝壳扔下,然后我们整个演一遍。”她服从了他的命令。海鸥嘶鸣,沙滩漂移,天鹅迅疾地飞落,这很容易。她从费因的近旁跳开,她不是在伪装——小地毯边缘打结的穗饰绊住了她。她失去了平衡,为了自救紧抓着费因,结果把他拽过来了。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梅拉尼笑了,他们缓慢地滑倒在地板上。可是费因没有笑。梅拉尼看见他那张苍白的,骨棱明显半遮在头发下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笑意,他板着脸,没有表示出任何宽恕她的善意,她的笑也变成了乌有。他们躺得很亲密,就像床单包着毯子;他有腐烂的臭味,可是这无关紧要,她颤抖着,认识到臭味已经无关紧要。她紧张地等着那件事发生。一种紧张,布满全身的兴奋攫住了她。他们躺在一起,躺在裂纹的光木板上。时间消失了。梅拉尼也消失了。她被彻底征服了。她在变幻,在长大。对她来说,唯一的真实存在就是这个男孩,这个她没法搞清,可她整个身体又与之相抵相触的男孩。这一刻就是永恒,像是玫瑰花瓣上的露滴,颤动着,永远是即将坠落。吝惜,缓慢,有些不情愿地,他把他的手放在了她右边的乳房上。时间开始摇晃,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她把呼吸调整成了嘶嘶的急促喘息。他闭上了眼,大西洋般的双眼。他就像是他自己的死亡面具。要他打破自己的隔离状态会杀死他,可他必须要打破。“这就是开始。”她很清晰地对自己说。她能在脑子里听见自己的声音,确切、决绝。再也不会有像游乐场那样的虚伪的开始了,而是他俩之间探索深奥神秘的真正的开始。他会对她做什么,他会很体贴吗?她恐惧又兴奋地朝下看着他那只脏污、结疤的手。强壮、灵巧,他的劳作者的手。对她来说,光线已经消失了,她只用自己的感觉来观看。“不,”费因大声说,“不!”他一跃而起,在房间里来回地快步走着。他跳进了橱柜,砰地拉上橱柜门。从柜子里传出隐约的哭喊,又是一声“不!”他们之间的悬念就被这种荒唐的野蛮行为毁掉了,梅拉尼感觉自己又变得四肢无力了,无法抑制地流下了眼泪。她还能感觉到他的五个指端,那五块红通通的烙痕还在她的乳房上燃烧。但他已经走开了。她又冷又难受。“不!”声音更加微弱了。“我做错了什么?”她冲着橱柜门问。没有回答。“费因?”仍然没有回答。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躺在地板上,裙子乱糟糟地拢上了膝盖。她能看到两张床底下,都老实地躺着一双鞋子,那儿干净得没一点灰尘。尽管费因不干净,可房间非常干净。弗朗辛的鞋子擦得锃亮,而费因的鞋上泥巴都干成了块——可是他去过哪里呢,是不是他一个人走去了游乐场,去和那位破碎的女王谈话,去拍了拍那群石狮子的脑袋?走路太多,他的鞋面都塌了。“也许,”她想,“他之所以不愿意是因为我不给他擦鞋。”任何事情都可能是原因,让他这样爬进橱柜,那个洞穴里,躲开她。从橱柜的钥匙孔里冒出一丝蓝色的烟雾,把她吓坏了,直到她猜测可能是他点了一根烟。也许,在严实的禁闭里,他会被自己抽的烟窒息。或者会像和尚那样自焚,不过那应该是非常偶然的。“他是不是傻?”她想,她觉得自己已经历尽沧桑,但又不太成熟。“不要在柜子里吸烟。”她说。一阵新喷出来的烟雾算是对她的回答。她挣扎着站起来,小声抱怨着,走过去,拉开了柜门。柜子大小恰好够他盘腿坐在里面,弗朗辛第二套最好的套装用挂衣架挂在里面,费因的脑袋就藏在竖条纹的怀抱里。柜子里还有几件幽灵般的白衬衣。在橱柜顶端的搁板上摞着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油画。费因捏着香烟的手,从条纹布料里探出来,把烟灰掸到地板上。他一句话也不说。她检查了他那双交叉在一起的脚掌。“费因,”她说,“你的左脚上刺了一块小碎片。”“走开。”他说。“要是你不把那块碎渣弄出来,伤口会化脓的。最后,他们也许会不得不给你做截肢手术。”“算我求你,走开。”“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在柜子里,费因?”就像是在折腾了一整天之后,母亲在问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因为这里有我待的地方。”他说。她理解不了这种刘易斯·卡罗尔式的逻辑[7],她举起白旗,承认自己失败了。“哦,费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梅拉尼倾诉着,声音透着哀怨。“你还太小,”他说,“说这种话你还太小,这一定是你从妇女杂志上读来的。”他的声音被包在了斜纹哔叽布里,好像戴着帽子,裹着围巾要去北极。她把衣服推开,让他暴露出来,他整个一副渺小、闷闷不乐、束手无策的样子,像胎儿那样膝盖抵着下巴。脸色阴沉,斜眼透着凶残的目光,他像只被困在横梁上的暹罗猫。“你看,”他说,“他想让我操你。”她只读过这个字眼,那是冷漠超然的印刷字,除了听见它热乎乎地从那些不知道她正好走过的粗鲁的农场工人嘴里喷出来,她还从未听人对她讲过这个词。她极其心烦意乱。她从没把那个词和她自己联系到一起;她所期待的新郎永远都不会操她。他们会做爱。可是费因会的,她认识到这点,心沉了下去。就从他把香烟掷到地上的方式,她就能看出来。“这是他的错,”他说,“我们躺在那里的时候,我突然全都明白了。我们好像是他的木偶,他在操控我们,对我就是那样,就准备按他的想法招惹你。他要我和你来排演琳达和天鹅。找个隐蔽的地方,比如说你的房间,他说,去楼上和梅拉尼到你的房间里排演一下强奸。天啊!他布置好场景,想让我动你。啊,他是个恶魔!”梅拉尼用鞋尖踢着地板上的一个凸起。她注意到鞋尖已经磨损了,鞋子也需要修一下。这个家也能在补鞋匠那里挂账吗?她努力集中精力想这些,这样就不用去听费因说的那些话了。“可是,”费因说,他把衣物分向两边,又点上一根烟,“我没那么干,对吧?我不会干他想让我做的那些事,虽然我对你着迷。就是这样。”梅拉尼不再想补鞋的事了。“哦,可是费因,为什么他会想让我——”“把你拉下水,梅拉尼。他受不了你父亲,他也不能忍受让你和另外两个小的是你父亲的孩子,尽管他不在意你们是你母亲的孩子。你是上厕所用厕纸,吃鱼有专门的刀的人,你代表着他的敌人。”“我们从没有过专用的吃鱼的刀。”梅拉尼说。他没理这茬。他疯了,上言不搭下语。“而且你这么纯净、天真,你们三个都是,这样你们就是某种要被改变、被毁掉的东西。嗯,维多利亚现在是麦琪的孩子了,并且乔纳森白天晚上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工作,只有你还没解决。所以他想我能动你,因为他也看不起我,在他眼里,我是上帝的垃圾。实际上,他是。他是个肮脏的嬉皮士,要不是因为有麦琪,因为我能涂颜料,他早就把我轰走了。不管怎样,我会走的,要不是为了麦琪。就因为你的腋窝刮得很干净,所以我就应该把你动了。也许你会怀上孩子,这样能使你父亲蒙羞。”“我父亲死了。”“他知道。都一样,对他来说这是一样的。”“我没剃过我的腋窝。”“就是这么说。”可能因为痛苦,或者纯粹是恶心,他的五官都扭曲了,他扔了烟头,脑袋深埋在胳膊里。她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了另外一只,她不太确信,很困惑。她很难理解他说的那些话。在完全不理解的情况下,她说:“那么,你不想要我了?”“那么干,什么用处也没有,”他呵斥说,“另外,你还太小,在游乐场我就发现这一点了。以后吧,也许。可是你太小了。”“我明白,”她说,“这是我的诅咒。”“这不是很可怕吗?”费因说,“这是所精神病医院,他把我弄疯了。”他猛地推了一把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把自己又藏到了衣服堆里。晃动中,搁板上的那堆油画滑到了地上。梅拉尼疲倦地收拾起它们。她的精力都被接连的意外耗尽了。先是圣塞巴斯蒂安三联张,每一个箭头,每一片血迹都画完了。她对着画做了个鬼脸,把它弄到了一边。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被感动了。她正在脱那件巧克力棕色毛衣,扭着身子,一个相当瘦但健康匀称的年轻女孩,长着精致、内向的脸,背景是满墙的暗红色蔷薇。她的墙纸。她就像给费力擦洗过了。她就像个每餐饭后都要刷牙的处女,会很高兴地大口大口啃咬红润的苹果。她的黑发以新艺术派的波纹曲线奔涌着披散。看上去费因在这上面用尽了他画曲线的功夫。这幅画和他所有的画一样,平面化,隐晦,好像缺乏挂出展示的欲望。一个黑袖箍套在她上举的裸露右臂上。他没能像她观察自己那么精确,可就他的观察条件,他画得不能再好了。“可是为什么他要画上那个悼念袖箍呢?”她想。然而,她很得意。“我脱衣服的时候,你看着那个窥视孔给我画素描了,是吗?”她问。“别看我的画。”“我就是要把它们收拾起来。”这时她看见了那幅恐怖的画。一群黑色的人形被投掷进火苗蹿腾的地狱。菲利普舅舅被安置在一个木炭烤架上,就像猪排烧烤。他全身赤裸,肥胖,令人厌恶。他的皮肉已经裂开了,起了水泡,因为他体内的油脂正在熔化。他的白发上是将要燃起的小火苗。在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红色紧身衣,头上生角,尖叉尾巴的魔鬼。他手拿一把烧得通红的火钳拧着菲利普舅舅的睾丸。菲利普舅舅的脸上烙着燃烧的蹄印。他的嘴是尖叫的黑洞,从嘴里飘出一面旗帜,写着:“饶恕我!”魔鬼长着费因之前的那张笑嘻嘻的脸。“那么他的笑脸是弄到这里来了,”梅拉尼想,“他把它从自己的脸上抹了下来,摔到了纸板上面。”可能费因再也不会咧嘴笑了。从费因色如火焰的嘴里冒出了一个词:“永不!”在图画的顶端,在一片涂成白色的地方,写着标题,也是用哥特字体:“在地狱里,所有的不公都会被纠正。”所有的灵感都来自希罗尼穆斯·博斯[8]。梅拉尼抽泣着放下这幅画。“我告诉过你不要看。”“你说得对,这里是疯人院。”她痛哭起来。费因四肢着地从橱柜里爬了过来,他紧抱她的膝盖,脑袋埋进她的大腿里。她痉挛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不加考虑地说了一句浮在她嘴边的话;如果她考虑过这句话的意思,她就永远不会把它讲出来了。“我想要和你坠入情网,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又来了,像妇女杂志那样说话。”费因说,“你会有那样的感觉是因为咱们亲近,因为我是在你身边。再说,那只能是浪费你的时间,我现在就要他把我杀死,难道不是么?”这时喝下午茶的锣响了,预示着那些不知道为什么总要忍受过去的事情,虾壳要被剥掉,面包要给涂上黄油,牛奶和茶要倒进杯子里,维多利亚的那份蛋糕要切成手掌大小,这样她就能全部吃光。从空心玻璃驱邪球里看,他们都是畸形浮肿的,坐在一张弯曲着永远伸展下去的白餐桌旁大吃大喝。梅拉尼一直看着驱邪球,这样她就可以不用看菲利普舅舅了。明天是平安夜,可这天和其他的日子没什么区别,只是店里非常非常忙。整整一天都挤满了人,待到她们把门上的标志牌转到“关门”这面,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双脚灼痛,步履蹒跚。货架几乎全空了,存货差不多都卖光了。甚至摇晃木马和玩具木偶也被直接从橱窗里买走了,只剩下了摆在后面的塑胶冬青枝。装钱用的抽屉里溢满了纸钞。她们手里仅剩最后一卷花朵包装纸。商店的情形就像到了战后翌日凌晨的战场。鹦鹉从栖木上掉了下来,仿佛它的双脚也不听使唤了。“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至少明天是我们的休息日了。”可是再也没有什么了。舅妈缝着那件希腊式连身裙最后的缝边,梅拉尼拿着书也坐在厨房里,她还是同自怜和回忆作了一番斗争。厨房里没有冬青饰,灯罩上没有槲寄生,没有挂满小彩灯的圣诞树。菲利普舅舅收到了那些同他做生意的商人和批发商寄来的圣诞节贺卡和日历,他一收到就把它们全都撕碎了,所以壁炉架上也没有卡片。什么也没有。而且房子特别冷。也许它为了泄恨冰冻了自己。梅拉尼还猜想他们会不会去教堂,去做午夜弥撒,因为她头脑混乱地想到,如果他们对地狱是如此坚信,那么他们一定是教徒。可是就寝时间和往常一样,尽管弗朗辛回来得非常晚,但他有点醉了,所以他不可能是去了教堂。她听着楼梯上传来他不稳的脚步声,他小声哼着一首角笛舞曲。费因一定是醒着,同她一样躺在黑夜里,墙壁就像是特里斯坦的剑,把他们分开了,她能听见他的轻声私语,然后他和弗朗辛说了一会儿话,可是她一个字也听不清。然后一丝微弱的光从没有盖上的窥视孔照过来,摇曳的,偷偷摸摸的光。一股烧焦木头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子,他们在烧东西。虽然愧疚,她还是起床去偷看。从床上爬出来以后的寒冷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室温大概是俄国最寒冷的黑夜的温度。光脚一碰到地板,她就冰透了。她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兄弟俩的房间昏暗,到处都是阴影。她很费劲地认出他们俩。他俩蜷缩着挤在房间中央。镜子突然地闪出一条亮光,他们划燃了一根火柴。弗朗辛的雨衣闪着微光,他没脱外套,帽子也没摘。他跪在地板上,一只手撑着身子。另外那只手举着一个很小的雕刻娃娃,它蓬乱的略带浅黄的白发像是些没破开的绳子做的。它穿着一件很小、很时髦的白衬衣,系着细绳领带。那件衬衫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做的,它那么小巧,那么精致。做一样那么小的东西一定费了很大的工夫。费因很小心地用火柴烧木偶的各个地方。一旦那件衣服开始皱缩,发光,点着了下面的木头,他就摁灭那块燃烧得发黑的地方,再烧别的地方。他们都很安静,忙碌,很投入。她看见那只狗也来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们。每当火柴熄灭,它的眼睛就像闪着荧光的覆盆子。它的白色皮毛显得很不真实,像是为了伪装而用心漂白过的。费因把一根火柴放在娃娃穿着裤子的腹股沟里,他和弗朗辛都非常安静地哈哈笑了。基瓦尔们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欢度了圣诞节。梅拉尼回到床上,拉起被单盖过脑袋。可是毯子里也不暖和,瓷热水瓶也在她离开那会儿变凉了。感觉是那么冷,她想她的鼻涕会在鼻子里结冰,她的脑浆会冻成一整块起伏凸起的冰。她一直用毯子盖着脑袋,这样她就不会看到巫术之光了。


                      [1]信天翁的意思是“讨厌的负担,恼人的累赘”。在《古舟子咏》里,水手被诅咒在脖子上挂信天翁作为惩罚。[2]圣塞巴斯蒂安(St Sebastian),在圣徒行传中,塞巴斯蒂安是高卢国国王宠幸的侍卫队长。为了救两个即将被处死的信奉基督的士兵而暴露了自己同为基督徒的身份。国王将他绑在树上,用乱箭射死,最终他又因天父的庇佑而复活。[3]姓氏弗洛尔,英文是FLOWER ,花朵的意思。[4]节礼日,Boxing Day,英国习俗,在圣诞节后的第一个公休日,一般是在12月26日,如遇星期天则顺延一天,人们在这一天向雇员、仆人、邮递员等赠送礼金或礼物。[5]琳达,希腊神话中斯巴达国王的妻子,被化作天鹅的宙斯诱奸而生下二子二女,其中包括美女海伦。[6]复活节起义,指1916年4月24日爱尔兰爆发的复活节起义,是爱尔兰独立运动的一部分。[7]刘易斯·卡罗尔,这位《爱丽丝漫游奇境记》的作者同时是数学家和逻辑学家,据说他的猪排问题是世界上最难的逻辑题。[8]希罗尼穆斯·博斯(Hieronymus Bosch,1450—1516),常以幻想的漫画式形象,如老鼠、猴子、妖魔鬼怪或半人半兽影射诸如天主教主教、神学家、封建主等人物,风格怪诞、夸张。八圣诞节早晨,梅拉尼在厨房里害羞地把香水送给她的舅妈,舅妈搂住她,亲吻她,她对礼物的那份喜欢让梅拉尼觉得羞惭,因为它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样小东西。“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她对自己说,“我可以送给她我的坚信礼珍珠项链。我不需要它,而且过了明天,我再也不想戴它了。哦,她不是也很喜爱那些珍珠?!”她想象舅妈不敢相信地抚摸着珍珠,她的手指也变美了,然后把这串恍若月光的籽实绕着她那可怜的脖子扣好。和那件折磨人的银器相比,漂亮的珍珠是多么适合她舅妈柔弱的肌肤。并且,她珍爱的珍珠项链是唯一能够表达她对舅妈的感情的礼物。梅拉尼会在下一个圣诞节把项链送给舅妈,或者作为生日礼物,如果她能知道舅妈的生日是在哪一天的话。“我想给每个人都买一份礼物。”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道,“可是我没有钱,你知道,而且菲利普——”粉笔从她指间掉落。“是的,是的。”梅拉尼给内心的爱意催促着,焦急地说,“哦,千万别为这烦恼。”她在卧室里打开了她唯一的礼包。兰道太太给他们每个人都织了一件毛衣,乔纳森的是耐脏的灰色,好像能吃的水果样粉红色是给维多利亚的,梅拉尼的是好看的天蓝色——毛衣都包着漂亮的带着冬青饰的软纸。梅拉尼使劲拽着毛衣把它套进维多利亚的头顶,给她穿衣服就像是给一个不听话的枕头套枕套。这里没有塞得鼓鼓囊囊的袜子(没有塞在脚趾里的橘子,放在脚踝位置的坚果,也没有粘在袜子筒顶端的饼干),这个圣诞节,除了这件毛衣和那盒糖果,维多利亚再也得不到别的。不过她不记得上一个圣诞节了,再说今年也没有人告诉她要盼望圣诞节,所以虽然梅拉尼替她感觉失落,可她自己并没有。看来小孩儿的某些东西不一定能被掠夺。这件毛衣对维多利亚不过是又一件麻烦的衣服,老一套,她对收到糖果也很不在乎,可能,她认为它们是某种贿赂。等梅拉尼给她打开铁盒,她马上就吃开了。天还这么早就开始吃糖是不对的,可是梅拉尼没心思阻拦她。这个早晨,日本纸灯笼看起来就像件圣诞节饰品,它那么圆,蓝盈盈,喜洋洋的。它最初是件圣诞节装饰品吗?在很久以前,在弗洛尔一家还是个平常家庭的时候?当她母亲还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一定还是个普通人家。她母亲从来不是行为古怪的人。还有从未听人说过的外祖父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在母亲和菲利普舅舅都很小的时候,他们一定是庆祝过圣诞节的,如果菲利普舅舅也曾经是个小男孩的话。很难想象他曾是个小男孩,戴校帽,穿短裤,玩打栗子游戏,看漫画书,还收集火柴盒。可是,梅拉尼想着,突然非常惊慌,如果这个有着一副铁拳的菲利普舅舅根本就不是她母亲的弟弟怎么办?也许这个胖男人曾经,在某个地方待过很多年,拿自己替换了那个婚礼照片上的瘦男人。一个陌生的胖男人,一个冒名顶替者,有着菲利普·弗洛尔的脸和他的衣服,但根本不是真的他。梅拉尼希望当初她们是去找了她父亲的家人一起生活。所有在婚礼照片上看起来都很友好的人,毫无疑问,他们每个人在这个时候都在料理大个头的火鸡,修剪圣诞树,为盛大的节日做准备。不过,如果她是去了罗斯婶婶或者格特鲁德姑姑家,她就永远都不会认识弗朗辛、玛格丽特舅妈还有费因。不会认识费因。梅拉尼穿上了她那件毛衣。新羊毛搔着有些痒,可它带来了幸福的暖意,是齐脖的高领。似乎不仅是羊毛在为她保暖,就像兰道太太在每一个针脚里都用反针平针织进去了一些她的爱。她喜爱并且感激这件毛衣,因为这所房屋已经深陷在仲冬时节,那几个电暖气似乎没有驱散反而加深了寒气。整个十二月,玛格丽特舅妈的尖鼻子的鼻头总是带着一点红色。可是现在,梅拉尼甚至都不需要再在她的有着六月天空般颜色的毛衣外面套开襟衫了。她会给兰道太太写信致谢。她想起兰道太太那些带毛的痣,现在它们是些美丽、意义深长的回忆。可是竟然会有丰盛的节日大餐,一只极为具体、真实存在的烤鹅搭配着一碗苹果酱,出人意料地出现在餐桌上,这很让她吃惊,这仿佛是往日圣诞节的幽灵。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自己偷偷订购的,作为一个惊喜。老吝啬鬼菲利普舅舅看到这只烤鹅就皱了眉,他把切肉刀扎进鹅肚子的动作是那么粗暴,以至于填馅都喷了出来,撒在了最好的亚麻斜纹桌布上,玛格丽特舅妈不得不用勺子把它们铲回去。他对那只毫无防备措施的鹅发动了野蛮的攻击,好像他要再把它杀死一遍,或许他认为屠夫的第一道工序就不合格,随后的玛格丽特舅妈也未能用足够热的炉子使它彻底丧命。他手里握着冒热气的刀,思量着,盯着费因。刚才,梅拉尼还害怕他对那只鹅的致命攻击,现在,攻击已经完美地完成,她害怕他会把刀刺向费因。不过,最终,他只是切给费因一块很小的带骨头的肉皮,费因烦躁地用叉子把肉皮在盘子里推了一圈,没有吃。菲利普舅舅胃口大开地吃了起来,他像亨利八世那样啃着骨头。这是一张阴暗的餐桌,他们做不到细嚼慢咽。整个伦敦,男人和女人,全都头戴彩纸帽,收看着电视里的女王致辞,剥着核桃,端着多利波特酒和一个又一个人碰杯。很难相信在这种时刻,在这所房子里,菲利普舅舅和费因还有乔纳森以尝不出味道的速度吃完了碎肉派加白兰地黄油,就马上回工作间了。盘子一洗完,玛格丽特舅妈就拿起了那件缎子连身裙,给交叉编织的缎带做最后的修饰。维多利亚在玩一口深底锅,用一把木头匙子敲它。她的粉色毛衣袖口已经沾上了白兰地黄油。她大声喊叫,敲着归营号。梅拉尼觉得头疼。“这所房子里到处都是玩具,可菲利普舅舅甚至都不给维多利亚个什么东西,让她能静悄悄地玩。”她怨恨地想。她努力不去看那件连身裙,因为它让她想到那只明天要强奸她的天鹅,她从未见过它,也想象不出来。使用天鹅这种主意就让她很害怕。这个下午要把她憋死。维多利亚敲她的锅,叫嚣着掠夺者之歌,玛格丽特舅妈爱抚着她的小脑袋。她们待在一起那么快乐。梅拉尼头疼得更厉害了。她溜回了自己的卧室,可是弗朗辛在演奏一首慢板曲,那些乐句用柔软、忧郁的小脚把她整个垫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正在破碎。她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她捡起了枯黄的天竺葵叶子,在指间揉成了带香味的粉尘。她盯着自己的手,四根手指加一根大拇指,五片指甲。“这是我的手,我的。可是它是干什么用的?”她想,“手意味着什么?”她的手看上去很美好而且令人吃惊,是一样不属于她的物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手指是人,是家庭成员。拇指是位父亲,很短,敦实,可能是位北方乡下佬,说话语调平稳,元音读得很重,食指是母亲,一位个高、苗条的女士,中产阶级出身,她经常说“亲爱的”,吃橙汁甜点都要动刀叉。他是不是高攀了,用他自我奋斗得来的丰厚财产?他有那种在这个世界上自己闯路子出来的男人的狡诈又合乎正道的理性态度。还有三个杰出的孩子,两个已经长大成人,一个大男孩和一个大女孩,另外这个刚刚十来岁。她攥拳又伸开,这家人就很有礼貌地为她表演了一场简单的舞蹈。这太可怕了。“我一定是快要疯了!”在这所疯人院,就像费因说他要疯一样,她也要疯了。她用窗帘包着头,这样就不会听到弗朗辛的演奏了,也看不到室内因为接近明天而正在加深的黑暗。她感觉这个圆形的世界正在旋转,带着一个无限渺小、暴怒、不情愿的她一起转向新的一天。她看到她自己,微小,站在学校的地球仪前面,地球仪在巨大、沉寂的空间里旋转,她又一次感到自己摇摆在心智清醒的边缘。可是人在十五岁,马上变成十六岁的时候都会精神崩溃吗?她一定是第一个,只有她才这样。有只天鹅悬在她的头顶上,悬在那里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1],不管她走到哪里它都跟着她。她就像粒微尘,被害怕焦虑的旋风裹挟了起来,受着交叉气流的夹击。“噢,我一定不能害怕那只天鹅,它不过是些哑剧字谜。”可是真正让她害怕的并不是天鹅,而是要把自己奉献给天鹅。第二天,当她的头发弄好以后,她穿上了连身裙,维多利亚把她黏黏的手伸进薄绸里,大声宣布:“美丽佳人!美丽佳人!”“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梅拉尼焦灼地问,仿佛维多利亚的意见是顶用的,或者某种意义上美丽也是一项保护措施。“是。”维多利亚强调说,她穿着水果色毛衣,圆滚滚的像水果。正在梅拉尼的头发上别花的玛格丽特舅妈在项圈允许的范围内用最大力度点了点头。她穿着直条条的灰礼服就像一根多利安式圆柱。可她的头发没有像通常她穿上这件最好的衣服时扦得那么紧实,耳后有一缕头发坠落下来,带着一种和她不太相宜,隐约的淫荡风情。她一定是在自己卡头发的时候有些过于全神贯注了。她,还有他们几个都是那么干净,穿了周日盛装,那么整洁,讲究穿着,让梅拉尼觉得不对劲,就像唱诗班女孩穿了网眼布紧身衣参加圣餐礼。那么,她现在是进入演艺界了。“我是排演过这节目的。”她哆嗦着说。“你会做得很好,”弗朗辛说,“别害羞,别犹豫,别像个小女孩,大幕就要拉开了。”“哦,弗朗辛。”她一开口就哽住了,他鼓励地拍拍她薄绸下面的臀部。“他就是叫得凶,不咬人。”以前她也听过这句对菲利普舅舅的评价,可是她已经不相信这句话了。她蜷缩着,想到如果她把演出搞砸了,他会怎么对待她,害怕想到那个小舞台上会有她的鲜血流淌。不过他看见她的时候,好像至少对她的外观是非常满意的。他不住地上下打量她,说:“好,站到幕布后面来。”他穿着小礼服和细条纹裤子,身躯庞大,像头公牛。他的鼻子喷火,他正要从一头牛变形为朱庇特[2],那传讹的神话,要像夺走欧罗巴公主那样夺走她,穿越这片海豚嬉戏的颜料海洋。她高度紧张,满脑子都是这类东西。这次只摆了三把椅子,因为梅拉尼不再是观众了。“禁止吸烟”标志还在幕布上,不过海报是重新设计的,它宣称:“盛大圣诞节新奇演出——艺术和自然的结合,由菲利普·基瓦尔给你带来独一无二的奇迹。”侏儒般的小女孩在菲利普舅舅的身边围成一个圈,蹦跳着,他高举着一只漂亮的天鹅,拉绳攥在手里。舞台是个整齐的箱子,一面是红的,一面是大海,顶上挂着灯,费因就坐在顶上,脸色阴沉地蹲在那里,像只蟾蜍。他的脸色发黑,面无表情,焦躁不安。她没看见天鹅在哪儿,可能它正在后台某个地方。舞台上撒满了无数的贝壳,各种形状,各样大小,花蛤壳、大而圆的珠母贝、邪恶的尖端带刺的小贝壳。在幕布的另一边,在另外一个空间,玛格丽特舅妈和孩子们正在就座,准备观看演出。梅拉尼站在一地的贝壳中间,她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把你那双乡巴佬鞋脱了,你这只蠢母狗!”菲利普舅舅在爬一架通向费因的短梯。梅拉尼还穿着那双沉重的系带鞋,她是穿着它走下来的。它们肯定看上去很荒唐,和连身裙搭配。她踢掉了她的鞋,把它们扔到了后台。脚上没有鞋子,她觉得自己比被扒光了还要暴露。灯光从有着一系列色彩变化的万花筒里放射出来,似乎费因正在试图耗完他所有的电池。她试着去想一些别的事情来镇定自己的神经,一些美好的东西,毛茸茸的小猫咪,喝茶吃的土豆烤饼;可是,很奇怪,想起这些东西让她想哭。为了把时间熬过去,她开始给自己背诵乘法表。在她的头顶上,费因和菲利普舅舅悄声忙碌着,不住地低语。“音乐!”在红墙外面,弗朗辛开始以周日午夜电台的“大饭店”风格演奏《天鹅湖》选段。“还能是什么,”她想,突然抑制不住地想要哈哈笑,“还能是什么,这倒很配他。”这种感觉很好,基于菲利普舅舅的平庸而产生的优越感。他一定很喜欢柴可夫斯基,因为他不时点着他沉重的头。他抓出一张字条,念着:“在临近黄昏的时刻,琳达在沙滩上捡贝壳;她并不知道万能的朱庇特已经选中了她为他的伴侣。”费因调控好灯光电源,舞台上立刻降临了棕褐色的夕暮。一束光柱刺穿了她。菲利普舅舅嘘了一声:“开始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她兜起自己的裙边,把贝壳捡到里面,弯腰,直身,弯腰,直身,光柱跟随着她,幕布拉开了。先是看见了下巴上抵着琴的弗朗辛。她舅妈还有她的弟弟、她的妹妹都在鼓掌。这就像是一出校园剧。去年这个时候她曾经在学校的一出基督诞生剧里扮演天使,也是穿着白色飘逸的裙子,不过头上还戴了一个纸板做的光环。她捡她的贝壳。“可是接下来我该拿它们怎么办?”她想。菲利普舅舅突然用一根包了软布的棍子敲一块铁板,模仿打雷的声音,这时她知道了答案;她吓了一跳,贝壳都掉在了地上。然后,天鹅来了。它差不多和她一样高,一个用复合板做的蛋卵形状的球,喷成了白色,穿了一层用胶水粘上的羽毛。她猜它的长脖子是橡胶材料做的,因为脖子缺乏自身生命意志地弯曲摇晃着。不过,它的脑袋和喙是用木头雕出来的,镶着黑玻璃的眼睛。喙涂成了金色。翅膀根据飞机模型的原理进行了组装,但也是雕刻出来的;细木条的拱形支架,整个糊了一层白纸。它的黑脚蜷在翅膀底下。是一个怪诞拙劣的天鹅仿造品,可能是爱德华·李尔[3]的设计。它一点也不像她想象的那只野蛮,有雄性生殖器崇拜意味的鸟。它矮胖,家常,又很古怪。看着它笨拙缓慢地前进,她几乎又要发笑。但她从身边逃掉了,她被要求这么做,脚下踩到的贝壳划伤了她光着的脚。天鹅的翅膀扇动起来,因为菲利普舅舅提起了拉绳。它追着她,鹅喙左一下、右一下盲目地啄着。小观众们又一次鼓掌了。仿照飞机模型,天鹅着陆了,蜷曲着脚。“这招很聪明。”梅拉尼想。它那两只塑胶材质的蹼掌落地的动静并不大。她站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演。它蹒跚着向她走来,她祈求一个信号。菲利普舅舅读道:“琳达企图逃避她神圣的贵宾,可是他的美和他的权威使她瘫倒在地。”“那么,我必须得躺下。”她想,继而她把贝壳踢开,跪倒了膝盖。走来的天鹅仿佛挟带了命运的光环亦或像时钟的运行,不可遏抑地,它的脚继续向前走着,啪,啪,啪。她想到了特洛伊木马,也是空心木制的。要是她没有演好自己的角色,或许天鹅身上的一扇活板门就会打开,然后全副武装的主人,一个用发条控制的袖珍的菲利普舅舅,就会跑出来,对她拳打脚踢。这很可怕,而且很有可能真的发生。她一点都不想笑了。她产生了幻觉,她感觉她不再是自己,她的自我痛苦地分裂了,在别的什么地方观看这出幻象;并且,在这舞台剧的幻象里,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甚至那只天鹅,仿造的天鹅,也可能使自己变成真的,然后在一场白羽毛的暴风雪里强奸这个女孩子。天鹅压住了那个一头黑发、名叫梅拉尼但又不是梅拉尼的女孩。它空洞的身体是又白又轻,像是蛋白酥皮卷,它的头摇摆着震动不止,连着脑袋的脖子弯绕缠卷着。音乐颤动着抵达了最顶尖的高潮。她最后一次听《天鹅湖》是好几年前了,也是圣诞节,坐在科文特花园剧院的红色长毛绒布扶手椅里,当时是她父亲带她去看芭蕾,作为学期结束的款待。着白衣的演员环绕在她身边,旋转着。她曾经很喜爱芭蕾。现在她自己和一只仿制天鹅上了舞台。天鹅把肚子放在她的脚上,她感觉到了。抬眼向上,她能看见菲利普舅舅正引导着它的动作。他全神贯注地大张着嘴。她注意到他黑色领结的布料上有些闪光的点,这些点吸收了光线,闪耀着。她的目光转向下面沙沙响的天鹅,它的翅膀扇得更起劲了,搅动了她的发丝。一朵雏菊给吹走了。从这以后,除了雪白刺眼的光柱,她什么也看不见了。“万能的朱庇特以天鹅的形体发泄了他的欲望。”菲利普舅舅的声音,深沉、庄严,就像管风琴一般。光线变暗了,与之对应的是小提琴的哀鸣。天鹅笨重地向前一跳,停在了她的腰部。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它推开,可是它的翅膀把她盖住了,就像一顶帐篷,它的脑袋向前探着落下来,偎依着她的脖子。镀金的鹅喙深深地啄进了柔软的皮肤。没等自己意识到,她已开始大声尖叫起来。除了她踢腾的双脚和尖叫的脸,她整个都被天鹅覆盖了。淫猥的天鹅骑在她的身上。她再一次惊声尖叫。她的嘴里掉进了羽毛。在一片啪啦啪啦的鼓掌声里,传来幕布拉动的嗖嗖声,她以为那是大海的声音。在一阵意识中断之后,她发现费因正跪在她的身边,为她把裙子体面地拉平。那只被情欲控制的天鹅差不多把她的裙子半脱下来了。费因脸色凝重。她看着他,仿佛他是个露着衬衫袖,穿着格子呢羊毛背心和磨旧灯芯绒裤子的陌生人,一脸没刮过的胡子茬。“他的耳朵很好看。”她想着,第一次注意到它们。很小,形状很优雅。她使劲回想以前她在哪里见过他,他的脸很熟悉。可实在想不起来,她不想了。她巡视了一圈,找她的天鹅,它已经被拖走了。它现在悬在它的拉绳上,它已经失去了行动的力量,样子又笨又可怜,轻轻晃动着。“都没事了,”费因说,“演出结束了。”然后她认出了费因。当然是他,他给东西上漆,而且不管怎样,都是她的朋友。就像穿回外套,梅拉尼又缓慢地做回了她自己。菲利普舅舅从梯子上爬下来,一路喘着,吹着气,粗鲁地命令费因回去把灯弄好。“你演得太过火了,”他对梅拉尼说,用手背抽了她一个耳光,“你演得太戏剧化,木偶是不会表演过火的。你破坏了整个剧的诗意。”他的表情很尖刻,她说:“是天鹅把我搞乱套了。”可是他不听,他正了正自己的领结。舞台溢满了亮光。她、菲利普舅舅,还有那只天鹅收到了乱哄哄的热烈掌声。鼓掌和欢呼好像要持续几个小时,鞠躬,行屈膝礼,场上全是舅妈抛撒的纸玫瑰花,直到她舅舅大吼一声:“观众席亮灯!”然后幕布最后一次合上了。他马上停止了微笑,他伸出胳膊搂住了柔软的天鹅脖子。“干得不错,老伙计。”他对它说。它的木头脑袋懒洋洋地耷拉着。“还有什么吗?”梅拉尼问。这出有着反高潮一般剧情的戏让她发抖、恶心。“没了。走开。”她穿回她的鞋子,走开了。玛格丽特舅妈和弗朗辛吻了她,弗朗辛说:“你演得很棒,的确很棒。”全都结束了。她也经历了登台亮相,她又活过来了。她的头发里沾了羽毛,而且满身尘土。她刷了她的头发,摘掉了雏菊和羽毛,换上她日常穿的裙子和友爱地拥抱着她的新毛衣。然而,她仍然觉得孤立,被隔离了。茶点是巧克力的圣诞节原木型蛋糕,蛋糕上装饰的那只糖制的知更鸟给维多利亚拿走吃了。蛋糕看似非常漂亮,并且不像是蛋糕,像是用想象力虚构出来的。她吃了她那份,可是什么味也没尝到。围坐在茶餐桌上的这群人都像他们在驱邪球里的缩影一样不真实,陌生。她看着菲利普舅舅喝干了四杯盛在绿宽边茶杯里的茶,想到那些液体经过他的肾脏缓慢地变成了尿液;这就像炼金术,他能使液体从一样东西转化为另一样东西,他还能使木头变为天鹅。他的胡须上沾了巧克力糖衣,他会把它变成什么?她傻乎乎地等待着。他的沉默有体积,有高度和重量。它从此地直抵天空,它占据了整座房屋。他像土星一样沉重。她和他同一张桌上吃茶,这具有自然力的沉默能把她碾成乌有。然而她一次又一次地回看驱邪球里那似是而非的变形。她陷入了困惑,不能分辨哪个茶餐桌是真的,哪个只是餐桌的映像。没有经验性的证据能解释她餐刀上的巧克力糖衣,蛋糕上涂漆纸扎的冬青枝本身就是人造的。菲利普舅舅是人形的万有引力,正像他把茶喝光,他也把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平淡乏味的纸图纹。她觉得自己的身影都消失了。她不记得傍晚是怎么度过的,但肯定已经过傍晚,因为现在她躺在床上,住在清醒和睡眠之间的一片灰色的无人地带。维多利亚,快乐的维多利亚仍然住在淌着奶和蜜的必乌拉,那是一个蛇还沉睡在未来的伊甸园,无知无识的维多利亚在熟睡,可是梅拉尼听见门口有刮擦声。她不相信真的有声音,她假装自己正在家里盖着条纹床单睡着了,外面的苹果树霜花盛开。然而,嚓嚓的声音还在响,她睁开了眼睛。一根月光的手指透过了窗帘,落在床脚,照亮了一个凸起,片刻之后,她放心地想到那凸起其实是她的双脚。有人摸索着,摸索着,在门口响动;然后是一声低语:“我是费因,我想跟你说会儿话。”她是躺在薰衣草味的床上,而且费因想和她说话。她想要找出这两者的逻辑关系,但失败了。“进来吧,要是你想的话。”她说道,就任凭事情自己发生吧。可那到底是不是费因?屋里太黑看不清,而低语又像是把金属锉刀的声响,无法辨认。当阴影里的人形在屋里晃动找她的床的时候,她非常不安,他就像个游泳的人蹚过无声的黑暗。可是,是费因的喘气声,肯定是。它听着就像锯琴的声音,没有第二个人是这样喘气的。他蹲在了床边,他的气味像是费因,再没第二个人是这种味。可是他身上有狂热的夜的暗示,呼吸里有很大的酒气,尽管他并不像是喝醉了。他的牙齿打颤,咔嗒咔嗒的那么大声好像他在演奏汤匙音乐。她确定来的是费因,变得非常担心,因为他是这样一种状况。“你怎么啦,费因?”“哦,梅拉尼,哦——”他的牙齿哆嗦得太厉害,说话不连贯。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摸了摸他的前额,感觉烫得像着了火。他甩开她的手,仿佛触摸伤害了他。“你病了!”“我不知道,没病。”他说。他咬紧了牙齿让它们安静下来。他又难受又满心歉意地趴在她的床边。她没费心去想他为什么和怎么就这样来了。他在这儿了。现在该干什么呢?此刻,天竺葵落下一朵枯花,轻软地坠下来,像一张绵纸。花又减少了一朵。“梅拉尼,”他说,“听着,我能和你待一小会儿吗?我糟透了。”她有维多利亚这么大的时候,要是夜里看见了幽灵,她就会惊慌地穿着睡袍跑去母亲的卧室,偎在父母亲中间温暖的缝隙里,她是父母亲的血肉,而父母亲也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保护她,她会感觉安全地睡去。“可——哦,嗯,那么,好吧。”她拉了拉床单把自己整个裹了起来,可是她不能要他走开。他穿得挺多的。他脱掉了鞋子,一只,两只,然后他爬到了她旁边。他身上带着一股野外潮乎乎的泥土味。他的袜子是湿的。“我全身都是泥,”他说,“我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跟麦琪解释床单的事儿。求你了,梅拉尼,你能抱住我,直到我感觉好受点吗?”这是个诚恳简单的请求,所以她抱住他直到听不见他的牙齿打战了。她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这个遭遇像是今天的所有不真实的一部分,可是不知为何,这在夜间又像是很平常的事,仿佛以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他的消防员夹克上的铜纽扣硌到了她的肋骨。“你到哪里去了?”最后她问。“去了游乐场。”“天啊,大半夜的,你去那里干什么?”“我去埋葬。”“谁?”她问,即刻准备好听到死亡的消息。“是那只天鹅。”“是什么?”“那只天鹅。长眠了。那只天鹅。”“你埋葬了,”为了让自己的大脑搞清楚,她重复了一遍,“那只天鹅。”“是的。”他的声音出奇地轻,没有重量,“第一步,我在工作室里把它肢解了。我跑到地下室,然后用麦琪劈柴用的那把小斧子把它劈开了。我把它剁成了碎片。那很容易。”“哦,费因,你不会这么干的。”“我这么干了。”他们的私语停了一会儿。夜风拂动了窗帘。现在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能看出枕在旁边的他的脸的轮廓,可也只能看清轮廓。“费因,这是很残暴的罪行!”“这是个姿态。”他们又陷入了沉默,然后又终于从沉默里摆脱出来。“全是你一个人干的!”想象着他置身于那间好像菲利普舅舅会无处不在的工作间里,那个挂满了残肢和狰狞面具的工作间,她很吃惊。“嗯,你看,弗朗辛出去拉琴了。在基尔伯恩有个爱尔兰人通宵酒会。不然的话,我想弗朗辛会同我一起去的。所以我只能来找你,因为弗朗辛出去了。我必须要,你看,找个什么人陪我一会儿,因为我回到家的时候感觉非常难受。”他舒服地挪动了一下,“这样好多了,天啊,我想我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我同时觉得热得像着了火,又冻得像是要结冰,感觉就像要死了。”要是他们靠得紧一些,床同时容纳他们两个也是绰绰有余的。“外面有月光,”他说,“我掉了一路的羽毛。我看见一个男人正在遛他的狗,他吓坏了,躲到了树篱后面。在夜里那个时候,谁会出来遛狗呢?他一定是疯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打烂那只天鹅?”“我在床上躺着,突然,我想到我得那么干。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就找上我了,因为他要我杀死他的天鹅。我喝了不少弗朗辛的酒给自己壮胆。”“他会杀死你的。”她说。他没有回答。维多利亚在睡梦里吃吃笑。梅拉尼重复说,“他会杀死你的。”然后她想:“当然会了,他就是想听我说出来。”“我们要当面摊牌了,我跟他。”“啊,你犯傻!”“你小声点,你会把孩子吵醒的。”“我觉得只要是遇到和菲利普舅舅有关的事情,你的脑子就变得不正常。”“别唠叨了,”他说,就好像他们已经结婚很长时间了一样,“别唠叨,别抱怨我,我才挨过来,是靠上帝保佑,我才从那恐怖危险的黑夜幸存回来。”床晃动一下,她本能地向后挪,因为她想他可能想碰她,继而,她震惊地发现他是在划十字。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判断这个举动。他一定是经受了一场非常严峻的磨难,肯定就像是那个婚礼服之夜。在游乐场里,费因步入了到处都潜伏着危险的夜之丛林。“我也去过那个地方。”她想。她应该为了他们共同的遭遇痛哭。“我把天鹅埋在了女王的旁边,”现在他使用一种极小的嗓音说话,而且很健谈,“你不认为这很符合我的作风吗?大概我觉得他们很适合互相做伴。”“嗯,”她说,“那里和别的地方没什么不一样。”“我也不太确定,为什么我没有把那堆天鹅碎片倒进垃圾桶而是去了游乐场。可是,好像最好的做法就是把它埋在游乐场里。虽然,你知道吗,在游乐场里,我差不多要精神失常了?我真是糟透了,梅拉尼……那只石头母狮子跟踪我。对这点,我非常确定,我听到了她的咆哮。还有女王直立在她的基座上。我得承认,这些搞得我头晕目眩。我很远就看见她了,可她一定是看见我进来就走了,她又赶紧躺在那里了。不错,她是躺着的,我到她跟前的时候她躺着。这只母狗。还有,乐声很小,有什么人在拉六角手风琴。这比别的任何事情都更让我难受。”“拉的是什么曲子?”她问。“你在取笑我。”他责备说。“没有。”“我带了这把铲子,给那只天鹅掘墓用,铲子不停地从我手里滑下去。它不停地从我的手指里溜出去,就像它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天鹅的脖子拒绝被剁成片,斧子总是从它上面弹起来。我把纽扣扣好,把它藏在雨衣里,可它还是粘在雨衣的外面,我带着它,还带着那只天鹅的碎片,还带着铲子,它一路偷看。我跟你说,我腾不出手来。它一定看了每个过路的人,天鹅的脖子一探出来,就像是我很下流地自我暴露了。我给自己弄得很狼狈,一直都担心自己的裤子拉链没拉好。”他一直说呀说,就像他以前那么随意地说着,比以前还要随意。“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可怜虫费因。”今天对他们两个都是糟糕的一天。莫名其妙地,她感到他们的生活经验平行了。她理解他的疯狂,“可怜虫费因。”“哦,可是毁掉了那只天鹅是件很高兴的事。”“我希望你没那么干。”“它趴在你身上,”费因说,“它骑着你。我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你,因为它骑了你。”“它没伤害我。”“另外,菲利普·基瓦尔那么喜爱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他说,“只能猜。”他们安稳地躺在床上,就像两个结了婚,已经一生都很轻松地躺在一起的人。好像和费因共用一只枕头是世界上最平常的事情,可是,当她闭上眼睛,梅拉尼又回到了天鹅翅膀下的小冰屋里。那只天鹅太大,太强壮,不会突然就消失的。“那东西很滑稽,那只天鹅,”她说,“可它是费了不少工夫的。”“他把自己也投入到天鹅里面了。这就是它必须消失的原因。哦,我累极了。”“睡吧,那就。”“它会从窗户里扑棱飞进来,来找我算账。”“不,不会的,傻瓜。”“你对我真刻薄。”他抗议说。“这是因为我头脑清醒。”“也许吧。”“把你的袜子脱了,费因。袜子都湿了,你会着凉的。”他遵从了她的命令,床上发生了一场震级很小的地震。“草丛都是湿的,深得盖过了我的脚,弄湿了我的鞋和袜子。草丛非常深,好像比黑夜还要深。为什么会那样?”“我不知道,我也注意到过这一点。”然后他们安顿好一起入睡了。他打鼾,考虑到他用嘴喘气,那是肯定要打鼾的,不过梅拉尼很快就习惯了,她进入了梦乡。她梦到她是乔纳森。她已经一整天不确定自己是谁,发现自己其实是乔纳森,这差不多是种解脱。眼前是同一个世界,但戴着瓶底眼镜看去就不同了,灰色短裤下面的膝盖无遮无盖地露着,系着吊袜带的中筒袜紧得腿肚发痒,她听见了大海迫切的呼唤,“我必须要下楼,再到海上去。”海的磁力非常强大,就像回头浪。世界变得模糊了,就像未被矫正近视的视野;她是半瞎的乔纳森,她躺在这所房屋高吊在悬崖上的白色洞穴似的小铁床里,无法入睡,在本应是后院的地方,海水冲刷着墙脚。他听见水的轰鸣,听见了鸥鸟的尖叫,他再也躺不住,坐了起来。当然,他是穿着他那件赛车图案洗得有些掉色的白睡袍,衣领上还带着乡间老洗衣店的洗衣标。他穿上鞋,穿上他那件左胸口别着校徽的灰色法兰绒夹克,保护自己不受那带咸味的风的抽打。他拿起床边椅子上的眼镜,戴好。他很小心地打开门,走进了过道。透过一扇天窗,时而被翻涌的云彩遮住的月亮不时地冲他眨着眼。乔纳森审慎地爬到了地下室。他开始晃动,就像是在一部投射有毛病的影片里,梅拉尼发现自己叠加到了他身上,两具身体踩着同一双脚偷偷来到了楼下。他们经过所有紧闭的门时,这个连体婴儿的一部分受到了惊吓,它设想每一扇门的锁孔后面都有一只好奇的眼睛。可是乔纳森并不在乎。很快,梅拉尼的形象就消失了。店铺里擦亮的木头在月光下隐约闪耀,鹦鹉是纯银的,他穿过了店铺走到工作间,就像他猜的那样,那里是明亮的白天。日光由幕布拉开的舞台照亮了整个工作间,费因画的海滩一闪一闪的,每一朵小浪花都戴着白帽子。天空湛蓝,太阳照耀,这是美好的一天。乔纳森望着那些画出的水融化变形。水打着涡旋,拍打着云母石碎片闪烁的沙滩,在远处,海豚欢快地蹦跳着,在水里翻筋斗。它们一看见他,就用高嗓门的海豚音喊叫:“哈罗!乔纳森!乔纳森终于来了!”他很早就知道海豚会说话,他在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里读到过。踩在他脚下的沙子吱吱响,就像是嚼玉米片的声音。他沿海前行,清新的海风吹着他的眼镜片。舞台消失了,可是他没有回头看它是怎样消失的,又去了哪里。他遇到一只很小的划艇,它泊在沙滩上,桨夹上已经备好了一副船桨。他把它拖到水边,把它推进水里,直到它漂起来,然后他爬进去。他站在船头,瞭望着低于双手的地平线,确信大船就在那里。大船已经准备起航。他轻轻划桨,向大船靠近。等他到了近前,船侧翻下了一架绳梯。他听到了出发的哨声。他们一直准备着,只等合适的时机就为他登上甲板而吹奏。他的眼镜被浪花的飞沫打湿了,一片朦胧。他不耐烦地摘下了眼镜,把它丢进了海水,因为他再也不需要它了。眼镜沉了下去,只在水面上留下了一串很快就噗噗灭掉的泡泡。梅拉尼醒了。房间很模糊,是近视眼看到的朦朦胧胧,她的手很疼,就像她真的划了半天桨。她摇摇头,摆脱掉目眩的感觉。最终,她是梅拉尼。她的双手放松下来。是早晨了。维多利亚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好奇地瞪着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那张挺高的儿童床里爬出来的。她的睡衣皱在身上,桃红色的光屁股坐在光秃秃的地板上。“快到我床上来,只穿一半衣服,你不是自己找死吗,维多利亚。”“为什么他和你在一张床上?”梅拉尼已经忘了费因。她转身看了看他,他睡着,脏手捂着脸,夹克衫堆到耳朵上。他看上去是在酣睡,很甜蜜,很孩子气,他还在打鼾。“他很可怜,”梅拉尼随口说,“在夜里的时候。”“我知道,我知道。”维多利亚模仿着大人的口气,很满意地说。梅拉尼再次邀请她到她床上来。“我想要吗噶丽塔舅妈!”维多利亚说着,反抗地扯掉了她的睡衣。她光溜溜的像条鱼,在屋里蹦了一圈,欢呼着:“吗噶丽塔舅妈!吗噶丽塔舅妈!”“哦,安静点,维多利亚!”费因从床上滚坐起来,眯着眼说:“看在上帝的分上,你能让那孩子住嘴吗,梅拉尼!”假设他们已经结婚很多年了,维多利亚是他们的孩子。梅拉尼可以预见到费因坐在她身边,穿着他那件让人无法容忍的夹克,脏乎乎地躺在干净的床单上,他打哈欠,她看到他的口腔——红色拱顶的大教堂,满口的黄牙就像一个脏孩子的唱诗班。她知道有一天他们会结婚的,毕生都住在一起,他们的家会一直是无法驱散的贫穷、肮脏、杂乱和寒酸,总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她所有的生活就是一群哭喊的孩子,要洗的衣服和马上要烤焦的吐司。永远不会有什么陶醉、浪漫和魅力。没有任何迷人的东西。只有脏乱和红头发的小孩。她反感极了。“不!”她嚷得太大声了,以至于维多利亚安稳了一阵子,然后转成了哭号,她简直是义愤填膺,“不,费因,我不想要你!”“别胡扯,”费因用他以前那种毫不在乎的语调说,“我也还没要你呢。”“这正是我想说的,”她绝望地说,“你一直都这么……龌龊。”他扔给维多利亚一块泡泡糖。“嚼那个。”他向她建议。这个早上他眼斜得特别厉害。他动情地拽着梅拉尼的头发。他也知道这一点。不管他们是否愿意,他们都已经被捆在了一起;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她没有回应,他就使劲拽了拽她的头发。“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让你难受了,宠物?”“爱尔兰人用‘宠物’表示喜爱吗?”她问,转移了话题。“哦,这是一个在英伦三岛都通用的词,我这么想。那么,哪里不对了?你没睡着吗?”她沮丧地想到这一切都是无法逆转的,她依靠住他的肩膀,而维多利亚被泡泡糖噎住了。也许她已经和费因在同一张床上睡了很多年。在她脑子的某个角落里,她希望他能表达惊喜或者感激而不是伸出胳膊搂住她,这种温柔有些太直接了。“我做了,”她不情愿地,慢慢地说,“一个奇怪的梦。”“是吗,就刚才?”“我梦见我是乔纳森……”她脑海里的梦境非常清晰,意味深长而不祥。她以为床是在像小艇那样摇晃,可实际是费因抓了抓他的腋窝,他恬不知耻。她不得不适应这些。“你梦见了什么,宠物?”“梦到乔纳森远航。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就好像我是他。”“可只是个梦。”“是的。”她犹豫着说。“有一次,”他主动交代,“我梦见我死了,去了天堂。那里就像个游乐场,有吃角子老虎机,还有弹子游戏机。”“那这算是个凶兆还是预示?”“我不知道。也许吧。第二天我就被蜜蜂蜇了。”“什么?”“我就是这样变成斜眼的。那是我母亲去世以后,在修女们的孤儿院。我想这就是我梦见自己去了天堂的原因。可那是个七岁小孩子的天堂,有棉花糖的天堂,我玩起了足球游戏机就忘了我母亲,上帝保佑她安息。”他掏出一包压瘪了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后来那只蜜蜂……”“她们都在祈祷,我就一个人在花园里玩。我摘了一朵玫瑰,然后飞出来一只蜜蜂,它很恼火。我打断了它,它正在投入地忙它自己的活——授粉。它蜇了我的右眼。这只眼没瞎,我很幸运。”“哦,天哪,”她说,“那很疼吗?”“我忘了。她们都过来哄我,在眼睛治好之前,给了我很多糖豆、丁香球,还有信教画什么的。这里有什么东西给我掸烟灰吗?”“没有。”“嗯,好吧,我用我的鞋。”“该起床了。”她说着,把床单拉到一边。他躺在那里看着她,抽烟。现在她知道了他那对斜眼的来历,斜眼就显得不那么斜了。她想到修女们跪在地上想着耶稣的受难,而小小的红头发费因毫无防备地去摘玫瑰。突然,他的眼睛疼得像是要爆开。“对斜眼的事,我觉得很难过。”她说。“我已经习惯了,要不是有这对斜眼我连自己都不认识。”她解开了睡衣的扣子,有些不安地哆嗦着把它脱下来;然后她想,“嗯,他看过我不穿衣服的样子,经常看。”但他好像没有看她的裸体,只是躺着抽烟,把烟灰掸进床底下的鞋里。她穿上了她的蓝毛衣,然后开始给维多利亚穿衣服。在维多利亚睡衣的那个从没用过的口袋上绣着一只游艇。“可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她说,“我的梦是有很深含义的,我希望乔纳森没事儿。哦,费因,我希望他一切都好。”他没有回答。“费因?”他一脸的惊恐。“天哪,”他说,“昨天夜里我杀了那只天鹅,是不是。我一定发酒疯了。”
                      [1]达摩克利斯之剑,达摩克利斯是希腊传说中叙拉古暴君狄奥尼修斯的宠臣,为了让他了解身为帝王的忧患,暴君便让他坐在君王的宝座上,并在他头顶用一根马鬃悬了一把利剑。“达摩克利斯之剑”含“忧患”之意。[2]朱庇特,罗马神话中的主神,在希腊神话中,他的名字是宙斯。欧罗巴是地中海沿 一小国的公主,宙斯化身为公牛诱拐了这个女孩,带她穿越海洋来到了一片新的土地上,这就是后来的欧洲(欧罗巴)。[3]爱德华·李尔,前文提到的《让莫雷》诗作者,画过很多荒诞的动物素描。九她用冷水冲走眼中荒诞夜晚的碎片。冷水刺骨的冰凉让她窒息,这对她有好处;冷水折磨她,这是具体可感知的。水就是水。水无可争辩。水存在。她咳嗽着从水龙头底下抬起头,脸上还滴着水,她看到菲利普舅舅的牙没在那儿。玻璃杯还在,杯里混浊的水还在,从牙缝里脱落下来的食物渣滓在杯底形成的白色沉淀还在,可是不知道那副劣质塑胶的龇牙跑到哪里去了。那么菲利普舅舅已经起床,外出了,虽然时间是这么早。现在确实很早。因为菲利普舅舅的牙不在,塑料布窗帘上的迪斯尼鱼群游得更欢了。水盆的裂缝里有根白头发,毛巾潮湿黏手。他是不是洗漱、打扮,然后自己一个人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有这种可能吗?她一边刷牙一边研究,吐掉白沫,漱着口。专门为孩子们新买的这三柄牙刷钉了一个新搁架。不管那个梦有什么含义,看到乔纳森的牙刷还在,还在那里挺着它铺散毛糙的头,让她多少有些心安。如果他永远地离去了,他可能会带着他的牙刷的,尽管(她六神无主地咽了一口牙膏沫,一阵薄荷味的冰凉)并非必要。不过,她用美好的真正的水洗了脸,她都要嘲笑自己的梦了。干净,头脑清醒,她不认为自己回到卧室会在自己的床上发现费因,并且,她也确实没能一眼就看见他。她想:“谢天谢地,我终于回归正常了。”只穿着上衣的维多利亚已经爬回了自己的婴儿床,在木条后面愤怒地瞪着眼,一只手抓着床边。她蹲坐着,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之间是粉红色的女性折边,就像一个竖形的微笑。“哎呀,维多利亚,你不知羞。”维多利亚还是板着脸,根本没理她。“坏费因还赖在床上。”他真的曾经而且现在仍然在那儿。他把自己深埋了,在床上堆出了一个墓或是索尔兹伯里平原上的坟墩。她拽起上面的覆盖物,他紧紧地蜷曲着,像是一条把尾巴咬在嘴里装盘的鳕鱼。应该在他身上点缀些欧芹枝和蝶翅形柠檬。“费因?费因!”“我正在恢复体力。”他说,他的双眼紧闭着。“菲利普舅舅的牙没在浴室里。”“那就肯定是在他嘴里了。让它吃了我反倒好些。”“也许他已经走了,去出差了?”“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他清早起来的话,肯定会来跟我动火的。”“我以为你是要勇敢面对他呢。”“哦,可我现在已经脑袋清醒了。”“或许他今天要休息一天呢?”“要是我所有的‘或许’都得了应验的话,这会儿我该在我戈尔韦[1]的小农场里喂猪。”有一群棕色羽毛的“或许”[2]在喧闹飞腾,愚蠢的翅膀拍打着窗子。她能听到它们唧喳、尖叫。可是在房子里面扑棱的是只哀愁、潮湿的母鸡。一个奇迹。玛格丽特舅妈的红发飘动着像是欢快的旗帜。大概破晓时分,菲利普舅舅就带着乔纳森出发了,他们去伦敦郊边某郡的一个人工湖参加模型船热爱者聚会。“哦,天哪。”梅拉尼说,她很想亲手碰一下乔纳森来确定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可正因为远征的消息听来非常不可靠,所以它一定是真的。这里面不乏折磨人的成分,菲利普舅舅喜欢这样。她的疑虑很快就被充满厨房的欢宴气氛冲散了。甚至培根都在煎锅里噼啪响着跳了起来,因为菲利普舅舅不在这儿。吐司烤着了,冒着欢快的小火花,就像是他干的——这不是一场火灾,只是个玩笑。“昨天你一定是很晚才睡的。”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她没穿她最好的礼服,她袜子上的洞像筛子,可是不知为何,她很美,而且她微笑得很放松,她的举止又妥帖又甜蜜,不比往日,在菲利普舅舅的死盯下,她总是像严冬里饥饿的麻雀那样焦躁不安,跌跌撞撞。他们围着餐桌坐好,把蛋黄抹在面包皮上。菲利普舅舅凶险的椅子空着,噩兆的外形,危险席[3]。“真该死,”费因说,“我要坐他的椅子。”玛格丽特舅妈抬手捂住自己惊恐大张的嘴。“别怕,麦琪,椅子不会吞了我的。”他坐在桌子的顶头活像一位糊涂道长[4],把橘子酱三明治喂给狗吃,后者吃得津津有味。大家很快习惯了费因坐在那里这件事。“费因是爸爸。”满嘴油的维多利亚满足地说。“现在还不是,”费因说,“不过,我们会给第一孩子起名叫‘亲近’。”梅拉尼一口噎住了。在外面,可能就在楼梯口,站了一个剧团的斜眼红头发小孩,他们吵闹,挤撞着,等着被许可钻进她的肚子。弗朗辛敏捷地敲了一下她的后背,她复原了,吃完了早饭。不用对这顿早饭表示感激是个很大的遗憾,它太奢侈了。培根、鸡蛋、蘑菇还有番茄,另有煎面包片和在培根油里煎过的冷土豆。玛格丽特舅妈一定把食品室里能煎的东西都煎了,还有弗朗辛最爱吃的豆子罐头。铁锈红色的番茄酱已经沾上了他的领带,他今天系了条印满了小鸟的节庆缎领带,一定是什么人送给他的。他们吃了一顿漫长的早餐,每个人,甚至包括玛格丽特舅妈都吃了很多。费因坐在菲利普舅舅的椅子里显得比平常个头高,也更显要。“不要,”他说,“我们今天不营业。”椅子给了他权威,他们都看着他。“你们看,”他动作夸张地点了一根甜蜜埃弗顿,然后说,“昨天夜里我打烂了他的天鹅。”凝固的沉默就像他们碟子里正在冷凝的油脂。差不多是崇拜,弗朗辛喘着气说:“你这只疯狗。”玛格丽特舅妈的美丽脱落了,她把维多利亚紧紧地搂在胸口,仿佛她是个保护罩或者是个护身符。维多利亚拱着,扭着身子。“所以我们今天就不要营业了,我们要开个舞会。我们跳舞,唱歌,我们给天鹅守灵。不,不跳舞。”“你打烂了他的天鹅。”弗朗辛敬畏地说。他的两片嘴唇就像一截打烂的墙,咧到所有的牙的上面。他大声笑了起来,椅子前摇后晃,他一遍又一遍地大喊:“他干了它!费因干了它!费因真棒!有你的!”他从桌面上趴过来,拨拉开那些碗碟,打翻了橘酱罐,抓住了费因的手,他揉着费因的手,哈哈大笑,然后泪水浸湿了他皮肤粗糙的脸。玛格丽特舅妈已经缓和了,似笑非笑的。她的脸上有了阳光。自梅拉尼认识她以来,这好像是第一次她能自己考虑该怎么安排自己的上午,去她自己想去的地方,穿她自己乐意穿的衣服,也许她甚至愿意张开紧闭的嘴唇,说话,或者歌唱。实际上她是张开了嘴,忘了自己是哑巴;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然后微笑着闭上了。然后他们一起洗刷餐具,咯咯笑着,互相泼水玩。一个肥皂泡嘉年华会。肥皂泡在空中飘着,膨胀成了湿的、乳白色的泡泡,维多利亚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追逐它们直到泡泡消失。他们擦干杯子的时候,费因沉思着从抽屉挂钩上拿起了那个属于菲利普舅舅的马克杯。杯子很漂亮,花蕾上面还写了字。他用手掂着它。“耶稣,玛丽和约翰,”他说,“我今天成年了!”他举起胳膊,瞄准目标,把马克杯砸向布谷钟。那扇小门突然开了,布谷鸟飞了出来,报十四点钟,十五点钟,十六点钟。梅拉尼从未见过兄弟俩笑得那么欢。弗朗辛停住了,像座部分坍塌下来的塔,趴在水槽上面打嗝,叫嚷。费因捂着肚子滚到了地板上。维多利亚受了感染,开始发疯,高兴得差点从玛格丽特舅妈的膝盖上摔下来。尽管梅拉尼很高兴看到布谷钟的垂死挣扎,可她并不觉得这有多有趣。那只充绒布谷鸟亮起嗓子唱了三十一声,然后就急急地飞回了钟表内。那扇小门带着哆嗦的颤音在它身后砰地关上了,滴答声停止了。“时间也管不着我们了。”费因揉着眼睛说。无事可干的一天摆在他们面前。这就像是假期的第一天,实际上也正是如此。室外是晴朗的冬日。建筑物的边缘都被清晰地勾画了出来,没有阴影,空气里也没有烟雾。后院的小花园正努力伪装它是在春天,踮着脚披挂叶子。费因打开了厨房的窗户,俯在窗槛上,深深吸气。梅拉尼从未见这扇窗户打开过。“我能闻到大海,”他说,“它一定是从布赖顿[5]上来要去维多利亚大道,一日游。”“噢,费因,”梅拉尼说,她很苦恼,“你真的闻到了大海吗?”她记起了她的梦,浪头冲刷着底楼的墙壁。“嗯,不能,”他承认了,“我只是夸张修辞了一下,你知道吗,我要去洗一下了。”他真的洗了。他用了无数壶热水把自己彻底漂亮地洗了一遍,他连头发也洗了,还要玛格丽特舅妈用她粉红的大剪刀为他修剪了头发。他清洁干净,他令梅拉尼倾慕;他就像是用象牙和赤色的金子做成的、一尊小小的、珍贵的雕像,一个国际象棋里的棋子。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翻出来一件白色的前片褶裥衬衫,一件礼服衬衫,只是有点太大了。“我自己没有一件干净的,所以我从菲利普那儿借了一件。”“我敢肯定他不会怨恨你的。”弗朗辛说。玛格丽特舅妈好像并没有为此担心。她爱抚地拍着他的肩膀,用粉笔写道:“现在,一切都不同了。”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没有时间多做考虑了。他们都去换他们最好的衣服,因为费因干净了。在她的房间里(没整理过的床铺上还带有费因的睡痕),梅拉尼拿出了她那件漂亮的绿裙子,手挑着裙子停住了。她无法忍受想象玛格丽特舅妈打开衣柜,取出那件可怕的灰礼服,然后穿上它的情形,不,今天不行。她要把自己的礼服送给她。她拥有足够多的衣服,再说,即使她失去了,她也可以靠这十五年(将近十六年)都穿漂亮衣服的美好记忆活下去。作为上次的补救,她也拿了那个装着她的坚信礼珍珠项链的红色摩洛哥皮小盒。既然给,就全给。或许剥夺私人财产对她有好处。不管怎样,最好还是切掉她的钱还有她的梦,或者用冷水把它们冲走。她站在楼梯口敲了玛格丽特舅妈卧室的门,然后舅妈把门打开。她穿着一件白衬裙。她的上臂冻得起了鸡皮疙瘩。“我想……”梅拉尼说了开头,停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裙子送出去。舅妈的红眉毛急切地挑了起来,示意她进到屋里。梅拉尼以前从未走进这个房间,她迈进来,感到奇怪的恐惧。一组嵌在墙里的橱柜,旁边是用嵌得很深、用灰泥抹缝的保险箱,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它没有摆在床脚。床很宽,而且确实是有一边塌陷了,拼布被上放着叠好的条纹睡衣,是菲利普舅舅睡的那边。拼布被已经很有年头,褪色,朴实亲切,在这间盛气凌人的空屋子里很不合适。她猜被子是玛格丽特舅妈的,是很久以前她从爱尔兰带来的。靠床边有把木制的简陋直背椅,椅面上摆着闹钟。闹钟有非常醒目的黑色表盘数字,顶端带着金属铃铛,保证能把你吼醒。椅子上再也没别的了。天花板上挂着的电灯泡有粉红色塑料灯罩,地板上铺了一块纯棕色正方形地毯,太破旧了,地毯的经线都露出来了。壁炉架上光秃秃的,只摆了一张照片。和梅拉尼撕掉的那张曾摆在父母亲卧室壁炉架上的照片一模一样,她母亲的婚礼照片。“噢。”梅拉尼说。这里有她穿了白衣的母亲和她的父亲,还有她父亲的家人和菲利普舅舅,照片镶在窄边的黄铜相框里。梅拉尼坐到了床上。“这所房子闹鬼了。”她说。玛格丽特舅妈在便笺簿上潦草地写道:“你是什么意思?”“那张照片,它让我吓了一跳,我过会儿就能好了。”“小可怜,你一定被它搞得心烦意乱。”玛格丽特舅妈抄起壁炉架上的照片,藏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的棉衬裙或者是睡袍的肩带很宽,领口开得很高,可仍能看见她喉咙底部仿若深盐瓶的锁骨窝。她穿衬裙的样子就像是难民营里的小孩,仿佛全身只有干瘦的四肢和眼睛。她已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袜子。柜门侧开着,露出礼服的一角,灰色,直挺挺的就像回头张望后的罗得妻子[6]。梅拉尼对这件灰礼服有着魔般的恐惧。如果玛格丽特舅妈穿上了它,就会没有一件好事;照片里的人会活过来,菲利普舅舅会拎着一把机关枪提前回家来。“这儿,”她说,把她的礼服推到舅妈身上,“我想绿色会很配你,因为你的头发是红的。”“给我?”玛格丽特舅妈写道,“借给我吗?”“送给你,要是你喜欢。”梅拉尼像个侍女那样帮着舅妈穿衣,把双肩抚平,调整裙摆的幅度,拉上后背的拉链。舅妈站着不动,让梅拉尼为她穿衣。她似乎已被上帝赐福,会有一位天使走进来,手拿一枝很长的百合花,带来上帝的特别启示,并且没人会对这感觉吃惊的。

                      品真灵器空幻刀,就想上前交给意烈。因为景风知道,就算把空幻刀交给意烈,意烈也不可能活着离开,只要能有一线希望救出吴伯,景风都会尝试。“很好!景风,这样才对嘛?”看到景风愿意交出中品真灵器,一级天神意烈五人全都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时的吴伯看到景风竟然愿意交出中品真灵器来换自己,中品真灵器的价值吴伯是知道的,而吴伯也知道,景风只要把中品真灵器交给意烈,意烈一定不会遵守承诺放过自己,所以吴伯留恋的看了一眼域外林,远远看了一眼自己提升至九级神人境界修炼的地方,大喝一声道:“景风,你快逃,不要管我,保护好你的中品真灵器,不要为我报仇!”话毕,一丝丝血气在吴伯体内钻出,看到血气钻出,景风心中一惊,知道吴伯为了不让中品真灵器落到意烈手中,为了让自己逃走,选择了自爆,大喝一声道:“不要吴伯,不要!”“嘭”的一声巨响,吴伯的身体被惊慌失措的意烈一掌轰向了地面,在落到地面的瞬息炸开了,强大的力量把整个地面炸开了一个十米宽的巨坑。“吴伯!!!”赶来的景风被吴伯自爆散发的强大力量震退,看到已经化为阵阵血气,消失在域外林深处的吴伯,景风悲痛的大喊道。看到吴伯已死,景风被震飞,为了获得景风手中的中品真灵器空幻刀,意烈五人没有顾忌被吴伯自爆受到的轻伤,化作五道黑光,冲向了景风。“你们!你们都要死!”愤怒的景风看到意烈五人飞来,愤怒的大吼道。‘九天真极火’疯狂的景风吸收了体内天炎珠的力量,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一把暗淡的五色光刀惊空而起,狠狠地劈向了意烈五人。感受到景风这一击的厉害,意烈五人也不敢大意,“唰唰唰!!”五道强力光团钻出意烈五人体内,交织着迎向了景风劈出的九天真极火。“轰!”的一声巨响,百米范围内的神木全部化为了碎末,景风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被五人联手发出的攻击震成重伤,从空中狠狠地砸落到地上。而意烈五人此时也不好受,九天真极火振幅了十倍的攻击力使得意烈五人也感到了体内气血翻滚了起来。但意烈看到景风身受重伤,砸进了地面,心中一喜,一个闪身飞到了景风砸入得地洞上空,就想擒下景风,得到景风手中的中品真灵器。这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在地洞中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鸟鸣声在地洞中传出,传荡在整个域外林中。第334章血洗意家“嘭嘭嘭”被愤怒的景风招出的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三人相继飞出了景风砸入得地洞,出现在了域外林深处。看到金翅大鹏三人出现,本想上前斩杀景风,夺取景风手中中品真灵器的一级天神意烈心中一颤,因为意烈感到金翅大鹏三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远远超过了自己,而且只凭气息,就让自己体内的气血翻滚了起来。“你们是谁?难道你们就是景风背后的隐藏高手!”感觉到金翅大鹏三人的实力远超自己,一级天神意烈五人感到了一阵阵心颤,胆怯的说道。这时,恢复了一些伤势的景风在地底钻出来,怒视着意烈五人,指着意烈道:“金翅,牛头、火凤,不要和他们废话,把他给我留下,其余人全部给我斩杀!杀!”“是主人!”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的强大杀意,金翅大鹏三人眼中露出一丝冷光,直射进一级天神意烈五人体内,使得意烈五人全身感到了一丝丝寒意。“主人?”听到三个深不可测的高手竟然称呼景风为主人,这让心惊胆颤的意烈五人感到了一丝不解,但意烈知道,有如此三个高手在,自己斩杀景风的计划已经破灭了,自己能不能逃出域外林,还很难说。所以五人没有多想,就想立即逃跑,在想对策。可是金翅大鹏、火凤的速度远超于他们,意烈五人刚一动身,金翅大鹏三人的身影就动了,“唰唰唰”三声,三道神光在空中亮起,狠狠地劈到了意家三名九级神人高手的身上,直接劈碎了三人。看到金翅大鹏三人竟然一出手就秒杀了三名九级神人高手,意烈和仅剩的一名意家九级神人更加心颤了,不要命的向域外林外逃跑。“嗷!!”看到意烈想要逃,金翅大鹏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鸟鸣,两道急速的金光被金翅大鹏一枪劈出,“嘭”的一声,仅剩的一名九级神人也被金翅大鹏劈出的金光劈碎,而受到景风提前叮嘱,金翅大鹏并没有立即要了一级天神意烈的性命,只把意烈劈成了重伤,无助的在空中摔落到地上。这时,景风飞到了深受重伤的意烈身前,一脚踩在了意烈的脸上,把意烈的脸直接踩在了深土里,冷视着意烈道:“意烈,你竟敢避死吴伯,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要让你们意家付出血的代价!”“景风,你别以为有几名高手就可动摇我们意家,我们意家有魔族司鸿家族撑腰,我们意家的前任域主可是司鸿家族神君高手,你得罪了我们意家不会有好下场的!”意烈哀嚎的大喊道。“哼!有司鸿家撑腰又怎样,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们意家连根拔起,让你们意家消失在神之界!”面对意烈的威胁,景风并不为所动,冷哼一声,一脚踩碎了身受重伤,早已没有反抗能力的意烈头颅,并把意烈萎靡的神婴劈碎了。“主人,我们先去去哪?”看到景风余怒未消,金翅大鹏询问道。“现在,我们去一趟初神外域的意家,我要血洗意家,为吴伯报仇!你们三个先进到我的虚独境中吧,等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景风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煞气道。话毕,景风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三人受到了虚独境中。此时的景风并没有立即杀向初神外域的意家,而是来到了吴伯自爆的位置,看到吴伯自爆位置留下的斑斑血迹,景风情不自禁的留下了一行行泪水,不断回忆着吴伯对自己善意的提点。“吴伯,是我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给你报的,不灭了初神外域的意家,不杀了意家家主意冷,我决不离开初神域!”景风发誓道。在吴伯爆体的位置呆了一个多时辰,景风稳定了一下情绪,擦拭干眼角流出的泪水,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域外林,向初神外域中的意家府飞去。四日之后的意家府。此时的意家府并不知道危机就要来临,和往常一样,意家的神人不是在修炼,就是在吹嘘自己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事。可就在这时,“嘭”的一声,意家的两扇大门被人踹开了,而意家的宁静也随着意家大门倒下发出的声响,变得混乱起来。“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来我意家闹事!”当初景风刚刚飞升神之界,在神诀塔外发生冲突的意琨怒气冲冲的从意家府内走了出来,大喝道。“是你景风?你不是去初神内域了吗?来这里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意家府吗?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难道你不想活了吗?”看到前来意家捣乱的竟然是景风,意琨愣了一下,紧接着心中升起了一团怒了,大声呵斥道。“我就是来意家捣乱的,不过我不是来找你的,因为你还不够资格!”景风冷视了怒气冲冲的意琨一眼,不屑的说道。看到景风冰冷的眼神,意琨心中不由得一凉,但仗着自己是意家弟子,这里又是意家府,意琨壮了壮胆子道:“景风,我看你真是找死,你今天休想活着出去!”“是吗?不过你是看不到了!”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身形“唰”的一声闪到了意琨的身前,手持空幻刀,一刀把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意琨劈成了两半。听到意家府前院发出的巨响,意家没有修炼的高手全部来到了前院,把景风团团围住了。“是你景风!你竟敢在我意家府行凶,杀了意琨!”看到景风手上提着滴着鲜血的空幻刀,留在意家府的意全大喝一声道。“意冷呢?叫他出来!”景风并没有理会意全大喝声,也没有理会围住自己意家神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意,直视着意全道。“我叔叔他们在初神内域,不过你是见不到我叔叔他们了,因为你今天一定要死!大家一起上,把这个杀害意琨的凶手给我就地正法了。”意全大声命令道。“哼!就凭这些人吗?难道你们意家没有高手了吗?”景风看到围住自己实力最高的一名意家神人才是八级神人,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其实景风不知道,初神外域意家加上意冷只有三名天神坐镇,意家大部分高手都在初神内域修炼,而为了斩杀景风,获得景风手中的中品真灵器空幻刀,意冷带着意翱以及十一名九级神人赶去了初神外域,所以整个意家实力最高的仅仅是几十名八级神人。“就凭你们这些人,也能威胁到我!”意全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杀!”随着意全一声命下,数千名在意家府修炼的神人一起出手,数千道神光铺天盖地的攻向了围在中心的景风。“嗖”的一声。景风躲进了虚独境中凭空消失了,等景风在出现时,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三人跟着景风一起出现在了意家府内。“金翅、火凤、牛头,把他留给我,其余人给我杀,一个不留!”景风指着有些震惊的意全,大声命令道。“是主人!”听到景风的命令声,金翅大鹏三人眼中全都露出了一丝冷光,化做三道急速飞驰的身影,杀向了意家神人。而景风身形一闪,来到了惊慌失措的意全身前,拦住了想要逃跑的意全,不屑的说道:“意全,你刚才的本事呢,怎么现在想要逃呢?”“景风,我乃是现任意家家主意冷的侄子,你敢伤我?”看到景风眼中浓浓的杀意,以及不断死在金翅大鹏三人之手的意家神人,意全胆颤的说道。“意全,不要拿意冷吓唬我,早晚有一天,意冷也会死在我的手中!”景风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说道。看到景风执意要杀自己,意全知道今天很难善终了,一咬牙,把体内的神之力提升至顶峰,祭出了极品攻击神器,就想抢先攻击景风,寻找逃跑的时机。可是景风的灵魂之力早已锁定了意全,当意全祭出极品神器时,景风早已发现,“嗡”的一声,景风把脑中的灵魂之力振幅了出去,减缓了意全的攻击速度,一掌印在了意全的胸口,把意全一掌击飞。“噗”的一声,意全仰天喷出一口脓血,倒飞了出去,意全的胸口也被景风蕴含空沌之力的一掌印凹了进去。“景风,你!你怎么会有这等实力?这不可能!”由于意全并没有前去观看景风比试,只是听说景风的实力很强,并没有亲身尝试,当景风一掌印向自己胸口时,意全发现自己没有一丝放抗的能力,喷出一口脓血,胆颤的惊呼道。“意全,我早就说过,当日你对我和我两位妻子所做种种,早晚有一天,我会加倍偿还的,今天就是你偿还的时候!去死吧!”景风大喝一声,手中的中品真灵器空幻刀亮起一道刀芒,景风掠空而起,一刀劈下,劈开了面若死灰的意全。“嘭”的一声,意全的身体被空幻刀散发的强大力量劈开震碎,本不可一世意全就这样被景风斩杀了。杀死意全,景风环视了一下意家府前院,由于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三人的实力太强,意家的神人在金翅大鹏三人手下根本不能反抗,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意家前院上千名神人高手全都倒在了血泊中。看到意冷不在,景风也不想多造杀孽,放了一把火点燃了意家府,烧尽了数千名意家神人的尸体,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三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然后急速的离开了意家府,赶往了初神内域找意冷算账。第335章师兄初神内域城门外。景风拿出自己的身份印符,进到了初神内域中。进到初神内域,景风发现初神内域中的神人实力明显高过初神外域,大部分神人都是身穿黑衣。而且初神内域蕴含的神之力也比初神外域稳定许多。不过此时的景风已经顾及不上欣赏初神内域的古老建筑,而是找到一名八级神人高手,打听初神内域意家府所在。当景风询问的八级神人看到景风身穿最低等的青衣时,并不像在初神外域那样拒人千里,而是很热情的把意家府的方位告诉了景风。知道意家府的方位,景风道了一声谢,然后杀气腾腾的赶往了意家府,去找意家家主意冷算账。可是景风还没有赶到意家府,意家家主意冷就已经知道景风独自一人进入到了初神内域,正杀气腾腾的向意家府赶来。“家主,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景风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初神内域,意烈他们五人呢,怎么没有现身?”一级天神意翱不解的问道。“我想意烈他们五人很可能已经死了!”意冷分析道。“死了,这怎么可能,意烈可是一级天神,再加上四名九级神人,就算景风有中品真灵器在手,也不可能是意烈五人的对手!”意翱惊呼道。“意翱,你怎么忘了景风身后可是有神秘高手存在的,当时我把那个神秘高手给疏忽了,以为那名高手不会出现,才派意烈他们五人围杀景风,如今景风独自一人出现在初神内域,我想意烈他们五人应该被景风背后的神秘高手全部斩杀了!”意冷低沉的说道。“那家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景风已经快到我意家府了,如果他身后的神秘高手也来,我们意家免不了一场血战!”想到景风背后的神秘高手竟然轻松斩杀死意烈五人,让意烈五人连报信的时间都没有,意翱有些惊慌的说道。“意翱,你现在迅速去城主府,通知机天城主,就说有一神秘高手潜进了初神内域,让他派高手前来。意蕴,你速速去历阳城,通知历阳城主,就说我意家可能要出大乱,让他派高手前来支援!”意冷大声命令道。“是家主!”话毕,两名一级天神高手匆匆离开了意家府。“所有意家神人听命,随我去意家府外,我今天倒要看看,那景风背后神秘高手到底实力如何!”意冷大声命令道。其实意冷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因为意冷担心景风背后的神秘高手实力太强,那样自己就倒霉了。当景风急匆匆的赶到意家府时,意冷带领意家高手早已在意家府大门外静静等待景风。看到意家气势汹汹的架势,景风并不胆怯,释放出强大的气势,抵御着众人散发的气势攻击,来到了意冷面前不远处,怒视着意冷道:“意冷,你不是想斩杀我吗?今天我来了,我今天倒要看看鹿死谁手!”“景风,你不要仗着有高手保护就有恃无恐,这里是初神域,在初神域,我们意家就是主宰,我看你还是把你背后的神秘高手叫出来,大家谈一谈!”此时的意冷也不敢轻举妄动,此时的意冷真的有些害怕景风背后的神秘高手实力太强,所以想拖时间,等待司鸿家族以及初神域域主派高手前来。“神秘高手,意冷,我可以告诉你,我背后没有什么神秘高手,你不要有所忌惮,今天我定要把你们意家全部斩杀!”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景风越说自己背后没有神秘高手,意冷越加肯定景风背后有神秘高手存在,因为意冷知道,以景风九级神人的实力,是不可能有恃无恐的独自前来意家府。“景风,你不要太嚣张,这里是意家府,有我意家这么多高手在,你还想翻天不成!”意冷怒视着景风道。如今意冷还不知道初神外域意家已经被景风血洗,如果知道,意冷会毫不犹豫命令意家高手当场把景风斩杀。“是吗?那我就看看你初神内域意家实力到底如何?”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冰冷的说道,就想把虚独境中的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等人招出来,然后血洗初神内域意家。就在这时,一级天神意翱带着初神域城主机天派来的数十名高手匆匆的赶了过来。当看到初神域高手赶来后,意冷松了一口气,底气也足了起来,因为意冷知道,初神域域主乃是一个超级高手,当初就是初神域域主实力太强,才抢了自己初神域域主的位置。“景风,今天你的死期到了,你准备受死吧!”意冷眼中露出一丝杀意道。“哼!你以为帮手来了就可威胁到我,你真是太天真了!”景风冷哼一声,转头过去,想要看看初神域赶来到高手实力到底如何。可是当景风回身张望之际,突然愣住了,因为景风看到赶来的初神域高手竟然是当初被白鹤偷袭肉身身死,被天机带走一丝灵魂的自己师兄宁韵子和鸣玉。而宁韵子和鸣玉看到景风时,也愣住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宁韵子和鸣玉几步上前,紧紧搂住了景风。而意冷等意家高手看到景风竟然和初神域域主座下高手乃是熟识,也都愣住了,看到此情景,意冷心中不由得一慌,意冷隐约感觉到支持景风的很可能是初神域域主,不然以景风刚刚飞升神之界的身份,不可能和初神域域主座下高手认识。而初神域域主为什么要支持一个刚刚飞升神之界的神人,想到这里,意冷心中一惊,暗自初神域域主要对意家动手。只是意冷没有想到的是,景风和宁韵子、鸣玉同出自地之界师门,乃是师兄弟,景风以前并未进入过初神内域。想通景风为什么会消失在初神外域,景风为什么会使出如此大的神诀,景风背后的神秘高手是谁?意冷眼中露出一丝冷光,暗自道:“机天,你终于要对我意家动手了,不过我意家势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动摇的,机天!你可不要让我抓捕把柄,不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意冷准备去历阳城,向历阳城主求援,讨伐初神域域主机天,然后自己做域主,想到以后初神域自己一手遮天,意冷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看到景风和宁韵子、鸣玉亲热的交谈,意冷深吸了一口气道:“景风,我没想到你是宁韵子、鸣玉的师弟,看在机天域主的面子上,今天你擅闯我初神内域意家府的事就这么过去吧!如果你敢再来我意家府闹事,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意冷你……”听到意冷冰冷话语,景风充满了煞气的指着意冷,就想喝斥意冷。这时,宁韵子及时制止了冲动的景风,连忙传音让景风冷静,并对意冷说道:“意家主,刚刚景风多有得罪,我替他向你道歉,我现在就把景风带走,就